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謝謝你啊碧辰
第二天上午，江城剛洗漱完畢，手機就響了。
來電顯示：許元。
「江先生，早上好。沒打擾您休息吧？」許元的聲音帶著一絲客氣。
「沒有，剛起。」
「那太好了。我就在您酒店樓下，您看什麼時候方便，我們出發去工作室？」
江城有些意外。
這麼早？還親自在樓下等？
他對這位副導演的印象，又好了幾分。
「稍等，我換件衣服，馬上下來。」
十分鐘後，江城拎著簡單的行李包，出現在半島酒店的大堂。
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正焦急張望的許元。
許元看到他，連忙迎了上來，臉上堆滿了笑。
「江先生，昨晚休息得還好嗎？」
「還不錯。」
兩人坐上了一輛黑色的商務車。
許元坐在副駕，回頭對江-城說：「導演他們昨晚通宵剪片，現在還在工作室，精神可能不太好，您多擔待。」
「理解。」江城點點頭。
能跟張一謀這種級別的大導演合作，本身就是一種榮幸。
許元見他態度隨和，也放鬆了不少，開始滔滔不絕地讚美起那首歌詞。
「江先生，不瞞您說，我們為了這首主題曲，愁得頭髮都快掉光了。您那首《緣分一道橋》，簡直是神來之筆！導演昨天晚上念叨了一宿，翻來覆去就那幾句『秦時明月漢時關』，魔怔了都。」
江城只是淡淡一笑。
系統出品，必屬精品。
這還只是殿堂級，要是拿出史詩級的《我愛你，中幗》，那還不得把張一謀給震暈過去。
車子很快駛入一處影視基地。
張一謀的工作室，就設在基地最深處一棟不起眼的灰色小樓里。
推開門，一股濃烈的煙味和咖啡味混合的氣息撲面而來。
巨大的剪輯室里，光線昏暗，只有屏幕發出的幽光照亮了幾個熬得雙眼通紅的工作人員。
張一謀就坐在正中央，身上還穿著昨天那件夾克。
聽到動靜，他轉過頭。
當他的視線落在江城身上時，明顯愣了一下。
許元立刻介紹道：「導演，這位就是江城先生。」
張一謀站起身，摘下帽子，露出一頭略顯花白的頭髮。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江城一遍。
照片上看不真切，真人站在面前，才發現這年輕人，不光有才華。
這外形，也太出挑了。
不是那種千篇一律的奶油小生，而是稜角分明，眉宇間帶著一股疏離又桀驁的氣質。
配上那一米八五的身高，往那一站，氣場絲毫不輸那些當紅男星。
張一謀心裡冒出一個念頭。
這小子，天生就該吃這碗飯。
「你好。」張一謀主動伸出手。
「張導好。」江城與他握了握。
簡單的寒暄後，許元立刻拿來了列印好的合同。
「江先生，您過目。」
江城接過合同，沒有立刻簽字，而是一頁一頁，仔仔細細地看了起來。
從頭到尾，看了整整三遍。
確認了授權範圍、金額、支付方式，以及那條關於「演唱者」的附加條款都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他才拿起筆，在末尾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張一謀看著他這副嚴謹的樣子，不禁調侃了一句。
「你小子，倒是挺謹慎。」
「沒辦法，被坑怕了。」江城把合同遞了回去，意有所指。
張一謀哈哈一笑，自然明白他說的是張碧辰那檔子事。
「行了，合同簽了，該聊正事了。」張一謀重新坐下，「這首歌，女聲部分，你希望跟誰合作？」
許元也豎起了耳朵。
這可是《長城》的主題曲，女聲部分的分量，絲毫不亞於男聲。
江城幾乎沒有思考。
「譚唯唯。」
他吐出三個字。
許元愣住了。
譚唯唯？
那位以高音和搖滾風格著稱的實力派天后？
張一謀也有些意外，但隨即就露出了讚許的神色。
譚唯唯的唱功，毋庸置疑。她的嗓音高亢、嘹亮，充滿了力量感，和《緣分一道橋》這種大氣磅礴的歌曲，簡直是天作之合。
「眼光不錯。」張一謀點點頭，「這首歌，她確實是最合適的人選。」
他看向許元。「去，聯繫譚唯唯的經紀人。」
許元立刻掏出手機，走到角落裡開始打電話。
「喂，是張姐嗎？我是《長城》劇組的副導演許元……」
「對對對，張一謀導演的電影。是這樣，我們這邊有一首電影主題曲，想邀請唯唯老師來演唱女聲部分……」
「酬勞？八十萬，您看可以嗎？」
電話那頭的經紀人張姐，顯然是被這個消息砸懵了。
張一謀電影的主題曲！
這是多少歌手擠破頭都搶不到的資源！
「可以可以！完全沒問題！唯唯現在就在京城，隨時可以過去！」
許元鬆了口氣，繼續說道：「那太好了。不過還有個事要跟您說一下，這首歌是男女對唱，男聲部分……」
「男聲是誰？是傑哥嗎？還是華晨雨？或者是哪位天王？」張姐的語氣充滿了期待。
能和譚唯唯搭檔唱張一謀電影主題曲的，肯定也是天王巨星級別的。
許元沉默了一下，有些尷尬地開口。
「是……江城。」
「江城？」
電話那頭，傳來經紀人疑惑的聲音。
「哪個江城？是演《潛伏》的那個老戲骨姜成嗎？他還會唱歌？」
許元硬著頭皮解釋。
「不是，是最近網上很火的那個，寫《年輪》的那個音樂人，江城。」
電話那頭，徹底安靜了。
足足過了十幾秒，張姐難以置信的聲音才再次響起。
「你說誰？一個幕後寫歌的？讓他跟我們家唯唯合唱張一謀電影的主題曲？許導，您沒開玩笑吧？」
……
一個小時後。
譚唯唯風風火火地趕到了工作室。
她穿著一身幹練的黑色西裝，戴著墨鏡，氣場十足。
一進門，她就摘下墨鏡，目光在房間裡掃了一圈。
最後，她的視線落在了江城身上。
這就是那個讓張碧辰栽了大跟頭的江城？
長得……還挺人模狗樣的。
「張導。」譚唯唯先跟張一謀打了聲招呼。
「來了。」張一謀指了指江城，「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這首歌的詞曲作者，也是你的搭檔，江城。」
譚唯唯禮貌性地點了點頭。
江城也站起身。「譚唯唯老師，你好。」
他從旁邊的印表機里，拿出兩份剛剛列印好的樂譜，遞了一份過去。
「這是歌。」
譚唯唯接過樂譜，低頭看去。
【《緣分一道橋》】
【詞/曲：江城】
當她看到「秦時明月漢時關，萬里長征人未還」時，整個人瞬間就被吸引住了。
她越往下看，越是心驚。
「血肉築城萬箭穿，盔甲染血映月光……」
「談愛恨不能潦草，戰鼓敲啊敲……」
這詞……寫得也太好了吧！
大氣、蒼涼、充滿了畫面感和歷史的厚重感！
當她看到副歌部分那幾句戲腔時，更是激動得差點叫出聲來。
她猛地抬起頭，看向江城，眼中充滿了震撼和不可思議。
「這……這真是你寫的？」
江城點點頭。
譚唯唯徹底傻了。
她本以為這只是一個走了狗屎運，靠著一首歌跟大明星撕逼炒作起來的網紅音樂人。
現在她才明白，人家是真有東西！
「唯唯啊，」張一謀在一旁笑著開口，「你可得好好謝謝江城。」
譚唯唯一愣。「謝他？」
「對啊，」張一謀說，「這首歌的搭檔，可是他點名要的你。他說，全華語樂壇，只有你的聲音，才配得上這首歌。」
譚唯唯的心，猛地一顫。
她再次看向江城，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有震驚，有欣賞，但更多的是感激。
她忽然想到了什麼。
如果不是張碧辰非要作死，跟江城鬧翻，這首天賜一般的神曲，是不是就輪到張碧辰了？
畢竟，他們之前合作過《涼涼》。
現在，張碧辰不僅丟了《年輪》，還把這麼大一個機會，拱手送到了自己面前。
譚唯唯在心裡，默默地說了一句。
謝謝你啊，張碧辰。
來電顯示：許元。
「江先生，早上好。沒打擾您休息吧？」許元的聲音帶著一絲客氣。
「沒有，剛起。」
「那太好了。我就在您酒店樓下，您看什麼時候方便，我們出發去工作室？」
江城有些意外。
這麼早？還親自在樓下等？
他對這位副導演的印象，又好了幾分。
「稍等，我換件衣服，馬上下來。」
十分鐘後，江城拎著簡單的行李包，出現在半島酒店的大堂。
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正焦急張望的許元。
許元看到他，連忙迎了上來，臉上堆滿了笑。
「江先生，昨晚休息得還好嗎？」
「還不錯。」
兩人坐上了一輛黑色的商務車。
許元坐在副駕，回頭對江-城說：「導演他們昨晚通宵剪片，現在還在工作室，精神可能不太好，您多擔待。」
「理解。」江城點點頭。
能跟張一謀這種級別的大導演合作，本身就是一種榮幸。
許元見他態度隨和，也放鬆了不少，開始滔滔不絕地讚美起那首歌詞。
「江先生，不瞞您說，我們為了這首主題曲，愁得頭髮都快掉光了。您那首《緣分一道橋》，簡直是神來之筆！導演昨天晚上念叨了一宿，翻來覆去就那幾句『秦時明月漢時關』，魔怔了都。」
江城只是淡淡一笑。
系統出品，必屬精品。
這還只是殿堂級，要是拿出史詩級的《我愛你，中幗》，那還不得把張一謀給震暈過去。
車子很快駛入一處影視基地。
張一謀的工作室，就設在基地最深處一棟不起眼的灰色小樓里。
推開門，一股濃烈的煙味和咖啡味混合的氣息撲面而來。
巨大的剪輯室里，光線昏暗，只有屏幕發出的幽光照亮了幾個熬得雙眼通紅的工作人員。
張一謀就坐在正中央，身上還穿著昨天那件夾克。
聽到動靜，他轉過頭。
當他的視線落在江城身上時，明顯愣了一下。
許元立刻介紹道：「導演，這位就是江城先生。」
張一謀站起身，摘下帽子，露出一頭略顯花白的頭髮。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江城一遍。
照片上看不真切，真人站在面前，才發現這年輕人，不光有才華。
這外形，也太出挑了。
不是那種千篇一律的奶油小生，而是稜角分明，眉宇間帶著一股疏離又桀驁的氣質。
配上那一米八五的身高，往那一站，氣場絲毫不輸那些當紅男星。
張一謀心裡冒出一個念頭。
這小子，天生就該吃這碗飯。
「你好。」張一謀主動伸出手。
「張導好。」江城與他握了握。
簡單的寒暄後，許元立刻拿來了列印好的合同。
「江先生，您過目。」
江城接過合同，沒有立刻簽字，而是一頁一頁，仔仔細細地看了起來。
從頭到尾，看了整整三遍。
確認了授權範圍、金額、支付方式，以及那條關於「演唱者」的附加條款都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他才拿起筆，在末尾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張一謀看著他這副嚴謹的樣子，不禁調侃了一句。
「你小子，倒是挺謹慎。」
「沒辦法，被坑怕了。」江城把合同遞了回去，意有所指。
張一謀哈哈一笑，自然明白他說的是張碧辰那檔子事。
「行了，合同簽了，該聊正事了。」張一謀重新坐下，「這首歌，女聲部分，你希望跟誰合作？」
許元也豎起了耳朵。
這可是《長城》的主題曲，女聲部分的分量，絲毫不亞於男聲。
江城幾乎沒有思考。
「譚唯唯。」
他吐出三個字。
許元愣住了。
譚唯唯？
那位以高音和搖滾風格著稱的實力派天后？
張一謀也有些意外，但隨即就露出了讚許的神色。
譚唯唯的唱功，毋庸置疑。她的嗓音高亢、嘹亮，充滿了力量感，和《緣分一道橋》這種大氣磅礴的歌曲，簡直是天作之合。
「眼光不錯。」張一謀點點頭，「這首歌，她確實是最合適的人選。」
他看向許元。「去，聯繫譚唯唯的經紀人。」
許元立刻掏出手機，走到角落裡開始打電話。
「喂，是張姐嗎？我是《長城》劇組的副導演許元……」
「對對對，張一謀導演的電影。是這樣，我們這邊有一首電影主題曲，想邀請唯唯老師來演唱女聲部分……」
「酬勞？八十萬，您看可以嗎？」
電話那頭的經紀人張姐，顯然是被這個消息砸懵了。
張一謀電影的主題曲！
這是多少歌手擠破頭都搶不到的資源！
「可以可以！完全沒問題！唯唯現在就在京城，隨時可以過去！」
許元鬆了口氣，繼續說道：「那太好了。不過還有個事要跟您說一下，這首歌是男女對唱，男聲部分……」
「男聲是誰？是傑哥嗎？還是華晨雨？或者是哪位天王？」張姐的語氣充滿了期待。
能和譚唯唯搭檔唱張一謀電影主題曲的，肯定也是天王巨星級別的。
許元沉默了一下，有些尷尬地開口。
「是……江城。」
「江城？」
電話那頭，傳來經紀人疑惑的聲音。
「哪個江城？是演《潛伏》的那個老戲骨姜成嗎？他還會唱歌？」
許元硬著頭皮解釋。
「不是，是最近網上很火的那個，寫《年輪》的那個音樂人，江城。」
電話那頭，徹底安靜了。
足足過了十幾秒，張姐難以置信的聲音才再次響起。
「你說誰？一個幕後寫歌的？讓他跟我們家唯唯合唱張一謀電影的主題曲？許導，您沒開玩笑吧？」
……
一個小時後。
譚唯唯風風火火地趕到了工作室。
她穿著一身幹練的黑色西裝，戴著墨鏡，氣場十足。
一進門，她就摘下墨鏡，目光在房間裡掃了一圈。
最後，她的視線落在了江城身上。
這就是那個讓張碧辰栽了大跟頭的江城？
長得……還挺人模狗樣的。
「張導。」譚唯唯先跟張一謀打了聲招呼。
「來了。」張一謀指了指江城，「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這首歌的詞曲作者，也是你的搭檔，江城。」
譚唯唯禮貌性地點了點頭。
江城也站起身。「譚唯唯老師，你好。」
他從旁邊的印表機里，拿出兩份剛剛列印好的樂譜，遞了一份過去。
「這是歌。」
譚唯唯接過樂譜，低頭看去。
【《緣分一道橋》】
【詞/曲：江城】
當她看到「秦時明月漢時關，萬里長征人未還」時，整個人瞬間就被吸引住了。
她越往下看，越是心驚。
「血肉築城萬箭穿，盔甲染血映月光……」
「談愛恨不能潦草，戰鼓敲啊敲……」
這詞……寫得也太好了吧！
大氣、蒼涼、充滿了畫面感和歷史的厚重感！
當她看到副歌部分那幾句戲腔時，更是激動得差點叫出聲來。
她猛地抬起頭，看向江城，眼中充滿了震撼和不可思議。
「這……這真是你寫的？」
江城點點頭。
譚唯唯徹底傻了。
她本以為這只是一個走了狗屎運，靠著一首歌跟大明星撕逼炒作起來的網紅音樂人。
現在她才明白，人家是真有東西！
「唯唯啊，」張一謀在一旁笑著開口，「你可得好好謝謝江城。」
譚唯唯一愣。「謝他？」
「對啊，」張一謀說，「這首歌的搭檔，可是他點名要的你。他說，全華語樂壇，只有你的聲音，才配得上這首歌。」
譚唯唯的心，猛地一顫。
她再次看向江城，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有震驚，有欣賞，但更多的是感激。
她忽然想到了什麼。
如果不是張碧辰非要作死，跟江城鬧翻，這首天賜一般的神曲，是不是就輪到張碧辰了？
畢竟，他們之前合作過《涼涼》。
現在，張碧辰不僅丟了《年輪》，還把這麼大一個機會，拱手送到了自己面前。
譚唯唯在心裡，默默地說了一句。
謝謝你啊，張碧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