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開火
黑宮。
橢圓形辦公室里，空氣像是凝固了一樣。
喬伊斯死死盯著衛星畫面，臉色比紙還要白。
亞當手中的紅酒杯停在半空。
那杯酒微微晃動，紅色酒液在杯壁上拉出一道刺眼的弧線。
良久。
喬伊斯才緩緩開口：
「告訴我。」
「那不是航母。」
沒人敢接話。
因為所有技術顧問都已經在後台給出了初步判斷。
那就是航母。
而且不是普通航母。
很可能是一艘排水量接近十萬噸的超級航母。
更恐怖的是，它不是空殼。
它的艦載機已經起飛。
這意味著它已經形成完整戰鬥力！
喬伊斯猛地轉頭，看向亞當：
「你不是說夏國沒有航母嗎？」
亞當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張了張嘴，第一次沒有立刻給出答案。
因為這已經超出了他的判斷。
不是一點點。
而是徹底超出。
夏國不僅有航母。
還把它藏到了所有米國偵察體系之外。
衛星沒發現。
情報系統沒發現。
軍事分析部門沒發現。
甚至直到這艘航母出現在東漁島戰場之前，整個米國都不知道它的存在！
這說明什麼？
說明夏國不僅造出了航母。
還擁有了極高水平的隱蔽建造、封閉試訓和反偵察能力。
亞當的手指慢慢收緊。
紅酒杯發出輕微的聲響。
喬伊斯咬牙問道：
「現在怎麼辦？」
「島國還撐得住嗎？」
亞當沉默數秒，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未必撐不住。」
他聲音低沉：
「島國距離戰場更近。」
「他們有本土航空兵支援。」
「八艘神盾艦的防空體系，也不是擺設。」
「只要他們保持陣型，不主動脫節，夏國想在短時間內解決他們，並不容易。」
喬伊斯盯著畫面：
「如果夏國開火呢？」
亞當眼底閃過一抹陰沉。
「那就看夏國敢不敢承擔全面戰爭的後果了。」
「他們一旦開火，島國就有理由請求米國履行同盟義務。」
「到時候——」
他的話還沒說完。
屏幕上的畫面突然一變。
共工-1號方向，數架艦載機已經升空。
緊接著，夏國航母編隊的公開廣播信號，出現在全球多個監聽頻道之中。
……
東漁島海域。
共工-1號艦橋。
海軍總司令江華站在指揮台前，目光如鐵。
巨大的戰術屏幕上，島國八艘驅逐艦的位置，被清晰標註成八個刺眼的紅點。
東漁島上的情況，也通過無人偵察設備傳了回來。
島民被集中看押。
少年抱著國旗。
老人被槍托推倒。
島國士兵正在搭建臨時據點。
每一幀畫面，都像是一把刀，割在所有夏國軍人的心口上。
艦橋內，沒有人說話。
只有設備運轉聲和指揮員低沉的匯報聲。
「第一批朱雀艦載機完成升空。」
「第二批進入彈射位。」
「雨滴-1號相控陣雷達鎖定敵方八艦。」
「電子壓制系統準備完畢。」
「天火反艦單元進入待命狀態。」
「東漁島登島敵軍坐標確認。」
江華聽著一道道匯報，臉上沒有半點表情。
他只是看向通訊官：
「對敵公開廣播。」
通訊官立刻坐直：
「是！」
很快，一道威嚴冷峻的夏語和島國語雙語廣播，響徹東漁島海域。
「這裡是夏國海軍。」
「你方艦隊已非法侵入夏國領海。」
「你方武裝人員已非法登上夏國領土，並扣押夏國公民。」
「我方命令你方立即停止一切侵權行動。」
「釋放全部夏國公民。」
「撤離東漁島及周邊海域。」
「這是第一次警告。」
廣播傳出。
島國旗艦艦橋內，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山本一郎臉色鐵青。
副官低聲道：
「司令官，我們是否回應？」
山本一郎咬牙：
「回應他們。」
「這裡是島國合法管轄海域。」
「我們正在執行正常執法行動。」
「要求夏國艦隊立刻離開。」
副官遲疑了一下。
但還是照辦。
很快，島國的回應被傳回共工-1號。
艦橋內，所有夏國軍官眼神都冷了下來。
江華沒有憤怒。
他只是平靜地說道：
「第二次警告。」
廣播再次響起。
「這裡是夏國海軍。」
「你方所謂管轄無效。」
「東漁島自古以來就是夏國領土。」
「你方行為已構成嚴重武裝入侵。」
「立即釋放夏國公民。」
「撤離東漁島。」
「這是第二次警告。」
島國艦隊依舊沒有撤退。
不僅沒有撤退，島上的武裝人員反而加快了動作。
他們試圖把島民轉移到更靠近掩體的位置。
這一幕，被共工-1號看得清清楚楚。
江華的拳頭慢慢握緊。
他轉頭看向作戰參謀：
「島民安全評估。」
作戰參謀立刻說道：
「敵登島人員目前集中在西側空地。」
「我方島民被控制在東側區域。」
「存在被挾持風險。」
「但敵方重火力主要部署尚未完成。」
「若立刻壓制，可最大限度保護島民。」
江華點頭。
隨後，他看向通訊官。
「接燕京。」
「是！」
很快，絕密通訊接通。
大屏幕上，周興國、聶長雲以及林凡的畫面同時出現。
江華立正敬禮。
「報告。」
「共工-1號已抵達東漁島海域。」
「我方已對島國艦隊發出兩次嚴正警告。」
「敵方拒不撤離。」
「島上我方公民仍被非法扣押。」
「請求下一步指令。」
......
燕京會議室內，氣氛沉重得幾乎讓人窒息。
聶長雲的眼睛早已通紅。
周興國臉色冰冷。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周興國看著屏幕上東漁島的畫面。
看著那些被扣押的夏國島民。
看著那名死死抱著國旗的少年。
他的聲音很輕。
卻冷得像刀。
「我們已經抗議過。」
「也已經警告過。」
「對方沒有撤退。」
「更沒有釋放我們的公民。」
他抬起頭，目光穿過屏幕，仿佛望向那片正在燃燒的海域。
「主權不是喊出來的。」
「領土不是談出來的。」
「同胞，更不是靠別人大發慈悲放回來的。」
會議室內，所有人呼吸都變得沉重。
周興國一字一句說道：
「既然他們聽不懂抗議。」
「那就讓他們聽炮聲。」
轟！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狠狠劈進所有人的胸膛。
聶長雲猛地站了起來。
「我同意！」
周興國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幾秒後，他重新睜開眼。
那雙眼中，再沒有半點猶豫。
「江華。」
屏幕另一端，江華猛地挺直身體：
「在！」
周興國的聲音，沉穩而決絕：
「第三次，按照國際慣例，也是最後一次警告。」
「若敵方仍不撤退——」
他停頓了一下。
隨後，一字一頓：
「開火。」
江華眼中，瞬間爆發出熾烈的光。
「是！」
「保證完成任務！」
通訊斷開。
共工-1號艦橋內，所有軍官都安靜地看著江華。
他們知道，歷史性的一刻來了。
江華緩緩戴上軍帽。
他走到指揮台前，目光掃過全艦。
隨後，他親自拿起廣播話筒。
那蒼勁有力的聲音，通過公共頻道，傳遍整片東漁島海域。
「這裡是夏國海軍。」
「這是最後通牒。」
「你方必須在三分鐘內釋放全部夏國公民。」
「撤離東漁島。」
「全部艦艇退出夏國領海。」
「否則，我方將採取一切必要措施。」
「這是第三次，也是最後一次警告。」
廣播結束。
整片海域，突然安靜下來。
三分鐘。
每一秒，都像一記重錘。
島國旗艦艦橋內，山本一郎臉色陰沉得可怕。
副官聲音發顫：
「司令官，他們說三分鐘。」
山本一郎咬牙：
「他們不敢！」
「他們是在嚇唬我們！」
「八艘神盾艦就在這裡！」
「島國本土航空兵隨時可以支援！」
「米國不會坐視不管！」
可他話音剛落，雷達兵突然驚呼：
「敵方艦載機改變航向！」
「多枚武器系統鎖定！」
「電子干擾增強！」
「我們的部分雷達通道受到壓制！」
山本一郎臉色猛地一變。
共工-1號艦橋。
倒計時還剩十秒。
所有戰位，全部進入最終待命。
「朱雀一隊，鎖定敵艦防空節點。」
「朱雀二隊，壓制敵艦通信中繼。」
「天火單元，鎖定敵方外圍兩艦。」
「登陸營準備突入東漁島。」
「醫療救援隊待命。」
「島民營救優先級最高。」
江華站在指揮台前，雙手撐著桌面。
他的眼前，仿佛閃過一百多年前那片同樣冰冷的海。
那一年的夏國，艦隊沉沒，國門被破，山河蒙羞。
可今日不同。
今日，他們腳下有自己的航母。
天空有自己的戰機。
身後有十四萬萬同胞的怒火。
更有一個已經重新站起來的新夏國！
倒計時歸零。
通訊官抬頭：
「報告！」
「敵方未撤退！」
「島民仍未釋放！」
江華緩緩閉上眼。
再睜開時，眼中只剩下鐵血與鋒芒。
他猛地抬手，重重向下一揮。
聲音如雷霆炸響：
「開火！」
剎那間。
共工-1號甲板上，數架朱雀艦載機呼嘯而起，尾焰撕裂海風。
艦體兩側，垂髮單元驟然開啟。
一枚枚飛彈拖著熾烈的尾焰沖天而起，劃破蒼穹！
海面上，雷霆炸響。
天空中，殺機降臨。
這一刻。
全世界都聽見了夏國的回答。
橢圓形辦公室里，空氣像是凝固了一樣。
喬伊斯死死盯著衛星畫面，臉色比紙還要白。
亞當手中的紅酒杯停在半空。
那杯酒微微晃動，紅色酒液在杯壁上拉出一道刺眼的弧線。
良久。
喬伊斯才緩緩開口：
「告訴我。」
「那不是航母。」
沒人敢接話。
因為所有技術顧問都已經在後台給出了初步判斷。
那就是航母。
而且不是普通航母。
很可能是一艘排水量接近十萬噸的超級航母。
更恐怖的是，它不是空殼。
它的艦載機已經起飛。
這意味著它已經形成完整戰鬥力！
喬伊斯猛地轉頭，看向亞當：
「你不是說夏國沒有航母嗎？」
亞當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張了張嘴，第一次沒有立刻給出答案。
因為這已經超出了他的判斷。
不是一點點。
而是徹底超出。
夏國不僅有航母。
還把它藏到了所有米國偵察體系之外。
衛星沒發現。
情報系統沒發現。
軍事分析部門沒發現。
甚至直到這艘航母出現在東漁島戰場之前，整個米國都不知道它的存在！
這說明什麼？
說明夏國不僅造出了航母。
還擁有了極高水平的隱蔽建造、封閉試訓和反偵察能力。
亞當的手指慢慢收緊。
紅酒杯發出輕微的聲響。
喬伊斯咬牙問道：
「現在怎麼辦？」
「島國還撐得住嗎？」
亞當沉默數秒，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未必撐不住。」
他聲音低沉：
「島國距離戰場更近。」
「他們有本土航空兵支援。」
「八艘神盾艦的防空體系，也不是擺設。」
「只要他們保持陣型，不主動脫節，夏國想在短時間內解決他們，並不容易。」
喬伊斯盯著畫面：
「如果夏國開火呢？」
亞當眼底閃過一抹陰沉。
「那就看夏國敢不敢承擔全面戰爭的後果了。」
「他們一旦開火，島國就有理由請求米國履行同盟義務。」
「到時候——」
他的話還沒說完。
屏幕上的畫面突然一變。
共工-1號方向，數架艦載機已經升空。
緊接著，夏國航母編隊的公開廣播信號，出現在全球多個監聽頻道之中。
……
東漁島海域。
共工-1號艦橋。
海軍總司令江華站在指揮台前，目光如鐵。
巨大的戰術屏幕上，島國八艘驅逐艦的位置，被清晰標註成八個刺眼的紅點。
東漁島上的情況，也通過無人偵察設備傳了回來。
島民被集中看押。
少年抱著國旗。
老人被槍托推倒。
島國士兵正在搭建臨時據點。
每一幀畫面，都像是一把刀，割在所有夏國軍人的心口上。
艦橋內，沒有人說話。
只有設備運轉聲和指揮員低沉的匯報聲。
「第一批朱雀艦載機完成升空。」
「第二批進入彈射位。」
「雨滴-1號相控陣雷達鎖定敵方八艦。」
「電子壓制系統準備完畢。」
「天火反艦單元進入待命狀態。」
「東漁島登島敵軍坐標確認。」
江華聽著一道道匯報，臉上沒有半點表情。
他只是看向通訊官：
「對敵公開廣播。」
通訊官立刻坐直：
「是！」
很快，一道威嚴冷峻的夏語和島國語雙語廣播，響徹東漁島海域。
「這裡是夏國海軍。」
「你方艦隊已非法侵入夏國領海。」
「你方武裝人員已非法登上夏國領土，並扣押夏國公民。」
「我方命令你方立即停止一切侵權行動。」
「釋放全部夏國公民。」
「撤離東漁島及周邊海域。」
「這是第一次警告。」
廣播傳出。
島國旗艦艦橋內，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山本一郎臉色鐵青。
副官低聲道：
「司令官，我們是否回應？」
山本一郎咬牙：
「回應他們。」
「這裡是島國合法管轄海域。」
「我們正在執行正常執法行動。」
「要求夏國艦隊立刻離開。」
副官遲疑了一下。
但還是照辦。
很快，島國的回應被傳回共工-1號。
艦橋內，所有夏國軍官眼神都冷了下來。
江華沒有憤怒。
他只是平靜地說道：
「第二次警告。」
廣播再次響起。
「這裡是夏國海軍。」
「你方所謂管轄無效。」
「東漁島自古以來就是夏國領土。」
「你方行為已構成嚴重武裝入侵。」
「立即釋放夏國公民。」
「撤離東漁島。」
「這是第二次警告。」
島國艦隊依舊沒有撤退。
不僅沒有撤退，島上的武裝人員反而加快了動作。
他們試圖把島民轉移到更靠近掩體的位置。
這一幕，被共工-1號看得清清楚楚。
江華的拳頭慢慢握緊。
他轉頭看向作戰參謀：
「島民安全評估。」
作戰參謀立刻說道：
「敵登島人員目前集中在西側空地。」
「我方島民被控制在東側區域。」
「存在被挾持風險。」
「但敵方重火力主要部署尚未完成。」
「若立刻壓制，可最大限度保護島民。」
江華點頭。
隨後，他看向通訊官。
「接燕京。」
「是！」
很快，絕密通訊接通。
大屏幕上，周興國、聶長雲以及林凡的畫面同時出現。
江華立正敬禮。
「報告。」
「共工-1號已抵達東漁島海域。」
「我方已對島國艦隊發出兩次嚴正警告。」
「敵方拒不撤離。」
「島上我方公民仍被非法扣押。」
「請求下一步指令。」
......
燕京會議室內，氣氛沉重得幾乎讓人窒息。
聶長雲的眼睛早已通紅。
周興國臉色冰冷。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周興國看著屏幕上東漁島的畫面。
看著那些被扣押的夏國島民。
看著那名死死抱著國旗的少年。
他的聲音很輕。
卻冷得像刀。
「我們已經抗議過。」
「也已經警告過。」
「對方沒有撤退。」
「更沒有釋放我們的公民。」
他抬起頭，目光穿過屏幕，仿佛望向那片正在燃燒的海域。
「主權不是喊出來的。」
「領土不是談出來的。」
「同胞，更不是靠別人大發慈悲放回來的。」
會議室內，所有人呼吸都變得沉重。
周興國一字一句說道：
「既然他們聽不懂抗議。」
「那就讓他們聽炮聲。」
轟！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狠狠劈進所有人的胸膛。
聶長雲猛地站了起來。
「我同意！」
周興國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幾秒後，他重新睜開眼。
那雙眼中，再沒有半點猶豫。
「江華。」
屏幕另一端，江華猛地挺直身體：
「在！」
周興國的聲音，沉穩而決絕：
「第三次，按照國際慣例，也是最後一次警告。」
「若敵方仍不撤退——」
他停頓了一下。
隨後，一字一頓：
「開火。」
江華眼中，瞬間爆發出熾烈的光。
「是！」
「保證完成任務！」
通訊斷開。
共工-1號艦橋內，所有軍官都安靜地看著江華。
他們知道，歷史性的一刻來了。
江華緩緩戴上軍帽。
他走到指揮台前，目光掃過全艦。
隨後，他親自拿起廣播話筒。
那蒼勁有力的聲音，通過公共頻道，傳遍整片東漁島海域。
「這裡是夏國海軍。」
「這是最後通牒。」
「你方必須在三分鐘內釋放全部夏國公民。」
「撤離東漁島。」
「全部艦艇退出夏國領海。」
「否則，我方將採取一切必要措施。」
「這是第三次，也是最後一次警告。」
廣播結束。
整片海域，突然安靜下來。
三分鐘。
每一秒，都像一記重錘。
島國旗艦艦橋內，山本一郎臉色陰沉得可怕。
副官聲音發顫：
「司令官，他們說三分鐘。」
山本一郎咬牙：
「他們不敢！」
「他們是在嚇唬我們！」
「八艘神盾艦就在這裡！」
「島國本土航空兵隨時可以支援！」
「米國不會坐視不管！」
可他話音剛落，雷達兵突然驚呼：
「敵方艦載機改變航向！」
「多枚武器系統鎖定！」
「電子干擾增強！」
「我們的部分雷達通道受到壓制！」
山本一郎臉色猛地一變。
共工-1號艦橋。
倒計時還剩十秒。
所有戰位，全部進入最終待命。
「朱雀一隊，鎖定敵艦防空節點。」
「朱雀二隊，壓制敵艦通信中繼。」
「天火單元，鎖定敵方外圍兩艦。」
「登陸營準備突入東漁島。」
「醫療救援隊待命。」
「島民營救優先級最高。」
江華站在指揮台前，雙手撐著桌面。
他的眼前，仿佛閃過一百多年前那片同樣冰冷的海。
那一年的夏國，艦隊沉沒，國門被破，山河蒙羞。
可今日不同。
今日，他們腳下有自己的航母。
天空有自己的戰機。
身後有十四萬萬同胞的怒火。
更有一個已經重新站起來的新夏國！
倒計時歸零。
通訊官抬頭：
「報告！」
「敵方未撤退！」
「島民仍未釋放！」
江華緩緩閉上眼。
再睜開時，眼中只剩下鐵血與鋒芒。
他猛地抬手，重重向下一揮。
聲音如雷霆炸響：
「開火！」
剎那間。
共工-1號甲板上，數架朱雀艦載機呼嘯而起，尾焰撕裂海風。
艦體兩側，垂髮單元驟然開啟。
一枚枚飛彈拖著熾烈的尾焰沖天而起，劃破蒼穹！
海面上，雷霆炸響。
天空中，殺機降臨。
這一刻。
全世界都聽見了夏國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