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廢功重塑
林乾的聲音，如同九天之上的神諭，冰冷而淡漠。
「碎了，重來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股磅礴浩瀚，卻又凝練入微的精神力，順著他的掌心，如水銀瀉地般，瞬間湧入胡猛的四肢百骸。
胡猛那因為修煉岔氣而變得一團亂麻的經脈網絡，以及其中狂暴奔涌的污濁氣血，在林乾那浩瀚如海的神念面前，被瞬間解析得清清楚楚，毫無秘密可言。
「根基錯漏百出，強行催谷氣血，無異於飲鴆止渴。」
林乾心中瞭然。
他念頭一動。
那股侵入胡猛體內的精神力，陡然化作一柄無形的巨錘，精準無比地，轟然砸向了他丹田氣海中，那個由多年苦修凝聚而成的，粗糙不堪的內息核心。
「咔嚓！」
一聲仿佛只在靈魂層面響起的碎裂聲。
「啊——！！！」
胡猛發出一聲悽厲至極的慘叫，這聲音里，不再是之前的狂暴，而是充滿了失去一切的痛苦與絕望。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那股支撐著他，讓他引以為傲的力量，在這一瞬間，如同被戳破的氣球，轟然潰散，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那龐大魁梧的身軀，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軟軟地癱倒在地。強烈的虛弱感和劇痛，讓他渾身劇烈地顫抖著，冷汗瞬間浸透了地面。
但他那雙赤紅的眼睛，卻恢復了清明。
理智，回來了。
庭院裡，林家的眾人看著這一幕，一個個噤若寒蟬。他們原以為，林乾會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直接將這個膽敢冒犯家主的瘋子抹殺。
卻沒想到，他只是廢掉了他的一身武功。
這手段，比直接殺死他，似乎更顯得雲淡風輕，也更具一種無法言喻的威嚴。
林乾收回手，看都未看地上如爛泥般的胡猛，目光轉向了庭院中那些依舊心有餘悸的家人。
「都看到了嗎？」他平靜地開口，「這就是『走火入魔』。」
「靈氣復甦，對這方天地，是一場新生。但對於無數像他這樣，不得其法的摸索者而言，卻是一場浩劫。從今天起，類似的事情，會越來越多。或許在公司，或許在街上，甚至或許就在我們身邊。」
他的話，讓所有人的心頭，都蒙上了一層陰影。
一個胡猛，就差點讓莊園血流成河。如果外面有成千上萬個胡猛呢？
這時，林乾才將目光，重新落在了地上那個面如死灰的男人身上。
「你的路，從一開始，就走錯了。那條路的盡頭，不是更強的力量，而是徹底的自我毀滅。」
胡猛的身體劇烈一顫，眼中流露出無盡的悔恨與恐懼。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剛才那種失去理智，被力量奴役的感覺，有多麼可怕。
「不過，你也很幸運。」林乾的語氣，沒有絲毫的波瀾，「你遇到了我。」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胡猛，如同看著一隻可以隨手碾死的螻蟻。
「現在，我給你一個選擇。」
「你過去所學，皆是糟粕。我可以給你一條全新的，通往真正強大的康莊大道。但是，從今往後，你的命，你的忠誠，你的一切，都將完完全全，屬於林家。」
「你不再是林家的雇員，而是林家的一柄刀，一件工具。你，願意嗎？」
沒有絲毫的猶豫。
胡猛，這個剛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的鐵血漢子，這個親身體會過林乾那神魔般偉力的男人，用盡全身的力氣，掙扎著，朝著林乾的方向，重重地磕下了自己的頭顱。
「我……胡猛……願……願意！」他的聲音嘶啞，卻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與狂熱，「謝……謝主人……再造之恩！胡猛這條命，從今往生，就是主人的！刀山火海，萬死不辭！」
他不再稱呼林乾為「林老先生」，而是如同趙無極一樣，用上了「主人」這個稱謂。
因為他清楚地知道，眼前這個老人，賜予他的，將不再是世俗的財富與地位，而是一個全新的，超凡的生命。
林乾微微頷首。
他屈指一彈，一道金灰色的氣血之力，凝成一枚玄奧的符文，沒入了胡猛的眉心。
正是簡化版的《百戰煉體訣》。
但這套功法，又與他傳給王建軍部隊的有所不同。他根據胡猛的體質，進行了一些細微的調整，使其更適合單人修煉，也更加霸道。同時，這枚符文中，也夾雜著一絲他自己的神念烙印，足以保證胡猛的絕對忠C。
做完這一切，林乾的目光，轉向了自己那依舊處在震撼中的孫子，林韻洲，以及他身後那群年輕的護衛隊成員。
他指了指地上正在感受新功法，臉上露出狂喜之色的胡猛。
「他，是你們的第一堂課。」
「記住，沒有控制的力量，只會帶來毀滅，無論是對敵人，還是對自己。」
「從今天起，你們的訓練量，加倍。胡猛，將是你們的教官。他會用最嚴酷的方式，教導你們，如何成為一名真正的戰士。」
林韻洲的眼中，燃起了熊熊的火焰，他重重地點了點頭：「是！爺爺！」
一場足以釀成慘劇的危機，在林乾的彈指之間，不僅被化解，反而為林家增添了一名絕對忠誠的戰力，和一名合格的教官。這種化腐朽為神奇的手段，讓林家眾人對他的敬畏，又加深了無數倍。
這時，林韻詩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她快步走到林乾面前，開始匯報工作。
「爺爺，按照您的吩咐，家族的戰時轉型已經全面啟動。大伯他們正在不計成本地全球採購物資，第一批生存物資今晚就能通過空運抵達。情報組也收集到了很多信息……」
她的語速很快，條理清晰，顯然已經完全進入了戰時大管家的角色。
「……另外，還有一個值得注意的情報。」林韻詩頓了頓，神情變得有些嚴肅，「趙無極剛剛傳回消息，說他們趙家位於老城區的祖祠，從昨天半夜開始，就一直在往外冒寒氣。幾個靠近的下人，都大病了一場。他自己不敢處理，想請您示下。」
「哦？」林乾的眉頭，輕輕挑起。
趙家祖祠？
冒寒氣？
在這個靈氣復甦的節點，任何一處流傳已久的「古蹟」，發生任何「異常」，都絕非小事。
那背後，可能隱藏著未知的危險，也可能……隱藏著另一場機緣。
「碎了，重來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股磅礴浩瀚，卻又凝練入微的精神力，順著他的掌心，如水銀瀉地般，瞬間湧入胡猛的四肢百骸。
胡猛那因為修煉岔氣而變得一團亂麻的經脈網絡，以及其中狂暴奔涌的污濁氣血，在林乾那浩瀚如海的神念面前，被瞬間解析得清清楚楚，毫無秘密可言。
「根基錯漏百出，強行催谷氣血，無異於飲鴆止渴。」
林乾心中瞭然。
他念頭一動。
那股侵入胡猛體內的精神力，陡然化作一柄無形的巨錘，精準無比地，轟然砸向了他丹田氣海中，那個由多年苦修凝聚而成的，粗糙不堪的內息核心。
「咔嚓！」
一聲仿佛只在靈魂層面響起的碎裂聲。
「啊——！！！」
胡猛發出一聲悽厲至極的慘叫，這聲音里，不再是之前的狂暴，而是充滿了失去一切的痛苦與絕望。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那股支撐著他，讓他引以為傲的力量，在這一瞬間，如同被戳破的氣球，轟然潰散，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那龐大魁梧的身軀，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軟軟地癱倒在地。強烈的虛弱感和劇痛，讓他渾身劇烈地顫抖著，冷汗瞬間浸透了地面。
但他那雙赤紅的眼睛，卻恢復了清明。
理智，回來了。
庭院裡，林家的眾人看著這一幕，一個個噤若寒蟬。他們原以為，林乾會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直接將這個膽敢冒犯家主的瘋子抹殺。
卻沒想到，他只是廢掉了他的一身武功。
這手段，比直接殺死他，似乎更顯得雲淡風輕，也更具一種無法言喻的威嚴。
林乾收回手，看都未看地上如爛泥般的胡猛，目光轉向了庭院中那些依舊心有餘悸的家人。
「都看到了嗎？」他平靜地開口，「這就是『走火入魔』。」
「靈氣復甦，對這方天地，是一場新生。但對於無數像他這樣，不得其法的摸索者而言，卻是一場浩劫。從今天起，類似的事情，會越來越多。或許在公司，或許在街上，甚至或許就在我們身邊。」
他的話，讓所有人的心頭，都蒙上了一層陰影。
一個胡猛，就差點讓莊園血流成河。如果外面有成千上萬個胡猛呢？
這時，林乾才將目光，重新落在了地上那個面如死灰的男人身上。
「你的路，從一開始，就走錯了。那條路的盡頭，不是更強的力量，而是徹底的自我毀滅。」
胡猛的身體劇烈一顫，眼中流露出無盡的悔恨與恐懼。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剛才那種失去理智，被力量奴役的感覺，有多麼可怕。
「不過，你也很幸運。」林乾的語氣，沒有絲毫的波瀾，「你遇到了我。」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胡猛，如同看著一隻可以隨手碾死的螻蟻。
「現在，我給你一個選擇。」
「你過去所學，皆是糟粕。我可以給你一條全新的，通往真正強大的康莊大道。但是，從今往後，你的命，你的忠誠，你的一切，都將完完全全，屬於林家。」
「你不再是林家的雇員，而是林家的一柄刀，一件工具。你，願意嗎？」
沒有絲毫的猶豫。
胡猛，這個剛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的鐵血漢子，這個親身體會過林乾那神魔般偉力的男人，用盡全身的力氣，掙扎著，朝著林乾的方向，重重地磕下了自己的頭顱。
「我……胡猛……願……願意！」他的聲音嘶啞，卻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與狂熱，「謝……謝主人……再造之恩！胡猛這條命，從今往生，就是主人的！刀山火海，萬死不辭！」
他不再稱呼林乾為「林老先生」，而是如同趙無極一樣，用上了「主人」這個稱謂。
因為他清楚地知道，眼前這個老人，賜予他的，將不再是世俗的財富與地位，而是一個全新的，超凡的生命。
林乾微微頷首。
他屈指一彈，一道金灰色的氣血之力，凝成一枚玄奧的符文，沒入了胡猛的眉心。
正是簡化版的《百戰煉體訣》。
但這套功法，又與他傳給王建軍部隊的有所不同。他根據胡猛的體質，進行了一些細微的調整，使其更適合單人修煉，也更加霸道。同時，這枚符文中，也夾雜著一絲他自己的神念烙印，足以保證胡猛的絕對忠C。
做完這一切，林乾的目光，轉向了自己那依舊處在震撼中的孫子，林韻洲，以及他身後那群年輕的護衛隊成員。
他指了指地上正在感受新功法，臉上露出狂喜之色的胡猛。
「他，是你們的第一堂課。」
「記住，沒有控制的力量，只會帶來毀滅，無論是對敵人，還是對自己。」
「從今天起，你們的訓練量，加倍。胡猛，將是你們的教官。他會用最嚴酷的方式，教導你們，如何成為一名真正的戰士。」
林韻洲的眼中，燃起了熊熊的火焰，他重重地點了點頭：「是！爺爺！」
一場足以釀成慘劇的危機，在林乾的彈指之間，不僅被化解，反而為林家增添了一名絕對忠誠的戰力，和一名合格的教官。這種化腐朽為神奇的手段，讓林家眾人對他的敬畏，又加深了無數倍。
這時，林韻詩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她快步走到林乾面前，開始匯報工作。
「爺爺，按照您的吩咐，家族的戰時轉型已經全面啟動。大伯他們正在不計成本地全球採購物資，第一批生存物資今晚就能通過空運抵達。情報組也收集到了很多信息……」
她的語速很快，條理清晰，顯然已經完全進入了戰時大管家的角色。
「……另外，還有一個值得注意的情報。」林韻詩頓了頓，神情變得有些嚴肅，「趙無極剛剛傳回消息，說他們趙家位於老城區的祖祠，從昨天半夜開始，就一直在往外冒寒氣。幾個靠近的下人，都大病了一場。他自己不敢處理，想請您示下。」
「哦？」林乾的眉頭，輕輕挑起。
趙家祖祠？
冒寒氣？
在這個靈氣復甦的節點，任何一處流傳已久的「古蹟」，發生任何「異常」，都絕非小事。
那背後，可能隱藏著未知的危險，也可能……隱藏著另一場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