第8章 分裂的河灣地,忽悠藍禮拜拉席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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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征服歷292年,盛夏廳

  藍禮再一次來到羅伯特的封地,只不過這一次,他並沒有帶著大半個風暴地的貴族,僅帶著自己的侍從洛拉斯.提利爾和十幾個侍衛。

  再一次享用完布拉佛斯的黃油餅乾後,藍禮婉拒羅伯特的宴會邀請。而是希望二人能私下談談。這讓羅伯特有點吃驚,一來這是藍禮將自己視為心腹的表現,二來那個亮銅居然會放棄參加宴會,看來形勢著實嚴峻。

  「佛羅倫家族、果酒廳和新桶城的兩個佛索威都加入我老哥了,還有若干數量的有產騎士家族。現在幾家湊齊5000人正在朝君臨進發,還攜帶著大量的河灣地特產——誇張數量的糧食。50萬噸小麥,10萬隻豬,15萬頭羊,2萬頭牛。哈,真是拼盡全力啊,再加上羅斯比城。這一下君臨城一年不用擔心糧荒了!」

  (三家的進軍、輸送路線)

  由於沒有看過原著,HBO將河灣地大量的戲份刪減,羅伯特根本不知道河灣地貴族中,還有史坦尼斯的支持者。是的,他看過維斯特洛貴族家族譜系,可七國大貴族彼此聯姻太過普遍,泰溫還和佛雷家有姻親關係呢,所以也就沒放在心上。

  如今狐狸與青紅蘋果的抉擇,大大出乎他的意料,按照原計劃,史坦尼斯會被君臨暴動給逼出去,再和泰溫與藍禮在河間地與王領慢慢磨。這一下計劃都被打亂了。

  「梅斯大人沒有阻止嗎?從亮水城出發到玫瑰大道再北上君臨,至少亮水城的部隊與輜重需要經過高庭。這批輜重不可能一口氣運完,大概率得分好幾批走。據我所知,泰溫大人派出他最忠實的走狗魔山帶著幾百個輕重騎兵正在河間地東部肆虐,河間大道兩翼的糧食生產完全停止。這三家還敢往君臨走?」

  「魔山固然瘋狂,可沒有泰溫大人的命令...也不敢朝河灣地的軍隊放肆。不知出於什麼心理,我父親與祖母直接讓這三家的部隊押送著糧食與牲畜往君臨去了。樂觀估計8個月內他們肯定能趕到,哦,現在應該是半年了。」

  洛拉斯此時只有12歲,對政治一竅不通,可其軍事才能卻讓羅伯特側目,看來HBO還是把這位黑得有點狠了。

  羅伯特的手指敲打著魚梁木桌面,其實奧蓮娜夫人的心思不難猜。現在瓊恩艾林被俘,所有證據被瓦里斯「銷毀」(其實通過密道運到盛夏廳)。七國除魚狼鷹外,根本沒有人認可史坦尼斯的「三子私生子論」。

  但是,魚狼鷹三家的兵力是真的,發表支持史坦尼斯的公告是真的。哪怕泰溫在紅叉河取得大勝,維斯特洛也沒有人認為西境可以贏。更何況紅叉河只是局部被突破,用現代術語講,就是泰溫只是打了河間地一場擊潰戰,而非殲滅戰。

  若不是三河諸侯心不齊,在霍斯特被圍困,艾德慕被俘得前提下,河間地沒有一個足夠服眾的領軍人物,只能被迫等待北境或者谷地大軍到來。泰溫也不敢那麼肆無忌憚。

  (紅框為紅叉河戰役地點,紅箭頭為泰溫主力方向,藍色為魔山進軍方向)

  「現在泰溫公爵別無他法,只能打一個時間差,北境全力動員實力恐怖。可三萬人要在卡林灣集結完畢,就北境的道路狀況,沒有半年以上絕無可能!可谷地騎士的兵鋒,沒有任何人可以無視。他唯一的選擇就是先下手為強,先打殘河間地。然後在分兵抵擋青銅的同時,從黃金或者河間大道直取君臨,斬殺史坦尼斯,造成既定事實。」羅伯特開始逐條分析起來,表現得完全像是藍禮的忠實追隨者。

  見二人都點頭,羅伯特笑了:「至於那三家為什麼會支持史坦尼斯大人,理由很簡單,無論怎麼看,獅子的兵鋒都不可持久。輜重隊既是支持也是測試。如果泰溫大人敢讓魔山攻擊運輸隊,就說明他有足夠的底氣應對震怒的青手後裔們(這三家都是青手直系後代)。一點糧食而已,東西送到君臨前,他們有無數的藉口可以抵賴自己不是叛國。反之...」

  「就說明泰溫公爵骨子裡很心虛,這三家可以再無顧忌支持我老哥對嗎?」藍禮補充道。

  「沒錯,眾所周知,史坦尼斯大人...不是一個心胸寬廣之人,他一旦勝利,對不服從自己的領主肯定不會留情。那次平定葛雷喬伊叛亂,我就看出來,他和梅斯大人有著極深的私怨。這無疑給了這三家一個錯誤的信號。泰溫大人已經被看破雞腳,既然他色厲內荏,那就什麼都不用怕了。」

  「可是這種直接繞過封君進行軍事行動,無論如何也觸犯高庭的權威,真不理解為什麼父親與祖母願意容忍這種行為。」洛拉斯有點忿忿不平,顯然這個時間段他和藍禮已經有了親密關係,連尊敬的長輩都敢抱怨。

  按下心中的不適,羅伯特不斷告訴自己這在已知世界都不罕見,「很簡單,恕我直言洛拉斯大人(此時未成為騎士),提利爾家族並非青手直系,此舉也暴露這三家的野心。以我對令尊的了解,這種時候他不會輕舉妄動。現在河灣地主力依舊聽從他的號令,這就是其最大的籌碼。泰溫公爵太虛,史坦尼斯又憎恨提利爾,他們沒有可以效忠的人。」


  言罷,羅伯特的眼神瞄向藍禮,意思再明確不過。藍禮顯然收到了訊號,「可我大哥勞勃現在生死不明。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我二哥說的是真,勞勃也死了,我作為幼子繼承權也在史坦尼斯之下。」

  「當然,我不是讓您現在就加冕,可您能夠先以『平定叛亂為由』將風暴地的貴族都集結起來。等集結完畢,再出銅門城沿著御林緩緩前進,不用表態支持任何一方。或許我們還可以在君臨城外,攔截住三家的輜重與軍隊!」

  藍禮眼前瞬間一亮,洛拉斯則陷入沉思。

  片刻後,覺得這個方案可行的藍禮,突然抬頭目光炯炯地看著羅伯特:「親王殿下,按照法理,你不算我的封臣,只能效忠於國王。為什麼你希望我那麼做?」

  「來了!」羅伯特微微一笑,拿出一枚金幣給藍禮與洛拉斯。這枚金幣比金龍小上不少,正面是某個園丁國王的頭像,背面則是一隻手。

  「我在數年前,曾被勞勃國王授予鑄幣的特權。奈何維斯特洛的金礦大多在蘭尼斯特手中,唯有河灣地靠近西境的丘陵有一些小型金礦,這就是當年園丁家族靠著這些金礦鑄造的金幣。」

  「你希望我父親,把這些金礦的所有權轉給你?」洛拉斯眉頭一皺,再愛藍禮,他對這種把手伸進「娘家」口袋的行為也本能反感。

  「當然不是,金礦所有權依舊屬於當地貴族,我只是要一個...合適的分成比例。就算泰溫公爵失敗,金牙城也可以堅持很長時間。我總得給鑄幣師傅們,找一點活做。」

  依照羅伯特現在的身家,他已經完全不在意小型金礦的那點收入。洛拉斯與藍禮更不知道,西境的金塊一直都是送往君臨,支撐盛夏廳鑄幣廠的乃是索斯羅斯的金銀。可只有這麼說,他才能和藍禮與提利爾家有利益綁定——暫時。

  「我會寫信給梅斯大人,相信他會賣我一個面子。按照之前河灣與君臨的分配比例嗎?」藍禮又變回那個風度翩翩的風息堡公爵。

  「不,不,不,藍禮大人,您要知道,盛夏廳可不只是我在維斯特洛的行宮與鐵金庫的鑄幣廠。」羅伯特微微一笑,像極了真正的布拉佛斯商人。

  「那你的意思是?」

  「按維斯特洛最高的比例!我拿60%的收益,河灣地的金礦群只是曾經凱岩王國的邊緣山脈的小礦,年產量不會超過一噸。」

  「真是一個貪得無厭的布拉佛斯人!無論產量多少,都和你沒關係!高庭不會答應這種要求的!」

  如果不是看在藍禮的面子上,洛拉斯得拍案而起。

  「我當然不是白拿。」羅伯特可不光是立人設這一個目的,不著痕跡地提示二人自己的重要性也是。

  「我還有一個身份,是布拉佛斯駐多恩商會會長。說起來,我拿到這個身份比去君臨當大使還早。道朗親王那邊...我頗能說得上話,而且盛夏廳扼住了多恩北上的道路...」

  「你的意思是可以幫助我們把那幫貪婪的毒蛇鎖在沙漠裡?」

  作為高庭公爵之子,洛拉斯自幼聽著河灣騎士暴打多恩人的故事長大。在吟遊詩人的歌謠里,多恩人毫無禮義廉恥,用毒、亂性、野蠻。一旦河灣大軍有事北上,那麼後背那把淬毒的長矛就會變得十分危險。如果眼前之人真的可以遏制住沙漠毒蛇的野心...

  「就這麼說定了!我立刻寫信,不!如果羅伯特大人賞光,我們一起去高庭,找梅斯公爵和奧蓮娜夫人當面談談。洛拉斯也很久沒有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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