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公投結果
「李松先生，這不是普通選舉。」
布萊克語氣平靜：
「你要買的不是幾張票。」
「而是態國未來幾十年的航運格局。」
「媒體要錢。」
「專家要錢。」
「地方勢力要錢。」
「社交平台的宣傳要錢。」
「還有那些真正能夠影響投票箱的人，也要錢。」
「你應該明白，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免費的政治。」
李松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當然明白。
可是明白是一回事，真正把這筆錢拿出去，又是另一回事。
新國最近資本外流本來就嚴重。
港口股票下跌。
航運保險板塊遭受衝擊。
金融市場信心動搖。
如今還要拿出一大筆錢去砸態國公投。
這簡直像是在已經流血的傷口上，再狠狠割一刀。
李松咬著牙說道：
「米國不能一點錢都不出。」
布萊克微微挑眉。
「你想怎麼分？」
「米國出三成。」
「新國出七成。」
李松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如果米國一分錢不出，這件事我沒辦法向國內解釋。」
布萊克沒有立刻回答，他當然知道李松這是最後的底線。
過了片刻，他才緩緩說道：
「可以。」
「米國出三成。」
「新國出七成。」
「不過，錢必須儘快到位。」
李松閉了閉眼。
「好。」
電話掛斷。
國長府辦公室內，李松獨自坐在椅子上，臉色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他看著桌上的新國經濟簡報。
港口貨運預期下降。
國際資本淨流出。
金融板塊連續下跌。
航運保險企業估值下調。
這一頁頁報告，像一把把刀扎進他的心裡。
現在，他還要拿出一筆巨額資金，去打一場不屬於新國境內的公投戰。
李松心裡肉痛。
非常肉痛。
可他也知道。
這筆錢不能省。
如果克拉克運河真的建成，新國未來損失的，將是現在這筆錢的十倍、百倍。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被輕輕推開。
李楠走了進來。
他看了一眼李松的臉色，便大概猜到了電話內容。
「大哥，布萊克要錢了？」
李松沒有否認。
「米國出三成。」
「我們出七成。」
李楠沉默了一下。
這個比例並不公平。
但他也知道，現在的新國，已經沒有太多討價還價的餘地。
白塔聯盟看似是新國的靠山。
但新國真正能依靠的，終究還是自己的地緣價值。
如果連海峽地位都沒了，新國在白塔聯盟內部，只會越來越像一塊被榨乾價值的棋子。
李楠走到李松身旁，低聲說道：
「大哥，再多錢都是值得的。」
李松抬頭看他。
李楠聲音堅定：
「這是我們的未來。」
「克拉克運河不能成。」
「南島自貿區不能起來。」
「只要態國公投反對成功，夏國資本撤出，國際投資者就會重新懷疑克拉克運河的穩定性。」
「到時候，新國還有喘息的機會。」
李松沉默很久。
隨後，他緩緩點頭。
「安排資金。」
「通過海外基金、非政府組織、媒體合作項目、環保研究基金，分批打出去。」
「不要留下新國直接出面的痕跡。」
李楠點頭。
「明白。」
李松看向窗外。
夜色中的新國港口，依舊燈火通明。
無數貨輪停泊在遠處海面上，貨櫃碼頭宛如鋼鐵森林。
那是新國的命脈。
也是李松絕不能失去的東西。
他喃喃說道：
「克拉克運河，絕不能通過。」
……
接下來的三天。
態國徹底變成了一座巨大的輿論戰場。
態國每一塊地方，都被這場公投卷了進去。
西方媒體每天都在播放態國示威畫面。
那些畫面經過精心挑選。
只拍攝反對者。
只拍攝混亂。
只拍攝哭泣的漁民、憤怒的學生、舉著環保標語的兒童，以及所謂擔心國家主權被侵蝕的老人。
至於支持克拉克運河的商人、工人、港口從業者、地方官員，則幾乎沒有鏡頭。
AIC安排的專家接連登場。
一個海洋環境學者對著鏡頭嚴肅說道：
「印洋和太平洋的生態系統存在差異，強行打通可能導致不可逆的生態後果。」
另一個地緣政治專家則警告：
「克拉克運河表面上是商業項目，實質上可能成為夏國軍艦進出東南亞的新通道。」
還有所謂經濟學家聲稱：
「態國不應把未來押注在單一大國身上，否則會陷入債務與產業依附。」
一篇篇報導。
一場場訪談。
一張張經過剪輯的圖片。
不斷衝擊著態國普通民眾的神經。
而在輿論之外。
錢，也開始流動。
反對派組織突然有了大量宣傳車。
地方學生團體突然拿到了活動經費。
一些原本默默無聞的環保組織，開始在全國範圍內購買GG位。
村鎮裡，有人挨家挨戶發放「反對克拉克運河環保補助」。
城市中，有人組織免費食物、免費交通、免費集會服裝。
甚至在部分偏遠地區，只要承諾投下反對票，就能領到一筆數額不小的現金。
素拉威親王的支持率，開始快速上升。
他每天穿著傳統服飾，出現在各地集會上。
面對鏡頭，他總是神情悲憫：
「我不是反對發展。」
「我只是反對態國被別人掌控。」
「克拉克運河應該屬於態國人民，而不是夏國資本。」
這句話，很快成為反對派最響亮的口號。
與此同時。
王宮方面卻出奇地克制，普拉頌沒有派軍隊鎮壓。
沒有強行取締反對派集會。
甚至沒有要求媒體封鎖相關報導。
他只是一次又一次公開表示：
「王室尊重人民的選擇。」
「態國人民有權決定自己的未來。」
這種克制，反而讓素拉威陣營更加興奮。
在他們看來，這是普拉頌已經失去主動權的證明。
王宮深處。
普拉頌看著最新民調，面無表情。
【反對克拉克運河：64%】
【支持克拉克運河：31%】
【尚未決定：5%】
官員們看著這組數據，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有人忍不住說道：
「陛下，再這樣下去，公投真的會輸。」
普拉頌只是淡淡說道：
「那就讓它輸。」
眾人一怔。
普拉頌看向窗外。
王宮外的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
那些人以為他們正在奪回國家的未來。
可普拉頌很清楚。
他們正在親手把態國推向一場遲來的清醒。
.......
三天後。
公投正式開始。
態國全國各地投票站同時開放。
從清晨開始，投票站外就排起了長隊。
西方媒體全程直播。
新國電視台滾動報導。
素拉威親王在投票後面對鏡頭微笑：
「今天，是態國人民拿回命運的一天。」
布萊克在秘密辦公室里看著直播，神色輕鬆。
李松則坐在新國總統府內，雙眼布滿血絲，死死盯著屏幕上的實時數據。
票數開始統計。
最開始，反對票就迅速領先。
南部沿海地區。
反對票高達百分之七十以上。
部分受西方環保組織影響嚴重的城市區域，反對票甚至超過百分之八十。
支持票主要集中在與夏國產業合作最深的工業區和港口城市。
但這些區域，終究抵不過全國範圍內被金錢和輿論點燃的反對浪潮。
晚上十點。
態國公投委員會公布最終結果。
整個國家，仿佛在那一刻屏住了呼吸。
電視屏幕上，數字緩緩浮現。
【反對克拉克運河項目：71%】
【支持克拉克運河項目：29%】
【公投結果：反對方勝出】
轟！
態國街頭瞬間爆發出巨大的歡呼聲。
無數反對者衝上街道，揮舞旗幟，高喊勝利。
「我們贏了！」
「態國人民贏了！」
「克拉克運河滾出態國！」
「夏國資本離開！」
素拉威親王的支持者們激動得擁抱在一起。
一些西方記者甚至難掩興奮，第一時間向全球發回報導。
【態國人民拒絕克拉克運河！】
【夏國海外戰略遭遇重大挫折！】
【普拉頌王室被迫尊重民意！】
新國國長府內。
李松看到結果後，猛地鬆了一口氣。
雖然心疼那筆天文數字般的資金。
但這一刻，他覺得值了。
克拉克運河被否決。
新國終於暫時保住了自己的咽喉地位。
李楠站在旁邊，也露出了笑容。
「大哥，我們贏了。」
李松看著屏幕，緩緩點頭。
「是啊。」
「我們贏了。」
可是，說完這句話後，他心裡卻莫名有些不安。
因為這場勝利來得太順利了。
順利到，夏國竟然幾乎沒有下場反擊。
這有點太奇怪了。
......
另一邊。
態國王宮。
普拉頌坐在會議室內，看著電視上的結果。
身旁幾名大臣臉色蒼白。
有人顫聲說道：
「陛下……」
「反對票贏了。」
普拉頌沒有憤怒。
也沒有失態。
他只是靜靜看著那組數字。
71%。
29%。
許久之後，他忽然笑了笑。
「很好。」
眾人愕然。
很好？
克拉克運河被否決了。
態國未來幾十年最重要的戰略工程，被親手推翻了。
這怎麼能叫很好？
普拉頌緩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通知內閣。」
「準備發布聲明。」
「態國王室尊重公投結果。」
「克拉克運河項目，即日起暫停。」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冷靜而清晰：
「同時。」
「通知夏國方面。」
「按照此前協議，開始撤出相關資本、設備和工程團隊。」
會議室內，所有大臣臉色瞬間變了。
他們終於意識到。
那把真正的刀。
現在才要落下來。
布萊克語氣平靜：
「你要買的不是幾張票。」
「而是態國未來幾十年的航運格局。」
「媒體要錢。」
「專家要錢。」
「地方勢力要錢。」
「社交平台的宣傳要錢。」
「還有那些真正能夠影響投票箱的人，也要錢。」
「你應該明白，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免費的政治。」
李松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當然明白。
可是明白是一回事，真正把這筆錢拿出去，又是另一回事。
新國最近資本外流本來就嚴重。
港口股票下跌。
航運保險板塊遭受衝擊。
金融市場信心動搖。
如今還要拿出一大筆錢去砸態國公投。
這簡直像是在已經流血的傷口上，再狠狠割一刀。
李松咬著牙說道：
「米國不能一點錢都不出。」
布萊克微微挑眉。
「你想怎麼分？」
「米國出三成。」
「新國出七成。」
李松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如果米國一分錢不出，這件事我沒辦法向國內解釋。」
布萊克沒有立刻回答，他當然知道李松這是最後的底線。
過了片刻，他才緩緩說道：
「可以。」
「米國出三成。」
「新國出七成。」
「不過，錢必須儘快到位。」
李松閉了閉眼。
「好。」
電話掛斷。
國長府辦公室內，李松獨自坐在椅子上，臉色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他看著桌上的新國經濟簡報。
港口貨運預期下降。
國際資本淨流出。
金融板塊連續下跌。
航運保險企業估值下調。
這一頁頁報告，像一把把刀扎進他的心裡。
現在，他還要拿出一筆巨額資金，去打一場不屬於新國境內的公投戰。
李松心裡肉痛。
非常肉痛。
可他也知道。
這筆錢不能省。
如果克拉克運河真的建成，新國未來損失的，將是現在這筆錢的十倍、百倍。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被輕輕推開。
李楠走了進來。
他看了一眼李松的臉色，便大概猜到了電話內容。
「大哥，布萊克要錢了？」
李松沒有否認。
「米國出三成。」
「我們出七成。」
李楠沉默了一下。
這個比例並不公平。
但他也知道，現在的新國，已經沒有太多討價還價的餘地。
白塔聯盟看似是新國的靠山。
但新國真正能依靠的，終究還是自己的地緣價值。
如果連海峽地位都沒了，新國在白塔聯盟內部，只會越來越像一塊被榨乾價值的棋子。
李楠走到李松身旁，低聲說道：
「大哥，再多錢都是值得的。」
李松抬頭看他。
李楠聲音堅定：
「這是我們的未來。」
「克拉克運河不能成。」
「南島自貿區不能起來。」
「只要態國公投反對成功，夏國資本撤出，國際投資者就會重新懷疑克拉克運河的穩定性。」
「到時候，新國還有喘息的機會。」
李松沉默很久。
隨後，他緩緩點頭。
「安排資金。」
「通過海外基金、非政府組織、媒體合作項目、環保研究基金，分批打出去。」
「不要留下新國直接出面的痕跡。」
李楠點頭。
「明白。」
李松看向窗外。
夜色中的新國港口，依舊燈火通明。
無數貨輪停泊在遠處海面上，貨櫃碼頭宛如鋼鐵森林。
那是新國的命脈。
也是李松絕不能失去的東西。
他喃喃說道：
「克拉克運河，絕不能通過。」
……
接下來的三天。
態國徹底變成了一座巨大的輿論戰場。
態國每一塊地方，都被這場公投卷了進去。
西方媒體每天都在播放態國示威畫面。
那些畫面經過精心挑選。
只拍攝反對者。
只拍攝混亂。
只拍攝哭泣的漁民、憤怒的學生、舉著環保標語的兒童，以及所謂擔心國家主權被侵蝕的老人。
至於支持克拉克運河的商人、工人、港口從業者、地方官員，則幾乎沒有鏡頭。
AIC安排的專家接連登場。
一個海洋環境學者對著鏡頭嚴肅說道：
「印洋和太平洋的生態系統存在差異，強行打通可能導致不可逆的生態後果。」
另一個地緣政治專家則警告：
「克拉克運河表面上是商業項目，實質上可能成為夏國軍艦進出東南亞的新通道。」
還有所謂經濟學家聲稱：
「態國不應把未來押注在單一大國身上，否則會陷入債務與產業依附。」
一篇篇報導。
一場場訪談。
一張張經過剪輯的圖片。
不斷衝擊著態國普通民眾的神經。
而在輿論之外。
錢，也開始流動。
反對派組織突然有了大量宣傳車。
地方學生團體突然拿到了活動經費。
一些原本默默無聞的環保組織，開始在全國範圍內購買GG位。
村鎮裡，有人挨家挨戶發放「反對克拉克運河環保補助」。
城市中，有人組織免費食物、免費交通、免費集會服裝。
甚至在部分偏遠地區，只要承諾投下反對票，就能領到一筆數額不小的現金。
素拉威親王的支持率，開始快速上升。
他每天穿著傳統服飾，出現在各地集會上。
面對鏡頭，他總是神情悲憫：
「我不是反對發展。」
「我只是反對態國被別人掌控。」
「克拉克運河應該屬於態國人民，而不是夏國資本。」
這句話，很快成為反對派最響亮的口號。
與此同時。
王宮方面卻出奇地克制，普拉頌沒有派軍隊鎮壓。
沒有強行取締反對派集會。
甚至沒有要求媒體封鎖相關報導。
他只是一次又一次公開表示：
「王室尊重人民的選擇。」
「態國人民有權決定自己的未來。」
這種克制，反而讓素拉威陣營更加興奮。
在他們看來，這是普拉頌已經失去主動權的證明。
王宮深處。
普拉頌看著最新民調，面無表情。
【反對克拉克運河：64%】
【支持克拉克運河：31%】
【尚未決定：5%】
官員們看著這組數據，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有人忍不住說道：
「陛下，再這樣下去，公投真的會輸。」
普拉頌只是淡淡說道：
「那就讓它輸。」
眾人一怔。
普拉頌看向窗外。
王宮外的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
那些人以為他們正在奪回國家的未來。
可普拉頌很清楚。
他們正在親手把態國推向一場遲來的清醒。
.......
三天後。
公投正式開始。
態國全國各地投票站同時開放。
從清晨開始，投票站外就排起了長隊。
西方媒體全程直播。
新國電視台滾動報導。
素拉威親王在投票後面對鏡頭微笑：
「今天，是態國人民拿回命運的一天。」
布萊克在秘密辦公室里看著直播，神色輕鬆。
李松則坐在新國總統府內，雙眼布滿血絲，死死盯著屏幕上的實時數據。
票數開始統計。
最開始，反對票就迅速領先。
南部沿海地區。
反對票高達百分之七十以上。
部分受西方環保組織影響嚴重的城市區域，反對票甚至超過百分之八十。
支持票主要集中在與夏國產業合作最深的工業區和港口城市。
但這些區域，終究抵不過全國範圍內被金錢和輿論點燃的反對浪潮。
晚上十點。
態國公投委員會公布最終結果。
整個國家，仿佛在那一刻屏住了呼吸。
電視屏幕上，數字緩緩浮現。
【反對克拉克運河項目：71%】
【支持克拉克運河項目：29%】
【公投結果：反對方勝出】
轟！
態國街頭瞬間爆發出巨大的歡呼聲。
無數反對者衝上街道，揮舞旗幟，高喊勝利。
「我們贏了！」
「態國人民贏了！」
「克拉克運河滾出態國！」
「夏國資本離開！」
素拉威親王的支持者們激動得擁抱在一起。
一些西方記者甚至難掩興奮，第一時間向全球發回報導。
【態國人民拒絕克拉克運河！】
【夏國海外戰略遭遇重大挫折！】
【普拉頌王室被迫尊重民意！】
新國國長府內。
李松看到結果後，猛地鬆了一口氣。
雖然心疼那筆天文數字般的資金。
但這一刻，他覺得值了。
克拉克運河被否決。
新國終於暫時保住了自己的咽喉地位。
李楠站在旁邊，也露出了笑容。
「大哥，我們贏了。」
李松看著屏幕，緩緩點頭。
「是啊。」
「我們贏了。」
可是，說完這句話後，他心裡卻莫名有些不安。
因為這場勝利來得太順利了。
順利到，夏國竟然幾乎沒有下場反擊。
這有點太奇怪了。
......
另一邊。
態國王宮。
普拉頌坐在會議室內，看著電視上的結果。
身旁幾名大臣臉色蒼白。
有人顫聲說道：
「陛下……」
「反對票贏了。」
普拉頌沒有憤怒。
也沒有失態。
他只是靜靜看著那組數字。
71%。
29%。
許久之後，他忽然笑了笑。
「很好。」
眾人愕然。
很好？
克拉克運河被否決了。
態國未來幾十年最重要的戰略工程，被親手推翻了。
這怎麼能叫很好？
普拉頌緩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通知內閣。」
「準備發布聲明。」
「態國王室尊重公投結果。」
「克拉克運河項目，即日起暫停。」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冷靜而清晰：
「同時。」
「通知夏國方面。」
「按照此前協議，開始撤出相關資本、設備和工程團隊。」
會議室內，所有大臣臉色瞬間變了。
他們終於意識到。
那把真正的刀。
現在才要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