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外出歷練
宋仁在調查局訓練營的「第一課」，以一種極具衝擊力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一拳秒殺C+級的趙虎，一個幻境讓大半個訓練營的精英隊員精神崩潰，最後更是展示了那聞所未聞，可以直接剝奪生命力的恐怖領域。
「鍾馗」這個名字，徹底在海城調查局內部，成了一個禁忌般的存在。
再也沒有人敢質疑他的實力，更沒有人敢把他當成一個普通的「特殊顧問」。
在所有隊員眼中，他就是一個披著人皮的，比A級邪祟還要恐怖的怪物。
甚至有傳言，宋仁的實力，或許不亞於部長睚眥。
而宋仁，也樂得清閒。
接下來的半個多月里，他就像一個真正的學者，一頭扎進了調查局那浩如煙海的資料庫里。
從邪祟的種類劃分，到不同等級邪祟的弱點分析。
從馭靈人的能力體系，到各種邪祟遺物的圖鑑和使用方法。
他像一塊乾涸的海綿，瘋狂地吸收著這個世界，關於「超凡」的一切知識。
這些系統性的知識，彌補了他「野路子」出身的最大短板，讓他對這個世界的認知，變得更加清晰和深刻。
同時，他也沒有落下自身的訓練。
他利用訓練營里最先進的設備，不斷地熟悉和開發著自己的各種能力。
【怨煉神罡】的攻防轉換，【百鬼歸藏】的虛實變幻，【青鋒寶劍】的凌厲劍招，以及……【八苦地獄】的領域壓制。
他的實力，每一天，都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地暴漲著。
這種感覺，讓他無比沉醉。
而調查局的那些隊員們，在經歷了最初的震撼和恐懼後，也漸漸開始嘗試著，向這位深不可測的「教官」，請教問題。
宋仁倒也來者不拒。
他雖然懶得去搞那些長篇大論的理論教學，但偶爾提點一下這些「小朋友」，還是願意的。
他的指點，往往一針見血，直指核心。
「你的【鬼火】，威力不錯，但能量太過分散，學學怎麼壓縮能量，把十次攻擊的能量，集中到一次上。」
「你的【血藤】，韌性有餘，但殺傷力不足，下次可以試試，在藤蔓上，淬上你自己的血，或者……敵人的血。」
「還有你，田媛媛。」宋仁看著那個每天都來找自己「切磋」，然後每次都被打得半死不活，但眼神卻越來越亮的少女，搖了搖頭。
「你的【百目魔君】，潛力很大。但你對它的使用，還停留在最粗淺的階段。只會用眼睛放波，跟個雷射筆有什麼區別？」
「眼睛，是用來觀察的，觀察敵人的弱點，觀察能量的流動，觀察……規則的破綻。」
「當你能用一千隻眼睛，看穿世界的本質時，你才算真正入門了。」
宋仁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扇扇新世界的大門，在這些年輕隊員的面前，緩緩打開。
他們這才發現，原來邪祟的力量，還可以這麼用！
原來，戰鬥，還可以是這個樣子的！
一時間，整個訓練營，都掀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學習熱潮。
所有人都跟打了雞血一樣，瘋狂地訓練，研究著宋仁教給他們的「新思路」。
劉軍看著這一切，嘴都快笑歪了。
他覺得，請宋仁來當這個「特殊顧問」，簡直是他這輩子做過的，最英明的決定！
然而，宋仁卻漸漸地，皺起了眉頭。
他發現了一個問題。
調查局的這些隊員，雖然天賦不錯，訓練也足夠刻苦，駕馭的邪祟也各有特色。
但他們身上，普遍缺少一種東西。
一種，只有在真正的生死搏殺中，才能磨礪出來的……殺氣！
他們太「乾淨」了。
他們習慣了在安全的訓練場裡，和沒有思想的機器人戰鬥。
他們習慣了有詳細的情報支持，有精良的裝備保障，有可靠的隊友在身後。
他們，沒有真正地，獨自面對過死亡的恐懼。
「一群溫室里的花朵。」宋仁在心裡，給他們下了一個定義。
這樣下去不行。
邪祟，可不是訓練場裡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
它們狡猾，殘忍，瘋狂，不擇手段。
真要是上了戰場，這群「天才」，恐怕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就像那個趙虎一樣，空有一身蠻力，卻連最基本的戰鬥意識都沒有。
「劉隊。」宋仁找到了劉軍，「你們的訓練方式，有問題。」
「啊？」劉軍愣了一下，「宋先生，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紙上談兵，終究是虛的。」宋仁說道，「他們需要的，不是更多的訓練，而是真正的實戰。」
「實戰？我們一直都有安排實戰任務啊。」劉軍有些不解，「每個月，他們都會輪流出去，處理一些低等級的邪祟事件。」
「那也叫實戰？」宋仁嗤笑一聲，「有情報，有支援，有後路，那不叫實戰，那叫『體驗生活』。」
「真正的戰鬥，是把你一個人，扔進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面對一個完全未知的敵人，沒有任何支援，沒有任何退路。要麼你殺了它，要麼，你被它吃掉。」
劉軍沉默了。
他知道宋仁說的是對的。
但調查局，畢竟是官方組織，他們不可能真的讓這些寶貴的隊員，去冒那種九死一生的風險。
每一個馭靈人，都是極其珍貴的戰略資源，損失任何一個，都是巨大的代價。
「我打算，帶他們出去，進行一次真正的歷練。」宋仁說道。
「這……這太危險了！」劉軍立刻反對，「萬一出了什麼意外……」
「危險，才能讓人成長。」宋仁的語氣，不容置疑。
他看著劉軍，緩緩說道：「而且，你覺得，他們一直待在調查局這個保護傘下，就真的安全了嗎？如果有一天，邪祟徹底爆發，所有人都要上前線，那個時候又該如何？」
「且不說那麼遠，如果他們要和【不死死刑】對上呢？那些人，可不會跟他們講什麼規矩。」
劉軍再次沉默了。
他想到了那些在【不死死刑】手中，慘死的同事。
他知道，宋仁說得對。
溫室里，是培養不出參天大樹的。
「好。」良久，劉軍才艱難地點了點頭，「我同意。但是，您必須保證他們的生命安全。」
「我盡力。」
計劃，就這麼定了下來。
宋仁從訓練營里，挑選了包括田媛媛和趙虎在內的，十名最有潛力的隊員。
然後，他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決定。
「從現在開始，你們不再是調查局的成員。」
「你們的身份，是『賞金獵人』。」
宋仁將十張空白的身份卡，扔在了他們面前。
「我們會以『賞金獵人』的身份，在『守夜人』網站上，接取懸賞任務。沒有調查局的背景，沒有官方的支援，一切，都只能靠我們自己。」
「這是你們的『畢業考試』，活下來，你們就畢業。死了，那就只能怪你們自己，學藝不精。」
這個決定，讓所有隊員都愣住了。
賞金獵人？
他們雖然聽說過這個游離在黑白之間的群體，但從來沒有接觸過。
讓他們放棄調查局的身份，去當一群「野路子」？
這……也太刺激了吧！
「教官，我們沒有賞金獵人的身份，怎麼接任務啊？」一個隊員小聲地問道。
「守夜人」網站的懸賞任務，大多需要有信譽的「中間人」或者組織進行擔保，他們這些新人，根本不可能接到任務。
「這個，我來解決。」
宋仁的嘴角，勾起一個神秘的弧度。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餵？鍾馗兄弟？怎麼有空想起我來了？」
是李拯。
「我需要你幫個忙。」宋仁說道，「我帶了幾個『新人』，想入行，當賞金獵人。需要你和向羽，給我們進行舉薦。」
電話那頭的李拯，沉默了片刻，隨即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哈哈！沒問題！鍾馗兄弟你開口，別說背書，就是讓我去跟邪祟拼命，我也去！」
「你在哪？我馬上過來找你！」
一拳秒殺C+級的趙虎，一個幻境讓大半個訓練營的精英隊員精神崩潰，最後更是展示了那聞所未聞，可以直接剝奪生命力的恐怖領域。
「鍾馗」這個名字，徹底在海城調查局內部，成了一個禁忌般的存在。
再也沒有人敢質疑他的實力，更沒有人敢把他當成一個普通的「特殊顧問」。
在所有隊員眼中，他就是一個披著人皮的，比A級邪祟還要恐怖的怪物。
甚至有傳言，宋仁的實力，或許不亞於部長睚眥。
而宋仁，也樂得清閒。
接下來的半個多月里，他就像一個真正的學者，一頭扎進了調查局那浩如煙海的資料庫里。
從邪祟的種類劃分，到不同等級邪祟的弱點分析。
從馭靈人的能力體系，到各種邪祟遺物的圖鑑和使用方法。
他像一塊乾涸的海綿，瘋狂地吸收著這個世界，關於「超凡」的一切知識。
這些系統性的知識，彌補了他「野路子」出身的最大短板，讓他對這個世界的認知，變得更加清晰和深刻。
同時，他也沒有落下自身的訓練。
他利用訓練營里最先進的設備，不斷地熟悉和開發著自己的各種能力。
【怨煉神罡】的攻防轉換，【百鬼歸藏】的虛實變幻，【青鋒寶劍】的凌厲劍招，以及……【八苦地獄】的領域壓制。
他的實力，每一天，都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地暴漲著。
這種感覺，讓他無比沉醉。
而調查局的那些隊員們，在經歷了最初的震撼和恐懼後，也漸漸開始嘗試著，向這位深不可測的「教官」，請教問題。
宋仁倒也來者不拒。
他雖然懶得去搞那些長篇大論的理論教學，但偶爾提點一下這些「小朋友」，還是願意的。
他的指點，往往一針見血，直指核心。
「你的【鬼火】，威力不錯，但能量太過分散，學學怎麼壓縮能量，把十次攻擊的能量，集中到一次上。」
「你的【血藤】，韌性有餘，但殺傷力不足，下次可以試試，在藤蔓上，淬上你自己的血，或者……敵人的血。」
「還有你，田媛媛。」宋仁看著那個每天都來找自己「切磋」，然後每次都被打得半死不活，但眼神卻越來越亮的少女，搖了搖頭。
「你的【百目魔君】，潛力很大。但你對它的使用，還停留在最粗淺的階段。只會用眼睛放波，跟個雷射筆有什麼區別？」
「眼睛，是用來觀察的，觀察敵人的弱點，觀察能量的流動，觀察……規則的破綻。」
「當你能用一千隻眼睛，看穿世界的本質時，你才算真正入門了。」
宋仁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扇扇新世界的大門，在這些年輕隊員的面前，緩緩打開。
他們這才發現，原來邪祟的力量，還可以這麼用！
原來，戰鬥，還可以是這個樣子的！
一時間，整個訓練營，都掀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學習熱潮。
所有人都跟打了雞血一樣，瘋狂地訓練，研究著宋仁教給他們的「新思路」。
劉軍看著這一切，嘴都快笑歪了。
他覺得，請宋仁來當這個「特殊顧問」，簡直是他這輩子做過的，最英明的決定！
然而，宋仁卻漸漸地，皺起了眉頭。
他發現了一個問題。
調查局的這些隊員，雖然天賦不錯，訓練也足夠刻苦，駕馭的邪祟也各有特色。
但他們身上，普遍缺少一種東西。
一種，只有在真正的生死搏殺中，才能磨礪出來的……殺氣！
他們太「乾淨」了。
他們習慣了在安全的訓練場裡，和沒有思想的機器人戰鬥。
他們習慣了有詳細的情報支持，有精良的裝備保障，有可靠的隊友在身後。
他們，沒有真正地，獨自面對過死亡的恐懼。
「一群溫室里的花朵。」宋仁在心裡，給他們下了一個定義。
這樣下去不行。
邪祟，可不是訓練場裡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
它們狡猾，殘忍，瘋狂，不擇手段。
真要是上了戰場，這群「天才」，恐怕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就像那個趙虎一樣，空有一身蠻力，卻連最基本的戰鬥意識都沒有。
「劉隊。」宋仁找到了劉軍，「你們的訓練方式，有問題。」
「啊？」劉軍愣了一下，「宋先生，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紙上談兵，終究是虛的。」宋仁說道，「他們需要的，不是更多的訓練，而是真正的實戰。」
「實戰？我們一直都有安排實戰任務啊。」劉軍有些不解，「每個月，他們都會輪流出去，處理一些低等級的邪祟事件。」
「那也叫實戰？」宋仁嗤笑一聲，「有情報，有支援，有後路，那不叫實戰，那叫『體驗生活』。」
「真正的戰鬥，是把你一個人，扔進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面對一個完全未知的敵人，沒有任何支援，沒有任何退路。要麼你殺了它，要麼，你被它吃掉。」
劉軍沉默了。
他知道宋仁說的是對的。
但調查局，畢竟是官方組織，他們不可能真的讓這些寶貴的隊員，去冒那種九死一生的風險。
每一個馭靈人，都是極其珍貴的戰略資源，損失任何一個，都是巨大的代價。
「我打算，帶他們出去，進行一次真正的歷練。」宋仁說道。
「這……這太危險了！」劉軍立刻反對，「萬一出了什麼意外……」
「危險，才能讓人成長。」宋仁的語氣，不容置疑。
他看著劉軍，緩緩說道：「而且，你覺得，他們一直待在調查局這個保護傘下，就真的安全了嗎？如果有一天，邪祟徹底爆發，所有人都要上前線，那個時候又該如何？」
「且不說那麼遠，如果他們要和【不死死刑】對上呢？那些人，可不會跟他們講什麼規矩。」
劉軍再次沉默了。
他想到了那些在【不死死刑】手中，慘死的同事。
他知道，宋仁說得對。
溫室里，是培養不出參天大樹的。
「好。」良久，劉軍才艱難地點了點頭，「我同意。但是，您必須保證他們的生命安全。」
「我盡力。」
計劃，就這麼定了下來。
宋仁從訓練營里，挑選了包括田媛媛和趙虎在內的，十名最有潛力的隊員。
然後，他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決定。
「從現在開始，你們不再是調查局的成員。」
「你們的身份，是『賞金獵人』。」
宋仁將十張空白的身份卡，扔在了他們面前。
「我們會以『賞金獵人』的身份，在『守夜人』網站上，接取懸賞任務。沒有調查局的背景，沒有官方的支援，一切，都只能靠我們自己。」
「這是你們的『畢業考試』，活下來，你們就畢業。死了，那就只能怪你們自己，學藝不精。」
這個決定，讓所有隊員都愣住了。
賞金獵人？
他們雖然聽說過這個游離在黑白之間的群體，但從來沒有接觸過。
讓他們放棄調查局的身份，去當一群「野路子」？
這……也太刺激了吧！
「教官，我們沒有賞金獵人的身份，怎麼接任務啊？」一個隊員小聲地問道。
「守夜人」網站的懸賞任務，大多需要有信譽的「中間人」或者組織進行擔保，他們這些新人，根本不可能接到任務。
「這個，我來解決。」
宋仁的嘴角，勾起一個神秘的弧度。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餵？鍾馗兄弟？怎麼有空想起我來了？」
是李拯。
「我需要你幫個忙。」宋仁說道，「我帶了幾個『新人』，想入行，當賞金獵人。需要你和向羽，給我們進行舉薦。」
電話那頭的李拯，沉默了片刻，隨即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哈哈！沒問題！鍾馗兄弟你開口，別說背書，就是讓我去跟邪祟拼命，我也去！」
「你在哪？我馬上過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