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難道是紋身反噬了？
第二天一早，柘城第一人民醫院的急診室，送來了一個特殊的病人。
龍刺堂的老闆，龍哥。
他被發現的時候，正躺在VIP包間的地板上，渾身焦黑，人事不省。
經過搶救，命是保住了，但醫生說他因為遭受了強電流衝擊，加上精神受到巨大刺激，下半輩子估計只能在輪椅上度過了，而且神志也有些不清醒。
和他一起被發現的，還有滿屋狼藉，和牆上那個巨大的，被人用身體撞出來的坑。
警察很快就介入了調查。
帶隊的，還是市刑警隊的副隊長，李建國。
李建國看著這詭異的現場，一個頭兩個大。
又是馮疆！
這個名字，現在已經成了他的噩夢。
從太平間綁架案，到現在的紋身店傷人案，每一件都透著一股子邪性。
「他人呢？」李建國問一個在旁邊瑟瑟發抖的紋身師。
「不……不知道。」年輕的紋身師臉色慘白，「昨天我們被趕出來後，就一直守在外面。半夜的時候，聽到裡面一聲巨響，然後就沒動靜了。我們……我們不敢進去，直到早上才報的警。」
「監控呢？店裡的監控呢？」
「全……全都壞了。」
李建國揉了揉發痛的太陽穴。
他知道，這案子沒法查。
現場沒有打鬥痕跡，龍哥身上的傷是電擊傷，法醫初步判斷是紋身槍漏電導致的意外。
可一個意外，能把一個一米九的壯漢電飛出去，撞穿一面牆？
誰信啊？
最關鍵的是，另一個當事人，馮疆，又他媽消失了。
「給我查！全城搜捕馮疆！」李建國咬牙切齒地吼道，「我就不信，他還能上天入地了不成！」
……
此時的馮疆，正在城中村那間月租三百塊的出租屋裡，赤著上半身，背對著一面剛買來的穿衣鏡，欣賞著自己的新紋身。
鏡子裡，那副「九龍囚主圖」覆蓋了他整個後背，從後頸一直延伸到腰際。
圖案的線條無比精細，色彩濃郁得像是要從皮膚里滲出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馮疆總覺得這紋身在光線下，會呈現出一種流動的質感。
那九條骨龍的眼眶裡，幽綠色的鬼火若隱若現。
最下方的血海人臉，表情似乎也在不停地變化。
而最中央，後心位置的那個盤坐人影，雖然只是一個漆黑的剪影，卻仿佛是一個無底的黑洞，要將人的視線和靈魂都吸進去。
「真他媽帥。」馮疆摸著下巴，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冰冷而霸道的力量，正從紋身中源源不斷地滲入自己的身體，與自己新獲得的「太陽神體」那股灼熱的力量，形成了一種完美的平衡。
一陰一陽，一冷一熱，在他的體內循環往復，生生不息。
他感覺自己現在一拳能打死一頭牛。
「咚咚咚。」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馮疆眉頭一挑，走過去打開了門。
門口站著的，是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察，為首的，正是滿臉晦氣的李建國。
「馮疆？」李建國看著眼前這個氣質乾淨的年輕人，很難把他和檔案里那個「極度危險人物」聯繫起來。
「是我。」馮疆平靜地回答，「有事嗎，警官？」
「我們是市刑警隊的。」李建國亮出了自己的證件，「龍刺堂發生了一起故意傷害案，老闆龍哥重傷住院。根據目擊者稱，你是最後一個和他接觸的人。請你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李建國的語氣很強硬，他身後的幾個年輕警察，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配槍上，顯然是把馮疆當成了悍匪。
「哦？龍哥住院了？」馮疆臉上露出一絲意外，「他怎麼了？」
「少廢話！」一個年輕警察呵斥道，「跟我們走一趟就知道了！」
馮疆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但就是這一眼，讓那個年輕警察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史前凶獸盯上了，渾身的汗毛都炸了起來，後面的話硬生生被憋了回去。
李建國心裡一沉，他知道，這小子不好對付。
「馮疆，我勸你最好配合我們。」李建國沉聲說道，「我們有權對你進行強制傳喚。」
「可以。」馮疆點了點頭，出乎意料地好說話，「不過我剛洗完澡，等我穿件衣服。」
說著，他轉過身，背對著門口的警察，慢悠悠地走向床邊，拿起一件T恤。
也就在他轉身的這一瞬間，他整個後背，那副驚世駭俗的紋身，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所有警察的眼前。
「嘶——」
門口，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李建國和他手下的幾個警察，全都像是被施了定身術，僵在了原地。
他們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馮疆的後背，瞳孔因為恐懼而縮成了針尖大小。
他們看到了什麼？
他們看到了屍山血海，看到了地獄骨龍，看到了破碎的天門，看到了那口散發著無盡不詳的青銅古棺……
那不是一幅紋身！
那是一扇通往地獄的窗戶！
李建國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他感覺那九條骨龍的頭，正在緩緩轉動，那燃燒著鬼火的眼眶，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
他當了二十年警察，見過血腥的命案現場，抓過窮凶極惡的亡命徒，他以為自己早就練就了一顆鐵石心腸。
可是在這幅紋身面前，他所有的勇氣和經驗，都顯得那麼可笑。
「李……李隊……」一個年輕警察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他的手在抖，腿也在抖，幾乎快要站不穩了，「那……那是什麼東西……」
李建國沒有回答，他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濕透。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龍哥會被刺激得精神失常了。
每天對著這麼一幅玩意兒，是個正常人都得瘋！
馮疆穿好T恤，遮住了那副能嚇死人的紋身。
他轉過身，看著門口幾個面色慘白，如同見了鬼的警察，問道：「可以走了嗎？」
李建國如夢初醒，他看著馮疆那張平靜的臉，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協助調查？
強制傳喚？
他現在只想離這個人形怪物越遠越好。
「那個……我們……我們只是來了解一下情況。」李建國艱難地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既然你不知道，那就算了。打……打擾了。」
說完，他像是躲避瘟神一樣，轉身就走，連頭都不敢回。
其他幾個警察也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跟著跑了。
轉眼間，樓道里就空無一人。
馮疆看著他們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看來，這紋身的效果，比自己想像的還要好。
連警察都嚇成這樣，那陳嘯天那種混江湖的，見了豈不是要當場跪下？
計劃，很成功。
接下來，就該進行第二步了。
他關上門，拿起了手機，開始上網搜索「柘城最凶的凶宅」。
龍刺堂的老闆，龍哥。
他被發現的時候，正躺在VIP包間的地板上，渾身焦黑，人事不省。
經過搶救，命是保住了，但醫生說他因為遭受了強電流衝擊，加上精神受到巨大刺激，下半輩子估計只能在輪椅上度過了，而且神志也有些不清醒。
和他一起被發現的，還有滿屋狼藉，和牆上那個巨大的，被人用身體撞出來的坑。
警察很快就介入了調查。
帶隊的，還是市刑警隊的副隊長，李建國。
李建國看著這詭異的現場，一個頭兩個大。
又是馮疆！
這個名字，現在已經成了他的噩夢。
從太平間綁架案，到現在的紋身店傷人案，每一件都透著一股子邪性。
「他人呢？」李建國問一個在旁邊瑟瑟發抖的紋身師。
「不……不知道。」年輕的紋身師臉色慘白，「昨天我們被趕出來後，就一直守在外面。半夜的時候，聽到裡面一聲巨響，然後就沒動靜了。我們……我們不敢進去，直到早上才報的警。」
「監控呢？店裡的監控呢？」
「全……全都壞了。」
李建國揉了揉發痛的太陽穴。
他知道，這案子沒法查。
現場沒有打鬥痕跡，龍哥身上的傷是電擊傷，法醫初步判斷是紋身槍漏電導致的意外。
可一個意外，能把一個一米九的壯漢電飛出去，撞穿一面牆？
誰信啊？
最關鍵的是，另一個當事人，馮疆，又他媽消失了。
「給我查！全城搜捕馮疆！」李建國咬牙切齒地吼道，「我就不信，他還能上天入地了不成！」
……
此時的馮疆，正在城中村那間月租三百塊的出租屋裡，赤著上半身，背對著一面剛買來的穿衣鏡，欣賞著自己的新紋身。
鏡子裡，那副「九龍囚主圖」覆蓋了他整個後背，從後頸一直延伸到腰際。
圖案的線條無比精細，色彩濃郁得像是要從皮膚里滲出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馮疆總覺得這紋身在光線下，會呈現出一種流動的質感。
那九條骨龍的眼眶裡，幽綠色的鬼火若隱若現。
最下方的血海人臉，表情似乎也在不停地變化。
而最中央，後心位置的那個盤坐人影，雖然只是一個漆黑的剪影，卻仿佛是一個無底的黑洞，要將人的視線和靈魂都吸進去。
「真他媽帥。」馮疆摸著下巴，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冰冷而霸道的力量，正從紋身中源源不斷地滲入自己的身體，與自己新獲得的「太陽神體」那股灼熱的力量，形成了一種完美的平衡。
一陰一陽，一冷一熱，在他的體內循環往復，生生不息。
他感覺自己現在一拳能打死一頭牛。
「咚咚咚。」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馮疆眉頭一挑，走過去打開了門。
門口站著的，是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察，為首的，正是滿臉晦氣的李建國。
「馮疆？」李建國看著眼前這個氣質乾淨的年輕人，很難把他和檔案里那個「極度危險人物」聯繫起來。
「是我。」馮疆平靜地回答，「有事嗎，警官？」
「我們是市刑警隊的。」李建國亮出了自己的證件，「龍刺堂發生了一起故意傷害案，老闆龍哥重傷住院。根據目擊者稱，你是最後一個和他接觸的人。請你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李建國的語氣很強硬，他身後的幾個年輕警察，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配槍上，顯然是把馮疆當成了悍匪。
「哦？龍哥住院了？」馮疆臉上露出一絲意外，「他怎麼了？」
「少廢話！」一個年輕警察呵斥道，「跟我們走一趟就知道了！」
馮疆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但就是這一眼，讓那個年輕警察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史前凶獸盯上了，渾身的汗毛都炸了起來，後面的話硬生生被憋了回去。
李建國心裡一沉，他知道，這小子不好對付。
「馮疆，我勸你最好配合我們。」李建國沉聲說道，「我們有權對你進行強制傳喚。」
「可以。」馮疆點了點頭，出乎意料地好說話，「不過我剛洗完澡，等我穿件衣服。」
說著，他轉過身，背對著門口的警察，慢悠悠地走向床邊，拿起一件T恤。
也就在他轉身的這一瞬間，他整個後背，那副驚世駭俗的紋身，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所有警察的眼前。
「嘶——」
門口，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李建國和他手下的幾個警察，全都像是被施了定身術，僵在了原地。
他們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馮疆的後背，瞳孔因為恐懼而縮成了針尖大小。
他們看到了什麼？
他們看到了屍山血海，看到了地獄骨龍，看到了破碎的天門，看到了那口散發著無盡不詳的青銅古棺……
那不是一幅紋身！
那是一扇通往地獄的窗戶！
李建國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他感覺那九條骨龍的頭，正在緩緩轉動，那燃燒著鬼火的眼眶，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
他當了二十年警察，見過血腥的命案現場，抓過窮凶極惡的亡命徒，他以為自己早就練就了一顆鐵石心腸。
可是在這幅紋身面前，他所有的勇氣和經驗，都顯得那麼可笑。
「李……李隊……」一個年輕警察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他的手在抖，腿也在抖，幾乎快要站不穩了，「那……那是什麼東西……」
李建國沒有回答，他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濕透。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龍哥會被刺激得精神失常了。
每天對著這麼一幅玩意兒，是個正常人都得瘋！
馮疆穿好T恤，遮住了那副能嚇死人的紋身。
他轉過身，看著門口幾個面色慘白，如同見了鬼的警察，問道：「可以走了嗎？」
李建國如夢初醒，他看著馮疆那張平靜的臉，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協助調查？
強制傳喚？
他現在只想離這個人形怪物越遠越好。
「那個……我們……我們只是來了解一下情況。」李建國艱難地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既然你不知道，那就算了。打……打擾了。」
說完，他像是躲避瘟神一樣，轉身就走，連頭都不敢回。
其他幾個警察也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跟著跑了。
轉眼間，樓道里就空無一人。
馮疆看著他們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看來，這紋身的效果，比自己想像的還要好。
連警察都嚇成這樣，那陳嘯天那種混江湖的，見了豈不是要當場跪下？
計劃，很成功。
接下來，就該進行第二步了。
他關上門，拿起了手機，開始上網搜索「柘城最凶的凶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