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江城：姐，你別這樣我害怕！
MV的拍攝地，選在了真正的長城。
北風凜冽，刮在人臉上，像刀子一樣。
江城和譚唯唯已經換上了劇組定製的輕甲，站在烽火台的邊緣，身後是連綿起伏的山巒和蜿蜒的灰色巨龍。
張一謀戴著鴨舌帽，裹著厚厚的軍大衣，舉著一個取景器，親自勘察著每一個鏡頭角度。
「江城，再往前半步。」
「對，就是那裡。」
「眼神不用太銳利，帶一點蒼涼感，想像你已經在這裡守了一輩子。」
江城依言照做。
他不是科班出身，但奇妙的是，當他站在這片土地上，穿著這身盔甲，歌曲的意境自然而然地就涌了上來。
他就是那個「萬里長征人未還」的守城人。
譚唯唯看著身旁的江城，心裡有些驚訝。
這個年輕人，身上有種很特別的氣質，平時看著疏離散漫，可一旦進入鏡頭，整個人就像是換了魂。
那種與環境融為一體的鬆弛感，是很多專業演員都求之不得的。
「好！非常好！」
張一謀放下取景器，難得地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江城，你小子可以啊，鏡頭感很強，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
一旁的許元聽得一愣一愣的。
導演這評價，可太高了。
拍攝間隙，助理給兩人送來了熱薑茶。
譚唯唯捧著杯子，湊到江城身邊，哈出一口白氣。
「冷死了。」
「晚上收工一起吃個飯？我知道附近有家涮羊肉特別正宗。」
她發出了邀請。
江城喝了口薑茶，暖意流遍全身。
他看了一眼譚唯唯。
這位搖滾天后，此刻褪去了舞台上的女王氣場，倒有幾分鄰家姐姐的親切。
但他還是搖了搖頭。
「不了，唯唯姐。晚上我還有點事。」
譚唯唯的動作頓了一下。
「什麼事比吃飯還重要？」
「寫歌。」
江城隨口找了個理由。
他不想跟圈內人走得太近，尤其是這種天后級別的女明星。
麻煩。
譚唯唯聞言，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默默地轉過身，看向遠方的山巒。
長城部分的拍攝只用了一天。
第二天，劇組大部隊便馬不停蹄地飛往了米國洛杉磯，拍攝MV中現代與戰爭場面交錯的部分。
好萊塢的特效影棚里，一切都顯得專業而高效。
拍攝結束後，譚唯唯再次找到了江城。
「江城，明天有空嗎？我朋友在這邊有個酒莊，我們可以去逛逛。」
江城正在收拾行李，聞言動作都沒停。
「不了，唯唯姐，我明天一早的飛機回魔都。」
又是拒絕。
譚唯唯站在原地，看著江城利落的背影，心裡第一次升起一股挫敗感。
她自認無論容貌還是事業，都站在金字塔的頂端，主動示好兩次，竟然都被拒絕得這麼幹脆。
她回到酒店房間，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忽然覺得有些不忿。
難道是自己最近疏於保養，魅力下降了？
她拿起手機，翻出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喂，是金牌健身的王教練嗎？我想預約一下您的私教課，最快什麼時候可以開始？」
……
江城回到魔都，依舊住進了半島酒店的江景套房。
接下來的幾天，他過得無比愜意。
白天睡到自然醒，下午去健身房游個泳，晚上就在房間裡整理系統倉庫里的那些「戰利品」。
錢，已經到帳了。
名，也快來了。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等待。
等待《長城》的第一次宣發，等待《緣分一道橋》正式發布，等待自己從幕後，徹底走向台前。
他打開微博，看了一眼自己的粉絲數。
已經突破三百萬了。
和張碧辰那場驚天動地的罵戰，讓他吃盡了紅利。
評論區里，一片祥和。
【城大最近在幹嘛？是不是又在憋大招？】
【跪求城大多寫幾首歌！《年輪》我已經單曲循環一萬遍了！】
【什麼時候自己出張專輯啊？我第一個買！】
江城刷著評論，心情不錯。
就在這時，一個刺眼的話題，毫無徵兆地衝上了微博熱搜榜。
#江城年輪抄襲#
後面還跟著一個深紅色的「爆」字。
江城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
他點了進去。
熱搜廣場上，充斥著各種所謂的「實錘」。
有營銷號煞有介事地貼出了兩份樂譜的對比圖，一份是《年輪》，另一份則是一首他聞所未聞的，據說是某東歐小國五年前發布的歌曲。
兩首歌在副歌部分，確實有幾個音節相似。
緊接著，是各種「樂評人」的下場。
【本來還覺得這個江城是原創之光，沒想到也是個裁縫。】
【我仔細聽了，副歌的旋律走向幾乎一模一樣，這已經不是借鑑了，是赤裸裸的抄襲！】
【難怪他之前不讓張碧辰唱，是怕唱多了，被人發現是抄的吧？心虛了！】
下面，是無數被煽動起來的網友。
【嘔！抄襲狗！滾出娛樂圈！】
【虧我之前還那麼支持他，原來是被當槍使了！張碧辰對不起！】
【要求《年輪》全網下架！抵制劣跡藝人江城！】
輿論，在短短一個小時內，就完成了驚天的逆轉。
江城看著手機屏幕上那些惡毒的咒罵，沒有憤怒，反而覺得有些想笑。
這手法，太熟悉了。
買熱搜，放假料，雇水軍，煽動無知群眾。
除了張碧辰那個不長記性的團隊，他想不出第二個人。
這是狗急跳牆了？
法律上告不贏，輿論上打不過，就開始用這種最下作的手段潑髒水了？
手機瘋狂震動起來。
是許元打來的電話。
「江城！你看到熱搜了嗎？」許元的聲音很焦急。
「看到了。」
「這到底怎麼回事？你那歌……」
「是栽贓。」江城打斷了他，「許哥，你放心，我自己的東西，我自己清楚。」
「那就好！那就好！」許元鬆了口氣，「但是現在網上罵得很難聽，對你影響很大。而且，再過兩天就是《長城》的發布會了，在這個節骨眼上出這種事……」
「我明白。」江城的聲音很平靜，「這事我會處理。」
掛了電話，江城沒有聯繫公關團隊，也沒有急著發什麼澄清聲明。
解釋？
跟一群水軍和被當槍使的傻子解釋，是這個世界上最沒有意義的事情。
對付瘋狗，最好的辦法，不是跟它講道理。
而是拿起棍子，一棍子把它打死。
他點開微博編輯頁面，手指在屏幕上敲擊了幾下。
片刻後，一條新的微博，出現在了三百萬粉絲的首頁。
【江城：呵，有些人輸不起，就開始玩髒的了？@張碧辰工作室，花了不少錢吧？】
沒有長篇大論的辯解。
沒有憤怒的咆哮。
只有一句輕飄飄的，帶著極致嘲諷的反問，以及一個精準無比的「@」。
這條微博，就像一顆投入油鍋里的火星。
瞬間，引爆了整個網絡。
評論區在三秒鐘內，湧入了上萬條評論。
【臥槽！正主下場了！直接@張碧辰！】
【哈哈哈哈不愧是你啊城大！別人都是發律師函，你直接點名開干！】
【我他媽就說這事有蹊（qi）蹺（qiao）！剛跟張碧辰撕完，這邊《年輪》就爆出抄襲？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
【支持城大！張碧辰那個團隊，什麼下作事干不出來？之前搶歌偷內褲的事都忘了？】
原本一邊倒聲討江城的輿論，在這條微博發出後，風向瞬間開始偏轉。
無數記得前因後果的路人網友，都被江城這一手「引火燒身」給點醒了。
張碧辰的微博評論區，瞬間淪陷。
而她的粉絲數，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下跌。
江城看著手機上粉絲數一欄，那個數字不降反升，穩步向著三百一十萬邁進。
他關掉手機，扔到一邊。
該去參加發布會了。
兩天後，魔都大劇院。
電影《長城》的首次新聞發布會，在這裡隆重舉行。
劇院門口鋪著長長的紅毯，兩側擠滿了來自全國各地的媒體記者，閃光燈亮成一片星海。
一輛黑色的保姆車，緩緩停在紅毯盡頭。
車門打開。
江城一身高定黑色西裝，從車上走了下來。
北風凜冽，刮在人臉上，像刀子一樣。
江城和譚唯唯已經換上了劇組定製的輕甲，站在烽火台的邊緣，身後是連綿起伏的山巒和蜿蜒的灰色巨龍。
張一謀戴著鴨舌帽，裹著厚厚的軍大衣，舉著一個取景器，親自勘察著每一個鏡頭角度。
「江城，再往前半步。」
「對，就是那裡。」
「眼神不用太銳利，帶一點蒼涼感，想像你已經在這裡守了一輩子。」
江城依言照做。
他不是科班出身，但奇妙的是，當他站在這片土地上，穿著這身盔甲，歌曲的意境自然而然地就涌了上來。
他就是那個「萬里長征人未還」的守城人。
譚唯唯看著身旁的江城，心裡有些驚訝。
這個年輕人，身上有種很特別的氣質，平時看著疏離散漫，可一旦進入鏡頭，整個人就像是換了魂。
那種與環境融為一體的鬆弛感，是很多專業演員都求之不得的。
「好！非常好！」
張一謀放下取景器，難得地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江城，你小子可以啊，鏡頭感很強，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
一旁的許元聽得一愣一愣的。
導演這評價，可太高了。
拍攝間隙，助理給兩人送來了熱薑茶。
譚唯唯捧著杯子，湊到江城身邊，哈出一口白氣。
「冷死了。」
「晚上收工一起吃個飯？我知道附近有家涮羊肉特別正宗。」
她發出了邀請。
江城喝了口薑茶，暖意流遍全身。
他看了一眼譚唯唯。
這位搖滾天后，此刻褪去了舞台上的女王氣場，倒有幾分鄰家姐姐的親切。
但他還是搖了搖頭。
「不了，唯唯姐。晚上我還有點事。」
譚唯唯的動作頓了一下。
「什麼事比吃飯還重要？」
「寫歌。」
江城隨口找了個理由。
他不想跟圈內人走得太近，尤其是這種天后級別的女明星。
麻煩。
譚唯唯聞言，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默默地轉過身，看向遠方的山巒。
長城部分的拍攝只用了一天。
第二天，劇組大部隊便馬不停蹄地飛往了米國洛杉磯，拍攝MV中現代與戰爭場面交錯的部分。
好萊塢的特效影棚里，一切都顯得專業而高效。
拍攝結束後，譚唯唯再次找到了江城。
「江城，明天有空嗎？我朋友在這邊有個酒莊，我們可以去逛逛。」
江城正在收拾行李，聞言動作都沒停。
「不了，唯唯姐，我明天一早的飛機回魔都。」
又是拒絕。
譚唯唯站在原地，看著江城利落的背影，心裡第一次升起一股挫敗感。
她自認無論容貌還是事業，都站在金字塔的頂端，主動示好兩次，竟然都被拒絕得這麼幹脆。
她回到酒店房間，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忽然覺得有些不忿。
難道是自己最近疏於保養，魅力下降了？
她拿起手機，翻出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喂，是金牌健身的王教練嗎？我想預約一下您的私教課，最快什麼時候可以開始？」
……
江城回到魔都，依舊住進了半島酒店的江景套房。
接下來的幾天，他過得無比愜意。
白天睡到自然醒，下午去健身房游個泳，晚上就在房間裡整理系統倉庫里的那些「戰利品」。
錢，已經到帳了。
名，也快來了。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等待。
等待《長城》的第一次宣發，等待《緣分一道橋》正式發布，等待自己從幕後，徹底走向台前。
他打開微博，看了一眼自己的粉絲數。
已經突破三百萬了。
和張碧辰那場驚天動地的罵戰，讓他吃盡了紅利。
評論區里，一片祥和。
【城大最近在幹嘛？是不是又在憋大招？】
【跪求城大多寫幾首歌！《年輪》我已經單曲循環一萬遍了！】
【什麼時候自己出張專輯啊？我第一個買！】
江城刷著評論，心情不錯。
就在這時，一個刺眼的話題，毫無徵兆地衝上了微博熱搜榜。
#江城年輪抄襲#
後面還跟著一個深紅色的「爆」字。
江城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
他點了進去。
熱搜廣場上，充斥著各種所謂的「實錘」。
有營銷號煞有介事地貼出了兩份樂譜的對比圖，一份是《年輪》，另一份則是一首他聞所未聞的，據說是某東歐小國五年前發布的歌曲。
兩首歌在副歌部分，確實有幾個音節相似。
緊接著，是各種「樂評人」的下場。
【本來還覺得這個江城是原創之光，沒想到也是個裁縫。】
【我仔細聽了，副歌的旋律走向幾乎一模一樣，這已經不是借鑑了，是赤裸裸的抄襲！】
【難怪他之前不讓張碧辰唱，是怕唱多了，被人發現是抄的吧？心虛了！】
下面，是無數被煽動起來的網友。
【嘔！抄襲狗！滾出娛樂圈！】
【虧我之前還那麼支持他，原來是被當槍使了！張碧辰對不起！】
【要求《年輪》全網下架！抵制劣跡藝人江城！】
輿論，在短短一個小時內，就完成了驚天的逆轉。
江城看著手機屏幕上那些惡毒的咒罵，沒有憤怒，反而覺得有些想笑。
這手法，太熟悉了。
買熱搜，放假料，雇水軍，煽動無知群眾。
除了張碧辰那個不長記性的團隊，他想不出第二個人。
這是狗急跳牆了？
法律上告不贏，輿論上打不過，就開始用這種最下作的手段潑髒水了？
手機瘋狂震動起來。
是許元打來的電話。
「江城！你看到熱搜了嗎？」許元的聲音很焦急。
「看到了。」
「這到底怎麼回事？你那歌……」
「是栽贓。」江城打斷了他，「許哥，你放心，我自己的東西，我自己清楚。」
「那就好！那就好！」許元鬆了口氣，「但是現在網上罵得很難聽，對你影響很大。而且，再過兩天就是《長城》的發布會了，在這個節骨眼上出這種事……」
「我明白。」江城的聲音很平靜，「這事我會處理。」
掛了電話，江城沒有聯繫公關團隊，也沒有急著發什麼澄清聲明。
解釋？
跟一群水軍和被當槍使的傻子解釋，是這個世界上最沒有意義的事情。
對付瘋狗，最好的辦法，不是跟它講道理。
而是拿起棍子，一棍子把它打死。
他點開微博編輯頁面，手指在屏幕上敲擊了幾下。
片刻後，一條新的微博，出現在了三百萬粉絲的首頁。
【江城：呵，有些人輸不起，就開始玩髒的了？@張碧辰工作室，花了不少錢吧？】
沒有長篇大論的辯解。
沒有憤怒的咆哮。
只有一句輕飄飄的，帶著極致嘲諷的反問，以及一個精準無比的「@」。
這條微博，就像一顆投入油鍋里的火星。
瞬間，引爆了整個網絡。
評論區在三秒鐘內，湧入了上萬條評論。
【臥槽！正主下場了！直接@張碧辰！】
【哈哈哈哈不愧是你啊城大！別人都是發律師函，你直接點名開干！】
【我他媽就說這事有蹊（qi）蹺（qiao）！剛跟張碧辰撕完，這邊《年輪》就爆出抄襲？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
【支持城大！張碧辰那個團隊，什麼下作事干不出來？之前搶歌偷內褲的事都忘了？】
原本一邊倒聲討江城的輿論，在這條微博發出後，風向瞬間開始偏轉。
無數記得前因後果的路人網友，都被江城這一手「引火燒身」給點醒了。
張碧辰的微博評論區，瞬間淪陷。
而她的粉絲數，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下跌。
江城看著手機上粉絲數一欄，那個數字不降反升，穩步向著三百一十萬邁進。
他關掉手機，扔到一邊。
該去參加發布會了。
兩天後，魔都大劇院。
電影《長城》的首次新聞發布會，在這裡隆重舉行。
劇院門口鋪著長長的紅毯，兩側擠滿了來自全國各地的媒體記者，閃光燈亮成一片星海。
一輛黑色的保姆車，緩緩停在紅毯盡頭。
車門打開。
江城一身高定黑色西裝，從車上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