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泰溫蘭尼斯特與伊里斯坦格利安,被綠慘的西境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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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明白,您在說什麼大人?或許伊里斯國王與喬安娜夫人早已故去,可泰溫大人想必不會輕放這種謠言!」

  「夫人,實在不行...告訴首相大人吧!」羅伯特卻不直接回應,而是模仿起皮特羅當年的話語,憑藉「過目不忘」天賦,他甚至可以連微表情都完美復現。

  「我不能讓他知道這件事!」羅伯特驟然起身,聲音也變得有些女性化:

  「現在國王已經十分猜忌我們家族了!卡斯特梅雨季後,整個王國視我們為洪水猛獸!咱們看似富有四海,是七國最強勢的守護。可明眼人都知道,一旦國王下令...不!只需要他暗示給那個比狗還忠誠的史蒂芬公爵以首相之位...」

  羅伯特緊緊咬住下唇,表情亦與當年的喬安娜夫人別無二致:「史蒂芬已經與北境訂立婚約,長子又與東境關係良好,經常往返於鷹巢城與風息堡。如果泰溫知道...他一定會瘋!萬一開戰,我們將同時面對至少三國的兵力,那時候卡斯梅特的雨季帶來的恐懼將會消失...恐怕連西境貴族也會起來反對我們!」

  「所以!請你一定要保守這個秘密!拜託啦,皮特羅學士!」

  「你...為什麼?那時候,你應該尚未出生!」如果不是拿著一根拐杖,老年學士幾乎要跌坐在地。年輕總督的話,勾起了他內心最大的秘密和恐懼。

  「拉赫洛的力量可以窺視萬物,皮特羅學士。」戲精褪去,羅伯特並不喜歡那麼做,可用一時的面子換老泰溫的秘密,這買賣還是划算得很。

  「你的反應告訴我,我在火焰中看到的是真相。現在告訴我答案吧。」

  「不行!我對著七神起誓保護喬安娜夫人的秘密。大人或許您身份尊貴,可您並非維斯特洛人,就算是,學士也有權拒絕自己領主之外的人。」

  皮特羅強逼自己恢復了鎮定:

  「而我現在不隸屬於任何城堡,您或許可以殺掉我,但無權要求我...」

  「真是一個狠心的爺爺啊,皮特羅學士。」羅伯特拿出一份合約,但沒有丟在地上,而是遞給了皮特羅。

  「這...這是...阿爾的...」看到上面的名字,皮特羅強裝的鎮定在一起被打碎,整個人險些暈厥。「大人為什麼你會知道...他是的我的孫子?」皮特羅苦澀地說道。

  「這不難猜測,泰溫大人在君臨城樹敵頗多。選取學士的時候,自然優先挑選自家人。學城表面上中立,可面對最有權勢的守護...一點小小的要求想必不會拒絕。」

  羅伯特抬手給自己倒了一杯金葡萄酒:

  「大部分學城的學士,都是貴族出身,我既然知道您的名字和大致的年齡,再從蘭尼斯特家譜上找來學城求學者。一個簡單的篩查就可以定位到你了。」

  輕啜一口金葡萄酒,羅伯特得意地笑了起來,「舊鎮作為維斯特洛最大的城市,布拉佛斯商人不會放棄這個市場。而他們的首領是我最大的股東,我相信墨蕊爾夫人不會拒絕給我一點微不足道的情報。比如和某個學士交往後,秘密回到西境生產的酒館侍女。不巧她那天坐的是一艘紫帆船。」

  「那孩子的降生是伊耿五世統治時期了...我遺憾,這種信息搜集的能力,或許總督大人可以考慮來學城當一個歷史學博士。」

  沒有理會皮特羅的嘲諷,羅伯特正色道:「阿爾的父親死在篡奪者戰爭中,一心要替父報仇,甚至不惜跨越海峽加入安達斯傭兵團。你已經失去兒子,應該不會再狠心把孫子也推上去。」

  年輕的總督比出一個手指,「要麼等渡鴉給你帶來遺書,要麼隨我去索斯羅斯。我很喜歡維斯特洛的學士制度,正好缺一個學士輔佐我。海塔爾家族想必很樂意看到這一點。我保證你的孫子會成為爵士,甚至某一天擁有自己的城堡。現在開口吧!皮特羅.普萊斯特!」

  「諸神寬恕我...」許久沒聽見的家族名,徹底擊垮了老人。

  「聽這口氣,您打算說了?」「是的,尊敬的總督大人,您拿到我的軟肋了。」老者苦澀地開口,聲音沙啞無比,彷佛下一秒就要窒息而死:

  「這件事要追溯到伊里斯國王和泰溫大人少年之時了...大人如果您有時間的話....」

  「但說無妨!」羅伯特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嘴角勾起一個弧度:「所有人都喜歡故事,我也不例外。現在魷魚的艦隊在港口被貝勒爵士痛擊,舊鎮的城牆上至少插著100個長船船長的腦袋。」


  羅伯特舉起酒杯敬了皮特羅一下,「既然無人可以找到那幫鐵雜種,那麼布拉佛斯艦隊從索斯羅斯而來,在舊鎮港口休整幾日以圖再戰,無疑為最佳選擇。」

  「您說的對,故事要從九銅板王戰役開始,那一戰後,王儲伊里斯.坦格利安被泰溫大人親手冊封為騎士,這是兩人關係最融洽的時候。」

  「之後年輕的泰溫大人被任命為御前首相,開啟七國難得的治世...」

  「可大家都認為那是伊里斯國王的功勞,前半生的國王可不瘋。」「哈?七國上下都那麼說,如果您真那麼認為,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皮特羅開始手指頭數伊里斯早年的「英明決策」:

  「先是試圖征服石階列島,將那裡變成七國永遠的領土,就像當年的戴蒙.坦格利安一樣。卻不想想為什麼當年他家有魔龍都丟掉那裡。但這個是我們的好國王最靠譜的一個計劃了。」

  皮特羅掰起第二根手指:「在瑞卡德.史塔克前來君臨覲見時,他說希望在絕境長城以北100里格建造一座新的長城,並將新舊長城中間的領地納入七國管轄。當年我剛拿到金項鍊(代表經濟學),粗略一算,大約1500億金龍。所以,學城一直懷疑布蘭登不是一個人,而是數千年來歷代築城者的簡稱。」

  老者伸出第三根手指:「僅僅因為被『君臨的臭氣冒犯』,就要在黑水灣南岸用純白的大理石修建一座新城,貌似是聽『高個』鄧肯說白牆城被啟發了。哼!據我了解巴特威家族修築白牆城...花了40年。」

  學士又伸出第四根手指:「在造訪陽戟城時,和馬泰爾們商議,要『改造多恩沙漠』。辦法是開鑿一條地下河,從風暴地的雨林中實現『北水南調』。」

  「最後...」皮特羅學士看著表情越來越繃不住的羅伯特,笑道,「和您也算有點關係。因為先王傑赫里斯二世打黃金團的軍事開支,鐵王座借了布拉佛斯人上百萬金龍。伊里斯不想承擔高額利息,就打算打造一支艦隊『令泰坦屈膝』。」

  「泰坦屈膝?那得先給它找一副比鐵王座還大的膝蓋墊,怕它一跪,把紅堡直接坐成海景墳墓。」羅伯特按了按太陽穴,這麼看來後期伊里斯變成死宅也不純粹是壞事。

  這些計劃哪怕有一個真的實施,當勞勃.拜拉席恩看歷史書時,都會琢磨自己是不是太節儉。前幾個大不了變成爛尾工程,打布拉佛斯可不是開玩笑的。維斯特洛人下到海里,只有被紫艦隊教做人一條路,有龍也不行,更別提伊里斯沒龍。

  「可惜,『泰坦屈膝』是瘋王堅持最久的一個計劃了。至少在泰溫大人動用凱岩城黃金還清鐵金庫借貸的時候,伊里斯國王還在念叨著為什麼他的好友,沒有令『泰坦屈膝』。要知道,伊里斯的其他計劃都撐不到一個月,就會被他遺忘。」

  說完老人嘴角勾起一個弧度,「您肯定會對我的話產生質疑,畢竟都查的那麼細了,不會不知道我是喬安娜夫人的表兄。(喬安娜之母是瑪拉·普萊斯特)可其他部分能作假,鐵金庫的還款記錄瞞不了你這個布拉佛斯人。您在維斯特洛時間也不短了,應該知道封臣自掏腰包幫鐵金庫還債是何概念,大人。」

  「不可否認,泰溫大人確實忠誠,至少那時候是的。」羅伯特點點頭,示意皮特羅繼續說下去。

  「忠誠再高也有極限,尤其是涉及到摯愛髮妻的時候。」打開話匣子的皮特羅將所有的憤懣一股腦都倒出來:

  「在泰溫和喬安娜表妹的婚禮上,伊里斯那個老色鬼就意圖不軌,還說什麼『可惜初夜權被廢除了』。便是庸王也不敢如此欺辱一境守護!我那表妹夫看上去很強勢,其實骨子裡是一個畏懼權威且念舊的人。」皮特羅毫無徵兆地開始咳嗽,羅伯特親自給他倒了一杯金葡萄酒。

  「咕嚕,呼,真不錯啊,青亭島已經被摧毀,以後可就沒機會喝到了。」皮特羅苦笑了下。

  ,好書好故事天天相伴。

  「沒關係,繼續說下去,我的總督府儲備了一地窖的金葡萄酒,要喝多少管夠。」

  「面對受辱的妻子,泰溫只敢和老友提出嚴正抗議,除此之外,什麼都沒做!」皮特羅緊緊捏住酒杯,羅伯特覺得他可以把酒杯捏出印:

  「到頭來,拯救我表妹的不是別人,是雷拉王后...她對伊里斯的亂性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發現國王開始對她的侍女感興趣後...征服歷266年,把喬安娜趕走了。或者說送回凱岩城,試著讓她躲避瘋王的魔爪。」

  皮特羅隨後嘆了口氣:「可惜太晚了,喬安娜當時已經懷孕...」


  「所以詹姆和瑟曦都是瘋王的孩子?他們那麼像蘭尼斯特。」羅伯特有點吃驚,根據調查,三個小孩中只有提利昂有著鉑金髮色...

  「歷代坦格利安迎娶非瓦雷利亞女子為妻,所生第一胎往往像母親。」皮特羅又給自己灌下一大口酒,長出一口氣:

  「戴倫二世的妻子是彌麗亞.馬泰爾,長子『破矛者』貝勒就有著典型的洛伊拿人樣貌;伊耿五世的妻子是貝絲.布萊伍德。長子『矮個鄧肯』就有著母親的黑髮;雷加王子娶了伊利亞.馬泰爾,長女就十分馬泰爾。」

  「可伊耿二世,一點也不海塔爾。」羅伯特用大拇指指了指窗外的舊鎮。

  「是啊,可近代以來,第一胎像母親幾乎是坦格利安的鐵律,不是嗎?而且,喬安娜和泰溫結婚三年才有雙胞胎,伊里斯來找雷拉王后,或者說她的侍女的時間...太巧合了,作為學士我有自信判斷正確。」

  羅伯特無言以對,如果提利昂才是泰溫真正的兒子,那也太諷刺了...等等!

  一道靈光擊中了羅伯特,如果提利昂是接近坦格利安的發色,而詹姆和瑟曦接近母親,那就說明...

  「你是說?」羅伯特有了種荒謬的感覺。

  「雖然我很想說就是你想的那樣,畢竟那個孩子是蘭尼斯特的恥辱,也是我們家族的恥辱...他流著四分之一我們的血...可你錯了!」皮特羅搖了搖頭:

  「提利昂確實是泰溫和喬安娜的孩子。」羅伯特覺得自己開始同情那位看上去鐵血的西境守護。

  「伊里斯前半生情婦不斷,可無論是雷拉.坦格利安還是他的眾多情人所出,不是夭折就是死產。哼!照我說就是報應!得知喬安娜表妹生產後,他更是放出話來『我好像娶錯女人了』。」

  「泰溫就任由伊里斯那麼羞辱?」

  「沒人比喬安娜更了解泰溫,那個男人看似強大,骨子裡卻極為謹小慎微。就像吉娜.蘭尼斯特所言,是個『在家被喬安娜統治』的男人。真指望他反抗伊里斯?史蒂芬.拜拉席恩、瑞卡德.史塔克、瓊恩.艾林、霍斯特.徒利在當年可是鐵桿王黨,河灣地更是做瘋王舔狗到三叉戟戰役。西境沒有多恩的沙漠,沒有卡林灣,更沒有血門,僅憑一座金牙城可擋不住魚狼鹿鷹花。」

  頓了頓,皮特羅繼續說道:

  「況且,孿生子那麼蘭尼斯特,泰溫對此沒有任何懷疑。照喬安娜所言,他骨子裡渴求其他權貴的認可,彌補父親泰陀斯造成的威望損失。所以,豢養魔山那種瘋狗,希望用恐懼的力量讓人感覺害怕。可面具終究是面具,如果是勞勃國王,恐怕在婚禮上就會用鐵錘砸碎伊里斯的腦殼,再帶著喬安娜從君臨殺出去!」

  「布拉佛斯商人說瘋王和泰溫關係真正的破裂點是伊里斯將宮廷搬到凱岩城與蘭尼斯特港那一年發生的。」羅伯特回想著馬爾科的話,只不過作為外人,無人得知具體經過。

  「那是因為伊里斯給孿生子送了與身體等重的黃金,喬安娜很恐懼,我也覺得伊里斯知道雙胞胎的真實身份。可雄獅不了解,彼時泰陀斯公爵剛剛去世,正式接任西境守護一職的泰溫,還以為好朋友是想要緩和關係呢。征服歷268年,伊里斯的宮廷搬到了凱岩城。泰溫以最高規格的禮節接待了瘋王,喬安娜繼續侍奉雷拉王后。」

  「那樣他就方便以和王后同房為名,像以前那樣侵犯喬安娜了對嗎?」

  「一點不錯,可這一次泰溫終於硬氣了一把!畢竟不是在君臨,首相塔和王后居室離得很遠,泰溫要自欺欺人容易得很。可那是在凱岩城!所有的女僕,衛兵都是蘭尼斯特的人,不少還是西境貴族送給蘭尼斯特的人質。一旦消息傳開了...卡斯特梅特的雨季就成了徹頭徹尾的笑話咯。」

  「在凱岩城,賓客權由獅子說了算。誰先撕了這張羊皮,大山就記得誰最後一次呼吸。」皮特羅板起面孔模仿著泰溫的語氣。

  「挺不錯的,用賓客權利掩蓋自己的從心。」羅伯特笑了起來,如果說原本還對那個HBO里的威嚴老者有一點敬畏,隨著故事的進行,他已經徹底變成調笑對象了。

  「伊里斯也不勇敢,禮物沒收(收下禮物賓客關係結束,主客隨意傷害對方),直接連滾帶爬回到了君臨。在那之後,隔三岔五就找泰溫的麻煩。」

  「所以,五大城市的全部稅收在當年全部翻3倍...是國王本人的意思?」布拉佛斯商會在那一年損失極為慘重,偏遠港口的官員自己也弄不清楚稅制,許多商人虧得血本無歸,不得不組織起代表團前往鐵王座請願。

  「是啊,那一年布拉佛斯人鬧得最凶,比維斯特洛本地人都要激進。請願團浩浩蕩蕩來到王座廳,伊里斯卻說『泰溫大人本能拉出黃金,不幸近來便秘,只好廣開財源解決國庫問題』。」


  羅伯特感覺自己快繃不住了,要知道其他人那麼說估計迎接他的就是凱岩城最深的地牢。

  「就算如此,泰溫公爵還是讓喬安娜夫人去君臨參加伊里斯國王登基10周年的比武大會?」

  「沒錯!」老學士聳聳肩,「如果是還有誰了解泰溫.蘭尼斯特的話,除了喬安娜表妹,就是童年好友伊里斯了。那麼多次羞辱、打壓,要再不清楚泰溫的膝蓋比黃金都軟,那麼乾脆把龍眼扣掉鑲嵌在王冠上送給雷加吧。」

  「那天泰溫再次試圖緩和與國王的關係,甚至不惜帶來喬安娜示好。結果伊里斯喝多了,直接問『生產是否毀了你那對驕傲、挺拔的熊』。這句話傳開了,緩和關係的努力又一次變成他人羞辱蘭尼斯特的藉口。泰溫對此也只敢上交首相項鍊,以辭職威脅,還被伊里斯拒絕了。」

  「那之後不久,喬安娜再次懷孕。這一次,她非常小心,沒有讓伊里斯逮到獨處的機會,所以肯定是泰溫的孩子。次年就回凱岩城生產,想給泰溫一個真正的屬於他們的後代...結果是個畸形兒。」羅伯特倒了一杯酒,手指在酒杯邊緣不著痕跡地剮蹭了幾下,遞給老學士。

  「是啊,那孩子成為我表妹夫一生的恥辱,也斷送了喬安娜的性命。第一胎的時候,泰溫和伊里斯尚未徹底鬧掰,再加上孿生子的樣貌,自不會起疑。第二胎...確實是泰溫的兒子了,可他和瘋王已經鬧掰,坦格利安死產的胎兒太過明顯,如何能夠不起疑心?他啊,殺再多人,眼裡揉不得沙子。唯獨對著那條瘋龍,沙子都能當珍珠吞。」

  說了半天,口渴無比的皮特羅學士喝下一口羅伯特遞來的金葡萄酒:

  「現在你已經知道,蘭尼斯特的秘密了。記得你的承諾,總督大人,帶我去索斯羅斯,還有我孫子的爵位...」

  「阿爾會得到傑洛親自的冊封,至於你...」羅伯特笑著從懷中拿出紫色的粉末:「我會帶你去索斯羅斯,可你知道我知道了,老學士!」

  皮特羅突然感覺心臟一陣絞痛,手一抖,酒杯落在地上。勉強憑藉拐杖撐住沒有倒地。老學士當即意識到自己中毒了,太陽穴附近青筋暴起,手指著羅伯特:「你違背承諾!只有太監、懦夫、多恩人才用毒藥!」

  「可我不是維斯特洛人,」羅伯特把玩著手上的紫色藥瓶:「世人皆知里斯盛產毒藥,可布拉佛斯以刺客聞名,無面者更是擅長『意外』。而我有一個無面者的『學徒』,他比較偏好讓刺殺對象『有心臟病』。」

  皮特羅倒在地上,拐杖也『噹啷』掉落在地。整個人控制不住得抽搐起來,嘴角也開始出現白沫。

  「放心,你應該慶幸阿爾不知道有你這個爺爺在,他不但可活還有爵位和采邑。還有...」羅伯特蹲下身體,紫眸看著瀕死的老者:

  「我沒有違背承諾,你會葬在索斯羅斯,只不過是骨灰,我會把你所有可能攜帶秘密的物品燒給你。在我家鄉,這是讓死者也能在地下享有生前生活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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