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蘑菇屋導演找上門
京城的喧囂與浮華，被遠遠拋在了身後。
飛機降落在彩雲省，江城沒有停留，直接轉車回了洱海邊，那個他買下的小院。
推開木質的院門，一股混合著泥土芬芳和花草清香的氣息撲面而來。
院子裡的三角梅開得正盛，一簇簇紫紅色的花朵在陽光下格外耀眼。
這才是生活。
江城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將行李箱隨意地放在牆角，整個人癱倒在院子裡的藤椅上。
與京城那場發布會的腥風血雨相比，這裡簡直是世外桃源。
他閉上眼，感受著和煦的陽光和微涼的風，整個人都鬆弛了下來。
「小江回來啦？」
一個蒼老但中氣十足的嗓音從院門口傳來。
江城睜開眼，看到鄰居張大爺正探著腦袋，滿臉笑意地看著他。
張大爺名叫張福壽，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江城不在的時候，院子裡的花草都是這位熱心的大爺幫忙照料的。
「是啊，張大爺，剛到。」
江城笑著站起身，從行李箱旁邊的一個袋子裡，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木質禮盒。
「從魔都給您帶了點茶葉，您嘗嘗。」
張福壽擺了擺手，走進了院子：「你這孩子，太客氣了。我就是順手澆澆水，算得了什麼事。」
他嘴上這麼說，眼睛卻落在了那個禮盒上。
盒子上用篆書寫著「明前龍井」四個字，雖然他不識字，但那股子雅致的勁兒，一看就不是便宜貨。
「大爺，您就收下吧，不然我下次哪還好意思麻煩您。」
江城把盒子塞到張福壽手裡。
張福壽掂了掂，盒子不重，但那木料的手感溫潤厚實。他打開盒蓋看了一眼，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瞬間溢出。
只見裡面是兩個小巧的錫制茶葉罐，罐身上雕著精緻的山水圖案。
他雖然不懂茶，但也知道，能用這種包裝的，絕非凡品。
「這……這太貴重了，小江，我不能要。」張福壽連忙要把盒子推回來。
「不貴，就是點心意。」江城按住他的手，態度堅決，「您平時幫我這麼多，一盒茶葉算什麼。您快拿回去泡一壺嘗嘗，看看味道怎麼樣。」
見江城態度堅決，張福壽也不好再推辭，只好收下了。
「那……那我就不客氣了。你剛回來，肯定也累了，快歇著吧，我回去嘗嘗你這好茶。」
張大爺樂呵呵地捧著茶葉盒，轉身回了自己家。
江城看著他的背影，重新坐回藤椅上，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這盒特級的明前龍井，市價六位數。
送給張大爺，一方面確實是感謝他幫忙照看院子。
但更重要的，是張大爺那個在省里當不大不小領導的兒子。
人情社會，有時候一盒茶葉，比千萬合同還好用。
他江城光腳不怕穿鞋的，但總不能一輩子都當光腳的。
有些善緣，得提前結下。
……
晚上，江城隨便煮了碗麵條吃下。
洗完澡後，他沒有待在房間裡，而是沿著洱海邊的生態廊道，慢慢散著步。
晚風習習，吹散了最後一絲旅途的疲憊。
回到小院，他才想起來，還有件事沒辦。
他打開筆記本電腦，連上網絡，點開了一個加密文件夾。
裡面，是系統獎勵的一首首歌曲。
他略過那些史詩級、殿堂級的作品，目光落在一首名為《勳章》的歌曲上。
這首歌，很適合他。
江城沒有猶豫，將《勳章》的詞曲譜和一份簡單的demo打包，通過郵件發給了鹿含的經紀人。
做完這一切，他合上電腦，泡了杯茶，繼續躺在院子裡看星星。
至於鹿含那邊會不會喜歡，他並不擔心。
系統出品，必屬精品。
……
京城。
一間豪華的公寓裡，鹿含正焦躁地刷著手機。
「沈哥，江城老師還沒回消息嗎？」他扭頭問向坐在沙發上的經紀人沈磊。
沈磊推了推眼鏡：「別急，可能在忙。這種級別的創作人，架子大一點很正常。」
話音剛落，助理楊嚀拿著一台平板電腦，快步走了過來。
「鹿哥！沈哥！收到了！江城老師把歌發過來了！」
鹿含「噌」地一下從沙發上彈了起來，一把搶過平板。
郵件里，只有一個壓縮文件。
他迫不及待地點開，先看到了歌名。
《勳章》。
很普通的名字。
他接著點開樂譜和歌詞。
「我的背後，是山川和河流……」
「我肩上，是風雨和晴空……」
鹿含輕聲念著歌詞，一開始並沒覺得有多驚艷。
歌詞很樸實，旋律走向也偏向平緩，沒有太多花里胡哨的技巧。
這……就是那個寫出《緣分一道橋》的江城？
他心裡不禁泛起一絲小小的失望。
他試著跟著demo的簡單旋律，哼唱了起來。
「當我需要獨自站在，遠方的沙場，武器就是我緊握的夢想……」
唱到這裡，鹿含的動作忽然頓住了。
他反覆咀嚼著這句歌詞，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幾年前，自己毅然決然離開那個火遍亞洲的男團，隻身一人回到國內發展的場景。
那時候，鋪天蓋地的質疑和謾罵，幾乎將他淹沒。
支撐他走下去的，不就是那個看似遙不可及的，想要成為一個真正演員和歌手的夢想嗎？
他繼續往下唱。
「而我受過的傷，都是我的勳章……」
「是誰說偉大才值得被歌頌，乘風破浪後也不會一定成功，生命只能向前，堅定的人又何必回頭望。」
唱到副歌部分，鹿含只覺得一股熱流從胸口直衝天靈蓋。
渾身的雞皮疙瘩，瞬間炸起！
這哪裡是什麼平平無奇的歌！
這寫的根本就是他自己！
是他從頂流偶像，一步步頂著壓力轉型，在非議中前行的心路歷程！
「歌詞的最後一句，是『而我受過的傷，都是我的成長』。」
「我受過的傷，都是我的勳章……」
「我受過的傷，都是我的成長……」
鹿含反覆念叨著這兩句，眼眶竟有些微微發紅。
「好歌！」經紀人沈磊在一旁聽完，同樣激動地一拍大腿，「這首歌太適合你了！簡直就是為你量身打造的個人傳記！」
助理楊嚀也連連點頭：「鹿哥，這首歌要是發出去，絕對能引起無數粉絲和路人的共鳴！比那些情情愛愛的歌，高級太多了！」
鹿含深吸一口氣，心中的激動無以復加。
他拿起手機，直接撥通了江城的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
「喂，江城老師。」
「叫我江城就行。」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清朗平靜的嗓音。
「那……那我就叫您城哥了！」鹿含的語氣里，充滿了壓抑不住的興奮，「城哥！歌我收到了！太牛逼了！我太喜歡了！」
江城輕笑了一聲：「喜歡就好。」
「何止是喜歡！這歌我必須拿下！」鹿含斬釘截鐵地說道，「城哥，您開個價，全版權，我要買斷！」
「友情價，七百萬。」江城報出了一個數字。
「七……」鹿含愣了一下。
七百萬？
一首歌？
這個價格，已經超過了業內頂尖詞曲人的報價。
但轉念一想，這可是江城。
是那個能讓張一謀拍板，能和譚唯唯合唱，能寫出《緣分一道橋》的江城。
更重要的是，這首《勳章》，對他而言，意義非凡。
「好！」鹿含沒有絲毫猶豫，一口答應下來，「謝謝城哥！這個價錢，您太夠意思了！」
他知道，以江城現在的熱度，這首歌就算賣一千萬，也有的是人搶著要。
七百萬，真的是友情價了。
「以後城哥您有任何事，只要我鹿含能幫上忙的，一句話的事！」鹿含鄭重地做出了承諾。
「客氣了。」
「那城哥，我不打擾您了！我得趕緊去公司，跟他們商量這首歌的製作和宣發！合同和錢，我讓團隊馬上跟您對接！」
掛斷電話，鹿含拿著手機，興奮地在客廳里來回踱步。
江城聽著電話里的忙音，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七百萬，到手。
走向台前的感覺，確實不錯。
就在他準備起身去給自己再泡一杯茶的時候。
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歸屬地是湘南。
江城隨手劃開了接聽鍵。
「喂，您好。」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略帶沙啞，聽著很親切的男人嗓音。
「喂，您好，請問是江城，江老師嗎？」
「我是。」
「哎呀，太好了！江老師您好您好！」對方的語調瞬間熱情了八度，「我是蘑菇屋的導演，我叫王錚宇。」
飛機降落在彩雲省，江城沒有停留，直接轉車回了洱海邊，那個他買下的小院。
推開木質的院門，一股混合著泥土芬芳和花草清香的氣息撲面而來。
院子裡的三角梅開得正盛，一簇簇紫紅色的花朵在陽光下格外耀眼。
這才是生活。
江城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將行李箱隨意地放在牆角，整個人癱倒在院子裡的藤椅上。
與京城那場發布會的腥風血雨相比，這裡簡直是世外桃源。
他閉上眼，感受著和煦的陽光和微涼的風，整個人都鬆弛了下來。
「小江回來啦？」
一個蒼老但中氣十足的嗓音從院門口傳來。
江城睜開眼，看到鄰居張大爺正探著腦袋，滿臉笑意地看著他。
張大爺名叫張福壽，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江城不在的時候，院子裡的花草都是這位熱心的大爺幫忙照料的。
「是啊，張大爺，剛到。」
江城笑著站起身，從行李箱旁邊的一個袋子裡，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木質禮盒。
「從魔都給您帶了點茶葉，您嘗嘗。」
張福壽擺了擺手，走進了院子：「你這孩子，太客氣了。我就是順手澆澆水，算得了什麼事。」
他嘴上這麼說，眼睛卻落在了那個禮盒上。
盒子上用篆書寫著「明前龍井」四個字，雖然他不識字，但那股子雅致的勁兒，一看就不是便宜貨。
「大爺，您就收下吧，不然我下次哪還好意思麻煩您。」
江城把盒子塞到張福壽手裡。
張福壽掂了掂，盒子不重，但那木料的手感溫潤厚實。他打開盒蓋看了一眼，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瞬間溢出。
只見裡面是兩個小巧的錫制茶葉罐，罐身上雕著精緻的山水圖案。
他雖然不懂茶，但也知道，能用這種包裝的，絕非凡品。
「這……這太貴重了，小江，我不能要。」張福壽連忙要把盒子推回來。
「不貴，就是點心意。」江城按住他的手，態度堅決，「您平時幫我這麼多，一盒茶葉算什麼。您快拿回去泡一壺嘗嘗，看看味道怎麼樣。」
見江城態度堅決，張福壽也不好再推辭，只好收下了。
「那……那我就不客氣了。你剛回來，肯定也累了，快歇著吧，我回去嘗嘗你這好茶。」
張大爺樂呵呵地捧著茶葉盒，轉身回了自己家。
江城看著他的背影，重新坐回藤椅上，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這盒特級的明前龍井，市價六位數。
送給張大爺，一方面確實是感謝他幫忙照看院子。
但更重要的，是張大爺那個在省里當不大不小領導的兒子。
人情社會，有時候一盒茶葉，比千萬合同還好用。
他江城光腳不怕穿鞋的，但總不能一輩子都當光腳的。
有些善緣，得提前結下。
……
晚上，江城隨便煮了碗麵條吃下。
洗完澡後，他沒有待在房間裡，而是沿著洱海邊的生態廊道，慢慢散著步。
晚風習習，吹散了最後一絲旅途的疲憊。
回到小院，他才想起來，還有件事沒辦。
他打開筆記本電腦，連上網絡，點開了一個加密文件夾。
裡面，是系統獎勵的一首首歌曲。
他略過那些史詩級、殿堂級的作品，目光落在一首名為《勳章》的歌曲上。
這首歌，很適合他。
江城沒有猶豫，將《勳章》的詞曲譜和一份簡單的demo打包，通過郵件發給了鹿含的經紀人。
做完這一切，他合上電腦，泡了杯茶，繼續躺在院子裡看星星。
至於鹿含那邊會不會喜歡，他並不擔心。
系統出品，必屬精品。
……
京城。
一間豪華的公寓裡，鹿含正焦躁地刷著手機。
「沈哥，江城老師還沒回消息嗎？」他扭頭問向坐在沙發上的經紀人沈磊。
沈磊推了推眼鏡：「別急，可能在忙。這種級別的創作人，架子大一點很正常。」
話音剛落，助理楊嚀拿著一台平板電腦，快步走了過來。
「鹿哥！沈哥！收到了！江城老師把歌發過來了！」
鹿含「噌」地一下從沙發上彈了起來，一把搶過平板。
郵件里，只有一個壓縮文件。
他迫不及待地點開，先看到了歌名。
《勳章》。
很普通的名字。
他接著點開樂譜和歌詞。
「我的背後，是山川和河流……」
「我肩上，是風雨和晴空……」
鹿含輕聲念著歌詞，一開始並沒覺得有多驚艷。
歌詞很樸實，旋律走向也偏向平緩，沒有太多花里胡哨的技巧。
這……就是那個寫出《緣分一道橋》的江城？
他心裡不禁泛起一絲小小的失望。
他試著跟著demo的簡單旋律，哼唱了起來。
「當我需要獨自站在，遠方的沙場，武器就是我緊握的夢想……」
唱到這裡，鹿含的動作忽然頓住了。
他反覆咀嚼著這句歌詞，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幾年前，自己毅然決然離開那個火遍亞洲的男團，隻身一人回到國內發展的場景。
那時候，鋪天蓋地的質疑和謾罵，幾乎將他淹沒。
支撐他走下去的，不就是那個看似遙不可及的，想要成為一個真正演員和歌手的夢想嗎？
他繼續往下唱。
「而我受過的傷，都是我的勳章……」
「是誰說偉大才值得被歌頌，乘風破浪後也不會一定成功，生命只能向前，堅定的人又何必回頭望。」
唱到副歌部分，鹿含只覺得一股熱流從胸口直衝天靈蓋。
渾身的雞皮疙瘩，瞬間炸起！
這哪裡是什麼平平無奇的歌！
這寫的根本就是他自己！
是他從頂流偶像，一步步頂著壓力轉型，在非議中前行的心路歷程！
「歌詞的最後一句，是『而我受過的傷，都是我的成長』。」
「我受過的傷，都是我的勳章……」
「我受過的傷，都是我的成長……」
鹿含反覆念叨著這兩句，眼眶竟有些微微發紅。
「好歌！」經紀人沈磊在一旁聽完，同樣激動地一拍大腿，「這首歌太適合你了！簡直就是為你量身打造的個人傳記！」
助理楊嚀也連連點頭：「鹿哥，這首歌要是發出去，絕對能引起無數粉絲和路人的共鳴！比那些情情愛愛的歌，高級太多了！」
鹿含深吸一口氣，心中的激動無以復加。
他拿起手機，直接撥通了江城的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
「喂，江城老師。」
「叫我江城就行。」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清朗平靜的嗓音。
「那……那我就叫您城哥了！」鹿含的語氣里，充滿了壓抑不住的興奮，「城哥！歌我收到了！太牛逼了！我太喜歡了！」
江城輕笑了一聲：「喜歡就好。」
「何止是喜歡！這歌我必須拿下！」鹿含斬釘截鐵地說道，「城哥，您開個價，全版權，我要買斷！」
「友情價，七百萬。」江城報出了一個數字。
「七……」鹿含愣了一下。
七百萬？
一首歌？
這個價格，已經超過了業內頂尖詞曲人的報價。
但轉念一想，這可是江城。
是那個能讓張一謀拍板，能和譚唯唯合唱，能寫出《緣分一道橋》的江城。
更重要的是，這首《勳章》，對他而言，意義非凡。
「好！」鹿含沒有絲毫猶豫，一口答應下來，「謝謝城哥！這個價錢，您太夠意思了！」
他知道，以江城現在的熱度，這首歌就算賣一千萬，也有的是人搶著要。
七百萬，真的是友情價了。
「以後城哥您有任何事，只要我鹿含能幫上忙的，一句話的事！」鹿含鄭重地做出了承諾。
「客氣了。」
「那城哥，我不打擾您了！我得趕緊去公司，跟他們商量這首歌的製作和宣發！合同和錢，我讓團隊馬上跟您對接！」
掛斷電話，鹿含拿著手機，興奮地在客廳里來回踱步。
江城聽著電話里的忙音，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七百萬，到手。
走向台前的感覺，確實不錯。
就在他準備起身去給自己再泡一杯茶的時候。
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歸屬地是湘南。
江城隨手劃開了接聽鍵。
「喂，您好。」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略帶沙啞，聽著很親切的男人嗓音。
「喂，您好，請問是江城，江老師嗎？」
「我是。」
「哎呀，太好了！江老師您好您好！」對方的語調瞬間熱情了八度，「我是蘑菇屋的導演，我叫王錚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