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慘死的臥底
當宋仁趕到調查局總部最高級別的會議室時，發現這裡已經坐滿了人。
海城分部所有C級以上的核心成員，全部到齊。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凝重。
會議室的主位上，坐著一個身影。
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沒有說話，但一股如同實質般的恐怖威壓，卻籠罩了整個房間，壓得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
正是海城調查局的最高長官，代號「睚眥」的神秘男人。
宋仁的到來，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他沒有理會這些目光，徑直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他能感覺到，睚眥的目光，在他的身上，停留了片刻。
那目光，充滿了審視，探究，以及一絲……難以察覺的，同類的氣息。
宋仁心中一動。
這個睚眥，果然和他一樣，駕馭的，是某種「神性」的力量。
只不過，對方的力量，駁雜不純，似乎是通過某種外力，強行嫁接而來的，遠不如他這種由系統生成的，來得純粹。
「人到齊了。」
睚眥那低沉而沙啞的嗓音，緩緩響起。
他沒有廢話，直接打了個響指。
會議室中央的全息投影，瞬間亮起。
一張照片，出現在了屏幕上。
那是一個男人的屍體。
屍體被泡得有些浮腫，但依舊能看清，他生前，一定經歷了極其殘忍的折磨。
他的左臂，從肩膀處，被齊根斬斷，傷口平滑，像是被某種極其鋒利的武器，瞬間切割開的。
他的左下腹，有一個巨大的，撕裂性的創傷，裡面的內臟，都流了出來，和冰冷的海水，混在一起。
渾身上下，更是布滿了各種觸目驚心的傷痕，多處骨骼，呈現出不自然的扭曲。
「周全，代號『老周』，調查局一級探員。」
睚眥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
「三個月前，他接受秘密任務，臥底進入一個盤踞在海城，疑似利用邪祟，進行非法藥物和人體器官交易的地下犯罪團伙【漕幫】。」
「三個小時前，他的屍體，在西區碼頭的七號倉庫被人發現。」
「法醫的初步屍檢報告顯示，他生前，遭到了長達十二個小時的嚴刑拷問。更重要的是……」
睚眥頓了頓，投影畫面切換，變成了一張大腦的CT掃描圖。
圖上，大腦的記憶海馬區，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焦黑色的壞死狀態。
「他的大腦，有被邪祟能力入侵的痕跡。我們有理由懷疑，他的一部分記憶，尤其是關於我們調查局內部的記憶，已經被竊取了。」
這句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臥底犧牲，並不可怕。
可怕的是，臥底的記憶，被敵人竊取了！
這意味著，他們調查局，在敵人面前，已經沒有秘密可言了！
「最致命的，是他的身上，中了一種極其惡毒的詛咒。我們的技術人員，將其命名為……『魚鱗咒』。」
劉軍調出了另一張高清圖片。
圖片上，是死者「老周」的一塊皮膚組織。
只見那塊皮膚上，竟長滿了密密麻麻的，如同魚鱗般的，灰黑色的角質層！
那些「魚鱗」，還在微微地，蠕動著，仿佛擁有自己的生命一般！
「這種詛咒，會不斷地，吞噬宿主的生命力和靈魂，讓其在清醒的狀態下，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一點點地，變成一具沒有思想的『魚人』。」
「根據我們的推測，老周在死前，至少承受了長達十二個小時的，不間斷的折磨。」
會議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無法抑制的憤怒！
「漕幫……好一個漕幫！」
一個脾氣火爆的科長，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部長！下令吧！我們現在就殺過去！把漕幫那群雜碎，全都剁了餵魚！」
「對！為老周報仇！」
「血債，必須血償！」
群情激奮。
「都給我坐下！」
睚眥低喝一聲，一股恐怖的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會議室。
所有叫囂著要報仇的人，都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瞬間噤若寒蟬。
「報仇，是一定的。」睚眥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機，「但不是現在，更不是用這種愚蠢的方式。」
「老周的犧牲，為我們換來了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份情報。」
他將一份加密文件，傳送到了每一個人的終端上。
「基本上已經可以確定，漕幫和【不死死刑】之間存在著很深的合作關係。但是根據老周傳回來的消息，漕幫，並不僅僅是在為【不死死刑】做事。他們，只是一個中介，一個巨大的，黑暗的物流公司。」
「他們的業務，是為海城，乃至周邊地區的，多個地下組織，運輸各種見不得光的邪祟物資。」
「【不死死刑】，只是他們最大的客戶之一。」
這個情報，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一直以為，漕幫只是【不死死刑】的附庸。
卻沒想到，這個盤踞在碼頭的幫派，其背後的水，竟然這麼深！
「如果我們現在，貿然對漕幫動手，不僅會打草驚蛇，更可能會同時，得罪數個藏在暗處的，不亞於【不死死刑】的恐怖組織。」
「到時候，整個海城的地下世界，都會被我們引爆。那種後果，誰也承擔不起。」
睚眥的話，像一盆冷水，澆在了所有人的頭上。
「那……那我們該怎麼辦？」
「難道，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老周的仇，不報了？」
「報，當然要報。」睚眥的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但我們要換一種方式。」
「既然不能從正面強攻，那我們就，從內部，瓦解它。」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最終，落在了劉軍的身上。
「劉軍。」
「到！」
「你手下的那個『特別行動部』，最近，不是訓練得不錯嗎？」
劉軍的心頭，猛地一跳，他瞬間明白了睚眥的意思。
「部長的意思是……」
「老周死了，我們需要一個新的『釘子』，插進漕幫的內部。」
「而這顆釘子，必須足夠鋒利，足夠隱蔽，也足夠……心狠手辣。」
「放眼整個調查局，我想不到，比咱們這位『鍾馗顧問』，更合適的人選了。」
睚眥看了劉軍一眼，轉頭對著宋仁，一字一句地說道。
「宋顧問，從現在開始，我以海城調查局部長的名義，正式發布S級委託——」
「希望由你帶隊，偽裝成『外來馭靈人』，潛入漕幫，調查清楚他們背後所有的利益鏈條，以及……為老周，報仇！」
「事成之後，調查局A級寶庫，任你挑選三件！」
海城分部所有C級以上的核心成員，全部到齊。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凝重。
會議室的主位上，坐著一個身影。
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沒有說話，但一股如同實質般的恐怖威壓，卻籠罩了整個房間，壓得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
正是海城調查局的最高長官，代號「睚眥」的神秘男人。
宋仁的到來，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他沒有理會這些目光，徑直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他能感覺到，睚眥的目光，在他的身上，停留了片刻。
那目光，充滿了審視，探究，以及一絲……難以察覺的，同類的氣息。
宋仁心中一動。
這個睚眥，果然和他一樣，駕馭的，是某種「神性」的力量。
只不過，對方的力量，駁雜不純，似乎是通過某種外力，強行嫁接而來的，遠不如他這種由系統生成的，來得純粹。
「人到齊了。」
睚眥那低沉而沙啞的嗓音，緩緩響起。
他沒有廢話，直接打了個響指。
會議室中央的全息投影，瞬間亮起。
一張照片，出現在了屏幕上。
那是一個男人的屍體。
屍體被泡得有些浮腫，但依舊能看清，他生前，一定經歷了極其殘忍的折磨。
他的左臂，從肩膀處，被齊根斬斷，傷口平滑，像是被某種極其鋒利的武器，瞬間切割開的。
他的左下腹，有一個巨大的，撕裂性的創傷，裡面的內臟，都流了出來，和冰冷的海水，混在一起。
渾身上下，更是布滿了各種觸目驚心的傷痕，多處骨骼，呈現出不自然的扭曲。
「周全，代號『老周』，調查局一級探員。」
睚眥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
「三個月前，他接受秘密任務，臥底進入一個盤踞在海城，疑似利用邪祟，進行非法藥物和人體器官交易的地下犯罪團伙【漕幫】。」
「三個小時前，他的屍體，在西區碼頭的七號倉庫被人發現。」
「法醫的初步屍檢報告顯示，他生前，遭到了長達十二個小時的嚴刑拷問。更重要的是……」
睚眥頓了頓，投影畫面切換，變成了一張大腦的CT掃描圖。
圖上，大腦的記憶海馬區，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焦黑色的壞死狀態。
「他的大腦，有被邪祟能力入侵的痕跡。我們有理由懷疑，他的一部分記憶，尤其是關於我們調查局內部的記憶，已經被竊取了。」
這句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臥底犧牲，並不可怕。
可怕的是，臥底的記憶，被敵人竊取了！
這意味著，他們調查局，在敵人面前，已經沒有秘密可言了！
「最致命的，是他的身上，中了一種極其惡毒的詛咒。我們的技術人員，將其命名為……『魚鱗咒』。」
劉軍調出了另一張高清圖片。
圖片上，是死者「老周」的一塊皮膚組織。
只見那塊皮膚上，竟長滿了密密麻麻的，如同魚鱗般的，灰黑色的角質層！
那些「魚鱗」，還在微微地，蠕動著，仿佛擁有自己的生命一般！
「這種詛咒，會不斷地，吞噬宿主的生命力和靈魂，讓其在清醒的狀態下，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一點點地，變成一具沒有思想的『魚人』。」
「根據我們的推測，老周在死前，至少承受了長達十二個小時的，不間斷的折磨。」
會議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無法抑制的憤怒！
「漕幫……好一個漕幫！」
一個脾氣火爆的科長，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部長！下令吧！我們現在就殺過去！把漕幫那群雜碎，全都剁了餵魚！」
「對！為老周報仇！」
「血債，必須血償！」
群情激奮。
「都給我坐下！」
睚眥低喝一聲，一股恐怖的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會議室。
所有叫囂著要報仇的人，都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瞬間噤若寒蟬。
「報仇，是一定的。」睚眥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機，「但不是現在，更不是用這種愚蠢的方式。」
「老周的犧牲，為我們換來了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份情報。」
他將一份加密文件，傳送到了每一個人的終端上。
「基本上已經可以確定，漕幫和【不死死刑】之間存在著很深的合作關係。但是根據老周傳回來的消息，漕幫，並不僅僅是在為【不死死刑】做事。他們，只是一個中介，一個巨大的，黑暗的物流公司。」
「他們的業務，是為海城，乃至周邊地區的，多個地下組織，運輸各種見不得光的邪祟物資。」
「【不死死刑】，只是他們最大的客戶之一。」
這個情報，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一直以為，漕幫只是【不死死刑】的附庸。
卻沒想到，這個盤踞在碼頭的幫派，其背後的水，竟然這麼深！
「如果我們現在，貿然對漕幫動手，不僅會打草驚蛇，更可能會同時，得罪數個藏在暗處的，不亞於【不死死刑】的恐怖組織。」
「到時候，整個海城的地下世界，都會被我們引爆。那種後果，誰也承擔不起。」
睚眥的話，像一盆冷水，澆在了所有人的頭上。
「那……那我們該怎麼辦？」
「難道，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老周的仇，不報了？」
「報，當然要報。」睚眥的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但我們要換一種方式。」
「既然不能從正面強攻，那我們就，從內部，瓦解它。」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最終，落在了劉軍的身上。
「劉軍。」
「到！」
「你手下的那個『特別行動部』，最近，不是訓練得不錯嗎？」
劉軍的心頭，猛地一跳，他瞬間明白了睚眥的意思。
「部長的意思是……」
「老周死了，我們需要一個新的『釘子』，插進漕幫的內部。」
「而這顆釘子，必須足夠鋒利，足夠隱蔽，也足夠……心狠手辣。」
「放眼整個調查局，我想不到，比咱們這位『鍾馗顧問』，更合適的人選了。」
睚眥看了劉軍一眼，轉頭對著宋仁，一字一句地說道。
「宋顧問，從現在開始，我以海城調查局部長的名義，正式發布S級委託——」
「希望由你帶隊，偽裝成『外來馭靈人』，潛入漕幫，調查清楚他們背後所有的利益鏈條，以及……為老周，報仇！」
「事成之後，調查局A級寶庫，任你挑選三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