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不死之秘
自那晚的血腥鎮壓之後，宋仁「閻羅」之名，便成了整個漕幫無人敢提及，卻又無人不知曉的至高禁忌。
他成了漕幫，真正的幕後之主。
而龍王，則從一個雄踞一方的梟雄，淪為了一個被架空的傀儡幫主。
漕幫的內部，進行了一場，悄無聲息的大清洗。
所有對龍王死忠耿耿的，或者對宋仁心懷不滿的刺頭，都在接下來的幾天裡，因為各種「意外」，離奇地「失蹤」了。
取而代之的，是魚頭哥和老疤，這兩個最早向宋仁表示臣服的「聰明人」。
他們被宋仁，提拔為了漕幫的左右護法，全權負責處理漕幫的一切日常事務。
整個漕幫的權力結構，被徹底洗牌。
而宋仁，則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神明，隱於幕後，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他要的，不是一個分崩離析的漕幫。
而是一個，絕對服從運轉高效的情報與資源網絡。
這天深夜。
漕幫地下基地，最深處的密室之中。
這裡，曾經是龍王的私人禁地。
而現在，成了宋仁的臨時據點。
龍王，像一個即將被審判的囚犯，面如死灰地站在宋仁的面前，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冷汗。
「說吧。」
宋仁坐在那張，原本屬於龍王的寬大的太師椅上，一邊擦拭著手中的【青鋒寶劍】，一邊淡淡地開口。
「把你知道的，關於【不死死刑】的一切，都說出來。」
「尤其是，你們之間的交易。」
龍王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聲音沙啞地開口了。
「老大……我們漕幫和【不死死-刑】的合作，其實從我爺爺那一輩，就已經開始了。」
「嗯？」宋仁擦拭寶劍的動作，微微一頓。
「【不死死刑】，遠比外界想像的要古老，要龐大。」龍王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深深的忌憚。
「他們自稱是『追尋永生』的先行者，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通過各種禁忌的邪祟實驗，來打破生與死的界限，實現真正意義上的『不死』。」
「而我們漕幫，從一開始，就只是他們龐大的計劃中，一個微不足道的『後勤部門』。」
「我們負責利用漕運的便利，為他們從世界各地，搜羅和運輸各種稀有的邪祟材料，和……實驗體。」
宋仁的眼神，微微一凝。
「實驗體？」
「是的。」龍王點了點頭，「就是那些，被他們看中的，擁有特殊體質，或者駕馭著特殊邪祟的馭靈人。」
「他們會將這些馭靈人抓回去，進行慘無人道的活體實驗。試圖將人類與邪祟，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創造出一種全新的『不死生物』！」
宋仁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了，那個被「鏽蝕之手」異化的趙虎的模樣。
原來，那並非個例。
而是【不死死刑】，一直在進行的瘋狂實驗！
「那個『屠夫』，就是這個實驗的主要負責人之一。」龍王繼續說道，「他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一個披著人皮的惡魔。他最喜歡解剖活著的高階馭靈人，他把那稱之為『藝術』。」
宋仁握著劍柄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
「那片【鮫人】鱗片，又是什麼？」他問道。
提到【鮫人】鱗片，龍王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比之前，更加濃郁的，恐懼。
「那……那是，【不死死刑】，最重要的，一個實驗項目——【神降計劃】的核心！」
「神降計劃？」
「是的。」龍王的聲音，都在顫抖，「他們不知道從哪裡，得知了一個古老的傳說。」
「傳說，在深海的最深處，沉睡著一尊古老邪神。它是所有海洋邪祟的始祖，擁有著近乎不死不滅的，神明般的力量。」
「【不死死刑】的人相信，只要能獲得它的力量，他們就能實現，真正的永生不死！」
「所以，他們花了近百年的時間，動用了無數的人力物力，終於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從一處深海的古代遺蹟中，找到了一片，疑似古老邪神蛻下的鱗片！」
「也就是，我們供奉著的那一片。」
宋仁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那鱗片，竟然是一尊古老邪神的鱗片？！
「他們將這片鱗片，當成了與邪神溝通的媒介。」龍王繼續說道。
「他們在海城的各個角落，布置了無數個，像我們漕幫地下這樣的血池祭壇。用活人的血肉和怨念來餵養，從鱗片中分離出來的『子體』，也就是那些『鮫人卵』。」
「他們的目的，就是通過這種血腥的祭祀，來不斷地壯大鱗片的力量，最終喚醒那尊古老邪神，讓它，『降臨』到，這個世界！」
「一旦，他們的計劃成功……」
龍王，沒有再說下去。
但宋仁已經明白了。
一旦那尊古老的邪神降臨。
整個海城，甚至，整個世界，都將淪為一片，血色的海洋！
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麼他在【鏡中詭宅】里，會看到那副海城淪陷，末日降臨的恐怖未來！
原來，根源就在這裡！
「那，尼身上的這股力量，又是什麼？」
宋仁突然問了一個，看似毫不相干的問題。
他指的是，龍王身上那股與「機械巨心」同源的「腐朽」之力。
龍王的身體猛地一震，臉上露出了駭然的表情。
「您……您怎麼會……」
「回答我。」宋仁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龍王沉默了良久，臉上露出了慘然的笑容。
「看來，什麼都瞞不過您。」
「這股力量，並非我與生俱來的。」
「而是【不死死刑】『賜予』我的。」
「三十年前，我還只是漕幫的一個小頭目。在一次押運任務中，我們遭遇了敵對勢力的伏擊，我身受重傷，瀕臨死亡。」
「是【不死死刑】的人，救了我。」
「他們將一塊，從某個古代遺蹟里挖出來的的碎片，植入了我的體內。」
「從那天起，我就獲得了這股的力量。我的實力突飛猛進，最終坐上了漕幫幫主的位置。」
「但，我也付出了代價。」
「我的身體，每一天都在被這股力量腐蝕，同化。我能感覺到，我的生命正在一點點地流逝。」
「我，成了一個活著的『容器』。」
「一個為了承載那顆『種子』復甦的容器。」
龍王抬起頭，眼中充滿了絕望和哀求。
「老大，我知道的，都已經告訴您了。」
「求求您，救救我！」
「我不想，變成一個，沒有意識的怪物！」
他成了漕幫，真正的幕後之主。
而龍王，則從一個雄踞一方的梟雄，淪為了一個被架空的傀儡幫主。
漕幫的內部，進行了一場，悄無聲息的大清洗。
所有對龍王死忠耿耿的，或者對宋仁心懷不滿的刺頭，都在接下來的幾天裡，因為各種「意外」，離奇地「失蹤」了。
取而代之的，是魚頭哥和老疤，這兩個最早向宋仁表示臣服的「聰明人」。
他們被宋仁，提拔為了漕幫的左右護法，全權負責處理漕幫的一切日常事務。
整個漕幫的權力結構，被徹底洗牌。
而宋仁，則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神明，隱於幕後，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他要的，不是一個分崩離析的漕幫。
而是一個，絕對服從運轉高效的情報與資源網絡。
這天深夜。
漕幫地下基地，最深處的密室之中。
這裡，曾經是龍王的私人禁地。
而現在，成了宋仁的臨時據點。
龍王，像一個即將被審判的囚犯，面如死灰地站在宋仁的面前，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冷汗。
「說吧。」
宋仁坐在那張，原本屬於龍王的寬大的太師椅上，一邊擦拭著手中的【青鋒寶劍】，一邊淡淡地開口。
「把你知道的，關於【不死死刑】的一切，都說出來。」
「尤其是，你們之間的交易。」
龍王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聲音沙啞地開口了。
「老大……我們漕幫和【不死死-刑】的合作，其實從我爺爺那一輩，就已經開始了。」
「嗯？」宋仁擦拭寶劍的動作，微微一頓。
「【不死死刑】，遠比外界想像的要古老，要龐大。」龍王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深深的忌憚。
「他們自稱是『追尋永生』的先行者，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通過各種禁忌的邪祟實驗，來打破生與死的界限，實現真正意義上的『不死』。」
「而我們漕幫，從一開始，就只是他們龐大的計劃中，一個微不足道的『後勤部門』。」
「我們負責利用漕運的便利，為他們從世界各地，搜羅和運輸各種稀有的邪祟材料，和……實驗體。」
宋仁的眼神，微微一凝。
「實驗體？」
「是的。」龍王點了點頭，「就是那些，被他們看中的，擁有特殊體質，或者駕馭著特殊邪祟的馭靈人。」
「他們會將這些馭靈人抓回去，進行慘無人道的活體實驗。試圖將人類與邪祟，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創造出一種全新的『不死生物』！」
宋仁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了，那個被「鏽蝕之手」異化的趙虎的模樣。
原來，那並非個例。
而是【不死死刑】，一直在進行的瘋狂實驗！
「那個『屠夫』，就是這個實驗的主要負責人之一。」龍王繼續說道，「他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一個披著人皮的惡魔。他最喜歡解剖活著的高階馭靈人，他把那稱之為『藝術』。」
宋仁握著劍柄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
「那片【鮫人】鱗片，又是什麼？」他問道。
提到【鮫人】鱗片，龍王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比之前，更加濃郁的，恐懼。
「那……那是，【不死死刑】，最重要的，一個實驗項目——【神降計劃】的核心！」
「神降計劃？」
「是的。」龍王的聲音，都在顫抖，「他們不知道從哪裡，得知了一個古老的傳說。」
「傳說，在深海的最深處，沉睡著一尊古老邪神。它是所有海洋邪祟的始祖，擁有著近乎不死不滅的，神明般的力量。」
「【不死死刑】的人相信，只要能獲得它的力量，他們就能實現，真正的永生不死！」
「所以，他們花了近百年的時間，動用了無數的人力物力，終於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從一處深海的古代遺蹟中，找到了一片，疑似古老邪神蛻下的鱗片！」
「也就是，我們供奉著的那一片。」
宋仁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那鱗片，竟然是一尊古老邪神的鱗片？！
「他們將這片鱗片，當成了與邪神溝通的媒介。」龍王繼續說道。
「他們在海城的各個角落，布置了無數個，像我們漕幫地下這樣的血池祭壇。用活人的血肉和怨念來餵養，從鱗片中分離出來的『子體』，也就是那些『鮫人卵』。」
「他們的目的，就是通過這種血腥的祭祀，來不斷地壯大鱗片的力量，最終喚醒那尊古老邪神，讓它，『降臨』到，這個世界！」
「一旦，他們的計劃成功……」
龍王，沒有再說下去。
但宋仁已經明白了。
一旦那尊古老的邪神降臨。
整個海城，甚至，整個世界，都將淪為一片，血色的海洋！
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麼他在【鏡中詭宅】里，會看到那副海城淪陷，末日降臨的恐怖未來！
原來，根源就在這裡！
「那，尼身上的這股力量，又是什麼？」
宋仁突然問了一個，看似毫不相干的問題。
他指的是，龍王身上那股與「機械巨心」同源的「腐朽」之力。
龍王的身體猛地一震，臉上露出了駭然的表情。
「您……您怎麼會……」
「回答我。」宋仁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龍王沉默了良久，臉上露出了慘然的笑容。
「看來，什麼都瞞不過您。」
「這股力量，並非我與生俱來的。」
「而是【不死死刑】『賜予』我的。」
「三十年前，我還只是漕幫的一個小頭目。在一次押運任務中，我們遭遇了敵對勢力的伏擊，我身受重傷，瀕臨死亡。」
「是【不死死刑】的人，救了我。」
「他們將一塊，從某個古代遺蹟里挖出來的的碎片，植入了我的體內。」
「從那天起，我就獲得了這股的力量。我的實力突飛猛進，最終坐上了漕幫幫主的位置。」
「但，我也付出了代價。」
「我的身體，每一天都在被這股力量腐蝕，同化。我能感覺到，我的生命正在一點點地流逝。」
「我，成了一個活著的『容器』。」
「一個為了承載那顆『種子』復甦的容器。」
龍王抬起頭，眼中充滿了絕望和哀求。
「老大，我知道的，都已經告訴您了。」
「求求您，救救我！」
「我不想，變成一個，沒有意識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