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睚眥考驗
劉軍說出最後幾個字的時候，聲音里充滿了痛苦。
田媛媛是他看著長大的，同時也是他一手帶進調查局的，如今讓他下達這種命令，無異於親手殺死自己的孩子。
但他沒得選。
相比起百萬人的生死存亡，犧牲一個田媛媛，是正確的。
聽完劉軍的話後，宋仁沉默了。
電話那頭的劉軍，面對宋仁的沉默，不由心急如焚。
他心裡也清楚，讓宋仁去執行這樣危險的任務，實在是有些過強人所難了。
畢竟對方並非調查局成員，沒理由也沒必要去冒這種險。
就在劉軍已經做好宋仁會直接拒絕此次任務的心理準備時，宋仁緩緩開口。
「我可以接受這次任務，報酬呢？」宋仁很直接地問道。
他不是聖母，不會憑著一腔熱血就去拼命。
雖然吞食邪祟，本就可以增強自身，但該要的好處，自然是一點都不能少的。
「一千萬！預付！只要您願意接手，一千萬現在就打到您的卡上！事成之後，還有額外的獎勵，您可以在調查局的資料庫里，任意挑選一件B級邪祟的遺物！」
劉軍開出的條件，充滿了誘惑。
一千萬，加上B級邪祟的遺物。
這手筆，不可謂不大。
宋仁沉默了。
錢，他現在不缺。
只要他願意，光是「守夜人」發布的懸賞任務，就足夠他賺得盆滿缽滿。
但那個B級邪祟遺物，對他來說，誘惑力太大了。
邪祟遺物，只有在邪祟被清除後，才有一定機率出現。
其具備了邪祟本身的特異能力，但危險性比直接駕馭邪祟低很多。
即便是普通人，也有很大的概率可以收容邪祟遺物。
在宋仁眼中，那可是行走的「神性點大禮包」啊。
如果能把它吞了，自己的神話等級，說不定能直接衝到三級。
到時候，解鎖的新能力，實力又將是一個質的飛躍。
風險與收益，永遠是成正比的。
「好，這個任務，我接了。」
思考了幾秒鐘後，宋仁給出了答覆。
「太好了！」劉軍如釋重負，「宋先生，大恩不言謝！我立刻派人去接您！」
「不用了，我自己過去。」
宋仁居住的高檔公寓，本就靠近商業中心，可以直接看到環球金融大廈。
掛斷電話，宋仁看著窗外那棟在夜色中若隱若現的大廈，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他站起身，從衣櫃裡，取出了那張畫著鍾馗相貌的儺戲面具。
斬祟者鍾馗，上線了！
…………
就在劉軍給宋仁打電話的同時，海城某處不為人知的頂層天台上。
穿著黑色風衣的睚眥，正靜靜地注視著城市璀璨的燈火。
燈火之下的芸芸眾生，並不知道，在自己的身邊，發生著那麼多詭異恐怖的事情，依舊在享受著和平安定的生活。
他的手機屏幕亮著，上面顯示的，正是宋仁與劉軍的通話記錄。
「部長，真的要讓他去嗎？那裡面可是B級領域，而且情況未知，萬一……」
一個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睚眥身後，語氣中充滿了擔憂。
「而且媛媛那邊，恐怕比想像中的更加危急。」
「讓媛媛吃點苦頭也好。」
睚眥的聲音聽不出喜怒，「那個丫頭，太過順風順水，這次的挫折，對她來說，是好事。」
「至於那個叫宋仁的年輕人……」
睚眥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我也很好奇，一個能一口吃掉【百目魔君】領域的人，他的極限，到底在哪裡。」
「端公不過是一個小角色，那個廢物也不算白死，正好幫我把這個神秘的年輕人逼了出來。現在，就讓我看看，這條過江的猛龍，到底能在這片海里，掀起多大的浪吧。」
「金麟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
「這是一次測試。」
「測試他的實力，也測試他的心性。」
「如果他真的能解決這次事件，那海城分部，就該有第二位王牌了。」
「如果他死在了裡面……」
睚眥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那只能說明，我看走眼了。到時候，把『鍾馗』的種子帶回來。」
…………
宋仁戴上面具，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
當他再次出現時，已經站在了環球金融中心那巨大的旋轉門前。
「呼——吸——」
那股無形的、作用於精神層面的詭異頻率，如同潮水般向他湧來。
普通人站在這裡，恐怕立刻就會心跳失速，精神錯亂。
但宋仁，只是感覺胸口有些發悶，像是被壓了塊石頭。
他體內的鐘馗神性，自動運轉起來，一股陽剛、霸道的威嚴氣息透體而出，輕易就將那股陰冷的頻率隔絕在外。
「有點意思，竟然能影響到我。」
宋仁心裡嘀咕了一句。
這還是他獲得力量以來，第一次有邪祟的力量能穿透他的神性防禦，對他產生實質性的影響。
雖然影響微乎其微，但也足以證明，這棟大廈的邪祟，等級確實很高。
至少與之前的那些邪祟，有本質的區別。
宋仁臉上，揚起一抹笑容。
就是這樣才有趣嘛，要都是些小角色，那豈不是太無聊了？
他沒有猶豫，一步踏入。
眼前的景象，瞬間變幻。
外界的一切都被隔絕，他仿佛進入了另一個維度。
粘稠的空氣，扭曲的空間，還有耳邊不斷響起的，充滿惡意的低語。
這些對田媛媛來說是致命威脅的東西，在宋仁面前，卻如同清風拂面。
【剜邪目】的天賦，讓他能輕易看穿這些精神層面的幻術。
在他眼中，這個所謂的異空間領域，到處都是破綻。
「田媛媛的氣息……在那邊。」
宋仁閉上眼，【噬魂嚼骨】的被動感知力擴散開來。
他輕易就捕捉到了兩股糾纏在一起的B級邪祟氣息，其中一股，正是屬於【百目魔君】。
而另一股氣息的源頭，怨氣衝天，幾乎要凝聚成實質。
「找到了。」
宋仁睜開眼，目光鎖定了一個方向。
他沒有像田媛媛那樣去走樓梯，而是徑直走向大廳中央的一根承重柱。
然後，做了一個外人完全無法理解的舉動，一頭撞了上去。
沒有想像中的頭破血流。
他的身體，像是穿過了一層水幕，直接融入了柱子之中，消失不見。
田媛媛是他看著長大的，同時也是他一手帶進調查局的，如今讓他下達這種命令，無異於親手殺死自己的孩子。
但他沒得選。
相比起百萬人的生死存亡，犧牲一個田媛媛，是正確的。
聽完劉軍的話後，宋仁沉默了。
電話那頭的劉軍，面對宋仁的沉默，不由心急如焚。
他心裡也清楚，讓宋仁去執行這樣危險的任務，實在是有些過強人所難了。
畢竟對方並非調查局成員，沒理由也沒必要去冒這種險。
就在劉軍已經做好宋仁會直接拒絕此次任務的心理準備時，宋仁緩緩開口。
「我可以接受這次任務，報酬呢？」宋仁很直接地問道。
他不是聖母，不會憑著一腔熱血就去拼命。
雖然吞食邪祟，本就可以增強自身，但該要的好處，自然是一點都不能少的。
「一千萬！預付！只要您願意接手，一千萬現在就打到您的卡上！事成之後，還有額外的獎勵，您可以在調查局的資料庫里，任意挑選一件B級邪祟的遺物！」
劉軍開出的條件，充滿了誘惑。
一千萬，加上B級邪祟的遺物。
這手筆，不可謂不大。
宋仁沉默了。
錢，他現在不缺。
只要他願意，光是「守夜人」發布的懸賞任務，就足夠他賺得盆滿缽滿。
但那個B級邪祟遺物，對他來說，誘惑力太大了。
邪祟遺物，只有在邪祟被清除後，才有一定機率出現。
其具備了邪祟本身的特異能力，但危險性比直接駕馭邪祟低很多。
即便是普通人，也有很大的概率可以收容邪祟遺物。
在宋仁眼中，那可是行走的「神性點大禮包」啊。
如果能把它吞了，自己的神話等級，說不定能直接衝到三級。
到時候，解鎖的新能力，實力又將是一個質的飛躍。
風險與收益，永遠是成正比的。
「好，這個任務，我接了。」
思考了幾秒鐘後，宋仁給出了答覆。
「太好了！」劉軍如釋重負，「宋先生，大恩不言謝！我立刻派人去接您！」
「不用了，我自己過去。」
宋仁居住的高檔公寓，本就靠近商業中心，可以直接看到環球金融大廈。
掛斷電話，宋仁看著窗外那棟在夜色中若隱若現的大廈，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他站起身，從衣櫃裡，取出了那張畫著鍾馗相貌的儺戲面具。
斬祟者鍾馗，上線了！
…………
就在劉軍給宋仁打電話的同時，海城某處不為人知的頂層天台上。
穿著黑色風衣的睚眥，正靜靜地注視著城市璀璨的燈火。
燈火之下的芸芸眾生，並不知道，在自己的身邊，發生著那麼多詭異恐怖的事情，依舊在享受著和平安定的生活。
他的手機屏幕亮著，上面顯示的，正是宋仁與劉軍的通話記錄。
「部長，真的要讓他去嗎？那裡面可是B級領域，而且情況未知，萬一……」
一個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睚眥身後，語氣中充滿了擔憂。
「而且媛媛那邊，恐怕比想像中的更加危急。」
「讓媛媛吃點苦頭也好。」
睚眥的聲音聽不出喜怒，「那個丫頭，太過順風順水，這次的挫折，對她來說，是好事。」
「至於那個叫宋仁的年輕人……」
睚眥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我也很好奇，一個能一口吃掉【百目魔君】領域的人，他的極限，到底在哪裡。」
「端公不過是一個小角色，那個廢物也不算白死，正好幫我把這個神秘的年輕人逼了出來。現在，就讓我看看，這條過江的猛龍，到底能在這片海里，掀起多大的浪吧。」
「金麟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
「這是一次測試。」
「測試他的實力，也測試他的心性。」
「如果他真的能解決這次事件，那海城分部，就該有第二位王牌了。」
「如果他死在了裡面……」
睚眥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那只能說明，我看走眼了。到時候，把『鍾馗』的種子帶回來。」
…………
宋仁戴上面具，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
當他再次出現時，已經站在了環球金融中心那巨大的旋轉門前。
「呼——吸——」
那股無形的、作用於精神層面的詭異頻率，如同潮水般向他湧來。
普通人站在這裡，恐怕立刻就會心跳失速，精神錯亂。
但宋仁，只是感覺胸口有些發悶，像是被壓了塊石頭。
他體內的鐘馗神性，自動運轉起來，一股陽剛、霸道的威嚴氣息透體而出，輕易就將那股陰冷的頻率隔絕在外。
「有點意思，竟然能影響到我。」
宋仁心裡嘀咕了一句。
這還是他獲得力量以來，第一次有邪祟的力量能穿透他的神性防禦，對他產生實質性的影響。
雖然影響微乎其微，但也足以證明，這棟大廈的邪祟，等級確實很高。
至少與之前的那些邪祟，有本質的區別。
宋仁臉上，揚起一抹笑容。
就是這樣才有趣嘛，要都是些小角色，那豈不是太無聊了？
他沒有猶豫，一步踏入。
眼前的景象，瞬間變幻。
外界的一切都被隔絕，他仿佛進入了另一個維度。
粘稠的空氣，扭曲的空間，還有耳邊不斷響起的，充滿惡意的低語。
這些對田媛媛來說是致命威脅的東西，在宋仁面前，卻如同清風拂面。
【剜邪目】的天賦，讓他能輕易看穿這些精神層面的幻術。
在他眼中，這個所謂的異空間領域，到處都是破綻。
「田媛媛的氣息……在那邊。」
宋仁閉上眼，【噬魂嚼骨】的被動感知力擴散開來。
他輕易就捕捉到了兩股糾纏在一起的B級邪祟氣息，其中一股，正是屬於【百目魔君】。
而另一股氣息的源頭，怨氣衝天，幾乎要凝聚成實質。
「找到了。」
宋仁睜開眼，目光鎖定了一個方向。
他沒有像田媛媛那樣去走樓梯，而是徑直走向大廳中央的一根承重柱。
然後，做了一個外人完全無法理解的舉動，一頭撞了上去。
沒有想像中的頭破血流。
他的身體，像是穿過了一層水幕，直接融入了柱子之中，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