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這也算是機遇
城東廢棄碼頭。
交易進行得比想像中還要順利。
馮疆讓陳蕊獨自走到倉庫中央，自己則躲在暗處觀察。
陳嘯天的人很守規矩，一輛黑色的奔馳停在倉庫外，兩個黑衣大漢提著一個巨大的行李箱走進來，放下箱子，深深地看了一眼陳蕊，然後一言不發地轉身離開。
整個過程，沒有半句廢話。
確認對方走遠後，馮疆才從一堆廢棄的貨櫃後面走了出來。
他打開箱子，裡面是碼放得整整齊齊的舊鈔，散發著一股鈔票特有的油墨味。
「很好。」馮疆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看向陳蕊，「你可以走了。」
陳蕊如蒙大赦，踉踉蹌蹌地朝著倉庫外跑去。
跑到一半，她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著馮疆，眼神複雜。
「你……到底是什麼人？」她還是問出了這個憋了一晚上的問題。
馮疆正忙著檢查鈔票，頭也不抬地回了一句：
「一個愛崗敬業的打工人。」
陳蕊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最終什麼也沒說，轉身消失在了夜色中。
……
陳蕊被接回了陳家名下的一家頂級私立醫院。
經過一系列的檢查，她的體溫和心跳雖然恢復了，但情況卻比想像中更糟。
「陳總，大小姐的『五陰決脈』，因為這次在極陰極寒之地滯留過久，已經被徹底激發了。」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中醫，看著手裡的檢查報告，面色凝重地對陳嘯天說道。
這位老中醫叫孫思邈，是國內最頂尖的中醫聖手，也是陳家重金聘請的私人醫生。
「孫老，您直說，有何後果？」陳嘯天沉聲問道。
「五陰決脈，本就是天下至陰的脈象。如今陰氣攻心，已經傷及了根本。大小姐的生命體徵，正在被體內的陰氣不斷蠶食。若無外力相助，恐怕……撐不過一個月。」孫思邈嘆了口氣。
陳嘯天的身軀猛地一震，眼中瞬間布滿了血絲。
「孫老！我不管用什麼方法，花多少錢，一定要救我女兒！」他抓住孫思邈的胳膊，幾乎是在嘶吼。
「方法……倒也不是沒有。」孫思邈沉吟了片刻，「陰陽相剋，至陰之症，需用至陽之物來調和。若能找到身負『純陽之體』的人，以其陽血為引，輔以九轉金針之術，或可將大小姐體內的陰氣逼出，重塑生機。」
「純陽之體？」陳嘯天愣住了。
「不錯。」孫思osoever點了點頭，「此種體質，萬中無一。身負此體之人，氣血旺盛如烘爐，陽氣充沛似烈日，是所有陰邪之物的克星。只是……這種人，可遇而不可求啊。」
陳嘯天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可遇不可求？
在他陳嘯天的字典里，就沒有「得不到」這三個字！
「傳我命令！」他對著身後的刀疤臉吼道，「動用四海堂所有的人脈和資源，在全國範圍內，給我找！不管花多少錢，都要把『純陽之體』的人給我找出來！」
「另外，發布懸賞！凡提供『純陽之體』確切線索者，獎勵五百萬！若能將人請來，獎勵五千萬！」
「是！老大！」
一道命令下去，整個華夏的地下世界，都因為「純陽之體」這四個字而震動了。
無數人為了那五千萬的巨額懸賞，開始瘋狂地尋找這個傳說中的特殊體質者。
……
而此刻，被無數人瘋狂尋找的「香餑餑」，正躺在城中村一間月租三百塊的出租屋裡，美滋滋地盤點著自己的收穫。
「系統，打開個人面板。」馮疆在心中默念。
【宿主：馮疆】
【體質：凡人（極度疲憊）】
【技能：無】
【物品：現金三千萬（一千萬在床下，兩千萬在系統倉庫）、白金大禮包x1】
「不錯不錯。」馮疆看著那三千萬的數字，笑得合不攏嘴。
「打開白金大禮包。」
【叮！白金大禮包開啟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
【1. 體質卡：純陽之體！】
【2. 技能書：百毒不侵（宗師級）！】
【3. 物品：斂息玉佩x1！】
馮疆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先看向第一項。
【純陽之體】：萬中無一的至陽體質，氣血如烘爐，陽氣似烈日。精力無限，百邪不侵，對所有陰寒屬性的存在具有天然的壓制和克制效果。註：此體質對異性有致命吸引力。
「好東西啊！」馮疆一拍大腿。
精力無限，百邪不侵！這簡直就是為他這種準備在「狠人」道路上一路狂奔的人量身定做的！至於最後一個副作用，他自動忽略了。
「使用『純陽之體』。」
【體質卡使用成功，正在進行體質改造……】
一股暖流，瞬間從馮疆的心臟位置湧出，迅速流遍四肢百骸。
他感覺自己像是泡在溫泉里，之前因為熬夜和緊張而產生的疲憊感一掃而空。渾身上下，充滿了用不完的力氣。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呼出的氣，都帶著一股灼熱感。
爽！
他再看第二項獎勵。
【百毒不侵（宗師級）】：被動技能。免疫世界上99%的毒素，包括化學毒素、生物毒素，以及部分神秘側的咒毒。
「這個更牛逼！」馮疆興奮了。
有了這個，以後誰想給他下毒，那跟請他吃飯沒區別。安全感瞬間拉滿。
「學習！」
一道金光閃過，技能書消失。馮疆感覺身體裡好像多了點什麼，但又說不出來。
最後，是那個玉佩。
【斂息玉佩】：可完美收斂佩戴者身上的所有特殊氣息，使其在他人（包括神秘側）的探查中，與普通人無異。
馮-疆拿起這塊只有拇指大小，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青色玉佩，立刻明白了它的用處。
這是用來隱藏他「純陽之體」的。
畢竟，一個行走的人形大火爐，在某些存在的眼裡，估計就跟黑夜裡的螢火蟲一樣顯眼。
低調，才是王道。
他把玉佩掛在了脖子上，玉佩一接觸皮膚，就傳來一陣清涼感，然後便再無任何感覺。
盤點完所有收穫，馮疆心滿意足地躺回床上。
有了三千萬的啟動資金，有了「純陽之體」和「百毒不侵」這兩大保命神技，他終於可以在這個世界上，開始自己的宏圖大業了。
他拿出那個被扔進垃圾桶前，又悄悄撿回來的手機，換上了一張新的電話卡，開始上網瀏覽新聞。
他想看看，自己那一夜的「壯舉」，在網上發酵成了什麼樣子。
結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全網的熱搜榜，前十名里有八個都跟他有關。
#太平間狠人#
#監控曝光，他真的在追鬼#
#八一八那個被主播綁架的青龍白虎女#
#陳老大懸賞五千萬尋人#
……
等等。
馮疆的目光，停留在了最後一條熱搜上。
他點了進去。
新聞標題是：《柘城大亨陳嘯天為救愛女，懸賞五千萬，尋找傳說中的『純陽之體』！》
新聞內容詳細描述了陳蕊的怪病，以及孫思邈提出的治療方案。
馮疆看著新聞里「純陽之體」那四個大字，再聯想到自己剛剛獲得的體質卡，他沉默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然後，他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古怪的表情。
合著……我前腳剛把人折騰得快死了，後腳就成了能救她命的唯一解藥？
而且這解藥，還他媽價值五千萬？
這世界，還真他媽的奇妙。
他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直接找上門去，說「嗨，我就是純陽之體，給我五千萬」？
不行。
太被動了。
陳嘯天那種人，一旦知道自己就是解藥，絕對會不惜一切代價把自己控制起來。到時候別說五千萬，自己能不能囫圇著出來都是個問題。
必須得想個辦法，讓他求著自己，心甘情願地把錢送上門。
我需要……更大的名氣。
比「太平間狠人」更大的名氣。
大到讓陳嘯天這種地頭蛇，都不敢輕易動我的地步。
馮疆的目光，在屏幕上快速地瀏覽著。
忽然，他看到了一個關於「道上禁忌」的帖子。
帖子裡，列舉了江湖中人最忌諱的幾件事，其中一條，就是關於紋身的。
「……尤其是一種名為『九龍拉棺』的圖案，被譽為第一禁忌。相傳，此圖非帝王命格者不可紋，否則，必遭天譴，死於非命。敢紋此圖者，非神即魔……」
九龍拉棺？
馮疆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這不就是為我量身定做的嗎？
一個連死都不怕，敢把「天譴」紋在身上的人，陳嘯天見了，不得掂量掂量？
一個絕佳的計劃，在他腦海中迅速成型。
他立刻登錄了那個已經擁有千萬粉絲的鯊魚直播帳號。
這個帳號，因為他一夜未上線，已經被無數私信和@給擠爆了。
他無視了那些信息，直接編輯了一條新的動態，點擊了發送。
「明天中午十二點。柘城『龍刺堂』。直播全程紋身。」
「圖樣：九龍拉棺。」
交易進行得比想像中還要順利。
馮疆讓陳蕊獨自走到倉庫中央，自己則躲在暗處觀察。
陳嘯天的人很守規矩，一輛黑色的奔馳停在倉庫外，兩個黑衣大漢提著一個巨大的行李箱走進來，放下箱子，深深地看了一眼陳蕊，然後一言不發地轉身離開。
整個過程，沒有半句廢話。
確認對方走遠後，馮疆才從一堆廢棄的貨櫃後面走了出來。
他打開箱子，裡面是碼放得整整齊齊的舊鈔，散發著一股鈔票特有的油墨味。
「很好。」馮疆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看向陳蕊，「你可以走了。」
陳蕊如蒙大赦，踉踉蹌蹌地朝著倉庫外跑去。
跑到一半，她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著馮疆，眼神複雜。
「你……到底是什麼人？」她還是問出了這個憋了一晚上的問題。
馮疆正忙著檢查鈔票，頭也不抬地回了一句：
「一個愛崗敬業的打工人。」
陳蕊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最終什麼也沒說，轉身消失在了夜色中。
……
陳蕊被接回了陳家名下的一家頂級私立醫院。
經過一系列的檢查，她的體溫和心跳雖然恢復了，但情況卻比想像中更糟。
「陳總，大小姐的『五陰決脈』，因為這次在極陰極寒之地滯留過久，已經被徹底激發了。」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中醫，看著手裡的檢查報告，面色凝重地對陳嘯天說道。
這位老中醫叫孫思邈，是國內最頂尖的中醫聖手，也是陳家重金聘請的私人醫生。
「孫老，您直說，有何後果？」陳嘯天沉聲問道。
「五陰決脈，本就是天下至陰的脈象。如今陰氣攻心，已經傷及了根本。大小姐的生命體徵，正在被體內的陰氣不斷蠶食。若無外力相助，恐怕……撐不過一個月。」孫思邈嘆了口氣。
陳嘯天的身軀猛地一震，眼中瞬間布滿了血絲。
「孫老！我不管用什麼方法，花多少錢，一定要救我女兒！」他抓住孫思邈的胳膊，幾乎是在嘶吼。
「方法……倒也不是沒有。」孫思邈沉吟了片刻，「陰陽相剋，至陰之症，需用至陽之物來調和。若能找到身負『純陽之體』的人，以其陽血為引，輔以九轉金針之術，或可將大小姐體內的陰氣逼出，重塑生機。」
「純陽之體？」陳嘯天愣住了。
「不錯。」孫思osoever點了點頭，「此種體質，萬中無一。身負此體之人，氣血旺盛如烘爐，陽氣充沛似烈日，是所有陰邪之物的克星。只是……這種人，可遇而不可求啊。」
陳嘯天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可遇不可求？
在他陳嘯天的字典里，就沒有「得不到」這三個字！
「傳我命令！」他對著身後的刀疤臉吼道，「動用四海堂所有的人脈和資源，在全國範圍內，給我找！不管花多少錢，都要把『純陽之體』的人給我找出來！」
「另外，發布懸賞！凡提供『純陽之體』確切線索者，獎勵五百萬！若能將人請來，獎勵五千萬！」
「是！老大！」
一道命令下去，整個華夏的地下世界，都因為「純陽之體」這四個字而震動了。
無數人為了那五千萬的巨額懸賞，開始瘋狂地尋找這個傳說中的特殊體質者。
……
而此刻，被無數人瘋狂尋找的「香餑餑」，正躺在城中村一間月租三百塊的出租屋裡，美滋滋地盤點著自己的收穫。
「系統，打開個人面板。」馮疆在心中默念。
【宿主：馮疆】
【體質：凡人（極度疲憊）】
【技能：無】
【物品：現金三千萬（一千萬在床下，兩千萬在系統倉庫）、白金大禮包x1】
「不錯不錯。」馮疆看著那三千萬的數字，笑得合不攏嘴。
「打開白金大禮包。」
【叮！白金大禮包開啟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
【1. 體質卡：純陽之體！】
【2. 技能書：百毒不侵（宗師級）！】
【3. 物品：斂息玉佩x1！】
馮疆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先看向第一項。
【純陽之體】：萬中無一的至陽體質，氣血如烘爐，陽氣似烈日。精力無限，百邪不侵，對所有陰寒屬性的存在具有天然的壓制和克制效果。註：此體質對異性有致命吸引力。
「好東西啊！」馮疆一拍大腿。
精力無限，百邪不侵！這簡直就是為他這種準備在「狠人」道路上一路狂奔的人量身定做的！至於最後一個副作用，他自動忽略了。
「使用『純陽之體』。」
【體質卡使用成功，正在進行體質改造……】
一股暖流，瞬間從馮疆的心臟位置湧出，迅速流遍四肢百骸。
他感覺自己像是泡在溫泉里，之前因為熬夜和緊張而產生的疲憊感一掃而空。渾身上下，充滿了用不完的力氣。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呼出的氣，都帶著一股灼熱感。
爽！
他再看第二項獎勵。
【百毒不侵（宗師級）】：被動技能。免疫世界上99%的毒素，包括化學毒素、生物毒素，以及部分神秘側的咒毒。
「這個更牛逼！」馮疆興奮了。
有了這個，以後誰想給他下毒，那跟請他吃飯沒區別。安全感瞬間拉滿。
「學習！」
一道金光閃過，技能書消失。馮疆感覺身體裡好像多了點什麼，但又說不出來。
最後，是那個玉佩。
【斂息玉佩】：可完美收斂佩戴者身上的所有特殊氣息，使其在他人（包括神秘側）的探查中，與普通人無異。
馮-疆拿起這塊只有拇指大小，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青色玉佩，立刻明白了它的用處。
這是用來隱藏他「純陽之體」的。
畢竟，一個行走的人形大火爐，在某些存在的眼裡，估計就跟黑夜裡的螢火蟲一樣顯眼。
低調，才是王道。
他把玉佩掛在了脖子上，玉佩一接觸皮膚，就傳來一陣清涼感，然後便再無任何感覺。
盤點完所有收穫，馮疆心滿意足地躺回床上。
有了三千萬的啟動資金，有了「純陽之體」和「百毒不侵」這兩大保命神技，他終於可以在這個世界上，開始自己的宏圖大業了。
他拿出那個被扔進垃圾桶前，又悄悄撿回來的手機，換上了一張新的電話卡，開始上網瀏覽新聞。
他想看看，自己那一夜的「壯舉」，在網上發酵成了什麼樣子。
結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全網的熱搜榜，前十名里有八個都跟他有關。
#太平間狠人#
#監控曝光，他真的在追鬼#
#八一八那個被主播綁架的青龍白虎女#
#陳老大懸賞五千萬尋人#
……
等等。
馮疆的目光，停留在了最後一條熱搜上。
他點了進去。
新聞標題是：《柘城大亨陳嘯天為救愛女，懸賞五千萬，尋找傳說中的『純陽之體』！》
新聞內容詳細描述了陳蕊的怪病，以及孫思邈提出的治療方案。
馮疆看著新聞里「純陽之體」那四個大字，再聯想到自己剛剛獲得的體質卡，他沉默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然後，他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古怪的表情。
合著……我前腳剛把人折騰得快死了，後腳就成了能救她命的唯一解藥？
而且這解藥，還他媽價值五千萬？
這世界，還真他媽的奇妙。
他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直接找上門去，說「嗨，我就是純陽之體，給我五千萬」？
不行。
太被動了。
陳嘯天那種人，一旦知道自己就是解藥，絕對會不惜一切代價把自己控制起來。到時候別說五千萬，自己能不能囫圇著出來都是個問題。
必須得想個辦法，讓他求著自己，心甘情願地把錢送上門。
我需要……更大的名氣。
比「太平間狠人」更大的名氣。
大到讓陳嘯天這種地頭蛇，都不敢輕易動我的地步。
馮疆的目光，在屏幕上快速地瀏覽著。
忽然，他看到了一個關於「道上禁忌」的帖子。
帖子裡，列舉了江湖中人最忌諱的幾件事，其中一條，就是關於紋身的。
「……尤其是一種名為『九龍拉棺』的圖案，被譽為第一禁忌。相傳，此圖非帝王命格者不可紋，否則，必遭天譴，死於非命。敢紋此圖者，非神即魔……」
九龍拉棺？
馮疆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這不就是為我量身定做的嗎？
一個連死都不怕，敢把「天譴」紋在身上的人，陳嘯天見了，不得掂量掂量？
一個絕佳的計劃，在他腦海中迅速成型。
他立刻登錄了那個已經擁有千萬粉絲的鯊魚直播帳號。
這個帳號，因為他一夜未上線，已經被無數私信和@給擠爆了。
他無視了那些信息，直接編輯了一條新的動態，點擊了發送。
「明天中午十二點。柘城『龍刺堂』。直播全程紋身。」
「圖樣：九龍拉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