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譚唯唯：我以為我是來帶新人的，結果他是來教我做人的！
第二天一早，許元就安排好了一切。
國內最頂級的錄音棚，亞洲愛樂，直接被劇組包了下來。
一行人驅車趕到錄音棚時，棚內最好的錄音師和設備，已經嚴陣以待。
江城和譚唯唯輕車熟路，走進隔著巨大隔音玻璃的錄音間，各自站到了麥克風前做準備。
控制室里，許元還是有些不放心，他湊到張一謀身邊，壓低了聲音。
「導演，真讓他唱啊？我聽過他那個《年輪》的demo，就是KTV麥霸水平，跟譚唯唯老師這級別的……」
張一謀靠在椅子上，雙手抱胸，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玻璃另一頭的江城。
「我賭他藏了一手。」
許元一愣。
「能寫出『秦時明月漢時關』的人，不會是個簡單角色。」張一謀淡淡開口，「等著看吧。」
許元不再說話，心裡卻還是七上八下。
這賭得也太大了。
錄音間內。
工作人員已經調試好了設備，對兩人比了個「OK」的手勢。
譚唯唯看向江城，見他神色自若，便主動開口傳授經驗。
「別緊張，錄音跟現場不一樣，不用想著一次過。你就當是在講一個故事，把感情放進去就行。」
江城點點頭。
「謝謝唯唯姐，我準備好了。」
譚唯唯也對控制室點了點頭。
「可以開始了。」
江城戴上了監聽耳機。
他在心裡默念。
【系統，使用SSS級唱功體驗卡。】
一股暖流，瞬間涌遍全身，直衝喉嚨。
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脈，原本只是普通人的嗓子，此刻充滿了無法言喻的力量與技巧。
所有發聲的訣竅，氣息的運用，情感的注入，在一瞬間融會貫通。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自己聲音的每一絲振動。
江城迫不及待地想試試這感覺。
控制室里，錄音師按下播放鍵。
蒼涼、雄渾的古箏與鼓點前奏，緩緩響起。
江城閉上眼，再睜開時，整個人氣質都變了。
他沒有像一般歌手那樣醞釀情緒，而是直接對著麥克風，用一種近乎朗讀的調子，唱出了第一句。
「秦時明月漢時關……」
這聲音一出來，整個控制室，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許元張大了嘴巴。
正在喝水的錄音師，手裡的保溫杯直接停在了半空中。
張一謀猛地從椅子上坐直，身體前傾，死死盯著玻璃房裡的江城。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聲音？
沒有華麗的技巧，沒有刻意的炫技。
就像一個歷經滄桑的說書人，站在古長城斑駁的城牆下，對著漫天風沙，緩緩道出那流傳千年的詩句。
每一個字，都帶著歷史的塵埃。
每一個音，都仿佛穿越了時空。
譚唯唯站在他對面，整個人都懵了。
她本來已經做好了準備，要在自己的部分，用強大的氣場把這個「新人」帶起來。
可江城一開口，她腦子裡所有的預案，瞬間一片空白。
這是唱歌嗎？
這是在召喚華夏五千年的英魂！
「萬里長征人未還……」
江城繼續唱著，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譚唯唯就這麼呆呆地看著他，直到音樂走到了她的段落，她才猛地回過神來。
晚了。
她的進唱點，已經錯過了。
音樂還在繼續，錄音間裡卻只有江城的獨白和伴奏。
「停！」
譚唯唯猛地抬手，對著控制室喊了一聲。
她喘了口氣，滿臉歉意地看向江城。
「對不起，對不起！我走神了。我們……我們重新來一次。」
控制室里，許元這才回過神來，他看了一眼張一謀，發現導演的臉上，非但沒有不悅，反而是一種極致的興奮。
錄音師也激動地搓著手。
「沒問題！唯唯老師，江城老師，我們再來一遍！」
這一次，譚唯唯的注意力高度集中。
她知道，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新人，而是一個深不可測的絕頂高手。
前奏再次響起。
「秦時明月漢時關……」
江城的聲音，依舊古樸、厚重。
這一次，譚唯唯沒有再走神，她緊緊跟隨著江城營造的意境，當輪到她的段落時，她火力全開。
「狼煙千里亂葬崗……」
譚唯唯的嗓音，高亢而充滿力量，像一把利劍，劃破了江城營造的蒼涼畫卷。
兩人的聲音，一剛一柔，一敘一唱，完美地交織在一起。
許元聽得頭皮發麻。
這才是神仙打架！
然而，隨著歌曲進入副歌，情況開始發生變化。
「談愛恨不能潦草，戰鼓敲啊敲……」
江城的聲音陡然拔高，不再是開頭的娓娓道來，而是化作了金戈鐵馬，氣吞萬里如虎！
他的聲音里，有將軍的豪邁，有戰士的決絕，有面對家國大義時的義無反顧。
譚唯唯緊隨其後，用她標誌性的高音，試圖與江城分庭抗禮。
但她很快就發現，自己跟不上了。
江城的氣勢太強了。
那不是單純的音高，而是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對歌曲的絕對掌控力。
他的情感，像是一座噴發的火山，而自己的，頂多算是一座洶湧的海浪。
海浪再大，也無法與火山抗衡。
唱到「血肉築城萬箭穿」時，譚唯唯已經感覺有些吃力，額頭上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江城注意到了她的狀態。
在他磅礴的氣場壓制下，譚唯唯的聲音已經開始出現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心裡瞬間有了決斷。
在下一句合唱時，江城刻意收斂了七分力道，將原本排山倒海的氣勢，化作了堅不可摧的城牆，穩穩地托住了譚唯唯那略顯飄忽的聲音。
譚唯唯立刻感受到了這股力量。
她驚訝地看了江城一眼，只見對方依舊閉著眼，仿佛一切都未曾發生。
她心中一暖，立刻調整狀態，將自己的聲音，完美地融入了江城為她築起的「城牆」之中。
一曲終了。
最後一個音符消散在空氣里。
譚唯唯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松，渾身都是汗。
而對面的江城，卻緩緩摘下耳機，神態輕鬆，仿佛只是喝了口水那麼簡單。
譚唯唯看著他，心中只剩下兩個字。
佩服。
徹徹底底的佩服。
「你……」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唯唯姐，我唱得還行吧？」江城笑了笑，打破了沉默。
譚唯唯苦笑。
「何止是還行。你這叫唱功一般？那你讓我這種，算什麼？」
她頓了頓，真誠地看著江城。
「剛才，謝謝你。」
江城挑了挑眉。
「我能感覺到，你收力了。」譚唯唯說，「不然，我後面肯定要崩。」
江城擺擺手。
「唯唯姐你太謙虛了，我就是超常發揮而已。」
兩人走出錄音間，來到控制室。
錄音師激動地站了起來。
「兩位老師！太完美了！這一遍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我做錄音這麼多年，沒見過配合這麼默契，情感這麼到位的！」
張一謀沒有說話，只是對錄音師抬了抬下巴。
「再放一遍。」
錄音師立刻播放了剛才的錄音。
雄渾而蒼涼的歌聲，再次充滿了整個房間。
一遍。
兩遍。
三遍。
張一謀閉著眼，指尖在控制台上輕輕敲擊著節拍，聽得如痴如醉。
許元和譚唯唯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
直到循環播放到第五遍結束，張一謀才緩緩睜開眼。
他站起身，走到江城面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就用這個版本。」
他回頭對許元說。
「告訴他們，電影《長城》的主題曲，定了。」
江城笑了。
「張導，那……費用是不是可以結一下了？」
張一謀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你這小子！行！」
他立刻對許元下令。
「馬上打錢！歌曲授權費三百萬，演唱費……再加一百萬！」
許元驚了。
「導演，這……這可嚴重超支了啊！」
張一謀眼睛一瞪。
「超了就超了！這首歌，值！」
片刻後，江城的手機，傳來一聲清脆的提示音。
【您尾號8888的儲蓄卡帳戶，於10月12日11時35分，入帳4,000,000.00元。】
國內最頂級的錄音棚，亞洲愛樂，直接被劇組包了下來。
一行人驅車趕到錄音棚時，棚內最好的錄音師和設備，已經嚴陣以待。
江城和譚唯唯輕車熟路，走進隔著巨大隔音玻璃的錄音間，各自站到了麥克風前做準備。
控制室里，許元還是有些不放心，他湊到張一謀身邊，壓低了聲音。
「導演，真讓他唱啊？我聽過他那個《年輪》的demo，就是KTV麥霸水平，跟譚唯唯老師這級別的……」
張一謀靠在椅子上，雙手抱胸，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玻璃另一頭的江城。
「我賭他藏了一手。」
許元一愣。
「能寫出『秦時明月漢時關』的人，不會是個簡單角色。」張一謀淡淡開口，「等著看吧。」
許元不再說話，心裡卻還是七上八下。
這賭得也太大了。
錄音間內。
工作人員已經調試好了設備，對兩人比了個「OK」的手勢。
譚唯唯看向江城，見他神色自若，便主動開口傳授經驗。
「別緊張，錄音跟現場不一樣，不用想著一次過。你就當是在講一個故事，把感情放進去就行。」
江城點點頭。
「謝謝唯唯姐，我準備好了。」
譚唯唯也對控制室點了點頭。
「可以開始了。」
江城戴上了監聽耳機。
他在心裡默念。
【系統，使用SSS級唱功體驗卡。】
一股暖流，瞬間涌遍全身，直衝喉嚨。
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脈，原本只是普通人的嗓子，此刻充滿了無法言喻的力量與技巧。
所有發聲的訣竅，氣息的運用，情感的注入，在一瞬間融會貫通。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自己聲音的每一絲振動。
江城迫不及待地想試試這感覺。
控制室里，錄音師按下播放鍵。
蒼涼、雄渾的古箏與鼓點前奏，緩緩響起。
江城閉上眼，再睜開時，整個人氣質都變了。
他沒有像一般歌手那樣醞釀情緒，而是直接對著麥克風，用一種近乎朗讀的調子，唱出了第一句。
「秦時明月漢時關……」
這聲音一出來，整個控制室，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許元張大了嘴巴。
正在喝水的錄音師，手裡的保溫杯直接停在了半空中。
張一謀猛地從椅子上坐直，身體前傾，死死盯著玻璃房裡的江城。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聲音？
沒有華麗的技巧，沒有刻意的炫技。
就像一個歷經滄桑的說書人，站在古長城斑駁的城牆下，對著漫天風沙，緩緩道出那流傳千年的詩句。
每一個字，都帶著歷史的塵埃。
每一個音，都仿佛穿越了時空。
譚唯唯站在他對面，整個人都懵了。
她本來已經做好了準備，要在自己的部分，用強大的氣場把這個「新人」帶起來。
可江城一開口，她腦子裡所有的預案，瞬間一片空白。
這是唱歌嗎？
這是在召喚華夏五千年的英魂！
「萬里長征人未還……」
江城繼續唱著，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譚唯唯就這麼呆呆地看著他，直到音樂走到了她的段落，她才猛地回過神來。
晚了。
她的進唱點，已經錯過了。
音樂還在繼續，錄音間裡卻只有江城的獨白和伴奏。
「停！」
譚唯唯猛地抬手，對著控制室喊了一聲。
她喘了口氣，滿臉歉意地看向江城。
「對不起，對不起！我走神了。我們……我們重新來一次。」
控制室里，許元這才回過神來，他看了一眼張一謀，發現導演的臉上，非但沒有不悅，反而是一種極致的興奮。
錄音師也激動地搓著手。
「沒問題！唯唯老師，江城老師，我們再來一遍！」
這一次，譚唯唯的注意力高度集中。
她知道，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新人，而是一個深不可測的絕頂高手。
前奏再次響起。
「秦時明月漢時關……」
江城的聲音，依舊古樸、厚重。
這一次，譚唯唯沒有再走神，她緊緊跟隨著江城營造的意境，當輪到她的段落時，她火力全開。
「狼煙千里亂葬崗……」
譚唯唯的嗓音，高亢而充滿力量，像一把利劍，劃破了江城營造的蒼涼畫卷。
兩人的聲音，一剛一柔，一敘一唱，完美地交織在一起。
許元聽得頭皮發麻。
這才是神仙打架！
然而，隨著歌曲進入副歌，情況開始發生變化。
「談愛恨不能潦草，戰鼓敲啊敲……」
江城的聲音陡然拔高，不再是開頭的娓娓道來，而是化作了金戈鐵馬，氣吞萬里如虎！
他的聲音里，有將軍的豪邁，有戰士的決絕，有面對家國大義時的義無反顧。
譚唯唯緊隨其後，用她標誌性的高音，試圖與江城分庭抗禮。
但她很快就發現，自己跟不上了。
江城的氣勢太強了。
那不是單純的音高，而是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對歌曲的絕對掌控力。
他的情感，像是一座噴發的火山，而自己的，頂多算是一座洶湧的海浪。
海浪再大，也無法與火山抗衡。
唱到「血肉築城萬箭穿」時，譚唯唯已經感覺有些吃力，額頭上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江城注意到了她的狀態。
在他磅礴的氣場壓制下，譚唯唯的聲音已經開始出現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心裡瞬間有了決斷。
在下一句合唱時，江城刻意收斂了七分力道，將原本排山倒海的氣勢，化作了堅不可摧的城牆，穩穩地托住了譚唯唯那略顯飄忽的聲音。
譚唯唯立刻感受到了這股力量。
她驚訝地看了江城一眼，只見對方依舊閉著眼，仿佛一切都未曾發生。
她心中一暖，立刻調整狀態，將自己的聲音，完美地融入了江城為她築起的「城牆」之中。
一曲終了。
最後一個音符消散在空氣里。
譚唯唯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松，渾身都是汗。
而對面的江城，卻緩緩摘下耳機，神態輕鬆，仿佛只是喝了口水那麼簡單。
譚唯唯看著他，心中只剩下兩個字。
佩服。
徹徹底底的佩服。
「你……」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唯唯姐，我唱得還行吧？」江城笑了笑，打破了沉默。
譚唯唯苦笑。
「何止是還行。你這叫唱功一般？那你讓我這種，算什麼？」
她頓了頓，真誠地看著江城。
「剛才，謝謝你。」
江城挑了挑眉。
「我能感覺到，你收力了。」譚唯唯說，「不然，我後面肯定要崩。」
江城擺擺手。
「唯唯姐你太謙虛了，我就是超常發揮而已。」
兩人走出錄音間，來到控制室。
錄音師激動地站了起來。
「兩位老師！太完美了！這一遍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我做錄音這麼多年，沒見過配合這麼默契，情感這麼到位的！」
張一謀沒有說話，只是對錄音師抬了抬下巴。
「再放一遍。」
錄音師立刻播放了剛才的錄音。
雄渾而蒼涼的歌聲，再次充滿了整個房間。
一遍。
兩遍。
三遍。
張一謀閉著眼，指尖在控制台上輕輕敲擊著節拍，聽得如痴如醉。
許元和譚唯唯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
直到循環播放到第五遍結束，張一謀才緩緩睜開眼。
他站起身，走到江城面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就用這個版本。」
他回頭對許元說。
「告訴他們，電影《長城》的主題曲，定了。」
江城笑了。
「張導，那……費用是不是可以結一下了？」
張一謀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你這小子！行！」
他立刻對許元下令。
「馬上打錢！歌曲授權費三百萬，演唱費……再加一百萬！」
許元驚了。
「導演，這……這可嚴重超支了啊！」
張一謀眼睛一瞪。
「超了就超了！這首歌，值！」
片刻後，江城的手機，傳來一聲清脆的提示音。
【您尾號8888的儲蓄卡帳戶，於10月12日11時35分，入帳4,000,000.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