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交易
「聖物？」
林乾的眉頭，輕輕挑起。他能感覺到，王建軍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中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崇敬，眼神里，更是有一種近乎信仰般的光芒。
這引起了他的興趣。
能讓王建軍這樣一位鐵血軍人，稱之為「聖物」的東西，絕非凡品。
王建軍看著林乾，神情變得無比嚴肅。他似乎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
就在不久前，他接到了一個來自京畿戰區最高保密線路的電話。電話是他的老首長，一位真正的軍中巨擘打來的。老首長在電話里，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語氣，告訴他，他們即將接待的這位「林老先生」，是一位絕對不能得罪，甚至需要用最高規格去結交的「隱世高人」。
老首長還提到了一個詞——「安青老魔」。
並且，他被授予了一個臨機處置的最高權限：只要這位「林老先生」的要求不涉及叛國，不危害人民，他可以酌情滿足對方的一切要求，甚至，可以向他展示基地里那個最大的秘密。
王建軍當時聽得雲裡霧裡，但此刻，感受到林乾身上那股與「聖物」同源，卻又更加磅礴、更加深不可測的氣息，他似乎明白了什麼。
「林老先生，請隨我來。」
王建軍下定了決心。他轉身，朝著武器庫更深處的一條通道走去。
趙無極想要跟上，卻被兩名持槍的警衛攔了下來。
林乾示意他稍安勿躁，獨自一人，跟上了王建軍的腳步。
通道的盡頭，是另一扇更加厚重的，需要虹膜、指紋、口令三重驗證才能開啟的合金巨門。
這裡，是整座基地的禁區中的禁區。
大門開啟，裡面是一個不大的房間，空曠，肅穆。房間的正中央，只有一個玻璃陳列櫃。柜子里，沒有金銀珠寶，沒有神兵利器，只有一面靜靜懸掛著的，破舊不堪的戰旗。
那面戰旗，呈暗紅色，仿佛被無盡的鮮血浸透過。旗幟的邊緣已經破爛，上面布滿了刀砍、箭射、火燒的痕跡，甚至還有幾個巨大的破洞。旗幟的中央，用黑色的絲線，繡著一個早已模糊不清的，古老的象形文字。
然而，就是這樣一面破爛的戰旗，卻散發著一股仿佛能貫穿時空，撼動山河的，不屈、不撓、向死而生的鐵血戰意！
林乾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終於明白，這座基地里那股濃郁的「鐵血氣場」，其源頭，究竟在何處。
就是這面旗！
這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戰旗，這是一件在古代某場慘烈無比的戰爭中，凝聚了成千上萬名精銳將士的戰意與魂魄，從而誕生了靈性的……戰爭聖物！
它，就是一個天然形成的，比系統獎勵的那個「初級核心」要強大百倍的，「鐵血戰魂」！
「這是我們部隊的第一代指揮官，在五十年前，於西南邊境的一處古戰場遺蹟中，無意間發現的。」王建軍的聲音，帶著無比的崇敬。
「沒有人知道它的來歷，但每一位駐紮在這裡的士兵，都能感受到它散發出的那股意志。它在激勵著我們，也在守護著我們。這麼多年來，我們基地的士兵，意志力和戰鬥力，都遠超其他兄弟部隊。我們都相信，是這面『英魂戰旗』，在保佑著我們。」
林乾緩緩走到陳列櫃前，伸出手，隔著玻璃，輕輕地撫摸著。
他心念一動，將剛剛領悟的《百戰煉體訣》的氣息，模擬出了一絲，透過玻璃，傳遞了過去。
「嗡——！」
那面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古老戰旗，在感受到這股同源的氣息後，仿佛從沉睡中甦醒的雄獅，猛地一顫！
一股肉眼可見的，磅礴浩瀚的血紅色光芒，從旗幟上轟然爆發！
房間內，仿佛響起了千軍萬馬的奔騰與怒吼！金戈鐵馬，氣吞萬里如虎！
王建軍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恐怖戰意，衝擊得「蹬蹬蹬」後退了三步，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駭然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大腦一片空白。
這面戰旗，他守護了十年，它從未有過如此劇烈的反應！
林乾沒有理會他的震驚。
他看著那面歡欣鼓舞，仿佛找到了歸宿的戰旗，心中已經有了完整的計劃。
他轉過身，看著王建軍，平靜地開口。
「王上校，我想跟你，跟你的上級，做一筆交易。」
王建軍強行壓下心頭的震撼，立正站好：「先生請講。」
「這面戰旗，以及它所蘊含的力量，你們根本不懂得如何使用，只能任由它在這裡蒙塵，被動地接受它逸散出的微末好處。」
「而我，有辦法，讓它真正地『活』過來。」
「我可以教給你的士兵一套煉體法門，讓他們在短時間內，成為超越凡人想像的超級戰士。我也可以教給你們一套戰陣之術，讓你們能主動引動這面戰旗的力量，讓它成為你們手中最強大的武器。」
林乾的每一句話，都像一記重錘，狠狠地敲在王建軍的心上。
王建軍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作為交換，」林乾的語氣一轉，「我需要你和你麾下這支部隊的……絕對忠誠。」
「從今往後，你們不再聽命於京畿，不再聽命於戰區。你們只聽命於我一人。」
「你們的職責，也不再是守護這個國家，而是守護這座城市——安青城。」
「成為，只屬於我林乾的，私軍。」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王建軍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他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掙扎與痛苦。一邊，是足以讓任何軍人都為之瘋狂的無上力量；另一邊，是他恪守了半生的，軍人對國家的忠誠與信仰。
「這……這是背叛！」他嘶啞地說道。
「不，這不是背叛。」林乾搖了搖頭，「這是在末日降臨之前，為這座城市，保留最後一支能夠戰鬥的火種。當秩序崩壞，律法失效，你們所謂的國家，將自顧不暇。到那時，誰來保護這座城市的百萬生民？」
就在王建軍內心天人交戰，痛苦不堪的時刻。
「滴！——滴！——滴！——」
一陣刺耳到極點的警報聲，猛地響徹了整個地下基地！
牆壁上的紅色警報燈，瘋狂地閃爍起來。
一名通訊兵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臉上寫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聲音都變了調。
「報告上校！最高級別……紅色警報！」
「基地雷達監測到……監測到數以萬計的，不明高能生物信號，正在從黑霧森林的方向，如潮水般湧來！」
「它們……它們的目標，是安青城！」
林乾的眉頭，輕輕挑起。他能感覺到，王建軍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中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崇敬，眼神里，更是有一種近乎信仰般的光芒。
這引起了他的興趣。
能讓王建軍這樣一位鐵血軍人，稱之為「聖物」的東西，絕非凡品。
王建軍看著林乾，神情變得無比嚴肅。他似乎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
就在不久前，他接到了一個來自京畿戰區最高保密線路的電話。電話是他的老首長，一位真正的軍中巨擘打來的。老首長在電話里，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語氣，告訴他，他們即將接待的這位「林老先生」，是一位絕對不能得罪，甚至需要用最高規格去結交的「隱世高人」。
老首長還提到了一個詞——「安青老魔」。
並且，他被授予了一個臨機處置的最高權限：只要這位「林老先生」的要求不涉及叛國，不危害人民，他可以酌情滿足對方的一切要求，甚至，可以向他展示基地里那個最大的秘密。
王建軍當時聽得雲裡霧裡，但此刻，感受到林乾身上那股與「聖物」同源，卻又更加磅礴、更加深不可測的氣息，他似乎明白了什麼。
「林老先生，請隨我來。」
王建軍下定了決心。他轉身，朝著武器庫更深處的一條通道走去。
趙無極想要跟上，卻被兩名持槍的警衛攔了下來。
林乾示意他稍安勿躁，獨自一人，跟上了王建軍的腳步。
通道的盡頭，是另一扇更加厚重的，需要虹膜、指紋、口令三重驗證才能開啟的合金巨門。
這裡，是整座基地的禁區中的禁區。
大門開啟，裡面是一個不大的房間，空曠，肅穆。房間的正中央，只有一個玻璃陳列櫃。柜子里，沒有金銀珠寶，沒有神兵利器，只有一面靜靜懸掛著的，破舊不堪的戰旗。
那面戰旗，呈暗紅色，仿佛被無盡的鮮血浸透過。旗幟的邊緣已經破爛，上面布滿了刀砍、箭射、火燒的痕跡，甚至還有幾個巨大的破洞。旗幟的中央，用黑色的絲線，繡著一個早已模糊不清的，古老的象形文字。
然而，就是這樣一面破爛的戰旗，卻散發著一股仿佛能貫穿時空，撼動山河的，不屈、不撓、向死而生的鐵血戰意！
林乾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終於明白，這座基地里那股濃郁的「鐵血氣場」，其源頭，究竟在何處。
就是這面旗！
這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戰旗，這是一件在古代某場慘烈無比的戰爭中，凝聚了成千上萬名精銳將士的戰意與魂魄，從而誕生了靈性的……戰爭聖物！
它，就是一個天然形成的，比系統獎勵的那個「初級核心」要強大百倍的，「鐵血戰魂」！
「這是我們部隊的第一代指揮官，在五十年前，於西南邊境的一處古戰場遺蹟中，無意間發現的。」王建軍的聲音，帶著無比的崇敬。
「沒有人知道它的來歷，但每一位駐紮在這裡的士兵，都能感受到它散發出的那股意志。它在激勵著我們，也在守護著我們。這麼多年來，我們基地的士兵，意志力和戰鬥力，都遠超其他兄弟部隊。我們都相信，是這面『英魂戰旗』，在保佑著我們。」
林乾緩緩走到陳列櫃前，伸出手，隔著玻璃，輕輕地撫摸著。
他心念一動，將剛剛領悟的《百戰煉體訣》的氣息，模擬出了一絲，透過玻璃，傳遞了過去。
「嗡——！」
那面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古老戰旗，在感受到這股同源的氣息後，仿佛從沉睡中甦醒的雄獅，猛地一顫！
一股肉眼可見的，磅礴浩瀚的血紅色光芒，從旗幟上轟然爆發！
房間內，仿佛響起了千軍萬馬的奔騰與怒吼！金戈鐵馬，氣吞萬里如虎！
王建軍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恐怖戰意，衝擊得「蹬蹬蹬」後退了三步，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駭然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大腦一片空白。
這面戰旗，他守護了十年，它從未有過如此劇烈的反應！
林乾沒有理會他的震驚。
他看著那面歡欣鼓舞，仿佛找到了歸宿的戰旗，心中已經有了完整的計劃。
他轉過身，看著王建軍，平靜地開口。
「王上校，我想跟你，跟你的上級，做一筆交易。」
王建軍強行壓下心頭的震撼，立正站好：「先生請講。」
「這面戰旗，以及它所蘊含的力量，你們根本不懂得如何使用，只能任由它在這裡蒙塵，被動地接受它逸散出的微末好處。」
「而我，有辦法，讓它真正地『活』過來。」
「我可以教給你的士兵一套煉體法門，讓他們在短時間內，成為超越凡人想像的超級戰士。我也可以教給你們一套戰陣之術，讓你們能主動引動這面戰旗的力量，讓它成為你們手中最強大的武器。」
林乾的每一句話，都像一記重錘，狠狠地敲在王建軍的心上。
王建軍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作為交換，」林乾的語氣一轉，「我需要你和你麾下這支部隊的……絕對忠誠。」
「從今往後，你們不再聽命於京畿，不再聽命於戰區。你們只聽命於我一人。」
「你們的職責，也不再是守護這個國家，而是守護這座城市——安青城。」
「成為，只屬於我林乾的，私軍。」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王建軍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他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掙扎與痛苦。一邊，是足以讓任何軍人都為之瘋狂的無上力量；另一邊，是他恪守了半生的，軍人對國家的忠誠與信仰。
「這……這是背叛！」他嘶啞地說道。
「不，這不是背叛。」林乾搖了搖頭，「這是在末日降臨之前，為這座城市，保留最後一支能夠戰鬥的火種。當秩序崩壞，律法失效，你們所謂的國家，將自顧不暇。到那時，誰來保護這座城市的百萬生民？」
就在王建軍內心天人交戰，痛苦不堪的時刻。
「滴！——滴！——滴！——」
一陣刺耳到極點的警報聲，猛地響徹了整個地下基地！
牆壁上的紅色警報燈，瘋狂地閃爍起來。
一名通訊兵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臉上寫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聲音都變了調。
「報告上校！最高級別……紅色警報！」
「基地雷達監測到……監測到數以萬計的，不明高能生物信號，正在從黑霧森林的方向，如潮水般湧來！」
「它們……它們的目標，是安青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