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顧問的第一課
「下一個，誰來？」
宋仁平靜的聲音，如同魔音貫耳，在每一個調查局隊員的耳邊迴響。
整個訓練基地，一片死寂，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術，呆呆地看著站在台上的那個男人，以及遠處那個不知死活的趙虎。
震撼！
前所未有的震撼！
他們想過宋仁可能會贏，但做夢也想不到，會是這種碾壓式的，毫無懸念的勝利！
那可是趙虎啊！
局裡出了名的戰鬥狂人，駕馭著C+級【狂戾戰鬼】，正面硬剛，連一些老牌的隊員都得暫避鋒芒的猛人！
結果，在這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特殊顧問」面前，連一拳都沒撐住？
這已經不是切磋了。
這是單方面的……碾壓！
「咕咚。」
人群中，不知是誰，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再也沒有人敢用那種審視和不屑的目光去看宋仁了。
取而代之的，是發自靈魂深處的敬畏與恐懼。
這個男人，是個怪物！
一個，比他們見過的任何邪祟，都要恐怖的怪物！
海城，什麼時候出了這樣的一個猛人？
就連一直冷著臉，仿佛對什麼都漠不關心的田媛媛，此刻也瞪大了那雙漂亮的眼睛，小嘴微張，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知道宋仁很強，但她一直以為，宋仁的強大，是建立在他那詭異的吞噬能力之上。
可現在，宋仁根本沒有動用那種能力。
他只是簡簡單單地，出了一拳。
就是這一拳，卻讓她產生了一種，比當初被吞噬掉領域時，還要強烈的無力感。
那是純粹的，力量上的絕對碾壓！
他更強大了！
自己這段時間的瘋狂訓練，在他面前，就像一個笑話。
他們之間的差距，非但沒有縮小，反而更大了！
「還有人要上來玩玩嗎？」
宋仁的目光，掃過台下。
所有與他對視的隊員，都下意識地低下了頭，避開了他的視線。
開什麼玩笑？
連趙虎都被一拳打成了死狗，他們上去，不是找死嗎？
趙虎扛不住一拳，他們就扛得住嗎？
「沒……沒有了，宋先生！」劉軍第一個反應過來，他連忙跑到台上，臉上堆滿了尷尬的笑容。
「您這一手，真是……真是讓我們大開眼界！神乎其技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衝著台下那群還愣著的醫療隊員吼道：「還愣著幹什麼？快！快把趙虎給抬去治療！死不了就趕緊送去重症監護室！丟人現眼！」
看著幾個醫療隊員手忙腳亂地把趙虎抬上擔架，宋仁心裡毫無波瀾。
他這一拳，看似兇猛，實則已經留了手。
不然，趙虎現在已經不是重傷昏迷，而是一灘肉泥了。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即便調查局的治療水平非常高超，這傢伙沒個十天半個月，是別想下床了。
「宋先生，您看……這『第一課』，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劉軍搓著手，小心翼翼地問道。
他現在對宋仁，是徹底服了。
這哪裡是什麼特殊顧問，這分明就是一尊請來鎮場子的大神！
僅一拳，壓得這些自詡精英的刺頭，徹底抬不起頭來。
挫挫他們的銳氣也好。
「嗯。」宋仁點了點頭，從訓練台上走了下來。
他看著面前這群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的隊員們，淡淡地說道：「我不是你們調查局的正式教官，不懂你們那些條條框框的訓練方法。」
「我給你們上的第一課，也很簡單。」
「那就是，讓你們親身體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絕望。」
他的話，讓在場的隊員們，都感到一陣莫名其妙。
體驗絕望？
這是什麼訓練？
宋仁沒有解釋。
他只是打了個響指。
「伶俐鬼。」
一道微不可見的虛影，從他的影子裡，悄無聲息地分離了出去。
下一秒，整個訓練基地的景象，瞬間變幻！
原本充滿科技感的金屬牆壁，變成了由無數扭曲人臉組成的，正在緩緩「呼吸」的血肉之牆。
天花板上，垂下無數黑色的繩索，一個個渾身浮腫，舌頭伸得老長的縊死鬼，在上面輕輕搖晃。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和腐臭味。
無數細碎的，充滿惡意的囈語，從四面八方鑽入他們的腦海，瘋狂地污染著他們的心智。
「放棄吧……」
「你們都會死在這裡……」
「加入我們……」
幻境！
伶俐鬼的天賦能力，【幻言迷障】！
它雖然無法像真正的領域那樣，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但它卻能完美地復刻出，宋仁曾經經歷過的，最恐怖，最絕望的場景！
【呼吸大廈】！
「啊！這是什麼鬼地方？！」
「怎麼有這麼多邪祟！」
「邪祟打進調查局了！」
僅僅一瞬間，超過一半的隊員，就徹底慌神了！
他們雖然都經歷過實戰，但他們面對的，大多是D級或C級的邪祟。
像【呼吸大廈】這種，動輒吞噬上百人，有數不清的邪祟，連B級馭靈人都能輕易困死的恐怖存在，他們只在檔案里見過！
那種源於靈魂深處的，對未知和死亡的恐懼，瞬間衝垮了他們的心理防線！
他們抱著頭，發出悽厲的慘叫，在原地打滾，甚至有人開始互相攻擊！
整個訓練基地，瞬間亂作一團。
只有少數幾個意志力足夠堅定的老隊員，還能勉強保持著清醒。
但他們的臉色，也同樣慘白如紙，渾身被冷汗浸透，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太真實了！
這種感覺，這種壓迫感，和真正的領域，幾乎沒有任何區別！
田媛媛更是瞳孔地震！
這個場景，她一輩子都忘不了！
就是在這裡，她所有的驕傲，都被無情地碾碎！
她差一點，就死在了這裡！
現在，這個男人，竟然將她的噩夢，重新展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這就是你們未來可能會遇到的敵人。」
宋仁的聲音，在混亂的幻境中，清晰地響起。
他閒庭信步地走在那些扭曲的邪祟之間，仿佛在自家的後花園裡散步。
那些足以讓普通隊員精神崩潰的恐怖景象，對他來說，如同清風拂面。
他走到一個因為恐懼，而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隊員面前，一腳將他踹開。
「連幻覺都分不清，遇到真正的領域，你連一秒鐘都活不下來，廢物。」
他又走到另一個，正胡亂揮舞著武器，攻擊自己隊友的隊員面前，一巴掌將他扇倒在地。
「意志力薄弱，心智不堅，被輕易蠱惑。上了戰場，你就是第一個背叛隊友的叛徒。」
他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鋒利的刀，狠狠地扎在這些隊員的心上。
最後，他走到了田媛媛面前。
此刻的田媛媛，正死死地咬著牙，用盡全部的意志力，抵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精神污染。
她身後的【百目魔君】虛影，在幻境的刺激下，再次變得躁動不安，無數血紅色的眼球瘋狂地轉動著，似乎隨時都可能失控。
「你，還算不錯。」宋仁看著她，第一次，給出了一個還算正面的評價。
田媛媛聞言，心中剛升起一絲喜悅。
宋仁的下一句話，卻讓她如墜冰窟。
「但，也僅僅只是不錯而已。」
宋仁的目光，落在了她身後那片躁動的猩紅領域上。
「過於依賴邪祟的力量，卻忽視了自身意志的錘鍊。你的力量，就像一座沒有地基的空中樓閣，看起來華麗，實則一推就倒。」
「你駕馭的，不是邪祟。」
「而是，正在被邪祟，一步步地，駕馭。」
說完，他不再理會臉色煞白的田媛媛，再次打了個響指。
幻境，如潮水般退去。
訓練基地，恢復了原狀。
但地上，已經橫七豎八地，躺倒了一大片口吐白沫，徹底昏厥過去的隊員。
還站著的，寥寥無幾。
而這些還站著的人，看向宋仁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如果說，之前的一拳，讓他們感到了恐懼。
那麼，剛才的幻境，則讓他們，發自內心地，感到了……信服！
這個男人，有資格，當他們的教官！
宋仁平靜的聲音，如同魔音貫耳，在每一個調查局隊員的耳邊迴響。
整個訓練基地，一片死寂，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術，呆呆地看著站在台上的那個男人，以及遠處那個不知死活的趙虎。
震撼！
前所未有的震撼！
他們想過宋仁可能會贏，但做夢也想不到，會是這種碾壓式的，毫無懸念的勝利！
那可是趙虎啊！
局裡出了名的戰鬥狂人，駕馭著C+級【狂戾戰鬼】，正面硬剛，連一些老牌的隊員都得暫避鋒芒的猛人！
結果，在這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特殊顧問」面前，連一拳都沒撐住？
這已經不是切磋了。
這是單方面的……碾壓！
「咕咚。」
人群中，不知是誰，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再也沒有人敢用那種審視和不屑的目光去看宋仁了。
取而代之的，是發自靈魂深處的敬畏與恐懼。
這個男人，是個怪物！
一個，比他們見過的任何邪祟，都要恐怖的怪物！
海城，什麼時候出了這樣的一個猛人？
就連一直冷著臉，仿佛對什麼都漠不關心的田媛媛，此刻也瞪大了那雙漂亮的眼睛，小嘴微張，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知道宋仁很強，但她一直以為，宋仁的強大，是建立在他那詭異的吞噬能力之上。
可現在，宋仁根本沒有動用那種能力。
他只是簡簡單單地，出了一拳。
就是這一拳，卻讓她產生了一種，比當初被吞噬掉領域時，還要強烈的無力感。
那是純粹的，力量上的絕對碾壓！
他更強大了！
自己這段時間的瘋狂訓練，在他面前，就像一個笑話。
他們之間的差距，非但沒有縮小，反而更大了！
「還有人要上來玩玩嗎？」
宋仁的目光，掃過台下。
所有與他對視的隊員，都下意識地低下了頭，避開了他的視線。
開什麼玩笑？
連趙虎都被一拳打成了死狗，他們上去，不是找死嗎？
趙虎扛不住一拳，他們就扛得住嗎？
「沒……沒有了，宋先生！」劉軍第一個反應過來，他連忙跑到台上，臉上堆滿了尷尬的笑容。
「您這一手，真是……真是讓我們大開眼界！神乎其技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衝著台下那群還愣著的醫療隊員吼道：「還愣著幹什麼？快！快把趙虎給抬去治療！死不了就趕緊送去重症監護室！丟人現眼！」
看著幾個醫療隊員手忙腳亂地把趙虎抬上擔架，宋仁心裡毫無波瀾。
他這一拳，看似兇猛，實則已經留了手。
不然，趙虎現在已經不是重傷昏迷，而是一灘肉泥了。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即便調查局的治療水平非常高超，這傢伙沒個十天半個月，是別想下床了。
「宋先生，您看……這『第一課』，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劉軍搓著手，小心翼翼地問道。
他現在對宋仁，是徹底服了。
這哪裡是什麼特殊顧問，這分明就是一尊請來鎮場子的大神！
僅一拳，壓得這些自詡精英的刺頭，徹底抬不起頭來。
挫挫他們的銳氣也好。
「嗯。」宋仁點了點頭，從訓練台上走了下來。
他看著面前這群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的隊員們，淡淡地說道：「我不是你們調查局的正式教官，不懂你們那些條條框框的訓練方法。」
「我給你們上的第一課，也很簡單。」
「那就是，讓你們親身體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絕望。」
他的話，讓在場的隊員們，都感到一陣莫名其妙。
體驗絕望？
這是什麼訓練？
宋仁沒有解釋。
他只是打了個響指。
「伶俐鬼。」
一道微不可見的虛影，從他的影子裡，悄無聲息地分離了出去。
下一秒，整個訓練基地的景象，瞬間變幻！
原本充滿科技感的金屬牆壁，變成了由無數扭曲人臉組成的，正在緩緩「呼吸」的血肉之牆。
天花板上，垂下無數黑色的繩索，一個個渾身浮腫，舌頭伸得老長的縊死鬼，在上面輕輕搖晃。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和腐臭味。
無數細碎的，充滿惡意的囈語，從四面八方鑽入他們的腦海，瘋狂地污染著他們的心智。
「放棄吧……」
「你們都會死在這裡……」
「加入我們……」
幻境！
伶俐鬼的天賦能力，【幻言迷障】！
它雖然無法像真正的領域那樣，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但它卻能完美地復刻出，宋仁曾經經歷過的，最恐怖，最絕望的場景！
【呼吸大廈】！
「啊！這是什麼鬼地方？！」
「怎麼有這麼多邪祟！」
「邪祟打進調查局了！」
僅僅一瞬間，超過一半的隊員，就徹底慌神了！
他們雖然都經歷過實戰，但他們面對的，大多是D級或C級的邪祟。
像【呼吸大廈】這種，動輒吞噬上百人，有數不清的邪祟，連B級馭靈人都能輕易困死的恐怖存在，他們只在檔案里見過！
那種源於靈魂深處的，對未知和死亡的恐懼，瞬間衝垮了他們的心理防線！
他們抱著頭，發出悽厲的慘叫，在原地打滾，甚至有人開始互相攻擊！
整個訓練基地，瞬間亂作一團。
只有少數幾個意志力足夠堅定的老隊員，還能勉強保持著清醒。
但他們的臉色，也同樣慘白如紙，渾身被冷汗浸透，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太真實了！
這種感覺，這種壓迫感，和真正的領域，幾乎沒有任何區別！
田媛媛更是瞳孔地震！
這個場景，她一輩子都忘不了！
就是在這裡，她所有的驕傲，都被無情地碾碎！
她差一點，就死在了這裡！
現在，這個男人，竟然將她的噩夢，重新展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這就是你們未來可能會遇到的敵人。」
宋仁的聲音，在混亂的幻境中，清晰地響起。
他閒庭信步地走在那些扭曲的邪祟之間，仿佛在自家的後花園裡散步。
那些足以讓普通隊員精神崩潰的恐怖景象，對他來說，如同清風拂面。
他走到一個因為恐懼，而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隊員面前，一腳將他踹開。
「連幻覺都分不清，遇到真正的領域，你連一秒鐘都活不下來，廢物。」
他又走到另一個，正胡亂揮舞著武器，攻擊自己隊友的隊員面前，一巴掌將他扇倒在地。
「意志力薄弱，心智不堅，被輕易蠱惑。上了戰場，你就是第一個背叛隊友的叛徒。」
他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鋒利的刀，狠狠地扎在這些隊員的心上。
最後，他走到了田媛媛面前。
此刻的田媛媛，正死死地咬著牙，用盡全部的意志力，抵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精神污染。
她身後的【百目魔君】虛影，在幻境的刺激下，再次變得躁動不安，無數血紅色的眼球瘋狂地轉動著，似乎隨時都可能失控。
「你，還算不錯。」宋仁看著她，第一次，給出了一個還算正面的評價。
田媛媛聞言，心中剛升起一絲喜悅。
宋仁的下一句話，卻讓她如墜冰窟。
「但，也僅僅只是不錯而已。」
宋仁的目光，落在了她身後那片躁動的猩紅領域上。
「過於依賴邪祟的力量，卻忽視了自身意志的錘鍊。你的力量，就像一座沒有地基的空中樓閣，看起來華麗，實則一推就倒。」
「你駕馭的，不是邪祟。」
「而是，正在被邪祟，一步步地，駕馭。」
說完，他不再理會臉色煞白的田媛媛，再次打了個響指。
幻境，如潮水般退去。
訓練基地，恢復了原狀。
但地上，已經橫七豎八地，躺倒了一大片口吐白沫，徹底昏厥過去的隊員。
還站著的，寥寥無幾。
而這些還站著的人，看向宋仁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如果說，之前的一拳，讓他們感到了恐懼。
那麼，剛才的幻境，則讓他們，發自內心地，感到了……信服！
這個男人，有資格，當他們的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