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凶宅找廁所？
柘城，城北，平安路44號。
午夜十一點五十分。
一輛計程車，在距離那棟陰森的獨棟別墅一百米外的地方，停了下來。
「師傅，就在這兒吧。」馮疆付了錢，下了車。
「小伙子，你……你真是要去那鬼屋啊？」司機師傅看著他，一臉的擔憂，「聽我一句勸，那地方邪性得很，別去啊！」
「沒事，我就是去看看。」馮疆笑了笑，轉身朝著那棟籠罩在黑暗中的別墅走去。
今晚的月色，很暗。
烏雲遮蔽了天空，只有幾縷慘白的光，從雲縫裡透出來，照在別墅那斑駁的外牆上，更添了幾分詭異。
別墅的院子裡，雜草叢生，比人還高。
生鏽的鐵門虛掩著，隨著夜風，發出「吱呀吱呀」的刺耳聲響，像是在歡迎新的訪客。
馮疆拿出手機，熟練地打開了鯊魚直播APP。
他的直播間標題，已經改成了「燃犀見鬼」。
還沒開播，直播間裡就已經聚集了超過五千萬的觀眾。
這個數字，再次刷新了鯊魚平台的歷史記錄。
「來了來了！他真的來了！」
「我操，光看這環境，我就已經不行了，腿肚子轉筋。」
「主播真勇士啊！這地方我開車路過都不敢多看一眼！」
「兄弟們，把『保護』打在公屏上！」
馮疆沒有看彈幕，他架好手機，調整好角度，然後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輕鬆的笑容。
「兄弟們，晚上好。歡迎來到我的新一期戶外探險節目。」
「我們今天要去的地方，就是我身後這棟，傳說中的柘城第一凶宅。」
「關於它的故事，想必大家已經有所耳聞。一家七口，一夜慘死，怨氣衝天。」
「不過，傳說終究是傳說。是真是假，總要親眼看看才知道。」
他說著，推開了那扇吱呀作響的鐵門，走進了雜草叢生的院子。
他的腳步很穩，沒有絲毫的遲疑。
踩在枯葉和雜草上，發出「沙沙」的聲響，在這死寂的夜晚，顯得格外清晰。
他走到別墅的正門前。
那是一扇厚重的木門，上面的紅漆已經剝落得差不多了，露出了裡面腐朽的木頭。門上還貼著幾張早已褪色的符紙，在夜風中微微晃動。
馮疆伸手，輕輕一推。
「吱呀——」
一聲比剛才更加刺耳悠長的聲音響起，大門，應聲而開。
一股混雜著霉味、腐朽味和塵土味的陰冷空氣，從門內撲面而來。
直播間的觀眾，隔著屏幕都仿佛聞到了那股味道，一個個都緊張得不行。
馮疆卻像是沒事人一樣，邁步走了進去。
別墅內部，一片漆黑。
他打開手機的手電筒，一道光柱，刺破了黑暗。
大廳里，家具都用白布蓋著，上面積了厚厚的一層灰。地上到處都是散落的雜物和破碎的玻璃。
牆壁上，還能看到當年火災留下的，大片大片焦黑的痕跡。
整個大廳，空曠而死寂。
「環境還不錯。」馮疆環視了一圈，點評道，「挺有氛圍感的。」
觀眾們都快瘋了。
「不錯？有氛圍感？我他媽魂都快嚇沒了！」
「主播的腦迴路，果然不是我等凡人能理解的。」
「他好像在逛自己家一樣，太淡定了！」
馮疆沒有在一樓過多停留，他直接走上了通往二樓的樓梯。
木質的樓梯，因為年久失修，踩上去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像是隨時會斷裂。
二樓是臥室區域。
馮疆推開了主臥室的門。
這裡，就是當年富商上吊的地方。
房間裡，除了一張蒙著白布的大床，空無一物。
但房樑上，還掛著一截早已腐朽的麻繩，在從窗戶透進來的微光中，輕輕晃動。
馮-疆走到房間中央，把背包放在地上。
他對著鏡頭，從包里拿出了那塊從商人手裡買來的「生犀」角料。
「好了，兄弟們。探險環節先告一段落。接下來，進入我們今天的主題。」
「燃犀見鬼。」
他把那塊暗沉的角料，放在鏡頭前，給所有人看。
「這玩意兒，花了我五百萬。據說是真正的通天犀角，點燃之後，能讓鬼神現形。」
「今天，我們就來試試，這五百萬，花得值不值。」
說著，他從包里拿出一個小小的酒精爐和打火機。
他把生犀架在酒精爐上，然後，按下了打火機。
「啪嗒。」
一簇橙黃色的火苗，舔舐著生犀的底部。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那塊看起來像是石頭一樣堅硬的角料，在接觸到火焰的瞬間，竟然像牛油一樣，開始融化。
沒有煙，也沒有任何味道。
但是，隨著它的融化，一股無形的，奇特的能量，開始向四周擴散。
直播間裡，觀眾們什麼都感覺不到。
他們只能看到，馮疆點燃了那個黑乎乎的東西。
「這就開始了？怎麼沒反應啊？」
「五百萬買了個這？感覺被騙了啊。」
「主播，你身後！你身後好像有個人影！」
一條彈幕，突然飄過。
緊接著，無數條類似的彈幕，瘋狂湧現。
「我操！我也看到了！窗戶那裡！有個穿紅衣服的女人！」
「不止！樓梯口！有個小男孩的頭伸了出來！」
「大廳里！那些蓋著家具的白布，都在動！」
觀眾們瘋了！
他們通過手機屏幕，看到了讓他們永生難忘的畫面。
在馮疆的身後，在房間的各個角落，在別墅的每一處陰影里，一個又一個模糊、扭曲、半透明的人影，正在緩緩浮現。
有老人，有小孩，有男人，有女人……
正是傳說中，慘死在這裡的一家七口！
他們的表情，充滿了痛苦和怨毒，一雙雙空洞的眼睛，全都死死地盯著房間中央，那個背對著他們的男人。
整個別墅的溫度，仿佛在瞬間降到了冰點。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馮疆，卻依舊盤腿坐在地上，一動不動。
他當然知道身後發生了什麼。
在生犀被點燃的那一刻，他的「太陽神體」就感覺到了。
無數的陰魂厲鬼，被生犀的氣息吸引，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
他能聽到耳邊傳來悽厲的哭喊和惡毒的詛咒。
他能感覺到背後有無數雙冰冷的手，想要觸摸他的身體。
但他不在乎。
他只是平靜地看著眼前那塊正在融化的生犀，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他緩緩地轉過頭，目光，穿過那些面目猙獰的鬼影，望向了房間最黑暗的那個角落。
在那裡，站著一個比其他鬼魂，更加凝實，怨氣也更加恐怖的……紅衣女鬼。
她應該就是這棟凶宅的「鬼王」了。
馮疆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看來，今晚的客人，比我想像的要多。」
「歡迎來到，我的直播間。」
午夜十一點五十分。
一輛計程車，在距離那棟陰森的獨棟別墅一百米外的地方，停了下來。
「師傅，就在這兒吧。」馮疆付了錢，下了車。
「小伙子，你……你真是要去那鬼屋啊？」司機師傅看著他，一臉的擔憂，「聽我一句勸，那地方邪性得很，別去啊！」
「沒事，我就是去看看。」馮疆笑了笑，轉身朝著那棟籠罩在黑暗中的別墅走去。
今晚的月色，很暗。
烏雲遮蔽了天空，只有幾縷慘白的光，從雲縫裡透出來，照在別墅那斑駁的外牆上，更添了幾分詭異。
別墅的院子裡，雜草叢生，比人還高。
生鏽的鐵門虛掩著，隨著夜風，發出「吱呀吱呀」的刺耳聲響，像是在歡迎新的訪客。
馮疆拿出手機，熟練地打開了鯊魚直播APP。
他的直播間標題，已經改成了「燃犀見鬼」。
還沒開播，直播間裡就已經聚集了超過五千萬的觀眾。
這個數字，再次刷新了鯊魚平台的歷史記錄。
「來了來了！他真的來了！」
「我操，光看這環境，我就已經不行了，腿肚子轉筋。」
「主播真勇士啊！這地方我開車路過都不敢多看一眼！」
「兄弟們，把『保護』打在公屏上！」
馮疆沒有看彈幕，他架好手機，調整好角度，然後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輕鬆的笑容。
「兄弟們，晚上好。歡迎來到我的新一期戶外探險節目。」
「我們今天要去的地方，就是我身後這棟，傳說中的柘城第一凶宅。」
「關於它的故事，想必大家已經有所耳聞。一家七口，一夜慘死，怨氣衝天。」
「不過，傳說終究是傳說。是真是假，總要親眼看看才知道。」
他說著，推開了那扇吱呀作響的鐵門，走進了雜草叢生的院子。
他的腳步很穩，沒有絲毫的遲疑。
踩在枯葉和雜草上，發出「沙沙」的聲響，在這死寂的夜晚，顯得格外清晰。
他走到別墅的正門前。
那是一扇厚重的木門，上面的紅漆已經剝落得差不多了，露出了裡面腐朽的木頭。門上還貼著幾張早已褪色的符紙，在夜風中微微晃動。
馮疆伸手，輕輕一推。
「吱呀——」
一聲比剛才更加刺耳悠長的聲音響起，大門，應聲而開。
一股混雜著霉味、腐朽味和塵土味的陰冷空氣，從門內撲面而來。
直播間的觀眾，隔著屏幕都仿佛聞到了那股味道，一個個都緊張得不行。
馮疆卻像是沒事人一樣，邁步走了進去。
別墅內部，一片漆黑。
他打開手機的手電筒，一道光柱，刺破了黑暗。
大廳里，家具都用白布蓋著，上面積了厚厚的一層灰。地上到處都是散落的雜物和破碎的玻璃。
牆壁上，還能看到當年火災留下的，大片大片焦黑的痕跡。
整個大廳，空曠而死寂。
「環境還不錯。」馮疆環視了一圈，點評道，「挺有氛圍感的。」
觀眾們都快瘋了。
「不錯？有氛圍感？我他媽魂都快嚇沒了！」
「主播的腦迴路，果然不是我等凡人能理解的。」
「他好像在逛自己家一樣，太淡定了！」
馮疆沒有在一樓過多停留，他直接走上了通往二樓的樓梯。
木質的樓梯，因為年久失修，踩上去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像是隨時會斷裂。
二樓是臥室區域。
馮疆推開了主臥室的門。
這裡，就是當年富商上吊的地方。
房間裡，除了一張蒙著白布的大床，空無一物。
但房樑上，還掛著一截早已腐朽的麻繩，在從窗戶透進來的微光中，輕輕晃動。
馮-疆走到房間中央，把背包放在地上。
他對著鏡頭，從包里拿出了那塊從商人手裡買來的「生犀」角料。
「好了，兄弟們。探險環節先告一段落。接下來，進入我們今天的主題。」
「燃犀見鬼。」
他把那塊暗沉的角料，放在鏡頭前，給所有人看。
「這玩意兒，花了我五百萬。據說是真正的通天犀角，點燃之後，能讓鬼神現形。」
「今天，我們就來試試，這五百萬，花得值不值。」
說著，他從包里拿出一個小小的酒精爐和打火機。
他把生犀架在酒精爐上，然後，按下了打火機。
「啪嗒。」
一簇橙黃色的火苗，舔舐著生犀的底部。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那塊看起來像是石頭一樣堅硬的角料，在接觸到火焰的瞬間，竟然像牛油一樣，開始融化。
沒有煙，也沒有任何味道。
但是，隨著它的融化，一股無形的，奇特的能量，開始向四周擴散。
直播間裡，觀眾們什麼都感覺不到。
他們只能看到，馮疆點燃了那個黑乎乎的東西。
「這就開始了？怎麼沒反應啊？」
「五百萬買了個這？感覺被騙了啊。」
「主播，你身後！你身後好像有個人影！」
一條彈幕，突然飄過。
緊接著，無數條類似的彈幕，瘋狂湧現。
「我操！我也看到了！窗戶那裡！有個穿紅衣服的女人！」
「不止！樓梯口！有個小男孩的頭伸了出來！」
「大廳里！那些蓋著家具的白布，都在動！」
觀眾們瘋了！
他們通過手機屏幕，看到了讓他們永生難忘的畫面。
在馮疆的身後，在房間的各個角落，在別墅的每一處陰影里，一個又一個模糊、扭曲、半透明的人影，正在緩緩浮現。
有老人，有小孩，有男人，有女人……
正是傳說中，慘死在這裡的一家七口！
他們的表情，充滿了痛苦和怨毒，一雙雙空洞的眼睛，全都死死地盯著房間中央，那個背對著他們的男人。
整個別墅的溫度，仿佛在瞬間降到了冰點。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馮疆，卻依舊盤腿坐在地上，一動不動。
他當然知道身後發生了什麼。
在生犀被點燃的那一刻，他的「太陽神體」就感覺到了。
無數的陰魂厲鬼，被生犀的氣息吸引，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
他能聽到耳邊傳來悽厲的哭喊和惡毒的詛咒。
他能感覺到背後有無數雙冰冷的手，想要觸摸他的身體。
但他不在乎。
他只是平靜地看著眼前那塊正在融化的生犀，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他緩緩地轉過頭，目光，穿過那些面目猙獰的鬼影，望向了房間最黑暗的那個角落。
在那裡，站著一個比其他鬼魂，更加凝實，怨氣也更加恐怖的……紅衣女鬼。
她應該就是這棟凶宅的「鬼王」了。
馮疆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看來，今晚的客人，比我想像的要多。」
「歡迎來到，我的直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