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唯一的真相
宋仕和李青華兩人聽著，心中震撼不已。
宋仕作為智庫成員，是一直都明白這個道理的。
其實這些年，宋仕就已經留意到，無論是燕京方面，還是林凡和外務部，都在有意無意地去接觸東南亞諸國，包括那個一直搖擺不定的南印。
要知道，東南亞相比於歐洲，雖然在目前看來是落後地區，可是這裡人口密度大，人口眾多。
有人，就等於有勞動力，就等於有消費潛力。
最為重要的，還是東南亞的地理位置。
這裡扼守著馬九甲海峽，是世界海運的咽喉。
「林總師看得太准了。」
宋仕在心中暗自感嘆。
如果說東南亞地區的石油資源再豐富一點，恐怕常年戰火紛飛的地方就不是西亞的中東，而是這裡了。
正因為貧瘠，所以大國過去看不上。
正因為看不上，所以給了夏國最好的滲透機會！
林凡把未來的大局布置在這裡，是非常合理，甚至是天才的一步棋。
「一旦我們的鐵路標準、電力標準在這裡紮根……」
宋仕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一張巨大的網。
一張由夏國的高鐵、夏國的特高壓電網編織而成的巨網，將整個東南亞牢牢地吸附在夏國的經濟版圖之上。
到時候，米國人的航母就算來了，又能怎麼樣？
總不能對著鐵路和電線開炮吧？
想到這裡，宋仕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
林凡看著宋仕那瞭然的神情，點了點頭，淡淡地說道：
「你有空去一趟外務部，告訴陸部長，可以動手了。」
「那個擱置了許久的『泛亞鐵路』計劃，是時候重啟了。」
「好。」
宋仕重重地點頭，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
當天下午，燕京，外務部。
當宋仕將林凡的話原封不動地帶到時，正在處理文件的陸燕紅猛地抬起頭，摘下眼鏡，眼中精光爆射。
「林總師……真的這樣說了了？」
陸燕紅站起身，走到窗前，深吸了一口氣：
「為了這一天，我們在那邊鋪墊了整整三年啊。」
「又是給他們修學校，又是搞醫療援助，還得忍受那幫牆頭草的氣。」
「現在，終於到了收網的時候了！」
宋仕笑著說道：「陸部長，林總師的意思是，這次不僅要修路，還要送電。」
「電力加鐵路，雙管齊下。」
「這幫鄰居們，以後怕是想離不開我們都難了。」
陸艷華聞言，忍不住哈哈大笑：
「米國人還在想著怎麼用石油卡我們的脖子，怎麼用汽車封鎖我們的技術。」
「殊不知，我們已經準備把自家的後院，修成銅牆鐵壁了！」
笑罷，陸燕紅立刻轉過身看著後面的夏雪，語氣瞬間變得嚴肅而威嚴：
「通知亞洲司，立刻聯繫樾國、老國、柬國等國的大使。」
「就說……」
「夏國準備了一份關於『區域共同繁榮』的大禮包，問他們想不想要。」
「告訴他們，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夏雪倒是一臉懵逼地說道：
「可是咱們外務部沒有亞洲司....」
陸燕紅拍了拍腦門，說道：
「差點忘了。」
「以前確實是沒有了。」
「但現在有了。」
說完，陸燕紅又笑著說道：
「小雪，周部長親自給的命令，從今天開始，你升職了。」
「從今天開始，你將出任亞洲司司長！」
……
就在夏國這邊緊鑼密鼓地布局東南亞大基建的時候。
大洋彼岸。
一場關於「抓內鬼」的鬧劇，正在愈演愈烈。
AIC總部。
馬莎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看著手中那堆積如山的調查報告，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三天了。
她動用了AIC所有的資源，監聽了上千個電話，查封了幾百個帳戶，甚至連通用汽車高管的情婦帳戶都查了個底朝天。
可是……
一無所獲！
沒有資金流向夏國，沒有秘密貨輪出港，甚至連一顆螺絲釘的走私記錄都找不到！
麒麟汽車的那些核心零部件，就像是憑空變出來的一樣！
「長官……」
一名特工小心翼翼地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剛剛送過來的情報。
「查出結果了？」
馬莎急切地問道，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裡閃爍著最後的希冀：
「是豐田？還是那些該死的D意志人？」
「告訴我，到底是誰在背著我們賺這筆黑心錢！」
然而，特工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破案的喜悅，反而帶著一種深深的迷茫和恐懼。
他咽了口唾沫，將那份沉甸甸的報告遞到了馬莎面前，聲音乾澀：
「長官……都不是。」
「什麼叫都不是？！」馬莎猛地站起身，一把奪過報告。
「我們動用了全球的金融監控網絡，對通用、福特、豐田、大眾以及博世等二十多家頂級供應商進行了徹底的財務摸底。」
特工指著報告上那一排排平淡無奇的數據折線，絕望地說道：
「數據顯示，這幾個月以來，這些企業的財報非常『乾淨』。」
「他們的利潤並沒有出現任何異常飆升的跡象，甚至因為撤出夏國市場，他們的股價和營收都在下跌。」
「沒有秘密資金流入，沒有不明的大額離岸交易。」
「如果他們真的向麒麟汽車供貨了，那除非……」
特工頓了頓，苦笑道：
「除非他們在做慈善，分文不取，白送給夏國人。」
「這不可能！」
馬莎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叫起來，狠狠地將報告摔在桌上：
「資本家怎麼可能做慈善！這絕不可能！」
「一定是他們藏得太深了！一定是用黃金或者現金交易！」
「長官……」特工無奈地提醒道，「麒麟汽車現在的產能是幾十萬輛，那需要的零件是海量的。」
「如果是現金交易，那得用火車皮拉錢。」
「如果是黃金，國際金價早就波動了。」
「這……」
馬莎瞬間語塞。
她跌坐在椅子上，看著那份寫得清清楚楚的「無異常」報告，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這是一次有關全球汽車工業的大摸底，AIC的情報網幾乎覆蓋了地球的每一個角落，是不可能出錯的。
如果所有人都沒給夏國供貨……
那麒麟汽車流水線上那些源源不斷跑下來的新車，難道是天上掉下來的？
帶著滿腹的困惑和一種不祥的預感，馬莎抓起報告，再一次沖向了黑宮。
……
黑宮，橢圓形辦公室。
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詹森和托馬斯並排而坐，兩人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馬莎送來的這份「終極調查報告」。
窗外的雷雨正在轟鳴，偶爾划過的閃電照亮了兩人慘白的臉色。
「沒有……竟然一個都沒有……」
托馬斯翻動著報告的手指在微微顫抖。
他原本以為，這一定是一場貪婪的資本家背叛國家的戲碼。
他甚至已經準備好了要在國會上發表演講，痛斥這些「賣國賊」。
可現在，現實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全球汽車產業鏈，都在AIC的監控之下，清清白白。
「馬莎，你確定AIC的情報沒有遺漏？」詹森抬起頭，聲音沙啞。
「國長先生，我用我的職業生涯擔保。」
馬莎面色蒼白，卻語氣篤定：
「這就是全部的真相。」
「沒有任何一家外國企業，向麒麟汽車提供過哪怕一顆螺絲釘的核心技術支持。」
「這……」
詹森整個人癱軟在皮椅上，手中的雪茄掉落在地毯上燒出了一個洞，他卻渾然不覺。
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
哪怕剩下的那個答案再荒謬、再可怕，它也是唯一的真相。
宋仕作為智庫成員，是一直都明白這個道理的。
其實這些年，宋仕就已經留意到，無論是燕京方面，還是林凡和外務部，都在有意無意地去接觸東南亞諸國，包括那個一直搖擺不定的南印。
要知道，東南亞相比於歐洲，雖然在目前看來是落後地區，可是這裡人口密度大，人口眾多。
有人，就等於有勞動力，就等於有消費潛力。
最為重要的，還是東南亞的地理位置。
這裡扼守著馬九甲海峽，是世界海運的咽喉。
「林總師看得太准了。」
宋仕在心中暗自感嘆。
如果說東南亞地區的石油資源再豐富一點，恐怕常年戰火紛飛的地方就不是西亞的中東，而是這裡了。
正因為貧瘠，所以大國過去看不上。
正因為看不上，所以給了夏國最好的滲透機會！
林凡把未來的大局布置在這裡，是非常合理，甚至是天才的一步棋。
「一旦我們的鐵路標準、電力標準在這裡紮根……」
宋仕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一張巨大的網。
一張由夏國的高鐵、夏國的特高壓電網編織而成的巨網，將整個東南亞牢牢地吸附在夏國的經濟版圖之上。
到時候，米國人的航母就算來了，又能怎麼樣？
總不能對著鐵路和電線開炮吧？
想到這裡，宋仕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
林凡看著宋仕那瞭然的神情，點了點頭，淡淡地說道：
「你有空去一趟外務部，告訴陸部長，可以動手了。」
「那個擱置了許久的『泛亞鐵路』計劃，是時候重啟了。」
「好。」
宋仕重重地點頭，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
當天下午，燕京，外務部。
當宋仕將林凡的話原封不動地帶到時，正在處理文件的陸燕紅猛地抬起頭，摘下眼鏡，眼中精光爆射。
「林總師……真的這樣說了了？」
陸燕紅站起身，走到窗前，深吸了一口氣：
「為了這一天，我們在那邊鋪墊了整整三年啊。」
「又是給他們修學校，又是搞醫療援助，還得忍受那幫牆頭草的氣。」
「現在，終於到了收網的時候了！」
宋仕笑著說道：「陸部長，林總師的意思是，這次不僅要修路，還要送電。」
「電力加鐵路，雙管齊下。」
「這幫鄰居們，以後怕是想離不開我們都難了。」
陸艷華聞言，忍不住哈哈大笑：
「米國人還在想著怎麼用石油卡我們的脖子，怎麼用汽車封鎖我們的技術。」
「殊不知，我們已經準備把自家的後院，修成銅牆鐵壁了！」
笑罷，陸燕紅立刻轉過身看著後面的夏雪，語氣瞬間變得嚴肅而威嚴：
「通知亞洲司，立刻聯繫樾國、老國、柬國等國的大使。」
「就說……」
「夏國準備了一份關於『區域共同繁榮』的大禮包，問他們想不想要。」
「告訴他們，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夏雪倒是一臉懵逼地說道：
「可是咱們外務部沒有亞洲司....」
陸燕紅拍了拍腦門，說道：
「差點忘了。」
「以前確實是沒有了。」
「但現在有了。」
說完，陸燕紅又笑著說道：
「小雪，周部長親自給的命令，從今天開始，你升職了。」
「從今天開始，你將出任亞洲司司長！」
……
就在夏國這邊緊鑼密鼓地布局東南亞大基建的時候。
大洋彼岸。
一場關於「抓內鬼」的鬧劇，正在愈演愈烈。
AIC總部。
馬莎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看著手中那堆積如山的調查報告，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三天了。
她動用了AIC所有的資源，監聽了上千個電話，查封了幾百個帳戶，甚至連通用汽車高管的情婦帳戶都查了個底朝天。
可是……
一無所獲！
沒有資金流向夏國，沒有秘密貨輪出港，甚至連一顆螺絲釘的走私記錄都找不到！
麒麟汽車的那些核心零部件，就像是憑空變出來的一樣！
「長官……」
一名特工小心翼翼地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剛剛送過來的情報。
「查出結果了？」
馬莎急切地問道，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裡閃爍著最後的希冀：
「是豐田？還是那些該死的D意志人？」
「告訴我，到底是誰在背著我們賺這筆黑心錢！」
然而，特工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破案的喜悅，反而帶著一種深深的迷茫和恐懼。
他咽了口唾沫，將那份沉甸甸的報告遞到了馬莎面前，聲音乾澀：
「長官……都不是。」
「什麼叫都不是？！」馬莎猛地站起身，一把奪過報告。
「我們動用了全球的金融監控網絡，對通用、福特、豐田、大眾以及博世等二十多家頂級供應商進行了徹底的財務摸底。」
特工指著報告上那一排排平淡無奇的數據折線，絕望地說道：
「數據顯示，這幾個月以來，這些企業的財報非常『乾淨』。」
「他們的利潤並沒有出現任何異常飆升的跡象，甚至因為撤出夏國市場，他們的股價和營收都在下跌。」
「沒有秘密資金流入，沒有不明的大額離岸交易。」
「如果他們真的向麒麟汽車供貨了，那除非……」
特工頓了頓，苦笑道：
「除非他們在做慈善，分文不取，白送給夏國人。」
「這不可能！」
馬莎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叫起來，狠狠地將報告摔在桌上：
「資本家怎麼可能做慈善！這絕不可能！」
「一定是他們藏得太深了！一定是用黃金或者現金交易！」
「長官……」特工無奈地提醒道，「麒麟汽車現在的產能是幾十萬輛，那需要的零件是海量的。」
「如果是現金交易，那得用火車皮拉錢。」
「如果是黃金，國際金價早就波動了。」
「這……」
馬莎瞬間語塞。
她跌坐在椅子上，看著那份寫得清清楚楚的「無異常」報告，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這是一次有關全球汽車工業的大摸底，AIC的情報網幾乎覆蓋了地球的每一個角落，是不可能出錯的。
如果所有人都沒給夏國供貨……
那麒麟汽車流水線上那些源源不斷跑下來的新車，難道是天上掉下來的？
帶著滿腹的困惑和一種不祥的預感，馬莎抓起報告，再一次沖向了黑宮。
……
黑宮，橢圓形辦公室。
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詹森和托馬斯並排而坐，兩人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馬莎送來的這份「終極調查報告」。
窗外的雷雨正在轟鳴，偶爾划過的閃電照亮了兩人慘白的臉色。
「沒有……竟然一個都沒有……」
托馬斯翻動著報告的手指在微微顫抖。
他原本以為，這一定是一場貪婪的資本家背叛國家的戲碼。
他甚至已經準備好了要在國會上發表演講，痛斥這些「賣國賊」。
可現在，現實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全球汽車產業鏈，都在AIC的監控之下，清清白白。
「馬莎，你確定AIC的情報沒有遺漏？」詹森抬起頭，聲音沙啞。
「國長先生，我用我的職業生涯擔保。」
馬莎面色蒼白，卻語氣篤定：
「這就是全部的真相。」
「沒有任何一家外國企業，向麒麟汽車提供過哪怕一顆螺絲釘的核心技術支持。」
「這……」
詹森整個人癱軟在皮椅上，手中的雪茄掉落在地毯上燒出了一個洞，他卻渾然不覺。
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
哪怕剩下的那個答案再荒謬、再可怕，它也是唯一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