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一刀斬煞
林乾踏出金色氣罩，獨自一人，走入那片翻滾的黑霧之中。
他的背影，在林家眾人的眼中，顯得無比高大，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嶽，將所有的風雨與詭譎，都擋在了身後。
那頭剛剛由壯漢異變而成的怪物，喉嚨里發出「嗬嗬」的低吼，漆黑的眼珠里倒映著林乾的身影，充滿了對血肉的貪婪與渴望。它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狩獵本能。
「吼！」
怪物四肢猛地發力，腳下的岩石被踩出細密的裂紋。它龐大的身軀化作一道黑色的殘影，帶著一股腥臭的狂風，猛地朝著林乾撲了過來。那瘋長而出的尖銳利爪，在昏暗的霧氣中劃出五道森然的寒光，直取林乾的咽喉。
這一撲，速度與力量，都遠超之前那名壯漢的全力一擊。
林家眾人中，膽小的已經發出了驚呼，下意識地捂住了眼睛，不忍看到接下來血腥的一幕。
林韻詩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雖然她對爺爺有著近乎盲目的信任，但親眼目睹這種超自然的怪物，還是讓她感到了本能的恐懼。
然而，面對這致命的一擊，林乾卻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他甚至沒有去看那頭怪物，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仿佛撲向他的不是一頭擇人而噬的凶獸，而是一隻微不足道的飛蛾。
就在那鋒利的爪尖，距離他的皮膚只剩下不到半米距離的瞬間。
林乾的眼神，動了。
他的雙眸之中，沒有絲毫的情感波動，只有一片深邃如宇宙的漠然。他甚至沒有抬手，只是心念一動。
《養魂刀》。
一股無形的、凝練到極致的精神力量，化作一柄看不見的利刃，從他的眉心一閃而出，後發先至，精準無比地斬入了怪物的大腦深處。
「嘶——！」
一聲悽厲至極，卻又沒有任何實體聲音的尖嘯，在精神的層面轟然炸響。
那頭怪物狂暴前沖的身體，在半空中猛地一僵，仿佛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它那漆黑的眼珠里，瘋狂的殺意瞬間被巨大的痛苦與茫然所取代。
它的靈魂，在這一刀之下，被硬生生地斬裂了。
就是這剎那的停頓。
林乾終於抬起了手，他並起食指與中指，動作從容得仿佛在指點江山。
指尖之上，一縷灰中帶金的二品氣血之力，悄然凝聚。
「去。」
他輕聲吐出一個字。
那縷氣血之力，如同一道離弦的箭矢，又如同一束洞穿黑暗的雷射，拖著一道淡淡的金色尾跡，悄無聲息地射了出去。
它的目標，不是怪物的頭顱，不是心臟，而是它額頭眉心的位置。
正是林乾之前在停屍房那具屍體上，看到黑色細線盤踞的地方。
「噗。」
一聲極其輕微的，如同泡沫破裂般的聲響。
那縷凝練的氣血之力，輕而易舉地洞穿了怪物堅韌的皮膚和頭骨，從它的後腦勺穿出，帶出一小蓬黑色的血霧。
怪物的身體，還保持著前撲的姿勢，但它眼中的所有神采，都在這一刻徹底熄滅。
它龐大的身軀，重重地摔落在地，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抽搐了兩下，便再也沒有了任何動靜。
死了。
從怪物撲出，到林乾出手，再到怪物倒地。整個過程，不過短短兩三個呼吸。
山頂上，一片死寂。
林家的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這一幕，大腦陷入了短暫的宕機。
在他們眼中，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充滿了無法理解的詭異。那頭看起來兇悍無比的怪物，撲到一半，就像是突然斷了電的機器一樣，自己停了下來，然後，就倒在地上不動了。
他們根本沒有看到林乾做了什麼。
沒有驚天動地的招式，沒有拳拳到肉的碰撞。
那個帶給他們無盡恐懼的怪物，就這麼……死了？
這種於無聲處定生死的手段，比林韻詩之前一拳碎石帶來的震撼，要強烈千百倍。如果說一拳碎石是「武」，那爺爺現在所展現的，就是「道」。
而被排斥在金色氣罩之外，正在黑霧中苦苦支撐的趙無極和他那兩名保鏢，也同樣看到了這一幕。
他們的感受，比林家眾人更加深刻，也更加恐懼。
作為武者，他們能模糊地感覺到，就在怪物停頓的那一瞬間，一股讓他們靈魂都為之戰慄的恐怖波動，從林乾的身上一閃而逝。
那不是內力，不是氣血，而是一種更高層次的，他們完全無法理解的力量。
這已經不是武道，這是仙術！這是神通！
趙無極心中的最後一絲僥倖，徹底被碾得粉碎。他終於明白，自己今晚招惹的，究竟是一個何等恐怖的存在。
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沒了他的理智。
他身邊的兩名保鏢，心理防線也徹底崩潰了。他們相視一眼，從對方的眼中都看到了同樣的想法。
逃！
留在這裡，只有死路一條！
兩人再也顧不上保護趙無極，猛地轉身，發瘋似的朝著山下的方向，一頭扎進了更深、更濃的黑霧之中。
林乾看著他們逃離的背影，眼神沒有絲毫波動，也沒有出手阻攔。
他緩緩轉過身，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落在了那個因為保鏢的離去而徹底暴露在黑霧中，臉上寫滿了絕望的趙無極身上。
就在這時。
「啊——！」
「救命！！」
兩聲充滿了無盡恐懼與痛苦的慘叫，從那兩個保鏢逃離的方向傳來。
慘叫聲悽厲無比，卻又在瞬間戛然而止，仿佛被什麼東西硬生生地掐斷了。
山頂上，那片翻滾的黑霧，變得更加陰冷，也更加死寂。
他的背影，在林家眾人的眼中，顯得無比高大，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嶽，將所有的風雨與詭譎，都擋在了身後。
那頭剛剛由壯漢異變而成的怪物，喉嚨里發出「嗬嗬」的低吼，漆黑的眼珠里倒映著林乾的身影，充滿了對血肉的貪婪與渴望。它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狩獵本能。
「吼！」
怪物四肢猛地發力，腳下的岩石被踩出細密的裂紋。它龐大的身軀化作一道黑色的殘影，帶著一股腥臭的狂風，猛地朝著林乾撲了過來。那瘋長而出的尖銳利爪，在昏暗的霧氣中劃出五道森然的寒光，直取林乾的咽喉。
這一撲，速度與力量，都遠超之前那名壯漢的全力一擊。
林家眾人中，膽小的已經發出了驚呼，下意識地捂住了眼睛，不忍看到接下來血腥的一幕。
林韻詩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雖然她對爺爺有著近乎盲目的信任，但親眼目睹這種超自然的怪物，還是讓她感到了本能的恐懼。
然而，面對這致命的一擊，林乾卻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他甚至沒有去看那頭怪物，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仿佛撲向他的不是一頭擇人而噬的凶獸，而是一隻微不足道的飛蛾。
就在那鋒利的爪尖，距離他的皮膚只剩下不到半米距離的瞬間。
林乾的眼神，動了。
他的雙眸之中，沒有絲毫的情感波動，只有一片深邃如宇宙的漠然。他甚至沒有抬手，只是心念一動。
《養魂刀》。
一股無形的、凝練到極致的精神力量，化作一柄看不見的利刃，從他的眉心一閃而出，後發先至，精準無比地斬入了怪物的大腦深處。
「嘶——！」
一聲悽厲至極，卻又沒有任何實體聲音的尖嘯，在精神的層面轟然炸響。
那頭怪物狂暴前沖的身體，在半空中猛地一僵，仿佛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它那漆黑的眼珠里，瘋狂的殺意瞬間被巨大的痛苦與茫然所取代。
它的靈魂，在這一刀之下，被硬生生地斬裂了。
就是這剎那的停頓。
林乾終於抬起了手，他並起食指與中指，動作從容得仿佛在指點江山。
指尖之上，一縷灰中帶金的二品氣血之力，悄然凝聚。
「去。」
他輕聲吐出一個字。
那縷氣血之力，如同一道離弦的箭矢，又如同一束洞穿黑暗的雷射，拖著一道淡淡的金色尾跡，悄無聲息地射了出去。
它的目標，不是怪物的頭顱，不是心臟，而是它額頭眉心的位置。
正是林乾之前在停屍房那具屍體上，看到黑色細線盤踞的地方。
「噗。」
一聲極其輕微的，如同泡沫破裂般的聲響。
那縷凝練的氣血之力，輕而易舉地洞穿了怪物堅韌的皮膚和頭骨，從它的後腦勺穿出，帶出一小蓬黑色的血霧。
怪物的身體，還保持著前撲的姿勢，但它眼中的所有神采，都在這一刻徹底熄滅。
它龐大的身軀，重重地摔落在地，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抽搐了兩下，便再也沒有了任何動靜。
死了。
從怪物撲出，到林乾出手，再到怪物倒地。整個過程，不過短短兩三個呼吸。
山頂上，一片死寂。
林家的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這一幕，大腦陷入了短暫的宕機。
在他們眼中，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充滿了無法理解的詭異。那頭看起來兇悍無比的怪物，撲到一半，就像是突然斷了電的機器一樣，自己停了下來，然後，就倒在地上不動了。
他們根本沒有看到林乾做了什麼。
沒有驚天動地的招式，沒有拳拳到肉的碰撞。
那個帶給他們無盡恐懼的怪物，就這麼……死了？
這種於無聲處定生死的手段，比林韻詩之前一拳碎石帶來的震撼，要強烈千百倍。如果說一拳碎石是「武」，那爺爺現在所展現的，就是「道」。
而被排斥在金色氣罩之外，正在黑霧中苦苦支撐的趙無極和他那兩名保鏢，也同樣看到了這一幕。
他們的感受，比林家眾人更加深刻，也更加恐懼。
作為武者，他們能模糊地感覺到，就在怪物停頓的那一瞬間，一股讓他們靈魂都為之戰慄的恐怖波動，從林乾的身上一閃而逝。
那不是內力，不是氣血，而是一種更高層次的，他們完全無法理解的力量。
這已經不是武道，這是仙術！這是神通！
趙無極心中的最後一絲僥倖，徹底被碾得粉碎。他終於明白，自己今晚招惹的，究竟是一個何等恐怖的存在。
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沒了他的理智。
他身邊的兩名保鏢，心理防線也徹底崩潰了。他們相視一眼，從對方的眼中都看到了同樣的想法。
逃！
留在這裡，只有死路一條！
兩人再也顧不上保護趙無極，猛地轉身，發瘋似的朝著山下的方向，一頭扎進了更深、更濃的黑霧之中。
林乾看著他們逃離的背影，眼神沒有絲毫波動，也沒有出手阻攔。
他緩緩轉過身，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落在了那個因為保鏢的離去而徹底暴露在黑霧中，臉上寫滿了絕望的趙無極身上。
就在這時。
「啊——！」
「救命！！」
兩聲充滿了無盡恐懼與痛苦的慘叫，從那兩個保鏢逃離的方向傳來。
慘叫聲悽厲無比，卻又在瞬間戛然而止，仿佛被什麼東西硬生生地掐斷了。
山頂上，那片翻滾的黑霧，變得更加陰冷，也更加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