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馬上辭職！
陳蕊最終還是撥通了那個她既依賴又畏懼的號碼。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通了。
「蕊蕊！」電話那頭，傳來陳嘯天壓抑著激動和憤怒的聲音，「你怎麼樣？他有沒有對你做什麼？」
「爸……我沒事……」陳蕊的聲音帶著哭腔，她看了一眼旁邊面無表情的馮疆，小聲說道，「他……他要一千萬。」
「錢不是問題！」陳嘯天斬釘截鐵地說道，「你現在在哪裡？我馬上帶人過去！」
陳蕊還沒來得及回答，手裡的手機就被馮疆抽走了。
「陳老大是吧？」馮疆把手機放到耳邊，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跟鄰居打招呼，「聽好了，我只說一遍。」
「一個小時，一千萬現金，不連號的舊鈔。送到城東廢棄碼頭的二號倉庫。我只要錢，不要人。你們的人把錢放下就可以走了。」
「記住，別耍花樣，也別報警。你女兒的命，現在可比紙還薄。」
電話那頭的陳嘯天沉默了。
他能聽到馮疆聲音里的那份冷靜，那是一種完全沒把他放在眼裡的冷靜。
「小子，你膽子很大。」陳嘯天緩緩說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不需要知道你是誰。」馮疆打斷了他，「我只知道，你女兒現在在我手上。你只有一個小時。」
說完，馮疆直接掛斷了電話，然後熟練地將手機卡掰斷，連同手機一起，扔進了角落的醫療廢物垃圾桶里。
做完這一切，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凌晨四點十五分。
「走吧。」他對還愣在原地的陳蕊說道。
「去……去哪裡？」
「當然是去拿錢。」馮疆像看白痴一樣看著她，「你不會以為，我會讓你在這裡等你爸來接你吧？」
他扯過那床棉被，粗魯地裹在陳蕊身上，然後半推半搡地帶著她，走向太平間的後門。
那裡是運送屍體的專用通道，通常不會有人經過。
……
與此同時，柘城第一人民醫院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幾十名四海堂的黑衣大漢，將太平間所在的負一層圍得水泄不通。
醫院的保安們戰戰兢兢地站在一旁，連大氣都不敢喘。
警察也來了，帶隊的是市刑警隊的副隊長，李建國。
李建國是個老刑警，經驗豐富，他看著這陣仗，就知道事情不簡單。
當他從陳嘯天口中得知，事情的起因經過後，他的第一反應是荒謬。
在太平間直播看恐怖片？還順手綁架了黑道老大的女兒勒索一千萬？
這是什麼電影劇情？
「監控！馬上調取太平間的監控！」李建國對醫院的安保科長大吼道。
很快，安保科長滿頭大汗地抱著一台筆記本電腦跑了過來。
「李隊，監控在這裡了！但是……但是……」
「但是什麼？快放！」
視頻開始播放。
畫面里，一個年輕人架設好手機，然後悠哉地坐下，嗑著瓜子，喝著飲料，看起了電影。
一切都很正常，除了背景里那一排排的不鏽鋼冰櫃。
「快進！」李建國不耐煩地說道。
畫面飛速閃過。
突然，操作監控的保安手一抖，停了下來。
畫面中，一個冰櫃的門，自己打開了。
一道白色的身影，直挺挺地坐了起來。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那些凶神惡煞的黑衣大漢，都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倒吸一口涼氣。
「鬼……鬼啊！」一個年輕的保安失聲叫道。
「閉嘴！」李建國呵斥道，但他的後背也已經布滿了冷汗。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所有人的世界觀都受到了衝擊。
畫面里的年輕人，非但沒有跑，反而轉過身，對著那道身影，不耐煩地說了一句什麼。
然後，他居然走上前，想把「女鬼」推回去！
「女鬼」受驚，翻下地就跑。
年輕人怒吼一聲，拔腿就追。
畫面切換到走廊監控，只見年輕人在走廊里追上了「女鬼」，一把將其抓住，然後……像扛麻袋一樣，扛在了肩膀上，大步流星地又扛回了太平間。
看到這裡，整個監控室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表情如同石化。
這他媽……是什麼操作？
追著鬼跑？還把鬼給扛回來了？
視頻還在繼續。
年輕人把「女鬼」扔在地上，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麼，又把她拽起來，塞回了冰櫃，關上了門。
「砰」的一聲，通過監控的收音設備傳來，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所有人都感覺頭皮發麻。
這已經不是膽子大的問題了，這是反人類啊！
沒過多久，冰櫃門又被打開，年輕人把「女鬼」拖了出來，綁在了椅子上，撕開她的衣服，然後給她蓋上被子……最後，逼著她一起看完了恐怖片。
當完整的監控視頻播放完畢，整個房間裡，落針可聞。
陳嘯天看著屏幕上，那個叫馮疆的年輕人，從頭到尾都平靜得不像話的臉，他的手，第一次開始發抖。
這不是一個綁匪。
這是一個怪物。
一個完全無法用常理來揣度的怪物。
「李隊……」一個年輕的警察，聲音顫抖地問，「這……這算綁架案嗎？我怎麼感覺，更像是……靈異事件？」
李建國沒有回答。
他死死地盯著屏幕上定格的，馮疆離開太平間時的背影。
他當了二十年警察，抓過的悍匪惡棍不計其數，但沒有一個，能像眼前這個年輕人一樣，讓他感到一種發自靈魂的寒意。
就在這時，一個保安忽然想起了什麼，驚呼道：「我想起來了！這個馮疆，是我們醫院新來的臨時工，負責夜間值班的！他今天剛辦了離職手續！」
「離職了？」李建國猛地回頭，「他人呢？」
「不知道啊，就留了一張紙條，說不幹了，然後人就沒影了！」
「查！給我查！把他所有的資料都調出來！全城通緝！」李建國大吼。
而此時，這段堪稱驚悚又離奇的監控視頻，不知被誰用手機偷偷錄了下來，發到了網上。
標題是：
【全網爆火的「太平間主播」無碼監控流出！他不是狠人，他是魔鬼！】
視頻一經發出，瞬間引爆了整個網際網路。
比之前的直播更加直觀，更加震撼！
「我草！追著鬼跑！我他媽這輩子沒見過這麼猛的！」
「塞回冰櫃那段，我看了十遍！你看他那嫻熟的動作，那不耐煩的表情，我嚴重懷疑他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
「這心理素質，原子彈在他面前爆炸，他都得先點根煙看看熱鬧！」
「太狠了，官方認證的狠人！我宣布，從今天起，『太平間狠人』就是我唯一的偶像！」
馮疆，這個名字，伴隨著這段視頻，在一夜之間，火遍了全網。
他以一種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方式，成為了一個網絡傳奇。
只是，身為傳奇本人的他，此刻正帶著他的一千萬「診金」，躲在城中村一間不知名的出租屋裡，思考著接下來的路。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通了。
「蕊蕊！」電話那頭，傳來陳嘯天壓抑著激動和憤怒的聲音，「你怎麼樣？他有沒有對你做什麼？」
「爸……我沒事……」陳蕊的聲音帶著哭腔，她看了一眼旁邊面無表情的馮疆，小聲說道，「他……他要一千萬。」
「錢不是問題！」陳嘯天斬釘截鐵地說道，「你現在在哪裡？我馬上帶人過去！」
陳蕊還沒來得及回答，手裡的手機就被馮疆抽走了。
「陳老大是吧？」馮疆把手機放到耳邊，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跟鄰居打招呼，「聽好了，我只說一遍。」
「一個小時，一千萬現金，不連號的舊鈔。送到城東廢棄碼頭的二號倉庫。我只要錢，不要人。你們的人把錢放下就可以走了。」
「記住，別耍花樣，也別報警。你女兒的命，現在可比紙還薄。」
電話那頭的陳嘯天沉默了。
他能聽到馮疆聲音里的那份冷靜，那是一種完全沒把他放在眼裡的冷靜。
「小子，你膽子很大。」陳嘯天緩緩說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不需要知道你是誰。」馮疆打斷了他，「我只知道，你女兒現在在我手上。你只有一個小時。」
說完，馮疆直接掛斷了電話，然後熟練地將手機卡掰斷，連同手機一起，扔進了角落的醫療廢物垃圾桶里。
做完這一切，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凌晨四點十五分。
「走吧。」他對還愣在原地的陳蕊說道。
「去……去哪裡？」
「當然是去拿錢。」馮疆像看白痴一樣看著她，「你不會以為，我會讓你在這裡等你爸來接你吧？」
他扯過那床棉被，粗魯地裹在陳蕊身上，然後半推半搡地帶著她，走向太平間的後門。
那裡是運送屍體的專用通道，通常不會有人經過。
……
與此同時，柘城第一人民醫院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幾十名四海堂的黑衣大漢，將太平間所在的負一層圍得水泄不通。
醫院的保安們戰戰兢兢地站在一旁，連大氣都不敢喘。
警察也來了，帶隊的是市刑警隊的副隊長，李建國。
李建國是個老刑警，經驗豐富，他看著這陣仗，就知道事情不簡單。
當他從陳嘯天口中得知，事情的起因經過後，他的第一反應是荒謬。
在太平間直播看恐怖片？還順手綁架了黑道老大的女兒勒索一千萬？
這是什麼電影劇情？
「監控！馬上調取太平間的監控！」李建國對醫院的安保科長大吼道。
很快，安保科長滿頭大汗地抱著一台筆記本電腦跑了過來。
「李隊，監控在這裡了！但是……但是……」
「但是什麼？快放！」
視頻開始播放。
畫面里，一個年輕人架設好手機，然後悠哉地坐下，嗑著瓜子，喝著飲料，看起了電影。
一切都很正常，除了背景里那一排排的不鏽鋼冰櫃。
「快進！」李建國不耐煩地說道。
畫面飛速閃過。
突然，操作監控的保安手一抖，停了下來。
畫面中，一個冰櫃的門，自己打開了。
一道白色的身影，直挺挺地坐了起來。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那些凶神惡煞的黑衣大漢，都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倒吸一口涼氣。
「鬼……鬼啊！」一個年輕的保安失聲叫道。
「閉嘴！」李建國呵斥道，但他的後背也已經布滿了冷汗。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所有人的世界觀都受到了衝擊。
畫面里的年輕人，非但沒有跑，反而轉過身，對著那道身影，不耐煩地說了一句什麼。
然後，他居然走上前，想把「女鬼」推回去！
「女鬼」受驚，翻下地就跑。
年輕人怒吼一聲，拔腿就追。
畫面切換到走廊監控，只見年輕人在走廊里追上了「女鬼」，一把將其抓住，然後……像扛麻袋一樣，扛在了肩膀上，大步流星地又扛回了太平間。
看到這裡，整個監控室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表情如同石化。
這他媽……是什麼操作？
追著鬼跑？還把鬼給扛回來了？
視頻還在繼續。
年輕人把「女鬼」扔在地上，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麼，又把她拽起來，塞回了冰櫃，關上了門。
「砰」的一聲，通過監控的收音設備傳來，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所有人都感覺頭皮發麻。
這已經不是膽子大的問題了，這是反人類啊！
沒過多久，冰櫃門又被打開，年輕人把「女鬼」拖了出來，綁在了椅子上，撕開她的衣服，然後給她蓋上被子……最後，逼著她一起看完了恐怖片。
當完整的監控視頻播放完畢，整個房間裡，落針可聞。
陳嘯天看著屏幕上，那個叫馮疆的年輕人，從頭到尾都平靜得不像話的臉，他的手，第一次開始發抖。
這不是一個綁匪。
這是一個怪物。
一個完全無法用常理來揣度的怪物。
「李隊……」一個年輕的警察，聲音顫抖地問，「這……這算綁架案嗎？我怎麼感覺，更像是……靈異事件？」
李建國沒有回答。
他死死地盯著屏幕上定格的，馮疆離開太平間時的背影。
他當了二十年警察，抓過的悍匪惡棍不計其數，但沒有一個，能像眼前這個年輕人一樣，讓他感到一種發自靈魂的寒意。
就在這時，一個保安忽然想起了什麼，驚呼道：「我想起來了！這個馮疆，是我們醫院新來的臨時工，負責夜間值班的！他今天剛辦了離職手續！」
「離職了？」李建國猛地回頭，「他人呢？」
「不知道啊，就留了一張紙條，說不幹了，然後人就沒影了！」
「查！給我查！把他所有的資料都調出來！全城通緝！」李建國大吼。
而此時，這段堪稱驚悚又離奇的監控視頻，不知被誰用手機偷偷錄了下來，發到了網上。
標題是：
【全網爆火的「太平間主播」無碼監控流出！他不是狠人，他是魔鬼！】
視頻一經發出，瞬間引爆了整個網際網路。
比之前的直播更加直觀，更加震撼！
「我草！追著鬼跑！我他媽這輩子沒見過這麼猛的！」
「塞回冰櫃那段，我看了十遍！你看他那嫻熟的動作，那不耐煩的表情，我嚴重懷疑他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
「這心理素質，原子彈在他面前爆炸，他都得先點根煙看看熱鬧！」
「太狠了，官方認證的狠人！我宣布，從今天起，『太平間狠人』就是我唯一的偶像！」
馮疆，這個名字，伴隨著這段視頻，在一夜之間，火遍了全網。
他以一種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方式，成為了一個網絡傳奇。
只是，身為傳奇本人的他，此刻正帶著他的一千萬「診金」，躲在城中村一間不知名的出租屋裡，思考著接下來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