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臥槽！一千萬拒絕？
《奔跑吧》節目組會議室。
煙霧繚繞。
總導演陸皓的面前，平板電腦上正循環播放著一段視頻。
畫面里，吳一帆披頭散髮，妝容盡毀，正一邊絕望地哀嚎，一邊粗暴地將手指塞進喉嚨。
「分子化……融入到肉里了……」
「精華高湯……」
陸皓摁下暫停鍵，將平板轉向自己的副手林山。
「你怎麼看？」
林山推了推眼鏡，神色凝重：「王錚宇這次玩得太大了，簡直是在懸崖邊上跳舞。這已經不是綜藝效果，是直播事故了。」
「事故？」陸皓笑了，他掐滅菸頭，指著屏幕上飆升的數據圖，「你看這是事故的樣子嗎？《嚮往的生活》在線人數破五百萬，微博熱搜前十五屠榜，話題度直接引爆了整個夏天！」
他站起身，在會議室里來回踱步，臉上是難以掩飾的興奮。
「這個江城，是個人才啊！不，他不是人才，他是個鬼才！一個行走的流量炸彈！」
「他一個人，把黃小廚二十年的人設干崩了，把吳一帆這種頂流的偶像包袱撕得粉碎，順帶還把張碧辰踩進了泥里。這種破壞力，這種製造話題的能力，內娛找不出第二個！」
林山聽出了他話里的意思，有些猶豫：「陸導，您的意思是……想請他？」
「請？」陸皓一拍桌子，「何止是請！是要把他給我搶過來！」
他盯著林山，一字一頓：「王錚宇能給他八百萬，我們翻倍……不，我們直接開一千萬！一期！就一期飛行嘉賓，一千萬！」
林山倒吸一口涼氣。
一千萬一期？這已經是國內綜藝片酬的天花板了，就算是那些超一線巨星，也拿不到這個價！
「陸導，這……是不是太高了？」
「高？」陸皓冷笑一聲，「你看看他帶來的熱度！他現在就是一頭會下金蛋的猛獸！一千萬買他一天，能給我們帶來幾個億的GG收益和話題度，這筆買賣，血賺！」
「馬上去聯繫！現在就打！告訴他，我們《奔跑吧》的誠意！」
蘑菇屋。
救護車離去的喧囂仿佛還在耳邊，院子裡卻已經恢復了詭異的寧靜。
工作人員迅速清理了一地狼藉，空氣中那股複雜的味道也淡了許多。
張紫楓和孟子藝一人捧著一個手機，並排坐在屋檐下的長椅上，安靜地刷著微博。
屏幕上，關於蘑菇屋的詞條還在瘋狂刷新。
在一片「哈哈哈哈」的狂歡和對黃小廚等人的嘲諷中，也夾雜著一些刺耳的聲音。
「這個江城也太惡毒了吧？就算前輩有不對，用得著下這種狠手嗎？簡直是心理變態！」
「就是，看著他那副白蓮花的樣子就噁心，裝無辜誰不會啊？心機深得可怕。」
「一生黑，這種人也能當明星，娛樂圈真的沒救了。」
孟子藝氣得小臉通紅。
「這群人是不是瞎了眼啊！明明是黃老師他們先欺負江城老師的！」
她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敲打，準備下場跟黑子對線。
「別用大號。」旁邊的張紫楓小聲提醒，「換個小號。」
孟子藝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連忙切換了帳號。
兩個女孩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臉上看到了一絲同仇敵愾，然後低下頭，化身網絡女戰士，開始默默地為江城控評。
就在這時，一股香甜軟糯的香氣，從廚房的方向飄了過來。
兩人不約而同地抬起頭。
江城端著一個大竹蒸籠，從廚房裡走了出來，臉上沒什麼表情。
他將蒸籠放在院子的石桌上，掀開蓋子。
熱氣升騰，露出裡面一根根金黃飽滿，顆粒晶瑩的甜玉米。
「哇！好香啊！」孟子藝忍不住湊了過去，「江城老師，這哪來的玉米？」
張紫楓也好奇地看過來。
江城拿起一根，吹了吹熱氣，不緊不慢地開口：「早上讓你從村口王大媽那帶回來的，忘了？」
他看向孟子藝。
孟子藝努力回想了一下，好像……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當時她以為是節目組的任務道具，就順手拎回來了，沒想到居然是江城提前準備的。
直播間的彈幕，在沉寂了片刻後，再次炸開了鍋。
「？？？等一下！玉米是提前準備的？」
「所以……江城早就料到中午會沒飯吃？」
「嘶……我怎麼感覺脊背發涼呢？如果玉米是計劃好的，那……那盤九轉大腸……」
「他就是故意的！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黃小廚他們吃上飯！」
「我的天！這男人好可怕！但是我好愛！」
監控室內，導演王錚宇看著彈幕，也陷入了沉思。
他原本以為江城只是臨場發揮，現在看來，這個年輕人的心機和布局，遠比他想像的要深。
王錚宇舔了舔嘴唇，聞著那股誘人的香氣，肚子不合時宜地叫了一聲。
他推開門，換上一副笑臉，朝著院子走去。
「哎喲，江城啊，這玉米聞著可真香！給王叔也來一根嘗嘗？」
江城瞥了他一眼，沒說話，隨手從蒸籠里拿起一根，朝他扔了過去。
王錚宇手忙腳亂地接住，燙得直齜牙，臉上卻笑開了花。
副導演陳娟娟也跟了過來，就是她當初力排眾議，簽下了江城。
她看著江城，滿是討好：「江城老師，我也……我也能來一根嗎？」
江城看了一眼蒸籠。
「不好意思啊陳導。」
「就剩三根了。」
他拿起一根遞給張紫楓，又拿起一根遞給孟子藝，最後一根留給了自己。
「我們仨一人一根，沒了。」
陳娟娟的笑容僵在臉上，尷尬地站在原地。
孟子藝和張紫楓捧著溫熱的玉米，心裡甜絲絲的，又有些莫名的發怵。
這個男人，界限劃得太清楚了。
你對我好，我便護著你。
你想算計我，那就別怪我讓你連口熱乎的都吃不上。
張紫楓啃著玉米，小聲地開口，帶著一絲擔憂：「江城哥……等會兒黃老師他們洗完胃回來，肯定……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是啊是啊，」孟子藝也連連點頭，「黃老師在圈裡人脈很廣的，你把他得罪這麼慘，他以後肯定會給你使絆子的。」
江城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
報復？
他倒是很期待。
正好，系統抽獎送的那張【霉運爆棚卡】，還一直沒機會用呢。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一個來自浙省的陌生號碼。
江城隨手接通，開了免提。
「您好，請問是江城老師嗎？我是《奔跑吧》節目組的副導演林山。」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彬彬有禮的男聲。
孟子藝和張紫楓的動作同時一頓。
《奔跑吧》？
那可是國內最頂級的戶外真人秀！
林山繼續說道：「江城老師，我們總導演看了您在《嚮往的生活》里的精彩表現，對您非常欣賞。我們想正式邀請您，擔任我們下一期節目的飛行嘉賓。」
「為了表示我們的誠意，我們願意為您提供一期一千萬的片酬，稅後。」
一千萬！
稅後！
孟子藝和張紫楓手裡的玉米「啪嗒」一聲掉在了桌子上。
兩人目瞪口呆地看著江城，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然而，江城只是平靜地回了一句。
「哦，謝謝。」
「不過我暫時沒有再上綜藝的打算了。」
說完，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院子裡，死一般的寂靜。
電話那頭，《奔跑吧》會議室里，同樣死一般的寂靜。
副導演林山舉著已經傳來忙音的手機，整個人都僵住了。
總導演陸皓看著他，臉上期待的表情還沒來得及收回。
林山艱難地轉過頭，對著自己的老闆，吐出三個字。
「他掛了。」
煙霧繚繞。
總導演陸皓的面前，平板電腦上正循環播放著一段視頻。
畫面里，吳一帆披頭散髮，妝容盡毀，正一邊絕望地哀嚎，一邊粗暴地將手指塞進喉嚨。
「分子化……融入到肉里了……」
「精華高湯……」
陸皓摁下暫停鍵，將平板轉向自己的副手林山。
「你怎麼看？」
林山推了推眼鏡，神色凝重：「王錚宇這次玩得太大了，簡直是在懸崖邊上跳舞。這已經不是綜藝效果，是直播事故了。」
「事故？」陸皓笑了，他掐滅菸頭，指著屏幕上飆升的數據圖，「你看這是事故的樣子嗎？《嚮往的生活》在線人數破五百萬，微博熱搜前十五屠榜，話題度直接引爆了整個夏天！」
他站起身，在會議室里來回踱步，臉上是難以掩飾的興奮。
「這個江城，是個人才啊！不，他不是人才，他是個鬼才！一個行走的流量炸彈！」
「他一個人，把黃小廚二十年的人設干崩了，把吳一帆這種頂流的偶像包袱撕得粉碎，順帶還把張碧辰踩進了泥里。這種破壞力，這種製造話題的能力，內娛找不出第二個！」
林山聽出了他話里的意思，有些猶豫：「陸導，您的意思是……想請他？」
「請？」陸皓一拍桌子，「何止是請！是要把他給我搶過來！」
他盯著林山，一字一頓：「王錚宇能給他八百萬，我們翻倍……不，我們直接開一千萬！一期！就一期飛行嘉賓，一千萬！」
林山倒吸一口涼氣。
一千萬一期？這已經是國內綜藝片酬的天花板了，就算是那些超一線巨星，也拿不到這個價！
「陸導，這……是不是太高了？」
「高？」陸皓冷笑一聲，「你看看他帶來的熱度！他現在就是一頭會下金蛋的猛獸！一千萬買他一天，能給我們帶來幾個億的GG收益和話題度，這筆買賣，血賺！」
「馬上去聯繫！現在就打！告訴他，我們《奔跑吧》的誠意！」
蘑菇屋。
救護車離去的喧囂仿佛還在耳邊，院子裡卻已經恢復了詭異的寧靜。
工作人員迅速清理了一地狼藉，空氣中那股複雜的味道也淡了許多。
張紫楓和孟子藝一人捧著一個手機，並排坐在屋檐下的長椅上，安靜地刷著微博。
屏幕上，關於蘑菇屋的詞條還在瘋狂刷新。
在一片「哈哈哈哈」的狂歡和對黃小廚等人的嘲諷中，也夾雜著一些刺耳的聲音。
「這個江城也太惡毒了吧？就算前輩有不對，用得著下這種狠手嗎？簡直是心理變態！」
「就是，看著他那副白蓮花的樣子就噁心，裝無辜誰不會啊？心機深得可怕。」
「一生黑，這種人也能當明星，娛樂圈真的沒救了。」
孟子藝氣得小臉通紅。
「這群人是不是瞎了眼啊！明明是黃老師他們先欺負江城老師的！」
她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敲打，準備下場跟黑子對線。
「別用大號。」旁邊的張紫楓小聲提醒，「換個小號。」
孟子藝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連忙切換了帳號。
兩個女孩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臉上看到了一絲同仇敵愾，然後低下頭，化身網絡女戰士，開始默默地為江城控評。
就在這時，一股香甜軟糯的香氣，從廚房的方向飄了過來。
兩人不約而同地抬起頭。
江城端著一個大竹蒸籠，從廚房裡走了出來，臉上沒什麼表情。
他將蒸籠放在院子的石桌上，掀開蓋子。
熱氣升騰，露出裡面一根根金黃飽滿，顆粒晶瑩的甜玉米。
「哇！好香啊！」孟子藝忍不住湊了過去，「江城老師，這哪來的玉米？」
張紫楓也好奇地看過來。
江城拿起一根，吹了吹熱氣，不緊不慢地開口：「早上讓你從村口王大媽那帶回來的，忘了？」
他看向孟子藝。
孟子藝努力回想了一下，好像……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當時她以為是節目組的任務道具，就順手拎回來了，沒想到居然是江城提前準備的。
直播間的彈幕，在沉寂了片刻後，再次炸開了鍋。
「？？？等一下！玉米是提前準備的？」
「所以……江城早就料到中午會沒飯吃？」
「嘶……我怎麼感覺脊背發涼呢？如果玉米是計劃好的，那……那盤九轉大腸……」
「他就是故意的！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黃小廚他們吃上飯！」
「我的天！這男人好可怕！但是我好愛！」
監控室內，導演王錚宇看著彈幕，也陷入了沉思。
他原本以為江城只是臨場發揮，現在看來，這個年輕人的心機和布局，遠比他想像的要深。
王錚宇舔了舔嘴唇，聞著那股誘人的香氣，肚子不合時宜地叫了一聲。
他推開門，換上一副笑臉，朝著院子走去。
「哎喲，江城啊，這玉米聞著可真香！給王叔也來一根嘗嘗？」
江城瞥了他一眼，沒說話，隨手從蒸籠里拿起一根，朝他扔了過去。
王錚宇手忙腳亂地接住，燙得直齜牙，臉上卻笑開了花。
副導演陳娟娟也跟了過來，就是她當初力排眾議，簽下了江城。
她看著江城，滿是討好：「江城老師，我也……我也能來一根嗎？」
江城看了一眼蒸籠。
「不好意思啊陳導。」
「就剩三根了。」
他拿起一根遞給張紫楓，又拿起一根遞給孟子藝，最後一根留給了自己。
「我們仨一人一根，沒了。」
陳娟娟的笑容僵在臉上，尷尬地站在原地。
孟子藝和張紫楓捧著溫熱的玉米，心裡甜絲絲的，又有些莫名的發怵。
這個男人，界限劃得太清楚了。
你對我好，我便護著你。
你想算計我，那就別怪我讓你連口熱乎的都吃不上。
張紫楓啃著玉米，小聲地開口，帶著一絲擔憂：「江城哥……等會兒黃老師他們洗完胃回來，肯定……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是啊是啊，」孟子藝也連連點頭，「黃老師在圈裡人脈很廣的，你把他得罪這麼慘，他以後肯定會給你使絆子的。」
江城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
報復？
他倒是很期待。
正好，系統抽獎送的那張【霉運爆棚卡】，還一直沒機會用呢。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一個來自浙省的陌生號碼。
江城隨手接通，開了免提。
「您好，請問是江城老師嗎？我是《奔跑吧》節目組的副導演林山。」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彬彬有禮的男聲。
孟子藝和張紫楓的動作同時一頓。
《奔跑吧》？
那可是國內最頂級的戶外真人秀！
林山繼續說道：「江城老師，我們總導演看了您在《嚮往的生活》里的精彩表現，對您非常欣賞。我們想正式邀請您，擔任我們下一期節目的飛行嘉賓。」
「為了表示我們的誠意，我們願意為您提供一期一千萬的片酬，稅後。」
一千萬！
稅後！
孟子藝和張紫楓手裡的玉米「啪嗒」一聲掉在了桌子上。
兩人目瞪口呆地看著江城，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然而，江城只是平靜地回了一句。
「哦，謝謝。」
「不過我暫時沒有再上綜藝的打算了。」
說完，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院子裡，死一般的寂靜。
電話那頭，《奔跑吧》會議室里，同樣死一般的寂靜。
副導演林山舉著已經傳來忙音的手機，整個人都僵住了。
總導演陸皓看著他，臉上期待的表情還沒來得及收回。
林山艱難地轉過頭，對著自己的老闆，吐出三個字。
「他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