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鐵牛拖拉機登場
王建國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的，林凡的方案就是先不報備，等完成了第一台拖拉機，再向上面報備。
林凡自然知道他的擔憂，他開口說道：「這件事的確有不妥，要是上面真追責，我一人承擔就是。」
「林廠長，我不是這個意思...」王建國急了。
林凡擺手打斷他的話，露出笑容說道：
「王工，我多少有點私心，我希望這一份功勞落到海三鋼鐵廠這裡，雖然我們不是第一台拖拉機，可是量產對於我們國家來說，至關重要。」
「而且我計算過了，我們只是改造了三台工具機，造一台拖拉機的鋼鐵也用不了太多的鋼材，要是上面真追責下來，我相信國家最多只會把我解僱。」
王建國感動。
其實他也知道，這一份拖拉機圖紙交出去，功勞就不是他們的了。
最關鍵的是，大概率不會獲批生產，因為沒有人相信林凡說的是真的。
只有他們這些人堅信。
「好，我一定把它早日干出來。」王建國拍著胸膛說道。
林凡點頭，其實他的私心不是在此。
如今的他，需要拓展自己的影響力，早日讓上面重視自己，重視海三鋼鐵廠。
這樣的話，他未來推演出來的科技，才會沒有阻力。
同時，系統積分也應該會更得更多一些。
......
海一鋼鐵廠
「海三不合併了？」
「我們的福利還要減少？」
當工人們聽到這些消息，直接炸開了鍋，吵著鬧著要見楊德順。
楊德順那是閉門不見，聽到助理的匯報後，更是氣得直接拍桌子，說道：「告訴他們，誰再鬧，就停職回家。」
助理在旁邊大氣不敢喘，直到楊德順冷靜了一些，開口問道：「海三那邊什麼情況，可知道不？」
「目前還沒有消息。」
「你說，會不會他們真的造出了...」楊德順目光迷離。
「應該不能吧，咱們廠都沒造出來，他們憑什麼。」助理說道。
海一不僅僅是時間領先，設備領先，人才也是遙遙領先。
「那為何之前談好的合併突然又不合了？」楊德順不解道。
「這...這我就不知道了。」助理說道。
「你去調查一下。」楊德順指著他說道。
「我？」助理吞咽口水。
「又沒讓你干違法的事情，只是讓你打聽。」楊德順說道。
「好...好的，廠長。」
助理說完就趕緊離去，楊德順卻是嘆了一口氣。
李青華是來真的，當天就發了紅頭文件下來，直接削減海一的經費開銷，並且封存了有關不鏽鋼微細鋼管的所有材料。
這一系列的操作已經證明，已經有工廠研發出了不鏽鋼微細鋼管。
可問題是，海二已經解散併入海一，那麼剩下的答案再無可能，都有可能是唯一的答案。
......
造拖拉機的時間是漫長的，哪怕是有圖紙，想要造出來，也是一件極為麻煩的事情。
畢竟數控工具機還比不上21世紀，很多的工藝不達標，只能靠工人手磨。
至於拖拉機的發動機，那更是致命的難題。
此刻正值下午，車間完全變成了一個「拖拉機野戰醫院」。
圖紙鋪滿地，零件堆成山，工人們圍著那台正在組裝的拖拉機發動機，眉頭緊鎖。
王建國滿手油污，鼻尖上蹭著黑灰，正小心翼翼地試圖將一根粗壯的曲軸裝進剛鑄造好的缸體裡。
旁邊的秦超掄著大錘，配合著王建國細微的指揮，進行著最原始的「熱裝」——將加熱膨脹的軸承硬生生敲進曲軸頸。
「這是最後一根了！」
王建國拿起那根合金鋼曲軸，說了那麼一句話，頓時所有人都吞咽口水，包括林凡在內。
圖紙有了，技術有了，可工藝只能靠人工，所以就必然有可能出現錯誤，失誤。
工人們辛苦加班，造了10根合金鋼曲軸，現在這是最後一根了。
要是沒了，只能再等一個月了。
車間裡一片死寂，工人們臉上的興奮早已經伴隨著一次次的失敗褪去，只剩下疲憊和沮喪，空氣仿佛凝固了。
王建國強撐起精神，用最「土」也最可靠的辦法——「聽音辨傷」。
他用小銅錘輕輕敲擊曲軸的各個部位，側耳傾聽那細微悠長的迴響，聲音均勻、清脆、無雜音！
這一次的裝配，前所未有的小心。
缸體內腔光潔如鏡。王建國親自塗抹上珍貴的潤滑油。
在十幾雙眼睛的注視下，曲軸被緩緩地、平穩地送入缸體…
嚴絲合縫！順滑無比！
緊接著是活塞、連杆、缸蓋…
每一個步驟都屏息凝神。
當最後一顆螺栓被王建國用扭力扳手擰到標準力矩，這台凝聚了海三全廠心血、智慧、和不屈意志的「爭氣」發動機，終於完整地呈現在眾人面前。
眾人並沒有歡呼，因為之前王建國就完成過這個步驟，可是最後發動機沒有啟動。
「加柴油！」
林凡聲音發顫。
一勺清澈的柴油注入油箱。
旁邊的工人深吸一口氣，抓住搖把，用盡全身力氣猛地搖動！
「突…突突…突突突！！！」
一陣略顯生澀但無比有力的爆鳴聲猛然響起！
緊接著，運轉聲迅速變得平穩、有力！
排氣管噴出一股帶著柴油味的淡淡青煙！
眾人吸入，卻感覺如甘霖一般。
「成了！成了！！」
「響了！我們的發動機響了！！」
整個車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狂吼！
工人們跳著、叫著、擁抱著，淚水混合著油污淌下。
王建國雙腿發軟，都準備倒下了，林凡一把扶住他，握住他滿是污垢的手。
「林廠長...」王建國看了一眼林凡。
「你可不能倒下。」林凡說道：「我們成了，並且成了最重要的一步。」
「嗯！」
王建國重重地點了點頭。
在慶祝過後，林凡又看向工人們，說道：
「各位，15天！」
「15天的組裝時間，夠不夠？！」
「夠！」
人群中，一個人發出吶喊聲，頓時所有人發出歡呼聲。
發動機完成了，組裝根本用不了15天，甚至一周就能完成了。
接下來一周的時間，工人們主動加班加點，等到第八天，一台嶄新的拖拉機就浮現在眾人面前，他們的心情可想而知有多激動。
「廠長，給他起個名字吧。」王建國對林凡說道。
「它的兩個把手像角一樣...」林凡想起拖拉機的功效，便是說道：「就叫它鐵牛吧。」
林凡自然知道他的擔憂，他開口說道：「這件事的確有不妥，要是上面真追責，我一人承擔就是。」
「林廠長，我不是這個意思...」王建國急了。
林凡擺手打斷他的話，露出笑容說道：
「王工，我多少有點私心，我希望這一份功勞落到海三鋼鐵廠這裡，雖然我們不是第一台拖拉機，可是量產對於我們國家來說，至關重要。」
「而且我計算過了，我們只是改造了三台工具機，造一台拖拉機的鋼鐵也用不了太多的鋼材，要是上面真追責下來，我相信國家最多只會把我解僱。」
王建國感動。
其實他也知道，這一份拖拉機圖紙交出去，功勞就不是他們的了。
最關鍵的是，大概率不會獲批生產，因為沒有人相信林凡說的是真的。
只有他們這些人堅信。
「好，我一定把它早日干出來。」王建國拍著胸膛說道。
林凡點頭，其實他的私心不是在此。
如今的他，需要拓展自己的影響力，早日讓上面重視自己，重視海三鋼鐵廠。
這樣的話，他未來推演出來的科技，才會沒有阻力。
同時，系統積分也應該會更得更多一些。
......
海一鋼鐵廠
「海三不合併了？」
「我們的福利還要減少？」
當工人們聽到這些消息，直接炸開了鍋，吵著鬧著要見楊德順。
楊德順那是閉門不見，聽到助理的匯報後，更是氣得直接拍桌子，說道：「告訴他們，誰再鬧，就停職回家。」
助理在旁邊大氣不敢喘，直到楊德順冷靜了一些，開口問道：「海三那邊什麼情況，可知道不？」
「目前還沒有消息。」
「你說，會不會他們真的造出了...」楊德順目光迷離。
「應該不能吧，咱們廠都沒造出來，他們憑什麼。」助理說道。
海一不僅僅是時間領先，設備領先，人才也是遙遙領先。
「那為何之前談好的合併突然又不合了？」楊德順不解道。
「這...這我就不知道了。」助理說道。
「你去調查一下。」楊德順指著他說道。
「我？」助理吞咽口水。
「又沒讓你干違法的事情，只是讓你打聽。」楊德順說道。
「好...好的，廠長。」
助理說完就趕緊離去，楊德順卻是嘆了一口氣。
李青華是來真的，當天就發了紅頭文件下來，直接削減海一的經費開銷，並且封存了有關不鏽鋼微細鋼管的所有材料。
這一系列的操作已經證明，已經有工廠研發出了不鏽鋼微細鋼管。
可問題是，海二已經解散併入海一，那麼剩下的答案再無可能，都有可能是唯一的答案。
......
造拖拉機的時間是漫長的，哪怕是有圖紙，想要造出來，也是一件極為麻煩的事情。
畢竟數控工具機還比不上21世紀，很多的工藝不達標，只能靠工人手磨。
至於拖拉機的發動機，那更是致命的難題。
此刻正值下午，車間完全變成了一個「拖拉機野戰醫院」。
圖紙鋪滿地，零件堆成山，工人們圍著那台正在組裝的拖拉機發動機，眉頭緊鎖。
王建國滿手油污，鼻尖上蹭著黑灰，正小心翼翼地試圖將一根粗壯的曲軸裝進剛鑄造好的缸體裡。
旁邊的秦超掄著大錘，配合著王建國細微的指揮，進行著最原始的「熱裝」——將加熱膨脹的軸承硬生生敲進曲軸頸。
「這是最後一根了！」
王建國拿起那根合金鋼曲軸，說了那麼一句話，頓時所有人都吞咽口水，包括林凡在內。
圖紙有了，技術有了，可工藝只能靠人工，所以就必然有可能出現錯誤，失誤。
工人們辛苦加班，造了10根合金鋼曲軸，現在這是最後一根了。
要是沒了，只能再等一個月了。
車間裡一片死寂，工人們臉上的興奮早已經伴隨著一次次的失敗褪去，只剩下疲憊和沮喪，空氣仿佛凝固了。
王建國強撐起精神，用最「土」也最可靠的辦法——「聽音辨傷」。
他用小銅錘輕輕敲擊曲軸的各個部位，側耳傾聽那細微悠長的迴響，聲音均勻、清脆、無雜音！
這一次的裝配，前所未有的小心。
缸體內腔光潔如鏡。王建國親自塗抹上珍貴的潤滑油。
在十幾雙眼睛的注視下，曲軸被緩緩地、平穩地送入缸體…
嚴絲合縫！順滑無比！
緊接著是活塞、連杆、缸蓋…
每一個步驟都屏息凝神。
當最後一顆螺栓被王建國用扭力扳手擰到標準力矩，這台凝聚了海三全廠心血、智慧、和不屈意志的「爭氣」發動機，終於完整地呈現在眾人面前。
眾人並沒有歡呼，因為之前王建國就完成過這個步驟，可是最後發動機沒有啟動。
「加柴油！」
林凡聲音發顫。
一勺清澈的柴油注入油箱。
旁邊的工人深吸一口氣，抓住搖把，用盡全身力氣猛地搖動！
「突…突突…突突突！！！」
一陣略顯生澀但無比有力的爆鳴聲猛然響起！
緊接著，運轉聲迅速變得平穩、有力！
排氣管噴出一股帶著柴油味的淡淡青煙！
眾人吸入，卻感覺如甘霖一般。
「成了！成了！！」
「響了！我們的發動機響了！！」
整個車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狂吼！
工人們跳著、叫著、擁抱著，淚水混合著油污淌下。
王建國雙腿發軟，都準備倒下了，林凡一把扶住他，握住他滿是污垢的手。
「林廠長...」王建國看了一眼林凡。
「你可不能倒下。」林凡說道：「我們成了，並且成了最重要的一步。」
「嗯！」
王建國重重地點了點頭。
在慶祝過後，林凡又看向工人們，說道：
「各位，15天！」
「15天的組裝時間，夠不夠？！」
「夠！」
人群中，一個人發出吶喊聲，頓時所有人發出歡呼聲。
發動機完成了，組裝根本用不了15天，甚至一周就能完成了。
接下來一周的時間，工人們主動加班加點，等到第八天，一台嶄新的拖拉機就浮現在眾人面前，他們的心情可想而知有多激動。
「廠長，給他起個名字吧。」王建國對林凡說道。
「它的兩個把手像角一樣...」林凡想起拖拉機的功效，便是說道：「就叫它鐵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