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他們有什麼計劃？
就在馮疆準備夜探凶宅，搞個大新聞的時候。
城西，陳家名下的那家頂級私立醫院裡，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特護病房內，陳蕊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如紙，氣息微弱得仿佛隨時會斷絕。
她手腕上的生命體徵監測儀，發出的「滴滴」聲，緩慢而無力。
「孫老，怎麼樣？」陳嘯天看著剛給女兒做完檢查的老中醫孫思邈，聲音沙啞地問道。
孫思邈搖了搖頭，滿臉的凝重和無奈。
「陳總，大小姐體內的陰氣，已經徹底失控了。五陰決脈被完全激發，正在瘋狂地蠶食她的生機。各種名貴藥材，都只能勉強吊著她一口氣，治標不治本。」
「若再找不到純陽之體，用其陽血來中和陰氣，大小姐她……她撐不過三天了。」
三天！
這個數字，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了陳嘯天的心上。
他的身軀晃了晃，險些站立不穩，幸好被旁邊的刀疤臉及時扶住。
「老大！」
「我沒事。」陳嘯天擺了擺手，他通紅的雙眼，死死地盯著病床上的女兒。
他陳嘯天在柘城呼風喚雨半輩子，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可現在，他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獨生女，生命一點點流逝，而無能為力。
這種無力感，快要把他逼瘋了。
「純陽之體……純陽之體！」他咬著牙，嘴裡反覆念叨著這四個字。
五千萬的懸賞發出去了，四海堂所有的人脈都動用了，幾乎把整個華夏的地下世界翻了個底朝天。
可結果呢？
一無所獲。
所謂的「純陽之體」，就像是一個虛無縹緲的傳說，根本無從找起。
「難道，天要亡我陳家嗎？」陳嘯天仰起頭，眼中充滿了絕望。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旁邊，沉默不語的孫思邈，忽然開口了。
「陳總，常規的方法，怕是來不及了。」
「或許……我們可以試試玄門的方法。」
陳嘯天猛地回頭：「玄門？」
「不錯。」孫思邈點了點頭，「我年輕時，曾有幸結識一位龍虎山的得道高人。他道法高深，精通陰陽五行，奇門遁甲。若是能請他出手，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龍虎山？」陳嘯天眼中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孫老，您說的是哪個龍虎山？」
「天下玄門正宗，還能有哪個龍虎山？」孫思邈正色道，「就是江西鷹潭，道教祖庭，天師府！」
陳嘯天心頭一震。
他當然知道龍虎山天師府。
那是傳承了上千年的道教聖地，在普通人眼中，或許只是個旅遊景點。但在他們這些真正站在金字塔頂尖的人看來，那裡，是真正有大能耐，大本事的地方。
只是，這種地方的高人，又豈是想請就能請的？
「孫老，您有辦法聯繫上那位高人？」陳嘯天急切地問。
「我只能試試。」孫思邈沉吟道，「我與他，也只是幾十年前的一面之緣。他是否還記得我，是否願意出手，都未可知。」
「不管用什麼方法，花多少錢，都一定要把他請來！」陳嘯天斬釘截鐵地說道。
……
當天下午，一架私人飛機，從柘城起飛，直飛江西。
飛機上，坐著的正是陳嘯天和孫思邈。
幾個小時後，他們出現在了龍虎山腳下。
沒有驚動任何人，陳嘯天獨自一人，帶著孫思邈，按照他的指引，來到了一處位於後山，不對外開放的清幽道觀。
道觀門口，一個穿著青色道袍的小道童，正在掃地。
孫思邈上前，遞上了一張拜帖。
小道童看了一眼，便將他們引了進去。
道觀深處，一間靜室里。
一個鬚髮皆白，面容清癯，身穿八卦道袍的老者，正盤腿坐在蒲團上，閉目養神。
他看起來年紀很大，但身上卻沒有絲毫老態，反而有種仙風道骨，與天地融為一體的空明之感。
他，就是當代龍虎山天師府的執掌者，張玄靈，道號「玄靈子」。
「孫老先生，一別三十年，別來無恙。」老天師沒有睜眼，聲音卻清晰地在靜室中響起。
孫思邈心頭一凜，恭敬地行了一禮：「不想天師還記得晚生。」
「你身上那股濃郁的藥香，三十年來，分毫未變。」老天師緩緩睜開了眼睛，他的目光，平和而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說吧，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孫思邈不敢隱瞞，將陳蕊的病情，和「五陰決脈」、「純陽之體」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五陰決脈……」老天師聽完，掐指一算，眉頭微皺，「此脈象，乃陰氣之極致，生機斷絕之相。能活到今日，已是奇蹟。」
陳嘯天見狀，趕緊上前一步，撲通一聲，就跪在了老天師面前。
「求天師出手，救小女一命！陳某願傾盡家財，在所不惜！」
老天師看了他一眼，沒有立刻扶他起來，而是淡淡地說道：「陳施主，你殺孽太重，因果纏身。你女兒此劫，與你，不無關係。」
陳嘯天渾身一震，面如死灰。
「不過，上天有好生之德。既然讓你們找到了這裡，便是留下了一線生機。」老天師話鋒一轉，「純陽之體，陽氣之源，確實是破解五陰決脈的唯一之法。」
「只是，此等體質，萬中無一，可遇不可求。你們能找到嗎？」
「找不到！」陳嘯天絕望地搖頭，「我們已經找遍了全國，都找不到！」
「找不到？」老天師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再次閉上眼睛，手指飛快地掐動，口中念念有詞。
片刻之後，他猛地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驚疑。
「奇怪……貧道剛才起卦，卦象顯示，身負至陽之氣的人，就在柘城。」
「而且，其陽氣之盛，如煌煌大日，前所未見！」
「什麼？！」陳嘯天和孫思邈同時驚呼出聲。
「就在柘城？！」陳嘯天激動得渾身發抖，「天師，您說的是真的？那人是誰？在哪裡？」
老天師沒有回答，他從袖中取出一面古樸的八卦銅鏡，咬破指尖，將一滴鮮血滴在鏡面上。
「天罡正法，千里追魂，敕！」
他低喝一聲，鏡面上血光一閃，開始浮現出模糊的畫面。
畫面中，是一間簡陋的出租屋。
一個年輕人，正坐在電腦前，瀏覽著網頁。
「就是他！」老天師的語氣，帶著一絲激動，「卦象所指，就是此人！」
陳嘯天死死地盯著鏡子裡的那個年輕人。
當他看清那張臉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張臉，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不就是那個在太平間綁架了他女兒，勒索了一千萬，現在又在網上搞得天翻地覆的……
馮疆？！
城西，陳家名下的那家頂級私立醫院裡，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特護病房內，陳蕊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如紙，氣息微弱得仿佛隨時會斷絕。
她手腕上的生命體徵監測儀，發出的「滴滴」聲，緩慢而無力。
「孫老，怎麼樣？」陳嘯天看著剛給女兒做完檢查的老中醫孫思邈，聲音沙啞地問道。
孫思邈搖了搖頭，滿臉的凝重和無奈。
「陳總，大小姐體內的陰氣，已經徹底失控了。五陰決脈被完全激發，正在瘋狂地蠶食她的生機。各種名貴藥材，都只能勉強吊著她一口氣，治標不治本。」
「若再找不到純陽之體，用其陽血來中和陰氣，大小姐她……她撐不過三天了。」
三天！
這個數字，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了陳嘯天的心上。
他的身軀晃了晃，險些站立不穩，幸好被旁邊的刀疤臉及時扶住。
「老大！」
「我沒事。」陳嘯天擺了擺手，他通紅的雙眼，死死地盯著病床上的女兒。
他陳嘯天在柘城呼風喚雨半輩子，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可現在，他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獨生女，生命一點點流逝，而無能為力。
這種無力感，快要把他逼瘋了。
「純陽之體……純陽之體！」他咬著牙，嘴裡反覆念叨著這四個字。
五千萬的懸賞發出去了，四海堂所有的人脈都動用了，幾乎把整個華夏的地下世界翻了個底朝天。
可結果呢？
一無所獲。
所謂的「純陽之體」，就像是一個虛無縹緲的傳說，根本無從找起。
「難道，天要亡我陳家嗎？」陳嘯天仰起頭，眼中充滿了絕望。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旁邊，沉默不語的孫思邈，忽然開口了。
「陳總，常規的方法，怕是來不及了。」
「或許……我們可以試試玄門的方法。」
陳嘯天猛地回頭：「玄門？」
「不錯。」孫思邈點了點頭，「我年輕時，曾有幸結識一位龍虎山的得道高人。他道法高深，精通陰陽五行，奇門遁甲。若是能請他出手，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龍虎山？」陳嘯天眼中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孫老，您說的是哪個龍虎山？」
「天下玄門正宗，還能有哪個龍虎山？」孫思邈正色道，「就是江西鷹潭，道教祖庭，天師府！」
陳嘯天心頭一震。
他當然知道龍虎山天師府。
那是傳承了上千年的道教聖地，在普通人眼中，或許只是個旅遊景點。但在他們這些真正站在金字塔頂尖的人看來，那裡，是真正有大能耐，大本事的地方。
只是，這種地方的高人，又豈是想請就能請的？
「孫老，您有辦法聯繫上那位高人？」陳嘯天急切地問。
「我只能試試。」孫思邈沉吟道，「我與他，也只是幾十年前的一面之緣。他是否還記得我，是否願意出手，都未可知。」
「不管用什麼方法，花多少錢，都一定要把他請來！」陳嘯天斬釘截鐵地說道。
……
當天下午，一架私人飛機，從柘城起飛，直飛江西。
飛機上，坐著的正是陳嘯天和孫思邈。
幾個小時後，他們出現在了龍虎山腳下。
沒有驚動任何人，陳嘯天獨自一人，帶著孫思邈，按照他的指引，來到了一處位於後山，不對外開放的清幽道觀。
道觀門口，一個穿著青色道袍的小道童，正在掃地。
孫思邈上前，遞上了一張拜帖。
小道童看了一眼，便將他們引了進去。
道觀深處，一間靜室里。
一個鬚髮皆白，面容清癯，身穿八卦道袍的老者，正盤腿坐在蒲團上，閉目養神。
他看起來年紀很大，但身上卻沒有絲毫老態，反而有種仙風道骨，與天地融為一體的空明之感。
他，就是當代龍虎山天師府的執掌者，張玄靈，道號「玄靈子」。
「孫老先生，一別三十年，別來無恙。」老天師沒有睜眼，聲音卻清晰地在靜室中響起。
孫思邈心頭一凜，恭敬地行了一禮：「不想天師還記得晚生。」
「你身上那股濃郁的藥香，三十年來，分毫未變。」老天師緩緩睜開了眼睛，他的目光，平和而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說吧，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孫思邈不敢隱瞞，將陳蕊的病情，和「五陰決脈」、「純陽之體」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五陰決脈……」老天師聽完，掐指一算，眉頭微皺，「此脈象，乃陰氣之極致，生機斷絕之相。能活到今日，已是奇蹟。」
陳嘯天見狀，趕緊上前一步，撲通一聲，就跪在了老天師面前。
「求天師出手，救小女一命！陳某願傾盡家財，在所不惜！」
老天師看了他一眼，沒有立刻扶他起來，而是淡淡地說道：「陳施主，你殺孽太重，因果纏身。你女兒此劫，與你，不無關係。」
陳嘯天渾身一震，面如死灰。
「不過，上天有好生之德。既然讓你們找到了這裡，便是留下了一線生機。」老天師話鋒一轉，「純陽之體，陽氣之源，確實是破解五陰決脈的唯一之法。」
「只是，此等體質，萬中無一，可遇不可求。你們能找到嗎？」
「找不到！」陳嘯天絕望地搖頭，「我們已經找遍了全國，都找不到！」
「找不到？」老天師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再次閉上眼睛，手指飛快地掐動，口中念念有詞。
片刻之後，他猛地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驚疑。
「奇怪……貧道剛才起卦，卦象顯示，身負至陽之氣的人，就在柘城。」
「而且，其陽氣之盛，如煌煌大日，前所未見！」
「什麼？！」陳嘯天和孫思邈同時驚呼出聲。
「就在柘城？！」陳嘯天激動得渾身發抖，「天師，您說的是真的？那人是誰？在哪裡？」
老天師沒有回答，他從袖中取出一面古樸的八卦銅鏡，咬破指尖，將一滴鮮血滴在鏡面上。
「天罡正法，千里追魂，敕！」
他低喝一聲，鏡面上血光一閃，開始浮現出模糊的畫面。
畫面中，是一間簡陋的出租屋。
一個年輕人，正坐在電腦前，瀏覽著網頁。
「就是他！」老天師的語氣，帶著一絲激動，「卦象所指，就是此人！」
陳嘯天死死地盯著鏡子裡的那個年輕人。
當他看清那張臉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張臉，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不就是那個在太平間綁架了他女兒，勒索了一千萬，現在又在網上搞得天翻地覆的……
馮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