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國師失語！你管這叫劇本？這是江湖本身！
江城最後一句落下，整個辦公室陷入了一種奇妙的寂靜。
張一謀渾濁但銳利的雙眼，死死地盯著白板上那兩個字——《問劍》。
他反覆咀嚼著江城的話，眼神中的光芒幾度變換，從欣賞到驚訝，最後定格成一種純粹的震撼。
「好……好一個『誰主沉浮』！」
張一謀一拍大腿，常年身居高位帶來的威嚴氣場在這一刻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棋逢對手的極致興奮，「光這四個字，就足以撐起一部電影的魂！」
他拉著江城坐下，工作室的助理立刻送上兩杯熱茶。
「江城，你的想法，跟我不謀而合，又比我走得更遠。」張一謀神情嚴肅，進入了創作狀態，「我的初步構想，是拍一個孤膽英雄。一個天賦異稟的少年，遭遇滅門之災，偶得神功，最終手刃仇敵，揚名立萬，歸隱江湖。」
他頓了頓，繼續道：「故事要夠簡單，情感要夠濃烈，視覺要夠宏大。我們要用最頂級的視聽語言，去講述一個最純粹的，關於『俠』的故事。這是打響我們『武俠電影宇宙』的第一槍，必須穩，必須讓所有觀眾都能看懂，能共情。」
一旁的林薇聽得連連點頭。
不愧是國師。
這個框架，經典、宏大、且商業上幾乎不可能失敗。這幾乎是所有成功商業大片的標準公式。
而江城，只是端起茶杯，動作平穩地吹開浮沫，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張一謀看了他一眼，笑了：「怎麼，你小子覺得我這想法太老套？」
「張導您的框架，是『王道』。」江城放下茶杯，實話實說，「四平八穩，無懈可擊。拍出來，票房不會低，口碑也不會差。但……」
他話鋒一轉：「它只是一個『故事』，還不是一個『宇宙』。」
「宇宙，是無數星辰的集合，每一顆都有自己的軌跡。而不是一顆太陽和幾顆圍繞它轉的行星。它需要一個能衍生出無數可能的宏大世界觀，而不是一條單向的復仇路。」
張一謀眉頭微皺，陷入沉思。
江城的話，切中了他內心深處那一絲隱隱的不安。他的構想，確實更像一部獨立的鴻篇巨製，作為「宇宙」的開篇，似乎格局還差了點意思。
「那你覺得，第一槍該怎麼打？」張一謀虛心求教。
江城沒有直接回答。
他環顧四周，問道：「張導，有筆記本電腦嗎？」
「有。」張一謀的首席助理立刻遞上一台嶄新的筆記本電腦。
江城接過電腦，沒有急著打開，而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巧的U盤，插進了電腦的接口。
這個U盤裡，裝著他早就準備好的劇本——那是他從系統兌換，並提前存入U盤的【史詩級文學改編劇本：《倚天屠龍記》】。
他沒有多餘的動作，直接雙擊運行了裡面的文件。
他將電腦轉向張一謀，屏幕上，是文檔的封面。
沒有花哨的設計，只有五個古樸蒼勁的大字。
——《倚天屠龍記》。
張一謀的團隊成員們面面相覷，這個名字，很陌生，但又透著一股不明覺厲的厚重感。
「這是……」張一謀扶了扶老花鏡，眼中帶著審視。
「這就是我的《問劍》。」江城淡淡道。
張一謀沒再說話，他接過電腦，目光落在屏幕上。
他本以為，這最多只是一份故事大綱，或者幾千字的核心創意。
然而，當他看到文檔開篇，那一段關於郭襄走遍天涯，最終在峨眉山創立峨眉派的背景介紹時，他握著滑鼠的手，微不可查地顫抖了一下。
只一眼，他就知道，這東西……不簡單！
辦公室里，時間仿佛靜止了。
起初，張一謀還帶著審閱的姿態。但很快，他的腰就塌了下去，整個人陷入沙發，眉頭緊鎖。工作室里只剩下他急促的呼吸聲和無意識的呢喃。
「武當……張三丰……好一個百年宗師，好一個『無忌』……」
「九陽神功……乾坤大挪移……這武學體系，環環相扣，自成一派！」
「明教！這哪裡是魔教，這分明是一群理想主義者的悲歌！」
「楊逍、范遙、謝遜……每一個配角，都他媽能單獨拍一部電影！」
他臉上的表情，在震撼、狂喜、惋惜、悲憤之間不斷切換，整個人已經深陷其中，完全忘記了身在何處。
「張無忌……這個主角，優柔寡斷，卻宅心仁厚，他不是傳統意義上的『俠』，他代表的是一種『仁』，一種對天下蒼生的悲憫！這立意……高了，太高了！」
「啪！」
首席助理手中的文件夾，失手掉落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但沒有人理會。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個已經徹底失態的國師身上。
又不知過了多久，張一謀猛地合上電腦，抬起頭，雙眼通紅，布滿血絲，眼神里是一場剛剛經歷過驚濤駭浪的風暴。
他死死地盯著江城，喉結滾動，似乎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只是抬起手，顫抖地指了指自己面前那塊寫著「孤膽英雄」構想的白板，然後，用盡全身力氣，從喉嚨里擠出兩個字。
「垃圾。」
兩個字，讓辦公室的溫度驟然降到冰點。
林薇的心臟停跳了一拍，大腦一片空白。
張一謀的助理團隊全員臉色煞白，大氣都不敢出。
張一謀完全無視了旁人，他死死盯著江城，又重複了一遍，帶著一種自我唾棄的決絕。
「我那個構想，跟你這個比起來，就是一堆臭不可聞的垃圾！」
全場死寂！
林薇的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國師……華夏電影的旗幟……竟然當眾說自己嘔心瀝血的構想是垃圾？
這……江城到底寫了個什麼東西？！
張一謀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看向江城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那不再是長輩對晚輩的欣賞，也不是宗師對天才的提攜。
那是一種……凡人仰望神明般的眼神！
「江城……」他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音，「你……你告訴我，這東西，你是怎麼想出來的？」
「這不是劇本！」
張一謀猛地站起身，激動地在原地踱步，雙手揮舞著，狀若癲狂。
「這他媽的不是劇本！這是一個世界！一個有血有肉，有傳承，有恩怨，有愛恨情仇，活生生的江湖本身！」
「家國大義、門派紛爭、兒女情長、人性掙扎……它全都有！而且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我拍了一輩子武俠，我做了一輩子武俠夢，到頭來，我發現我連這個江湖的門檻都沒摸到！」
他停下腳步，重新坐回江城面前，雙手抓住江城的肩膀，眼神灼熱得嚇人。
「江城！就它了！我們『華夏武俠電影宇宙』的第一部，就拍它！」
「《問劍》開山之作，就叫《倚天屠龍記》！」
看著徹底被征服的張一謀，江城心中平靜。
一切，盡在掌握。
然而，他還是開口問道：「張導，您確定？這裡面的角色和線索太多，一兩部電影，根本講不完。」
「講不完？」張一謀激動的情緒稍微平復，他重新打開電腦，迅速翻閱著，眼中的狂熱漸漸被一絲凝重所取代。
他看到了密密麻麻的人物關係圖，看到了長達數十萬字的詳細劇情。
光明頂之戰、冰火島奇遇、萬安寺救人、少林屠獅大會……一幕幕宏大的場面在他腦中閃過。
他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不對……」
張一謀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他抬頭看向江城，眼神中帶著一絲巨大的困惑和不敢置信。
「江城，你給我的這個……從結構、節奏、到敘事體量……」
他咽了口唾沫，艱難地吐出了結論。
「這他媽的，根本就不是一個電影劇本！」
「這是一個至少四十集體量的，電視劇劇本！」
張一謀渾濁但銳利的雙眼，死死地盯著白板上那兩個字——《問劍》。
他反覆咀嚼著江城的話，眼神中的光芒幾度變換，從欣賞到驚訝，最後定格成一種純粹的震撼。
「好……好一個『誰主沉浮』！」
張一謀一拍大腿，常年身居高位帶來的威嚴氣場在這一刻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棋逢對手的極致興奮，「光這四個字，就足以撐起一部電影的魂！」
他拉著江城坐下，工作室的助理立刻送上兩杯熱茶。
「江城，你的想法，跟我不謀而合，又比我走得更遠。」張一謀神情嚴肅，進入了創作狀態，「我的初步構想，是拍一個孤膽英雄。一個天賦異稟的少年，遭遇滅門之災，偶得神功，最終手刃仇敵，揚名立萬，歸隱江湖。」
他頓了頓，繼續道：「故事要夠簡單，情感要夠濃烈，視覺要夠宏大。我們要用最頂級的視聽語言，去講述一個最純粹的，關於『俠』的故事。這是打響我們『武俠電影宇宙』的第一槍，必須穩，必須讓所有觀眾都能看懂，能共情。」
一旁的林薇聽得連連點頭。
不愧是國師。
這個框架，經典、宏大、且商業上幾乎不可能失敗。這幾乎是所有成功商業大片的標準公式。
而江城，只是端起茶杯，動作平穩地吹開浮沫，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張一謀看了他一眼，笑了：「怎麼，你小子覺得我這想法太老套？」
「張導您的框架，是『王道』。」江城放下茶杯，實話實說，「四平八穩，無懈可擊。拍出來，票房不會低，口碑也不會差。但……」
他話鋒一轉：「它只是一個『故事』，還不是一個『宇宙』。」
「宇宙，是無數星辰的集合，每一顆都有自己的軌跡。而不是一顆太陽和幾顆圍繞它轉的行星。它需要一個能衍生出無數可能的宏大世界觀，而不是一條單向的復仇路。」
張一謀眉頭微皺，陷入沉思。
江城的話，切中了他內心深處那一絲隱隱的不安。他的構想，確實更像一部獨立的鴻篇巨製，作為「宇宙」的開篇，似乎格局還差了點意思。
「那你覺得，第一槍該怎麼打？」張一謀虛心求教。
江城沒有直接回答。
他環顧四周，問道：「張導，有筆記本電腦嗎？」
「有。」張一謀的首席助理立刻遞上一台嶄新的筆記本電腦。
江城接過電腦，沒有急著打開，而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巧的U盤，插進了電腦的接口。
這個U盤裡，裝著他早就準備好的劇本——那是他從系統兌換，並提前存入U盤的【史詩級文學改編劇本：《倚天屠龍記》】。
他沒有多餘的動作，直接雙擊運行了裡面的文件。
他將電腦轉向張一謀，屏幕上，是文檔的封面。
沒有花哨的設計，只有五個古樸蒼勁的大字。
——《倚天屠龍記》。
張一謀的團隊成員們面面相覷，這個名字，很陌生，但又透著一股不明覺厲的厚重感。
「這是……」張一謀扶了扶老花鏡，眼中帶著審視。
「這就是我的《問劍》。」江城淡淡道。
張一謀沒再說話，他接過電腦，目光落在屏幕上。
他本以為，這最多只是一份故事大綱，或者幾千字的核心創意。
然而，當他看到文檔開篇，那一段關於郭襄走遍天涯，最終在峨眉山創立峨眉派的背景介紹時，他握著滑鼠的手，微不可查地顫抖了一下。
只一眼，他就知道，這東西……不簡單！
辦公室里，時間仿佛靜止了。
起初，張一謀還帶著審閱的姿態。但很快，他的腰就塌了下去，整個人陷入沙發，眉頭緊鎖。工作室里只剩下他急促的呼吸聲和無意識的呢喃。
「武當……張三丰……好一個百年宗師，好一個『無忌』……」
「九陽神功……乾坤大挪移……這武學體系，環環相扣，自成一派！」
「明教！這哪裡是魔教，這分明是一群理想主義者的悲歌！」
「楊逍、范遙、謝遜……每一個配角，都他媽能單獨拍一部電影！」
他臉上的表情，在震撼、狂喜、惋惜、悲憤之間不斷切換，整個人已經深陷其中，完全忘記了身在何處。
「張無忌……這個主角，優柔寡斷，卻宅心仁厚，他不是傳統意義上的『俠』，他代表的是一種『仁』，一種對天下蒼生的悲憫！這立意……高了，太高了！」
「啪！」
首席助理手中的文件夾，失手掉落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但沒有人理會。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個已經徹底失態的國師身上。
又不知過了多久，張一謀猛地合上電腦，抬起頭，雙眼通紅，布滿血絲，眼神里是一場剛剛經歷過驚濤駭浪的風暴。
他死死地盯著江城，喉結滾動，似乎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只是抬起手，顫抖地指了指自己面前那塊寫著「孤膽英雄」構想的白板，然後，用盡全身力氣，從喉嚨里擠出兩個字。
「垃圾。」
兩個字，讓辦公室的溫度驟然降到冰點。
林薇的心臟停跳了一拍，大腦一片空白。
張一謀的助理團隊全員臉色煞白，大氣都不敢出。
張一謀完全無視了旁人，他死死盯著江城，又重複了一遍，帶著一種自我唾棄的決絕。
「我那個構想，跟你這個比起來，就是一堆臭不可聞的垃圾！」
全場死寂！
林薇的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國師……華夏電影的旗幟……竟然當眾說自己嘔心瀝血的構想是垃圾？
這……江城到底寫了個什麼東西？！
張一謀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看向江城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那不再是長輩對晚輩的欣賞，也不是宗師對天才的提攜。
那是一種……凡人仰望神明般的眼神！
「江城……」他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音，「你……你告訴我，這東西，你是怎麼想出來的？」
「這不是劇本！」
張一謀猛地站起身，激動地在原地踱步，雙手揮舞著，狀若癲狂。
「這他媽的不是劇本！這是一個世界！一個有血有肉，有傳承，有恩怨，有愛恨情仇，活生生的江湖本身！」
「家國大義、門派紛爭、兒女情長、人性掙扎……它全都有！而且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我拍了一輩子武俠，我做了一輩子武俠夢，到頭來，我發現我連這個江湖的門檻都沒摸到！」
他停下腳步，重新坐回江城面前，雙手抓住江城的肩膀，眼神灼熱得嚇人。
「江城！就它了！我們『華夏武俠電影宇宙』的第一部，就拍它！」
「《問劍》開山之作，就叫《倚天屠龍記》！」
看著徹底被征服的張一謀，江城心中平靜。
一切，盡在掌握。
然而，他還是開口問道：「張導，您確定？這裡面的角色和線索太多，一兩部電影，根本講不完。」
「講不完？」張一謀激動的情緒稍微平復，他重新打開電腦，迅速翻閱著，眼中的狂熱漸漸被一絲凝重所取代。
他看到了密密麻麻的人物關係圖，看到了長達數十萬字的詳細劇情。
光明頂之戰、冰火島奇遇、萬安寺救人、少林屠獅大會……一幕幕宏大的場面在他腦中閃過。
他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不對……」
張一謀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他抬頭看向江城，眼神中帶著一絲巨大的困惑和不敢置信。
「江城，你給我的這個……從結構、節奏、到敘事體量……」
他咽了口唾沫，艱難地吐出了結論。
「這他媽的，根本就不是一個電影劇本！」
「這是一個至少四十集體量的，電視劇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