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北境動員,舊鎮風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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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維斯特洛,北境,臨冬城

  早在鐵艦隊襲擊蘭尼斯特港和盾牌列島的時候,艾德史塔克就召集封臣,準備在必要的時候防守磐石海岸。畢竟北境不同於其他六國,乃是出名的地廣人稀,尤其是西海岸大片無人區。一旦真遇襲再集結,一切為時已晚。

  臨冬城外,安柏家族的鐐銬巨人,卡史塔克的白色日芒星,莫爾蒙家的森林巨熊,波頓家族的剝皮人,曼德勒家族的人魚,達斯丁家族的長斧王冠,葛洛佛家族的鋼甲拳套齊聚一堂。

  城內會議室,艾德史塔克坐在主席,沉默地看著封臣們集結在下方。牆壁上已經掛上維斯特洛的巨型地圖,君臨、盾牌列島、青亭島、舊鎮、仙女島、蘭尼斯特港都被釘上海怪的圖紋。

  「我已經收到瓊恩首相的來信,這是最新的戰況。」魯溫學士將兩個紫色的帆船分別貼在舊鎮與君臨的位置,「現在布拉佛斯人的艦隊分為兩路,一路停泊在黑水灣,勞勃國王帶領的軍隊會在黑水河登船。另一路返回舊鎮休整,準備北上從磐石海岸分批接我們的部隊上船。整個工作預計一年內完成。海塔爾家族正在舊鎮趕製新的戰艦和運輸船,屆時河灣地的部隊也會隨同我們作戰。」

  「要我說那群南方佬就不該加入,布拉佛斯人至少能開船。」大瓊恩.安柏不耐地開口:「還請艾德大人准許我為先鋒!我保證在雄鹿國王到來前,就把派克島拿下,奪過魷魚王冠。勞勃.拜拉席恩只需要砸著玩就可以了。」

  「你的腦子要是有你拳頭那麼大,就該看清楚還有一隻魷魚艦隊不知去向。」瑞卡德.卡史塔克大聲嘲諷起來,「一旦那個布拉佛斯人的艦隊失利,那你就可以隨著沉船當海巨人了。」

  「沉船?瑞卡德,你是擔心我的性命?還是擔心我撈魚的速度太快?」安柏大笑起來,聲音猶如粗石。他大步走到艾德.史塔克的桌前:

  「艾德大人,要是真沉了,那我這個身板也夠壓死幾艘長船了。請下命令,隨意分兵,可最後的壁爐城的部隊一定要當先鋒!」

  「我贊同安柏大人的勇氣,可BJ勇士不該做無謂的犧牲,更不該如此無禮,不經允許衝到封君跟前。」喬拉.莫爾蒙<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長爪的熊頭劍柄,「我對榮譽的渴求不亞於你,瓊恩大人,可北方勇士的戰場不應該是在海水裡。」

  「還不是你的熊島只能造幾艘漁船?不然一年前,魷魚剛造反的時候,我們就...」

  「夠了,瓊恩大人,請退下。」艾德很討厭做無謂的口舌之爭,戰前會議應該是分析情報制定策略的地方,而不是各大家族彰顯個性的酒館。

  大瓊恩立刻不吭聲,默默地回到北境貴族的隊列里,連瑞卡德的嘲諷都不敢還嘴。

  「或許我們白港的艦隊可以湊出幾十艘船來,我們不需要重新集結,船也是現成的。現在季節乃是順風,艦隊貼著東海岸一路前行,或許我們可以比任何人都快。」

  「那為什麼海鷗鎮不那麼做呢?他們的距離更近,御前首相和東境守護更是同一人,沒必要千里迢迢放渡鴉給北境。」喬拉皺著眉頭反駁,相比傳統的北方人,他有點南境風格。

  「或許我們可以先行軍過卡林灣,河間地尤其是海疆城有大型海船,可以載我們過海。也許我們還可以與霍斯特公爵會師,那樣對魷魚就有絕對的兵力優勢。」

  盧斯.波頓的聲音很輕,他修面整潔,皮膚光滑,有雙淡得出奇的怪眼,比牛奶更深,比岩石更淺。大部分北境人都以或不屑、或厭惡、或警惕的眼神看著這位恐怖堡的伯爵,唯有艾德.史塔克認真思考了一下,隨後說道:

  「波頓大人的話言之有理!散會,明天一早全軍開拔,目標海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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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確定皮特羅學士是被毒死的嗎?科本學士?」貝勒.海塔爾的手不斷撥動著警覺的劍柄,舊鎮號稱萬年歷史,可從未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我很確信這一點,貝勒爵士,畢竟...」科本拿出一個白銀的項鍊和一根瓦雷利亞鋼項鍊,「學城打算剝奪我的項鍊,只有海塔爾家族的繼承人才有可能讓那群灰衣綿羊收回成命。我與那位年輕的總督並無私人恩怨,沒有必要陷害他。」

  「能夠找到足夠的證據嗎?現在羅伯特是盛夏廳親王,哪怕是海塔爾家族也不能在沒有實證的前提下指控他謀殺。」貝勒試圖喝一杯葡萄酒,將內心的煩躁壓下去,本來就是一次例行檢查,也算讓服務多年的老學士站完最後一班崗,誰知道捅出這麼一個驚天醜聞。


  「我解剖了皮特羅學士的胃部,並從胃溶液里提取出這個。」科本拿出一個小玻璃瓶,裡面是綠色的結塊:「這是布拉佛斯人喜歡的毒藥之一『心結』,可以偽裝成心臟病突發而死,被無面者和許多刺客組織所愛。一個布拉佛斯出身的總督,見完皮特羅後,老綿羊就死了。死因就是『心結』。這不是一個困難的推論不是嗎?」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學城那邊,我會去遊說樞機的。」貝勒接過那個藥瓶,隨後揮手讓科本退下,他只覺得自己的思緒如同風雨中的小舟。

  「如果父親還在管事...他會怎麼做?」貝勒不禁想念起宅居已久的舊鎮老翁:「現在舊鎮海上力量沒有恢復,魷魚還有一支艦隊隨時會再來...可放任外人在舊鎮殺死學士,海塔爾的榮譽...」

  突然貝勒想到了什麼眼前一亮,提筆書寫起來:

  「敬尊敬的埃文斯海王:

  布拉佛斯下屬的索斯羅斯總督羅伯特.李,不久前來到舊鎮做客。鄙人自問從無招待不周之處。然,其在海塔爾家族安排的宅邸中,以毒藥謀殺效力於學城多年的老學士。雖不知其為何如此行事,可證據確鑿,我身為參天塔繼承人不能對此視而不見。

  在西部大陸,毒藥被稱為『女人、太監、多恩人的武器』為正統維斯特洛貴族所不齒。羅伯特.李曾被現御林鐵衛隊長冊封為騎士。此種行為著實令人費解。故,還望埃文斯陛下協助調查,暫不用打草驚蛇。我們需要搞清楚為何羅伯特.李如此行事,若新舊諸神憐憫可憐的老學士,讓正義得以彰顯,海塔爾家族不會吝嗇自己的友誼。

  此致,貝勒.海塔爾,舊鎮與參天塔的繼承人

  征服歷289年夏末

  」

  將信紙封裝,蓋上海塔爾家族的印泥,對著它吹了一口氣。參天塔的繼承人怔怔出神。

  拿著這封信件,貝勒感覺自己的手在止不住地顫抖。他抬頭看了看旁邊的燭火,伸手試圖將信件點燃。

  一股冷風突然吹了進來,將蠟燭熄滅,窗戶不停地擺動與敲打發出「乓乓」之聲。

  「也許這就是諸神的意志吧...祂們讓我選擇榮譽而不是政治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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