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囂張的四大糧商
邁克的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室里迴蕩，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耳光，狠狠地抽在陸燕紅和夏雪的臉上。
那一瞬間，兩人眼中同時閃過了一絲難以遏制的憤怒與屈辱。
這稍縱即逝的情緒變化，被邁克和路易斯敏銳地捕捉到了。
他們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神里看到了毫不掩飾的得意與輕蔑。
看，這就是弱者的「無能狂怒」。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此刻陸燕紅和夏雪的心中，早已樂開了花。
魚兒，上鉤了。
「好……」
陸燕紅深吸一口氣，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壓下怒火。
她重新坐下，臉上帶著一絲被逼到絕境的蒼白與無奈，艱難地開口：
「邁克先生，既然如此，我們可以繼續談……條件了嗎？」
那副忍辱負重的模樣，看得邁克心情舒暢到了極點。
「當然。」
他翹起二郎腿，身體慵懶地靠在椅背上，像一個欣賞著獵物垂死掙扎的獵人：
「說來聽聽，你們的『條件』。」
陸燕紅拿起面前的文件，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們願意接受人文部的『援助』，第一年，無償接受你們的種子。」
「但條件是……」
「第一，從第二年開始，四大糧商在大夏銷售的所有種子，其價格不得高於國際市場的平均價。」
「第二，四大糧商不得以任何形式，脅迫或誘導大夏購買超出實際需求的種子數量。」
「每年的採購總量，必須由我方決定。」
「絕無可能！」
邁克甚至沒等她說完，就斷然拒絕。
這一切，完全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用指關節敲著桌面，發出的「篤篤」聲，如同在敲擊著陸燕紅脆弱的神經。
「陸小姐，我們是商業公司，不是慈善機構。」
「價格，必須由市場來決定，而不是由你們的行政命令來決定。」
「我們只是要求不高於國際均價……」
陸燕紅據理力爭，但底氣明顯不足。
「我再說一遍，這，絕無可能。」
邁克臉上的笑容愈發囂張，他甚至享受起了這種貓戲老鼠的快感。
他伸出一隻手掌，比了個「五」的手勢，慢悠悠地說道：
「但我可以給你一個承諾。」
「未來對你們的售價，漲幅……絕不會高於國際市場價的50%。」
「50%？！」
陸燕紅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瞬間提高了音量，臉色徹底變了。
「沒錯，50%。」
邁克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他攤開手，用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
「你們大夏有這麼多張嘴要吃飯，種子的需求量是天量的。」
「我們為了滿足你們，需要擴大生產、增加倉儲、承擔額外的運輸風險……多收一點『服務費』，難道不合理嗎？」
「我只聽說過薄利多銷，量大從優！」陸燕紅咬著牙反駁。
「抱歉。」邁克優雅地聳了聳肩，笑容里滿是嘲諷：
「在我們四大糧商有自己的定價規則。」
會議室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陸燕紅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似乎在極力壓抑著什麼。
而邁克，則肆無忌憚地欣賞著這一切。
50%？
這不過是他拋出的一個誘餌罷了。
只要大夏的土地種滿了他們的種子，只要大夏農民的習慣被徹底改變，到了春耕時節，他就算把價格臨時再翻一倍，燕京又能拿他怎麼樣？
他有絕對的自信，一旦上了他們的船，就再也別想下去！
「陸小姐。」
邁克打破了沉默，語氣裡帶著一絲虛偽的「體諒」，說道：
「如果這個條件你無法決定，可以先回去和你們的高層商議。」
「我們不著急，可以在燕京多等幾天。」
陸燕紅聽到這話，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言不發，轉身就走。
夏雪和另外兩名同事，也連忙跟上，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無法掩飾的憤怒。
一行人氣沖沖地走出酒店大門。
樓上，邁克和路易斯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哈哈哈哈！太爽了！實在是太爽了！」
邁克端起酒杯，發出了暢快淋漓的大笑，一掃上次談判失敗的陰霾。
路易斯也端起酒杯，輕輕與他碰了一下，但還是謹慎地問道：
「他們……真的會答應這50%的條件嗎？」
「放心。」邁克的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說道：
「他們的糧食缺口就像一個無底洞，除了我們，沒人能填上。他們別無選擇！」
「等他們簽了字，進了套，好戲才剛剛開始。」
「到時候，我要玩死他們！」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
當陸燕紅等人坐上汽車後，車內的氣氛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剛才還滿臉屈辱憤怒的四個人，此刻臉上全都洋溢著抑制不住的喜悅。
「陸姐，看來他們已經上套了。」夏雪說道。
其實這是個連環套，也是個心理博弈。
之所以選擇這裡，就是要擾亂邁克的情緒。
第一步，他們做到了。
第二步，就是讓他們以為大夏真的沒有辦法解決糧食危機。
第三，那就是最重要的一步，讓他們覺得自己有巨大的優勢，有半場開香檳的快感。
「接下來還要當幾天的陪笑，大夥都悠著點，別露餡了。」陸燕紅警惕地叮囑道。
夏雪點頭。
畢竟，這可是事關國家糧食的保障問題，不能馬虎。
……
在燕京如火如荼地開始談判之時，盤龍基地中，林凡和錢老正在通話。
錢老順利回到了大西北基地，這一次打電話前來，是祝賀林凡成為智庫負責人的。
「看來您也知道，只有我被蒙在鼓裡。」林凡錯愕。
錢老哈哈一笑，不過他並沒有告訴林凡，其實當初就是他推薦的林凡。
兩人也沒有繼續在這個方面繼續，畢竟這並不是他們感興趣的方向。
今天他們的議題是：
核電。
林凡曾經在系統中查看過核電的積分，發現高的離譜。
就普通發電級別的核電站，就需要一千萬積分以上。
林凡沉思，這應該是因為林凡沒有兌換有關核技術的相關技術。
但核電是未來最重要的清潔能源之一，潛力巨大。
當年的法蘭克就靠著核電在歐洲掙得盆滿缽滿的，林凡自然也不想放棄這個機遇。
所以，林凡當日就在燕京和錢老商議有關核電的事宜。
沒想到錢老早有此意。
現在的大西北基地已經完成了氫彈的試驗，下一個項目還沒有確定。
核電站正是錢老心中最好的項目。
但核電站是個非常危險的項目，因為核泄露的危害是非常大，所以核反應堆的製造並不難...
如何去防範核泄露以及精確把控核反應堆，才是重中之重。
所以，就需要用到第三代計算機。
「...三代計算機絕對沒有問題。」林凡快速地說道：
「你們先研究核反應堆，現在我們的第三代工具機已經在生產了，等寧教授弄完電子信息的部分，就可以動工了。」
錢老聽聞盤龍基地第三代工具機都準備完工了，顯然有些驚訝。
如果真照林凡說的一般，第三代計算機能夠順利面世的話，大夏的科技將會上升一個大階段。
兩人在聊完核的問題後，林凡又繼續說道：
「錢老，我還有個計劃，不知道該不該先和您說。」
「您說。」錢老開口。
「目前南島基地那邊已經逐漸完善了，我是想著等你們大西北的核電完工後，能不能請您去南島基地？」林凡詢問道。
「是有什麼項目嗎？」錢老心中期許。
「嗯。」林凡說道：「第三代計算機如果能夠順利面世，很多產業都能夠跟上，我想研發一套大夏專用的衛星定位系統。」
「您應該知道，這個工程很大，在這個方面，你比我和其他人都要專業。」
錢老聽到衛星定位系統，眼睛都亮了，他說道：
「林凡同志，你說得我都不想去搞核電站了。」
「哈哈哈。」林凡大笑一聲，說道：「您這樣說，我就當您答應我了。」
林凡很清楚，一套完整的衛星定位系統，單靠寧正業他們可能搞不來，還是需要錢老出馬。
畢竟衛星是燒錢項目，必須要減少失誤率。
「沒問題。」錢老說道：「國家需要我在那裡，我就在那裡。」
那一瞬間，兩人眼中同時閃過了一絲難以遏制的憤怒與屈辱。
這稍縱即逝的情緒變化，被邁克和路易斯敏銳地捕捉到了。
他們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神里看到了毫不掩飾的得意與輕蔑。
看，這就是弱者的「無能狂怒」。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此刻陸燕紅和夏雪的心中，早已樂開了花。
魚兒，上鉤了。
「好……」
陸燕紅深吸一口氣，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壓下怒火。
她重新坐下，臉上帶著一絲被逼到絕境的蒼白與無奈，艱難地開口：
「邁克先生，既然如此，我們可以繼續談……條件了嗎？」
那副忍辱負重的模樣，看得邁克心情舒暢到了極點。
「當然。」
他翹起二郎腿，身體慵懶地靠在椅背上，像一個欣賞著獵物垂死掙扎的獵人：
「說來聽聽，你們的『條件』。」
陸燕紅拿起面前的文件，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們願意接受人文部的『援助』，第一年，無償接受你們的種子。」
「但條件是……」
「第一，從第二年開始，四大糧商在大夏銷售的所有種子，其價格不得高於國際市場的平均價。」
「第二，四大糧商不得以任何形式，脅迫或誘導大夏購買超出實際需求的種子數量。」
「每年的採購總量，必須由我方決定。」
「絕無可能！」
邁克甚至沒等她說完，就斷然拒絕。
這一切，完全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用指關節敲著桌面，發出的「篤篤」聲，如同在敲擊著陸燕紅脆弱的神經。
「陸小姐，我們是商業公司，不是慈善機構。」
「價格，必須由市場來決定，而不是由你們的行政命令來決定。」
「我們只是要求不高於國際均價……」
陸燕紅據理力爭，但底氣明顯不足。
「我再說一遍，這，絕無可能。」
邁克臉上的笑容愈發囂張，他甚至享受起了這種貓戲老鼠的快感。
他伸出一隻手掌，比了個「五」的手勢，慢悠悠地說道：
「但我可以給你一個承諾。」
「未來對你們的售價，漲幅……絕不會高於國際市場價的50%。」
「50%？！」
陸燕紅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瞬間提高了音量，臉色徹底變了。
「沒錯，50%。」
邁克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他攤開手，用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
「你們大夏有這麼多張嘴要吃飯，種子的需求量是天量的。」
「我們為了滿足你們，需要擴大生產、增加倉儲、承擔額外的運輸風險……多收一點『服務費』，難道不合理嗎？」
「我只聽說過薄利多銷，量大從優！」陸燕紅咬著牙反駁。
「抱歉。」邁克優雅地聳了聳肩，笑容里滿是嘲諷：
「在我們四大糧商有自己的定價規則。」
會議室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陸燕紅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似乎在極力壓抑著什麼。
而邁克，則肆無忌憚地欣賞著這一切。
50%？
這不過是他拋出的一個誘餌罷了。
只要大夏的土地種滿了他們的種子，只要大夏農民的習慣被徹底改變，到了春耕時節，他就算把價格臨時再翻一倍，燕京又能拿他怎麼樣？
他有絕對的自信，一旦上了他們的船，就再也別想下去！
「陸小姐。」
邁克打破了沉默，語氣裡帶著一絲虛偽的「體諒」，說道：
「如果這個條件你無法決定，可以先回去和你們的高層商議。」
「我們不著急，可以在燕京多等幾天。」
陸燕紅聽到這話，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言不發，轉身就走。
夏雪和另外兩名同事，也連忙跟上，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無法掩飾的憤怒。
一行人氣沖沖地走出酒店大門。
樓上，邁克和路易斯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哈哈哈哈！太爽了！實在是太爽了！」
邁克端起酒杯，發出了暢快淋漓的大笑，一掃上次談判失敗的陰霾。
路易斯也端起酒杯，輕輕與他碰了一下，但還是謹慎地問道：
「他們……真的會答應這50%的條件嗎？」
「放心。」邁克的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說道：
「他們的糧食缺口就像一個無底洞，除了我們，沒人能填上。他們別無選擇！」
「等他們簽了字，進了套，好戲才剛剛開始。」
「到時候，我要玩死他們！」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
當陸燕紅等人坐上汽車後，車內的氣氛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剛才還滿臉屈辱憤怒的四個人，此刻臉上全都洋溢著抑制不住的喜悅。
「陸姐，看來他們已經上套了。」夏雪說道。
其實這是個連環套，也是個心理博弈。
之所以選擇這裡，就是要擾亂邁克的情緒。
第一步，他們做到了。
第二步，就是讓他們以為大夏真的沒有辦法解決糧食危機。
第三，那就是最重要的一步，讓他們覺得自己有巨大的優勢，有半場開香檳的快感。
「接下來還要當幾天的陪笑，大夥都悠著點，別露餡了。」陸燕紅警惕地叮囑道。
夏雪點頭。
畢竟，這可是事關國家糧食的保障問題，不能馬虎。
……
在燕京如火如荼地開始談判之時，盤龍基地中，林凡和錢老正在通話。
錢老順利回到了大西北基地，這一次打電話前來，是祝賀林凡成為智庫負責人的。
「看來您也知道，只有我被蒙在鼓裡。」林凡錯愕。
錢老哈哈一笑，不過他並沒有告訴林凡，其實當初就是他推薦的林凡。
兩人也沒有繼續在這個方面繼續，畢竟這並不是他們感興趣的方向。
今天他們的議題是：
核電。
林凡曾經在系統中查看過核電的積分，發現高的離譜。
就普通發電級別的核電站，就需要一千萬積分以上。
林凡沉思，這應該是因為林凡沒有兌換有關核技術的相關技術。
但核電是未來最重要的清潔能源之一，潛力巨大。
當年的法蘭克就靠著核電在歐洲掙得盆滿缽滿的，林凡自然也不想放棄這個機遇。
所以，林凡當日就在燕京和錢老商議有關核電的事宜。
沒想到錢老早有此意。
現在的大西北基地已經完成了氫彈的試驗，下一個項目還沒有確定。
核電站正是錢老心中最好的項目。
但核電站是個非常危險的項目，因為核泄露的危害是非常大，所以核反應堆的製造並不難...
如何去防範核泄露以及精確把控核反應堆，才是重中之重。
所以，就需要用到第三代計算機。
「...三代計算機絕對沒有問題。」林凡快速地說道：
「你們先研究核反應堆，現在我們的第三代工具機已經在生產了，等寧教授弄完電子信息的部分，就可以動工了。」
錢老聽聞盤龍基地第三代工具機都準備完工了，顯然有些驚訝。
如果真照林凡說的一般，第三代計算機能夠順利面世的話，大夏的科技將會上升一個大階段。
兩人在聊完核的問題後，林凡又繼續說道：
「錢老，我還有個計劃，不知道該不該先和您說。」
「您說。」錢老開口。
「目前南島基地那邊已經逐漸完善了，我是想著等你們大西北的核電完工後，能不能請您去南島基地？」林凡詢問道。
「是有什麼項目嗎？」錢老心中期許。
「嗯。」林凡說道：「第三代計算機如果能夠順利面世，很多產業都能夠跟上，我想研發一套大夏專用的衛星定位系統。」
「您應該知道，這個工程很大，在這個方面，你比我和其他人都要專業。」
錢老聽到衛星定位系統，眼睛都亮了，他說道：
「林凡同志，你說得我都不想去搞核電站了。」
「哈哈哈。」林凡大笑一聲，說道：「您這樣說，我就當您答應我了。」
林凡很清楚，一套完整的衛星定位系統，單靠寧正業他們可能搞不來，還是需要錢老出馬。
畢竟衛星是燒錢項目，必須要減少失誤率。
「沒問題。」錢老說道：「國家需要我在那裡，我就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