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情報與威懾
夜風吹過，捲起地上的塵土和血腥味。
宋仁站在爛尾樓的廢墟之中，消化著剛剛吞噬掉的記憶碎片。
與影蛛那零散的記憶不同，咒蠱作為組織里負責情報傳遞和詛咒暗殺的核心成員，她的記憶，要完整得多。
一個龐大的，隱藏在海城陰影之下的邪惡組織，漸漸在宋仁的腦海中，勾勒出了清晰的輪廓。
【不死死刑】，海城分部。
負責人，代號「瘟醫」。
一個以研究病毒和製造瘟疫為樂的瘋子，駕馭著A級邪祟【瘟疫之源】。
據點，就設在城郊那家已經廢棄了十幾年的「紅星屠宰場」。
那裡，不僅是他們處理「實驗廢料」的垃圾場，更是他們進行各種慘無人道實驗的魔窟。
他們抓捕流浪漢、罪犯、甚至是普通人，將其與邪祟強行融合，製造出一個個畸形的怪物。
他們甚至在嘗試，人為地，量產邪祟！
這個發現，讓宋仁的心，沉了下去。
一個A級馭靈人坐鎮，再加上一個防守嚴密的據點，以及數量不明的組織成員。
這個紅星屠宰場，簡直就是一個龍潭虎穴。
以他現在的實力，單槍匹馬地衝進去，跟送死沒什麼區別。
「媽的，麻煩了。」
宋仁忍不住罵了一句。
他雖然自負，但不是傻子。
面對一個擁有A級強者的成熟組織，硬剛是最愚蠢的選擇。
他需要幫手。
或者說，他需要一把足夠鋒利的刀，替他去趟平前面的路。
而海城調查局，就是最好的人選。
宋仁拿出手機，撥通了劉軍的電話。
電話幾乎是秒接。
「宋先生？！」劉軍的聲音，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緊張和急切。
「您那邊怎麼樣了？我們剛剛監測到城西爛尾樓區域，出現了劇烈的能量波動，是【不死死刑】的人嗎？」
「已經解決了。」宋仁的聲音很平靜，「兩個都死了。」
「……」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達十幾秒的死寂。
劉軍感覺自己的大腦，有點宕機。
解決了？
兩個都死了？
那可是【不死死刑】里，凶名赫赫的「影蛛」和「咒蠱」！是讓好幾個國家的分部都頭疼不已的頂尖殺手！
就這麼……被他一個人，一個晚上，全給端了？
這他媽還是人嗎？
「宋……宋先生，您……您沒開玩笑吧？」劉軍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我沒時間跟你開玩笑。」宋仁說道，「我從他們的記憶里，得到了一些有趣的東西。關於【不死死刑】海城分部據點的情報，你們調查局，感不感興趣？」
「什麼？！」
劉軍這下是徹底坐不住了，他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聲音都變了調。
「您……您說的是真的？！您找到了他們的老巢？！」
這可是天大的功勞！
海城調查局追查了【不死死刑】這麼多年，一直都只能被動地處理他們製造出來的爛攤子，對於他們的核心據點，始終一無所知。
如果能端掉他們的據點，那對於整個海城的安全來說，都將是里程碑式的勝利！
「我可以把情報給你們，但，我有條件。」宋仁說道。
「您說！只要我們能辦到，什麼條件都可以！」劉軍毫不猶豫地說道。
「第一，這兩個人頭的『賞金』，一分都不能少。我在『守夜人』上看到過他們的懸賞，加起來，應該有三百萬。」
「沒問題！」劉軍滿口答應，「我立刻向上面申請，三百萬，不，五百萬！我給您申請五百萬的獎金！」
「第二，」宋仁頓了頓，聲音變冷，「端掉他們據點的行動，我希望，由我來主導。你們調查局，只需要負責在外圍清場，以及處理後續的麻煩就行了。」
「這……」劉軍猶豫了。
讓一個外人，來主導調查局的A級行動？
這不合規矩。
而且，據點裡，可是有A級強者坐鎮的。
「宋先生，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是，這次的行動非同小可，對方有A級馭靈人，危險性極高，您一個人……」
「我的獵物，我喜歡自己動手。」宋仁打斷了他的話，語氣不容置疑，「你們只需要告訴我，答不答應。」
「如果不行，那這筆交易，就此作廢。我會自己想辦法，解決他們。」
電話那頭，再次陷入了沉默。
劉軍知道，他做不了這個主。
他只能將情況，原封不動地，匯報給了睚眥。
……
部長辦公室。
睚眥聽完劉軍的匯報，久久沒有說話。
他看著窗外城市的夜景，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這個宋仁，比我想像的，還要更像一頭……無法被馴服的猛獸。」他低聲自語。
一夜之間，連斬兩名C+級殺手。
還從對方的記憶里，挖出了組織據點的情報。
這種實力，這種手段，這種效率……
即便是他，也感到了一絲心驚。
「部長，我們該怎麼辦？」劉軍在一旁焦急地問道。
「答應他。」睚眥緩緩吐出兩個字。
「什麼？」劉軍一愣，「可是，讓他主導行動，這……」
「他不是要主導行動，他只是需要我們，幫他清理掉戰場外的蒼蠅。」睚眥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這個年輕人，很聰明，他知道自己一個人吃不下那麼大一塊蛋糕，所以，他選擇了和我們合作。」
「他給我們情報，我們給他提供便利和資源。各取所需。」
「至於那個A級……他既然敢提出來，就說明，他有自己的底牌。」
睚眥轉過身，看著劉軍，眼神銳利。
「去告訴他，我答應他的條件。另外，再告訴他，調查局的誠意，不止於此。」
「一個人再強，也有極限。但一個組織，沒有。」
「如果他願意，調查局的訓練營，隨時為他敞開。以『特殊顧問』的名義，他可以接觸到我們最核心的訓練體系和情報資料。」
「我相信，他是個聰明人，知道該怎麼選。」
劉軍心領神會，立刻將睚眥的意思，轉達給了宋仁。
宋仁聽完，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認，睚眥這個老狐狸，確實抓住了他的軟肋。
他現在的實力，雖然強大，但都是靠著系統和神話，野路子出身。
對於這個世界的邪祟體系，對於馭靈人的系統性訓練，他幾乎一無所知。
這是一個巨大的短板。
如果能進入調查局的訓練營，系統地學習一下，對他未來的成長，將會有巨大的好處。
而且，有了「特殊顧問」這個官方身份，以後行事，也會方便很多，【不死死刑】的人，再想動他，也得掂量掂量。
「好，我答應。」
思考再三，宋仁做出了決定。
他需要時間，來消化這次戰鬥的收穫，也需要一個更安全，更系統的環境，來為接下來那場針對【不死死刑】據點的總攻，做最充分的準備。
宋仁站在爛尾樓的廢墟之中，消化著剛剛吞噬掉的記憶碎片。
與影蛛那零散的記憶不同，咒蠱作為組織里負責情報傳遞和詛咒暗殺的核心成員，她的記憶，要完整得多。
一個龐大的，隱藏在海城陰影之下的邪惡組織，漸漸在宋仁的腦海中，勾勒出了清晰的輪廓。
【不死死刑】，海城分部。
負責人，代號「瘟醫」。
一個以研究病毒和製造瘟疫為樂的瘋子，駕馭著A級邪祟【瘟疫之源】。
據點，就設在城郊那家已經廢棄了十幾年的「紅星屠宰場」。
那裡，不僅是他們處理「實驗廢料」的垃圾場，更是他們進行各種慘無人道實驗的魔窟。
他們抓捕流浪漢、罪犯、甚至是普通人，將其與邪祟強行融合，製造出一個個畸形的怪物。
他們甚至在嘗試，人為地，量產邪祟！
這個發現，讓宋仁的心，沉了下去。
一個A級馭靈人坐鎮，再加上一個防守嚴密的據點，以及數量不明的組織成員。
這個紅星屠宰場，簡直就是一個龍潭虎穴。
以他現在的實力，單槍匹馬地衝進去，跟送死沒什麼區別。
「媽的，麻煩了。」
宋仁忍不住罵了一句。
他雖然自負，但不是傻子。
面對一個擁有A級強者的成熟組織，硬剛是最愚蠢的選擇。
他需要幫手。
或者說，他需要一把足夠鋒利的刀，替他去趟平前面的路。
而海城調查局，就是最好的人選。
宋仁拿出手機，撥通了劉軍的電話。
電話幾乎是秒接。
「宋先生？！」劉軍的聲音，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緊張和急切。
「您那邊怎麼樣了？我們剛剛監測到城西爛尾樓區域，出現了劇烈的能量波動，是【不死死刑】的人嗎？」
「已經解決了。」宋仁的聲音很平靜，「兩個都死了。」
「……」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達十幾秒的死寂。
劉軍感覺自己的大腦，有點宕機。
解決了？
兩個都死了？
那可是【不死死刑】里，凶名赫赫的「影蛛」和「咒蠱」！是讓好幾個國家的分部都頭疼不已的頂尖殺手！
就這麼……被他一個人，一個晚上，全給端了？
這他媽還是人嗎？
「宋……宋先生，您……您沒開玩笑吧？」劉軍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我沒時間跟你開玩笑。」宋仁說道，「我從他們的記憶里，得到了一些有趣的東西。關於【不死死刑】海城分部據點的情報，你們調查局，感不感興趣？」
「什麼？！」
劉軍這下是徹底坐不住了，他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聲音都變了調。
「您……您說的是真的？！您找到了他們的老巢？！」
這可是天大的功勞！
海城調查局追查了【不死死刑】這麼多年，一直都只能被動地處理他們製造出來的爛攤子，對於他們的核心據點，始終一無所知。
如果能端掉他們的據點，那對於整個海城的安全來說，都將是里程碑式的勝利！
「我可以把情報給你們，但，我有條件。」宋仁說道。
「您說！只要我們能辦到，什麼條件都可以！」劉軍毫不猶豫地說道。
「第一，這兩個人頭的『賞金』，一分都不能少。我在『守夜人』上看到過他們的懸賞，加起來，應該有三百萬。」
「沒問題！」劉軍滿口答應，「我立刻向上面申請，三百萬，不，五百萬！我給您申請五百萬的獎金！」
「第二，」宋仁頓了頓，聲音變冷，「端掉他們據點的行動，我希望，由我來主導。你們調查局，只需要負責在外圍清場，以及處理後續的麻煩就行了。」
「這……」劉軍猶豫了。
讓一個外人，來主導調查局的A級行動？
這不合規矩。
而且，據點裡，可是有A級強者坐鎮的。
「宋先生，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是，這次的行動非同小可，對方有A級馭靈人，危險性極高，您一個人……」
「我的獵物，我喜歡自己動手。」宋仁打斷了他的話，語氣不容置疑，「你們只需要告訴我，答不答應。」
「如果不行，那這筆交易，就此作廢。我會自己想辦法，解決他們。」
電話那頭，再次陷入了沉默。
劉軍知道，他做不了這個主。
他只能將情況，原封不動地，匯報給了睚眥。
……
部長辦公室。
睚眥聽完劉軍的匯報，久久沒有說話。
他看著窗外城市的夜景，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這個宋仁，比我想像的，還要更像一頭……無法被馴服的猛獸。」他低聲自語。
一夜之間，連斬兩名C+級殺手。
還從對方的記憶里，挖出了組織據點的情報。
這種實力，這種手段，這種效率……
即便是他，也感到了一絲心驚。
「部長，我們該怎麼辦？」劉軍在一旁焦急地問道。
「答應他。」睚眥緩緩吐出兩個字。
「什麼？」劉軍一愣，「可是，讓他主導行動，這……」
「他不是要主導行動，他只是需要我們，幫他清理掉戰場外的蒼蠅。」睚眥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這個年輕人，很聰明，他知道自己一個人吃不下那麼大一塊蛋糕，所以，他選擇了和我們合作。」
「他給我們情報，我們給他提供便利和資源。各取所需。」
「至於那個A級……他既然敢提出來，就說明，他有自己的底牌。」
睚眥轉過身，看著劉軍，眼神銳利。
「去告訴他，我答應他的條件。另外，再告訴他，調查局的誠意，不止於此。」
「一個人再強，也有極限。但一個組織，沒有。」
「如果他願意，調查局的訓練營，隨時為他敞開。以『特殊顧問』的名義，他可以接觸到我們最核心的訓練體系和情報資料。」
「我相信，他是個聰明人，知道該怎麼選。」
劉軍心領神會，立刻將睚眥的意思，轉達給了宋仁。
宋仁聽完，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認，睚眥這個老狐狸，確實抓住了他的軟肋。
他現在的實力，雖然強大，但都是靠著系統和神話，野路子出身。
對於這個世界的邪祟體系，對於馭靈人的系統性訓練，他幾乎一無所知。
這是一個巨大的短板。
如果能進入調查局的訓練營，系統地學習一下，對他未來的成長，將會有巨大的好處。
而且，有了「特殊顧問」這個官方身份，以後行事，也會方便很多，【不死死刑】的人，再想動他，也得掂量掂量。
「好，我答應。」
思考再三，宋仁做出了決定。
他需要時間，來消化這次戰鬥的收穫，也需要一個更安全，更系統的環境，來為接下來那場針對【不死死刑】據點的總攻，做最充分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