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天才在左
南島基地。
相比於黑宮深處悄然誕生的陰影計劃，這裡的氣氛則完全不同。
距離「廣寒宮-1號」發射，已經進入最後倒計時。
整個南島基地，徹底進入最高戰備級航天狀態。
所有進出通道全部封閉。
外圍海域實施管控。
空域臨時禁飛。
基地內部，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國安、軍方、航天系統三方聯合值守。
任何人員進出，都要經過至少三道身份核驗。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
這一次，絕不只是一次航天發射。
這是夏國正式向月球發起衝鋒。
也是夏國對米國科技霸權發起的正面挑戰。
總裝測試廠房內。
林凡站在巨大的玻璃觀察窗前，靜靜看著遠處的重型運載火箭。
潔白的箭體高聳入雲。
箭身上，夏國國旗格外醒目。
在強烈燈光照耀下，它像一根即將把整個民族夢想送上星空的鋼鐵巨柱。
梁傑走到林凡身旁，手裡拿著最終確認清單。
「林總師。」
「火箭系統最後一次全流程檢查完成。」
「一級發動機狀態正常。」
「二級發動機狀態正常。」
「逃逸系統狀態正常。」
「飛船生命維持系統狀態正常。」
「月面著陸器狀態正常。」
「深空測控鏈路已經完成全網聯調。」
「航天員張海、王躍身體狀態良好。」
「從目前數據看，可以按計劃進入發射流程。」
林凡接過清單。
一頁一頁翻過。
他的速度不快。
每一項數據都認真掃過。
梁傑沒有催。
周圍的工程師也沒有人說話。
所有人都在等林凡最後確認。
因為他們都知道，只要林凡在這份清單上簽字，奔月一號就將正式進入不可逆的發射準備階段。
幾分鐘後。
林凡合上文件。
他抬頭看向那枚重型運載火箭，聲音平靜：
「航天員呢？」
梁傑立刻說道：
「已經進入發射前隔離區。」
林凡點頭。
「我去看看他們。」
……
發射前隔離區。
張海和王躍已經完成最後一次身體檢查。
兩人坐在休息室里，身旁擺放著即將穿戴的艙內航天服。
電視屏幕上，正在播放全國各地為奔月一號送祝福的畫面。
學校里，孩子們揮舞著小國旗。
工廠里，工人們站在生產線前鼓掌。
邊防哨所，戰士們抬頭看向夜空。
海軍艦艇上，官兵們列隊注視屏幕。
整個國家，都在等待這一刻。
張海看著屏幕，輕輕吐出一口氣。
「壓力真大啊。」
王躍笑了笑：
「現在後悔可來不及了。」
張海也笑了。
「誰說後悔了？」
「就是覺得，咱們這一步邁出去，背後站著的人太多了。」
這時，休息室門被推開。
林凡和梁傑走了進來。
張海、王躍立刻起身敬禮。
「林總師！」
「梁總師！」
林凡點了點頭。
「坐。」
兩人重新坐下。
林凡看著他們，問道：
「身體狀態怎麼樣？」
張海立刻回答：
「一切正常。」
王躍也說道：
「可以執行任務。」
林凡沒有立刻說話。
他看了兩人一會兒，隨後說道：
「最後階段，我不再跟你們重複技術流程。」
「你們已經記得足夠熟。」
「我只提醒三件事。」
兩名航天員神色立刻變得認真。
林凡說道：
「第一，所有系統提示，以流程為準，不要被情緒牽著走。」
「第二，遇到異常，先確認，不要搶操作。」
「第三，到了月球以後，不要急著看風景。」
他說到這裡，稍稍停頓。
「先把國旗插好。」
張海和王躍一愣，隨後都是露出笑容。
兩人同時立正。
「是！」
林凡看著他們，眼神里多了一絲柔和，他伸出手，說道：
「馬上就要進入直播了，我也不能再露面。」
張海和王躍呼氣，他們已經知道林凡的真實身份了。
此刻的他們，心中只有震撼和敬佩。
他們伸出手，先後和林凡握過，隨後林凡說道：
「去吧。」
「月球見。」
......
島國。
東都，外務省絕密會議室。
落地窗外，陰雲密布。
夏雪坐在長桌的一側，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機械錶，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說實話，她現在一點都不想坐在這裡看對面那群島國高層扯皮。
她更想立刻飛回國內，親眼看著那一枚承載著大國復興希望的重型火箭點火登月。
算算時間，她在這座壓抑的島國城市裡，已經耗了整整二十天了。
這二十天裡，島國的高層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每天都在左右橫跳，猶猶豫豫。
夏雪很清楚他們在掙扎什麼。
夏國開出的條件太狠了——三倍的購艦原價，加上天價的戰俘贖金，以及恥辱的東漁島主權承認書。
一旦簽了字，掏了這筆錢。
島國未來十年的軍費預算將被徹底鎖死，海軍想要更新換代，基本是不可能了。
可是，如果不給錢？
夏國那邊的直播拆解設備都已經架到了神盾艦的甲板上了！
一旦米國的核心宙斯盾系統被全球直播大卸八塊，米國絕對會扒了島國高層的皮！
所以，田野君這段時間可以說是急得快要吐血。
他一邊在談判桌上死皮賴臉地拖延時間，一邊瘋狂地通過加密專線向米國求援，甚至哀求華爾街的資本能夠網開一面，借錢給他們渡過難關。
但米國之前可是連電話都不想接，根本不肯鬆口。
「咔噠。」
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
田野君帶著幾名外務大臣走了進來。
夏雪本以為，今天又是一場毫無意義的扯皮拉鋸戰。
然而。
當田野君在長桌對面坐下時，夏雪敏銳的目光，瞬間捕捉到了一絲不尋常的異樣。
田野君的臉色變了。
前幾天那種猶如喪家之犬般的絕望和焦慮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釋重負，甚至眼底還隱藏著一抹……
興奮？！
「夏雪女士。」
田野君竟然破天荒地主動拿起桌上的中性筆，臉上擠出一抹看似客套、實則難掩激動的笑容：
「經過我們內部的慎重考慮，島國願意為了地區和平，做出退讓。」
「貴方提出的所有賠償金、贖金，我們會在三天內，通過國際清算銀行一次性打入夏國指定的帳戶。」
「至於那份公開聲明……我們也會在明天的例行新聞發布會上，準時宣讀。」
說完。
田野君毫不猶豫地在面前那份協議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並蓋上了國長印章。
動作乾脆利落，甚至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
夏雪看著被推回來的協議，表面上不動聲色，但在桌子下方，她的手指卻不自覺地攥緊了。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這一刀切下去，是要斷了島國未來十年的脊梁骨。
田野君怎麼可能會露出笑容？！
夏雪沒有和他握手，只是冷冷地點了點頭，轉身帶著團隊大步離開了會議室。
只是她的心中越發的不安。
島國...這是什麼陰謀？
可是，這一場談判會，他們根本得不到任何的好處。
想了想，夏雪覺得，這件事她可能看不清，還是把消息給林凡或者周興國他們才看得懂。
也就在夏雪離去的時候，田野君已經快步走進了辦公室，屏退了所有人，再度撥通了黑宮的電話：
「喬伊斯先生。」
「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去做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喬伊斯低沉的聲音：
「很好。米國不會虧待忠誠的盟友。」
就在昨天深夜。
原本已經對島國死活不聞不問的米國，突然主動聯繫了田野君。
喬伊斯告訴他，只要島國乖乖交錢，把軍艦和人贖回來，堵住夏國的嘴，不讓神盾系統被直播拆解泄密。
作為補償。
米國將在未來三年內，向島國暗中轉讓島國先進的雷達探測技術和航空發動機圖紙！
這幾張圖紙的價值，足以抵消島國這次付出的天價罰款，甚至能讓島國的軍工技術實現一次不小的跨越！
這才是田野君今天能夠笑得出來的真正原因。
「感謝先生的慷慨！」田野君激動地表著忠心：「島國永遠是米國在遠東最堅固的橋頭堡！」
然而。
電話那頭的喬伊斯，卻突然話鋒一轉：
「田野君，關於技術的轉讓，我們還需要你們付出一點小小的『誠意』。」
「先生請講！」
喬伊斯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
「我記得……在二戰時期，你們島國，曾經暗中培養過一批『優秀』的科學家。」
此話一出。
田野君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一股寒意，從他的腳底直衝天靈蓋！
是的。
島國曾經擁有一批「優秀」的科學家。
但那絕不是什麼造福人類的學者。
他們是天才，也是瘋子。
在戰敗之後，這批人以及他們的後代，就被勒令永遠不得再從事任何公開的科學研究，甚至被嚴密監視了起來，成為了島國最高級別的禁忌。
田野君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聲音都在發抖：
「先生……您……您問他們做什麼？」
「那些人……都是一群不受控制的瘋子啊……」
「瘋子？」
電話那頭，喬伊斯輕笑了一聲。
「天才在左，瘋子在右。」
「在這個時代，只有瘋子，才能創造奇蹟。」
「把他們全部送到米國來吧。」
「他們，也該派上用場了！」
相比於黑宮深處悄然誕生的陰影計劃，這裡的氣氛則完全不同。
距離「廣寒宮-1號」發射，已經進入最後倒計時。
整個南島基地，徹底進入最高戰備級航天狀態。
所有進出通道全部封閉。
外圍海域實施管控。
空域臨時禁飛。
基地內部，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國安、軍方、航天系統三方聯合值守。
任何人員進出，都要經過至少三道身份核驗。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
這一次，絕不只是一次航天發射。
這是夏國正式向月球發起衝鋒。
也是夏國對米國科技霸權發起的正面挑戰。
總裝測試廠房內。
林凡站在巨大的玻璃觀察窗前，靜靜看著遠處的重型運載火箭。
潔白的箭體高聳入雲。
箭身上，夏國國旗格外醒目。
在強烈燈光照耀下，它像一根即將把整個民族夢想送上星空的鋼鐵巨柱。
梁傑走到林凡身旁，手裡拿著最終確認清單。
「林總師。」
「火箭系統最後一次全流程檢查完成。」
「一級發動機狀態正常。」
「二級發動機狀態正常。」
「逃逸系統狀態正常。」
「飛船生命維持系統狀態正常。」
「月面著陸器狀態正常。」
「深空測控鏈路已經完成全網聯調。」
「航天員張海、王躍身體狀態良好。」
「從目前數據看，可以按計劃進入發射流程。」
林凡接過清單。
一頁一頁翻過。
他的速度不快。
每一項數據都認真掃過。
梁傑沒有催。
周圍的工程師也沒有人說話。
所有人都在等林凡最後確認。
因為他們都知道，只要林凡在這份清單上簽字，奔月一號就將正式進入不可逆的發射準備階段。
幾分鐘後。
林凡合上文件。
他抬頭看向那枚重型運載火箭，聲音平靜：
「航天員呢？」
梁傑立刻說道：
「已經進入發射前隔離區。」
林凡點頭。
「我去看看他們。」
……
發射前隔離區。
張海和王躍已經完成最後一次身體檢查。
兩人坐在休息室里，身旁擺放著即將穿戴的艙內航天服。
電視屏幕上，正在播放全國各地為奔月一號送祝福的畫面。
學校里，孩子們揮舞著小國旗。
工廠里，工人們站在生產線前鼓掌。
邊防哨所，戰士們抬頭看向夜空。
海軍艦艇上，官兵們列隊注視屏幕。
整個國家，都在等待這一刻。
張海看著屏幕，輕輕吐出一口氣。
「壓力真大啊。」
王躍笑了笑：
「現在後悔可來不及了。」
張海也笑了。
「誰說後悔了？」
「就是覺得，咱們這一步邁出去，背後站著的人太多了。」
這時，休息室門被推開。
林凡和梁傑走了進來。
張海、王躍立刻起身敬禮。
「林總師！」
「梁總師！」
林凡點了點頭。
「坐。」
兩人重新坐下。
林凡看著他們，問道：
「身體狀態怎麼樣？」
張海立刻回答：
「一切正常。」
王躍也說道：
「可以執行任務。」
林凡沒有立刻說話。
他看了兩人一會兒，隨後說道：
「最後階段，我不再跟你們重複技術流程。」
「你們已經記得足夠熟。」
「我只提醒三件事。」
兩名航天員神色立刻變得認真。
林凡說道：
「第一，所有系統提示，以流程為準，不要被情緒牽著走。」
「第二，遇到異常，先確認，不要搶操作。」
「第三，到了月球以後，不要急著看風景。」
他說到這裡，稍稍停頓。
「先把國旗插好。」
張海和王躍一愣，隨後都是露出笑容。
兩人同時立正。
「是！」
林凡看著他們，眼神里多了一絲柔和，他伸出手，說道：
「馬上就要進入直播了，我也不能再露面。」
張海和王躍呼氣，他們已經知道林凡的真實身份了。
此刻的他們，心中只有震撼和敬佩。
他們伸出手，先後和林凡握過，隨後林凡說道：
「去吧。」
「月球見。」
......
島國。
東都，外務省絕密會議室。
落地窗外，陰雲密布。
夏雪坐在長桌的一側，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機械錶，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說實話，她現在一點都不想坐在這裡看對面那群島國高層扯皮。
她更想立刻飛回國內，親眼看著那一枚承載著大國復興希望的重型火箭點火登月。
算算時間，她在這座壓抑的島國城市裡，已經耗了整整二十天了。
這二十天裡，島國的高層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每天都在左右橫跳，猶猶豫豫。
夏雪很清楚他們在掙扎什麼。
夏國開出的條件太狠了——三倍的購艦原價，加上天價的戰俘贖金，以及恥辱的東漁島主權承認書。
一旦簽了字，掏了這筆錢。
島國未來十年的軍費預算將被徹底鎖死，海軍想要更新換代，基本是不可能了。
可是，如果不給錢？
夏國那邊的直播拆解設備都已經架到了神盾艦的甲板上了！
一旦米國的核心宙斯盾系統被全球直播大卸八塊，米國絕對會扒了島國高層的皮！
所以，田野君這段時間可以說是急得快要吐血。
他一邊在談判桌上死皮賴臉地拖延時間，一邊瘋狂地通過加密專線向米國求援，甚至哀求華爾街的資本能夠網開一面，借錢給他們渡過難關。
但米國之前可是連電話都不想接，根本不肯鬆口。
「咔噠。」
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
田野君帶著幾名外務大臣走了進來。
夏雪本以為，今天又是一場毫無意義的扯皮拉鋸戰。
然而。
當田野君在長桌對面坐下時，夏雪敏銳的目光，瞬間捕捉到了一絲不尋常的異樣。
田野君的臉色變了。
前幾天那種猶如喪家之犬般的絕望和焦慮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釋重負，甚至眼底還隱藏著一抹……
興奮？！
「夏雪女士。」
田野君竟然破天荒地主動拿起桌上的中性筆，臉上擠出一抹看似客套、實則難掩激動的笑容：
「經過我們內部的慎重考慮，島國願意為了地區和平，做出退讓。」
「貴方提出的所有賠償金、贖金，我們會在三天內，通過國際清算銀行一次性打入夏國指定的帳戶。」
「至於那份公開聲明……我們也會在明天的例行新聞發布會上，準時宣讀。」
說完。
田野君毫不猶豫地在面前那份協議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並蓋上了國長印章。
動作乾脆利落，甚至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
夏雪看著被推回來的協議，表面上不動聲色，但在桌子下方，她的手指卻不自覺地攥緊了。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這一刀切下去，是要斷了島國未來十年的脊梁骨。
田野君怎麼可能會露出笑容？！
夏雪沒有和他握手，只是冷冷地點了點頭，轉身帶著團隊大步離開了會議室。
只是她的心中越發的不安。
島國...這是什麼陰謀？
可是，這一場談判會，他們根本得不到任何的好處。
想了想，夏雪覺得，這件事她可能看不清，還是把消息給林凡或者周興國他們才看得懂。
也就在夏雪離去的時候，田野君已經快步走進了辦公室，屏退了所有人，再度撥通了黑宮的電話：
「喬伊斯先生。」
「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去做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喬伊斯低沉的聲音：
「很好。米國不會虧待忠誠的盟友。」
就在昨天深夜。
原本已經對島國死活不聞不問的米國，突然主動聯繫了田野君。
喬伊斯告訴他，只要島國乖乖交錢，把軍艦和人贖回來，堵住夏國的嘴，不讓神盾系統被直播拆解泄密。
作為補償。
米國將在未來三年內，向島國暗中轉讓島國先進的雷達探測技術和航空發動機圖紙！
這幾張圖紙的價值，足以抵消島國這次付出的天價罰款，甚至能讓島國的軍工技術實現一次不小的跨越！
這才是田野君今天能夠笑得出來的真正原因。
「感謝先生的慷慨！」田野君激動地表著忠心：「島國永遠是米國在遠東最堅固的橋頭堡！」
然而。
電話那頭的喬伊斯，卻突然話鋒一轉：
「田野君，關於技術的轉讓，我們還需要你們付出一點小小的『誠意』。」
「先生請講！」
喬伊斯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
「我記得……在二戰時期，你們島國，曾經暗中培養過一批『優秀』的科學家。」
此話一出。
田野君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一股寒意，從他的腳底直衝天靈蓋！
是的。
島國曾經擁有一批「優秀」的科學家。
但那絕不是什麼造福人類的學者。
他們是天才，也是瘋子。
在戰敗之後，這批人以及他們的後代，就被勒令永遠不得再從事任何公開的科學研究，甚至被嚴密監視了起來，成為了島國最高級別的禁忌。
田野君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聲音都在發抖：
「先生……您……您問他們做什麼？」
「那些人……都是一群不受控制的瘋子啊……」
「瘋子？」
電話那頭，喬伊斯輕笑了一聲。
「天才在左，瘋子在右。」
「在這個時代，只有瘋子，才能創造奇蹟。」
「把他們全部送到米國來吧。」
「他們，也該派上用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