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順江公寓，鬧鬼傳聞
宋仁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出那棟破舊的居民樓。
夜風吹過，帶走了身上殘留的霉味和血腥味。
水鬼案件的發生，讓宋仁那間本就破舊的出租屋徹底成了凶宅。
牆角乾涸的水漬如同醜陋的疤痕，空氣中那股若有似無的焦糊味，是鍾馗神性與邪祟碰撞後留下的烙印。
更重要的是，與邪祟調查局的接觸，讓他意識到自己需要一個更隱蔽、更不引人注目的地方。
然而，現實的骨感狠狠抽了他一記耳光。
他摸遍了全身口袋，掏出的所有紙幣和硬幣加在一起，數字慘澹得讓他自嘲地笑了笑。
三百二十七塊五。
這就是神話締造者，未來鬼神之主的全部身家。
「一分錢難倒英雄漢，錢，還真是英雄的膽啊。」
宋仁感嘆一句人生的艱難，靠在牆上，打開手機上的租房軟體。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房源信息讓他眼花繚亂，但價格都讓他望而卻步。
於是他將篩選條件設置為最低價格，屏幕上跳出的房源，大多是「隔斷間」、「地下室」、「合租床位」。
靠，都詭異復甦了，房價還那麼貴！
合著普通人不配當人？
就在他幾乎要放棄，準備找個網吧通宵熬一段時間的時候，一條信息突兀地闖入了他的視線。
【順江公寓，單間獨衛，拎包入住，月租三百，聯繫電話……】
三百？
宋仁的指尖頓住了。
這個價格在海城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簡直和白送沒有區別。事出反常必有妖，他點開了房源詳情。
幾張昏暗的照片，展示著一個陳舊但還算乾淨的房間。
床、桌子、衣櫃，基本家具一應俱全。地址位於一處更為偏僻的老城區，幾乎快要靠近廢棄的碼頭。
他向下滑動，看到了評論區。
「【警告】樓下中介騙人的！這地方鬧鬼！是真的鬧鬼！半夜能聽到女人哭，還有東西在牆裡爬！」
「別租！千萬別租！我朋友之前住進去，三天就瘋了，現在還在精神病院裡！」
「房東是個怪人，神出鬼沒的，簽完合同就見不到人了。」
「呵呵，一群膽小鬼，我住了半個月了，屁事沒有，就是網速有點慢。」
評論兩極分化，但「鬧鬼」以及「靈異事件」是高頻詞。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是致命的勸退理由。
但對於宋仁而言，這簡直是量身定做的完美住所。
鬧鬼？
他現在最不怕的就是鬼。
在自身的【鍾馗】面前，所謂的鬼怪，不過是填補他自身的食糧而已！
甚至，宋仁心底還有點小期待。
這些尋上門來的「外賣」，可比自己滿世界去找要方便多了。
宋仁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毫不猶豫地撥通了房東的電話。
「喂，您好，我想租順江公寓的房子。」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才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略顯緊張的聲音。
「小兄弟，你確定要租這裡？我得提前告訴你，咱們海城的房租價格是什麼樣，你也是清楚的。按理來說這個價格是絕對不可能拿下的，之所以給你這麼便宜，是因為咱們這公寓……有些特殊。」
「什麼特殊？」
「就是……晚上可能會有些動靜，不是很太平，如果你介意的……」
房東的話還沒有說完，宋仁就打斷了他。
「我不介意。什麼時候可以看房？」
房東明顯鬆了口氣。
「現在就可以！我馬上過來接你。」
半小時後，一輛有些破舊的麵包車停在宋仁面前。
車上下來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瘦得像根竹竿，臉色蠟黃，眼窩深陷，看起來精神狀態不太好。
「你就是剛才打電話的小兄弟吧？我姓王，大家都叫我老王。」
房東的手有些顫抖，說話時總是不自覺地往四周張望。
「上車吧，我帶你去看房。」
車子在夜色中穿行，很快到達了順江公寓。
這是一棟十二層的住宅樓，外觀確實還算新，但不知道為什麼，整棟樓給人一種說不出的陰冷感。
樓下停車場空空蕩蕩，路燈昏黃，照得人影子都顯得扭曲。
「這裡入住率怎麼樣？」宋仁隨口問道。
房東的臉色更白了。
「不……不太好。最近很多租戶都搬走了。」
他們進入電梯，房東按下了八樓的按鈕。電梯緩緩上升，裡面的燈光忽明忽暗，發出輕微的電流聲。
「小兄弟，我再問你一遍，你真的確定要住這裡？」
房東轉過頭，眼中帶著一絲懇求。
「我確定。」
宋仁的回答簡單而堅定。
房東嘆了口氣，不再多說。
電梯到達八樓，走廊里很安靜，安靜得有些不正常。牆壁上的感應燈亮起，但光線很暗，勉強能看清路。
「就是這間，808室。」
房東掏出鑰匙，手抖得厲害，試了好幾次才把門打開。
房間不大，但布置還算齊全。一張單人床，一張桌子，一個小冰箱，還有獨立的衛生間。
「怎麼樣？還滿意嗎？」
房東站在門口，似乎不太願意進入房間。
宋仁在房間裡轉了一圈，感受著空氣中若有若無的陰冷氣息。
很好，這裡確實有邪祟的痕跡。
「我很滿意，什麼時候可以入住？」
「現在就可以！」房東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說道，「房租300，當場結帳。」
宋仁掏出錢包，數出300塊錢遞給王老闆。
房東接過錢，如釋重負地長出一口氣。
「那……那我就先走了。有什麼問題隨時聯繫我。」
房東收了錢，將一把生鏽的鑰匙塞到宋仁手裡，便匆匆消失在樓道的陰影里。
宋仁拿著鑰匙，走上吱呀作響的樓梯。
宋仁靠著門板，環視著房間內的環境。
房間裡很安靜，但他能感覺到，這種安靜下面隱藏著什麼東西。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樓梯口傳來的聲音。
兩個年輕人的聲音從樓梯內傳來。
「美姐，這地方也太破了吧？陰森森的，我……我有點慌。」一個男聲帶著顫音。
「慌什麼？小韓你能不能有點出息？」一個清脆但略帶不耐煩的女聲響起。
「越是這種地方，才越有節目效果！標題我都想好了，就叫『深夜探秘海城第一鬼樓，通靈遊戲竟召出百年怨魂！』肯定能吸引來一大波流量的！」
「可是……萬一真有不乾淨的東西呢？」
「有東西才好！有東西咱們就火了！放心，姐都安排好了，到時候燈一關，我把準備好的道具一放，保證直播間那群小可愛嚇得嗷嗷叫，禮物刷到飛起！」
夜風吹過，帶走了身上殘留的霉味和血腥味。
水鬼案件的發生，讓宋仁那間本就破舊的出租屋徹底成了凶宅。
牆角乾涸的水漬如同醜陋的疤痕，空氣中那股若有似無的焦糊味，是鍾馗神性與邪祟碰撞後留下的烙印。
更重要的是，與邪祟調查局的接觸，讓他意識到自己需要一個更隱蔽、更不引人注目的地方。
然而，現實的骨感狠狠抽了他一記耳光。
他摸遍了全身口袋，掏出的所有紙幣和硬幣加在一起，數字慘澹得讓他自嘲地笑了笑。
三百二十七塊五。
這就是神話締造者，未來鬼神之主的全部身家。
「一分錢難倒英雄漢，錢，還真是英雄的膽啊。」
宋仁感嘆一句人生的艱難，靠在牆上，打開手機上的租房軟體。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房源信息讓他眼花繚亂，但價格都讓他望而卻步。
於是他將篩選條件設置為最低價格，屏幕上跳出的房源，大多是「隔斷間」、「地下室」、「合租床位」。
靠，都詭異復甦了，房價還那麼貴！
合著普通人不配當人？
就在他幾乎要放棄，準備找個網吧通宵熬一段時間的時候，一條信息突兀地闖入了他的視線。
【順江公寓，單間獨衛，拎包入住，月租三百，聯繫電話……】
三百？
宋仁的指尖頓住了。
這個價格在海城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簡直和白送沒有區別。事出反常必有妖，他點開了房源詳情。
幾張昏暗的照片，展示著一個陳舊但還算乾淨的房間。
床、桌子、衣櫃，基本家具一應俱全。地址位於一處更為偏僻的老城區，幾乎快要靠近廢棄的碼頭。
他向下滑動，看到了評論區。
「【警告】樓下中介騙人的！這地方鬧鬼！是真的鬧鬼！半夜能聽到女人哭，還有東西在牆裡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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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東是個怪人，神出鬼沒的，簽完合同就見不到人了。」
「呵呵，一群膽小鬼，我住了半個月了，屁事沒有，就是網速有點慢。」
評論兩極分化，但「鬧鬼」以及「靈異事件」是高頻詞。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是致命的勸退理由。
但對於宋仁而言，這簡直是量身定做的完美住所。
鬧鬼？
他現在最不怕的就是鬼。
在自身的【鍾馗】面前，所謂的鬼怪，不過是填補他自身的食糧而已！
甚至，宋仁心底還有點小期待。
這些尋上門來的「外賣」，可比自己滿世界去找要方便多了。
宋仁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毫不猶豫地撥通了房東的電話。
「喂，您好，我想租順江公寓的房子。」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才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略顯緊張的聲音。
「小兄弟，你確定要租這裡？我得提前告訴你，咱們海城的房租價格是什麼樣，你也是清楚的。按理來說這個價格是絕對不可能拿下的，之所以給你這麼便宜，是因為咱們這公寓……有些特殊。」
「什麼特殊？」
「就是……晚上可能會有些動靜，不是很太平，如果你介意的……」
房東的話還沒有說完，宋仁就打斷了他。
「我不介意。什麼時候可以看房？」
房東明顯鬆了口氣。
「現在就可以！我馬上過來接你。」
半小時後，一輛有些破舊的麵包車停在宋仁面前。
車上下來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瘦得像根竹竿，臉色蠟黃，眼窩深陷，看起來精神狀態不太好。
「你就是剛才打電話的小兄弟吧？我姓王，大家都叫我老王。」
房東的手有些顫抖，說話時總是不自覺地往四周張望。
「上車吧，我帶你去看房。」
車子在夜色中穿行，很快到達了順江公寓。
這是一棟十二層的住宅樓，外觀確實還算新，但不知道為什麼，整棟樓給人一種說不出的陰冷感。
樓下停車場空空蕩蕩，路燈昏黃，照得人影子都顯得扭曲。
「這裡入住率怎麼樣？」宋仁隨口問道。
房東的臉色更白了。
「不……不太好。最近很多租戶都搬走了。」
他們進入電梯，房東按下了八樓的按鈕。電梯緩緩上升，裡面的燈光忽明忽暗，發出輕微的電流聲。
「小兄弟，我再問你一遍，你真的確定要住這裡？」
房東轉過頭，眼中帶著一絲懇求。
「我確定。」
宋仁的回答簡單而堅定。
房東嘆了口氣，不再多說。
電梯到達八樓，走廊里很安靜，安靜得有些不正常。牆壁上的感應燈亮起，但光線很暗，勉強能看清路。
「就是這間，808室。」
房東掏出鑰匙，手抖得厲害，試了好幾次才把門打開。
房間不大，但布置還算齊全。一張單人床，一張桌子，一個小冰箱，還有獨立的衛生間。
「怎麼樣？還滿意嗎？」
房東站在門口，似乎不太願意進入房間。
宋仁在房間裡轉了一圈，感受著空氣中若有若無的陰冷氣息。
很好，這裡確實有邪祟的痕跡。
「我很滿意，什麼時候可以入住？」
「現在就可以！」房東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說道，「房租300，當場結帳。」
宋仁掏出錢包，數出300塊錢遞給王老闆。
房東接過錢，如釋重負地長出一口氣。
「那……那我就先走了。有什麼問題隨時聯繫我。」
房東收了錢，將一把生鏽的鑰匙塞到宋仁手裡，便匆匆消失在樓道的陰影里。
宋仁拿著鑰匙，走上吱呀作響的樓梯。
宋仁靠著門板，環視著房間內的環境。
房間裡很安靜，但他能感覺到，這種安靜下面隱藏著什麼東西。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樓梯口傳來的聲音。
兩個年輕人的聲音從樓梯內傳來。
「美姐，這地方也太破了吧？陰森森的，我……我有點慌。」一個男聲帶著顫音。
「慌什麼？小韓你能不能有點出息？」一個清脆但略帶不耐煩的女聲響起。
「越是這種地方，才越有節目效果！標題我都想好了，就叫『深夜探秘海城第一鬼樓，通靈遊戲竟召出百年怨魂！』肯定能吸引來一大波流量的！」
「可是……萬一真有不乾淨的東西呢？」
「有東西才好！有東西咱們就火了！放心，姐都安排好了，到時候燈一關，我把準備好的道具一放，保證直播間那群小可愛嚇得嗷嗷叫，禮物刷到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