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選擇
大家都是聰明人，很多事情早已經不言而喻。
面對丹尼爾的「砧板之論」，宋仕並沒有正面回答，他只是慢條斯理地在座位上坐下，語氣平靜地反問道：
「丹尼爾先生，你說……外東北這片土地，到底是在你們蘇國人手裡的時間長，還是在我們夏國人手裡的時間更長呢？」
丹尼爾似乎早就預料到宋仕會打這種歷史感情牌。
他不屑地冷笑了一聲，坐回自己的位置上，語氣中帶著大國慣有的傲慢：
「我知道，你們夏國人最喜歡把『自古以來』這四個字掛在嘴邊。」
「但是……宋先生，時代變了，這是新的時代！」
「當初關於遠東邊界的那些條約，可是有白紙黑字寫著的！」
「那是得到了當時的國際社會、以及國際法絕對認可的！」
「國際法？」宋仕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好笑的笑話。
他毫不客氣地伸手，鬆了松自己領口那打得有些緊的領帶，眼神瞬間變得如鷹隼般銳利，再也沒有了剛才的溫和客套：
「所謂的國際法，不過是因為當年你們蘇國和西方列強，依仗著堅船利炮和幾百萬軍隊強行兌現的搶劫合法化罷了！」
「當年我們弱，所以我們只能捏著鼻子認了那些不平等條約。」
「那又如何？」丹尼爾並沒有被宋仕的憤怒嚇倒，冷冷地看著宋仕，說道：
「這個世界，底層運行的邏輯本就是如此！」
「弱肉強食，叢林法則！」
「要怪，就只能錯在你們夏國自己不爭氣，有了一段任人宰割的黑暗年代！」
在丹尼爾的預想中，面對這種赤裸裸的強盜邏輯和歷史揭短，宋仕就算涵養再好，也肯定會激動地拍桌子反駁。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宋仕非但沒有發怒，反而……詭異地笑了起來。
「丹尼爾先生，你說得很對。」
「這個世界，確實就是弱肉強食。」
「所以……現在，我們換位置了！」
轟！
聽到這句話，丹尼爾的瞳孔猛地一陣劇烈收縮！
直到這一刻，他才如夢初醒般地意識到一個恐怖的事實！
其實，哪怕是到了現在，在丹尼爾那固有的潛意識裡，蘇國依然是和米國平起平坐的同一級別超級霸主。
而夏國依然是需要仰望他們鼻息的「小老弟」。
但是！
宋仕這輕飄飄的一句「換位置了」，像一記響亮的耳光，徹底扇醒了丹尼爾！
他猛然清醒過來：現在的遠東戰局，夏國牢牢地把控著制空權和戰場的主動權！
攻守，真的易形了！
現在的蘇國，才是那個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弱者！
丹尼爾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極力維持著最後的體面，冷冷地看著宋仕：
「你這是在威脅我們嗎？！」
「你可以這樣理解。」宋仕攤了攤手，坦然承認，沒有絲毫掩飾。
「那你把我們蘇國想得太天真了！」
丹尼爾被徹底激怒了，他如同一頭護食的餓狼，發出了困獸猶鬥般的冷笑：
「蘇國是絕對不會割讓一寸領土的，更不可能讓出外東北地區！」
「如果你們夏國非要仗著幾件新式武器把我們往絕路上逼，想要魚死網破的話……那我們蘇國，絕對奉陪到底！」
此話一出，一直站在旁邊的夏雪，眉頭頓時緊緊地皺了起來。
反觀宋仕，卻依然老神在在，冷淡地笑道：
「怎麼？常規裝甲部隊打不過，丹尼爾先生這是準備拿蘑菇彈來嚇唬我了？」
丹尼爾冷哼了一聲，不置可否。
這是蘇國的終極底牌！
惹急了，大不了……
大家一起毀滅便是！
誰也別想好過！
丹尼爾死死地盯著宋仕，他倒要看看，面對這個答案，宋仕會怎麼應對！
沒想到，宋仕的態度依然輕鬆得可怕，他甚至都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說道：
「如果你們真的這樣做了，那我們只能撤軍了。」
什麼？！
丹尼爾瞬間錯愕了。
他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宋仕竟然會回答得這麼果斷，這麼幹脆！
甚至連討價還價的環節都直接省了！
那……既然你們這麼怕蘑菇彈，你宋仕今天跑到我莫城來，到底是來談什麼的？！
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沒想到宋仕的話音突兀地一轉，聲音變得如凜冬寒冰般刺骨：
「但是，撤軍……並不代表我們會放棄外東北！」
「我想，你應該很清楚一個詞，叫『溫水煮青蛙』。」
「外東北那幾百萬渴望吃飽飯的民眾現在是什麼民心所向，我就先不說了。我們就說點宏觀的……」
宋仕的眼神變得極度危險，聲音仿佛魔鬼的低語：
「如果我們轉而選擇和米國一樣……」
「大家一起聯手，在你們蘇國這具即將腐爛的龐大屍體上，瘋狂地吸血...」
「你覺得，到了那個時候，蘇國……還能剩下什麼？」
丹尼爾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我想……」宋仕的目光極其放肆地掃過會議室牆壁上掛著的那幅蘇國全境地圖，手指虛空一划：
「蘇國橫跨亞歐大陸的版圖，是不是太過於龐大了些？」
「我認為，歐洲的國家，就應該老老實實地待在歐洲。」
「而亞洲的土地……就該歸於亞洲！」
「你敢？！！」
丹尼爾的瞳孔極其劇烈地放大，他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整個人直接彈了起來！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他，此刻竟然大汗淋漓，渾身都在不受控制地發抖！
宋仕這句話最可怕的地方在於...
丹尼爾知道如今的夏國能夠做到！
到時候蘇國想要復甦，就成了奢望了！
要知道……夏國和米國，這可是如今藍星上掌握著最高科技與最強經濟實力的兩個超級怪物！
一旦這兩個怪物達成默契，一起在蘇國身上動刀子，後果不堪設想。
再者，丹尼爾比任何人都清楚，夏國「溫水煮青蛙」的能力，在某種程度上，可比只會揮舞大棒的米國還要恐怖一萬倍！
面對丹尼爾那仿佛要殺人般的眼神，宋仕不僅沒有絲毫懼怕，淡淡地說道：
「你們蘇國現在內部派系林立，經濟崩潰，連自己人都快管不住了，恐怕分不出心思來管我們吧。」
丹尼爾死死地咬著後槽牙，牙齦都滲出了血絲。
但他卻絕望地發現，自己根本無力反駁！
就在丹尼爾的心理防線即將徹底崩潰的這一刻。
宋仕終於打開了手中那個公文包。
他從中拿出了林凡交給他的一份厚重文案，隨意地遞給了丹尼爾，說道：
「當然了，我們夏國向來都是禮儀之邦，最喜歡以和為貴、共同富裕。」
「既然大家都想活下去，你可以先看看我們提出的這個『雙贏』方案……」
丹尼爾警惕地接過那份文案，狐疑地翻開了第一頁。
然而，僅僅只是看清了標題的第一行加粗大字，丹尼爾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直接尖叫失聲：
「土地……買斷？！！」
丹尼爾猛地抬起頭，像看瘋子一樣看著宋仕，聲音尖銳得幾乎破音：
「你們竟然想用錢，把我們蘇國的領土給買下來？！」
「你們夏國這是在做夢！」
「這是對蘇國最大的侮辱！」
「這絕不可能！」
面對丹尼爾那歇斯底里的憤怒咆哮，宋仕的態度依然平靜得猶如一潭死水。
他並沒有繼續爭辯，而是極其乾脆地轉身，帶著夏雪，頭也不回地朝著會議室的大門走去。
就在他即將跨出房門的那一刻，宋仕停下了腳步，他微微偏過頭，輕飄飄地扔下了一句話：
「丹尼爾先生，你要明白一點，我不是在求你簽字。」
「這是在給你選擇！」
面對丹尼爾的「砧板之論」，宋仕並沒有正面回答，他只是慢條斯理地在座位上坐下，語氣平靜地反問道：
「丹尼爾先生，你說……外東北這片土地，到底是在你們蘇國人手裡的時間長，還是在我們夏國人手裡的時間更長呢？」
丹尼爾似乎早就預料到宋仕會打這種歷史感情牌。
他不屑地冷笑了一聲，坐回自己的位置上，語氣中帶著大國慣有的傲慢：
「我知道，你們夏國人最喜歡把『自古以來』這四個字掛在嘴邊。」
「但是……宋先生，時代變了，這是新的時代！」
「當初關於遠東邊界的那些條約，可是有白紙黑字寫著的！」
「那是得到了當時的國際社會、以及國際法絕對認可的！」
「國際法？」宋仕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好笑的笑話。
他毫不客氣地伸手，鬆了松自己領口那打得有些緊的領帶，眼神瞬間變得如鷹隼般銳利，再也沒有了剛才的溫和客套：
「所謂的國際法，不過是因為當年你們蘇國和西方列強，依仗著堅船利炮和幾百萬軍隊強行兌現的搶劫合法化罷了！」
「當年我們弱，所以我們只能捏著鼻子認了那些不平等條約。」
「那又如何？」丹尼爾並沒有被宋仕的憤怒嚇倒，冷冷地看著宋仕，說道：
「這個世界，底層運行的邏輯本就是如此！」
「弱肉強食，叢林法則！」
「要怪，就只能錯在你們夏國自己不爭氣，有了一段任人宰割的黑暗年代！」
在丹尼爾的預想中，面對這種赤裸裸的強盜邏輯和歷史揭短，宋仕就算涵養再好，也肯定會激動地拍桌子反駁。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宋仕非但沒有發怒，反而……詭異地笑了起來。
「丹尼爾先生，你說得很對。」
「這個世界，確實就是弱肉強食。」
「所以……現在，我們換位置了！」
轟！
聽到這句話，丹尼爾的瞳孔猛地一陣劇烈收縮！
直到這一刻，他才如夢初醒般地意識到一個恐怖的事實！
其實，哪怕是到了現在，在丹尼爾那固有的潛意識裡，蘇國依然是和米國平起平坐的同一級別超級霸主。
而夏國依然是需要仰望他們鼻息的「小老弟」。
但是！
宋仕這輕飄飄的一句「換位置了」，像一記響亮的耳光，徹底扇醒了丹尼爾！
他猛然清醒過來：現在的遠東戰局，夏國牢牢地把控著制空權和戰場的主動權！
攻守，真的易形了！
現在的蘇國，才是那個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弱者！
丹尼爾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極力維持著最後的體面，冷冷地看著宋仕：
「你這是在威脅我們嗎？！」
「你可以這樣理解。」宋仕攤了攤手，坦然承認，沒有絲毫掩飾。
「那你把我們蘇國想得太天真了！」
丹尼爾被徹底激怒了，他如同一頭護食的餓狼，發出了困獸猶鬥般的冷笑：
「蘇國是絕對不會割讓一寸領土的，更不可能讓出外東北地區！」
「如果你們夏國非要仗著幾件新式武器把我們往絕路上逼，想要魚死網破的話……那我們蘇國，絕對奉陪到底！」
此話一出，一直站在旁邊的夏雪，眉頭頓時緊緊地皺了起來。
反觀宋仕，卻依然老神在在，冷淡地笑道：
「怎麼？常規裝甲部隊打不過，丹尼爾先生這是準備拿蘑菇彈來嚇唬我了？」
丹尼爾冷哼了一聲，不置可否。
這是蘇國的終極底牌！
惹急了，大不了……
大家一起毀滅便是！
誰也別想好過！
丹尼爾死死地盯著宋仕，他倒要看看，面對這個答案，宋仕會怎麼應對！
沒想到，宋仕的態度依然輕鬆得可怕，他甚至都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說道：
「如果你們真的這樣做了，那我們只能撤軍了。」
什麼？！
丹尼爾瞬間錯愕了。
他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宋仕竟然會回答得這麼果斷，這麼幹脆！
甚至連討價還價的環節都直接省了！
那……既然你們這麼怕蘑菇彈，你宋仕今天跑到我莫城來，到底是來談什麼的？！
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沒想到宋仕的話音突兀地一轉，聲音變得如凜冬寒冰般刺骨：
「但是，撤軍……並不代表我們會放棄外東北！」
「我想，你應該很清楚一個詞，叫『溫水煮青蛙』。」
「外東北那幾百萬渴望吃飽飯的民眾現在是什麼民心所向，我就先不說了。我們就說點宏觀的……」
宋仕的眼神變得極度危險，聲音仿佛魔鬼的低語：
「如果我們轉而選擇和米國一樣……」
「大家一起聯手，在你們蘇國這具即將腐爛的龐大屍體上，瘋狂地吸血...」
「你覺得，到了那個時候，蘇國……還能剩下什麼？」
丹尼爾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我想……」宋仕的目光極其放肆地掃過會議室牆壁上掛著的那幅蘇國全境地圖，手指虛空一划：
「蘇國橫跨亞歐大陸的版圖，是不是太過於龐大了些？」
「我認為，歐洲的國家，就應該老老實實地待在歐洲。」
「而亞洲的土地……就該歸於亞洲！」
「你敢？！！」
丹尼爾的瞳孔極其劇烈地放大，他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整個人直接彈了起來！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他，此刻竟然大汗淋漓，渾身都在不受控制地發抖！
宋仕這句話最可怕的地方在於...
丹尼爾知道如今的夏國能夠做到！
到時候蘇國想要復甦，就成了奢望了！
要知道……夏國和米國，這可是如今藍星上掌握著最高科技與最強經濟實力的兩個超級怪物！
一旦這兩個怪物達成默契，一起在蘇國身上動刀子，後果不堪設想。
再者，丹尼爾比任何人都清楚，夏國「溫水煮青蛙」的能力，在某種程度上，可比只會揮舞大棒的米國還要恐怖一萬倍！
面對丹尼爾那仿佛要殺人般的眼神，宋仕不僅沒有絲毫懼怕，淡淡地說道：
「你們蘇國現在內部派系林立，經濟崩潰，連自己人都快管不住了，恐怕分不出心思來管我們吧。」
丹尼爾死死地咬著後槽牙，牙齦都滲出了血絲。
但他卻絕望地發現，自己根本無力反駁！
就在丹尼爾的心理防線即將徹底崩潰的這一刻。
宋仕終於打開了手中那個公文包。
他從中拿出了林凡交給他的一份厚重文案，隨意地遞給了丹尼爾，說道：
「當然了，我們夏國向來都是禮儀之邦，最喜歡以和為貴、共同富裕。」
「既然大家都想活下去，你可以先看看我們提出的這個『雙贏』方案……」
丹尼爾警惕地接過那份文案，狐疑地翻開了第一頁。
然而，僅僅只是看清了標題的第一行加粗大字，丹尼爾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直接尖叫失聲：
「土地……買斷？！！」
丹尼爾猛地抬起頭，像看瘋子一樣看著宋仕，聲音尖銳得幾乎破音：
「你們竟然想用錢，把我們蘇國的領土給買下來？！」
「你們夏國這是在做夢！」
「這是對蘇國最大的侮辱！」
「這絕不可能！」
面對丹尼爾那歇斯底里的憤怒咆哮，宋仕的態度依然平靜得猶如一潭死水。
他並沒有繼續爭辯，而是極其乾脆地轉身，帶著夏雪，頭也不回地朝著會議室的大門走去。
就在他即將跨出房門的那一刻，宋仕停下了腳步，他微微偏過頭，輕飄飄地扔下了一句話：
「丹尼爾先生，你要明白一點，我不是在求你簽字。」
「這是在給你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