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年輕人，時代變了
夜幕降臨，林氏莊園燈火通明。
一輛輛價格不菲的豪車，安靜地駛入，停在主宅前的廣場上。
林家的根基在安青城，林乾的四個兒子，林正初，林正辛，林正頁，林正吾，各自執掌著集團旗下的不同產業，早已分家另過。
莊園門口，最先抵達的四兄弟聚在一起，神色各異。
「大哥，爸這次到底是什麼意思？」開口的是老三林正頁，他主管集團的投資業務，對前段時間那筆三百億的支出最為敏感。
年近六十的長子林正初，面容與林乾有幾分相似，只是多了些商人的精明，少了份開天闢地的氣魄。他搖了搖頭：「爸的決定，什麼時候需要向我們解釋了？」
「可 其中那三十億，買了一堆沒人要的荒山。還有那些藥材，倉庫都堆不下了。」老四林正吾忍不住抱怨，「集團的流動資金，一下子就抽空了三成。我那邊好幾個項目都等著錢啟動。」
「行了，都少說兩句。」林正初打斷了他們，「爸讓回來，就都給我把嘴閉上。有什麼疑惑，等會兒自己去問。」
話雖如此，他們心中都盤旋著一個不敢說出口的念頭。
老爺子，是不是真的老了，開始犯糊塗了？
林家能有今天，全靠林乾一人的高瞻遠矚。但這份敬畏，在三百億荒唐的投資面前，也開始動搖。
林家子弟，無論男女，從小就被林乾用最嚴苛的標準教育。
「可以無所作為，但不能沒有腦子。」
這是林乾掛在嘴邊的話。也正因如此，林家沒有出過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
這份嚴格，也讓他的兒子們在成年後，不約而同地選擇了搬出莊園。與這位傳奇般的父親住在一起，壓力太大。
書房內，林乾與林韻詩靜靜等待。
他聽著窗外傳來的引擎聲，仿佛能穿透牆壁，看到兒子們臉上那些藏不住的疑慮。
「走吧，人都到齊了。」
林家餐廳，一張巨大的圓桌，五代同堂，坐得滿滿當當。
林乾坐在主位，林韻詩坐在他身側。
當林乾出現時，餐廳里原本有些嘈雜的議論聲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過來，帶著敬畏，也帶著探尋。
他們都發現了林乾的變化。
頭髮黑了，背挺直了，整個人都透著一股他們從未見過的精氣神。
這讓他們心中的不安，更重了。
「吃飯。」
林乾吐出兩個字，率先拿起了筷子。
眾人這才敢動筷。
一頓飯，吃得鴉雀無聲。所有人都食不知味，用眼角的餘光，偷偷打量著主位上那個氣定神閒的老人。
終於，林乾放下了筷子。
清脆的聲響，讓所有人的心臟都跟著一跳。
「今天叫大家回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林乾的口吻平淡，聽不出什麼情緒。
「這件事，關乎我們林家未來的生死存亡。」
一句話，讓整個餐廳的空氣都凝固了。
生死存亡？
林正初四兄弟面面相覷，滿腹驚疑。林氏集團如日中天，資產雄厚，沒有任何負債，哪裡來的生存危機？
「爸，是不是公司出了什麼問題？」林正初小心翼翼地開口。
林乾沒有回答他，而是看向了林韻詩。
「韻詩。」
「爺爺。」
「飯後，給大家表演一個節目吧。」
眾人更加不解。
飯後，一行人被林乾帶到了莊園的後院。
後院裡，擺著一塊一人多高，用來做景觀裝飾的青石。
「就用它吧。」林乾指了指那塊青石。
林韻詩在所有家人困惑的注視下，緩步走到青石前。
她做了個深呼吸，擺出一個奇怪的起手式。
下一秒，她動了。
一拳遞出，沒有帶起任何呼嘯的風聲，平平無奇。
拳頭與青石接觸的剎那，也沒有發出預想中的巨響。
「砰。」
一聲悶響。
在林家所有人驚駭的注視下，那塊堅硬的青石，從拳頭接觸點開始，蛛網般的裂紋瞬間蔓延至整個石身。
而後，轟然一聲，碎裂成一地大小不一的石塊。
整個後院，死一般的寂靜。
林正初的嘴巴微微張著，手裡的雪茄掉在了地上都渾然不覺。
林家的那些小輩，更是揉著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這，是魔術嗎？
不，這不是魔術。
他們能感覺到，林韻詩轟出那一拳的瞬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粘稠了一瞬。
那是超乎他們認知，卻又真實發生的力量。
「現在，還有人覺得，我之前說的話是危言聳聽嗎？」
林乾平靜的話語，打破了這片死寂。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個家族成員，從他們僵硬的臉上，看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顛覆，與恐懼。
「這，就是武道。」
「韻詩所展現的，不過是剛剛踏入武道門檻的力量。」
林乾的聲音不高，卻重重地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一年之後，我們腳下的這顆星球，靈氣將徹底爆發。屆時，人人皆可修煉，武道將會大興。而我們現在所倚仗的金錢、地位，都將變得一文不值。」
他頓了頓，拋出了一個更致命的問題。
「當所有人都能擁有，甚至超越韻詩的力量時，我們林家，又該何去何從？」
沒有人能回答。
之前對於林乾花費三百億的質疑，此刻都變成了徹骨的寒意。
原來，老爺子看到的，是他們連想都不敢想的未來。
「爸，那我們該怎麼辦？」林正初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從今天起，所有林家核心子弟，全部搬回莊園居住。」
林乾下達了不容置喙的命令。
「你們所有人，都要開始修煉武道。」
「韻詩，就是你們的老師。她機緣巧合，拜了一位隱世的武道高人為師，得到了真正的傳承。這是我們林家，唯一的先機。」
這套說辭，是他和林韻詩早就商量好的。
重生的秘密，是他們最大的底牌，絕不能暴露。
他要將林家，打造成一個真正的武道世家。
即便三年後，真的無法抵擋那場滅城之災，這些修煉了武道的子弟，也是家族能夠延續下去的火種。
說完這一切，林乾不再理會眾人，轉身便走。
他把解釋和安撫的工作，留給了林韻詩。
他需要給孫女樹立威信，也需要讓這些養尊處優的家人，真正明白，時代變了。
林乾一走，後院裡壓抑的氣氛瞬間被引爆。
所有人都「呼啦」一下，將林韻詩圍在了中間。
「韻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什麼時候拜的師傅？我們怎麼都不知道？」
「修煉？我們這麼大年紀了，也能修煉嗎？」
「小姑，你那一拳，到底是怎麼打出來的？」
一張張或是激動，或是惶恐，或是茫然的臉，將林韻詩包圍。
她看著這些前世在災難中逝去的親人，感受著他們此刻的混亂，默默握緊了拳頭。
這一世，她要親手教會他們，如何在這個即將到來的亂世中，掌握自己的命運。
林韻詩抬起頭，迎向了數十道交織的視線。
「大家別急，一個一個問。」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奇異的安撫力量，讓嘈雜的現場安靜了些許。
一輛輛價格不菲的豪車，安靜地駛入，停在主宅前的廣場上。
林家的根基在安青城，林乾的四個兒子，林正初，林正辛，林正頁，林正吾，各自執掌著集團旗下的不同產業，早已分家另過。
莊園門口，最先抵達的四兄弟聚在一起，神色各異。
「大哥，爸這次到底是什麼意思？」開口的是老三林正頁，他主管集團的投資業務，對前段時間那筆三百億的支出最為敏感。
年近六十的長子林正初，面容與林乾有幾分相似，只是多了些商人的精明，少了份開天闢地的氣魄。他搖了搖頭：「爸的決定，什麼時候需要向我們解釋了？」
「可 其中那三十億，買了一堆沒人要的荒山。還有那些藥材，倉庫都堆不下了。」老四林正吾忍不住抱怨，「集團的流動資金，一下子就抽空了三成。我那邊好幾個項目都等著錢啟動。」
「行了，都少說兩句。」林正初打斷了他們，「爸讓回來，就都給我把嘴閉上。有什麼疑惑，等會兒自己去問。」
話雖如此，他們心中都盤旋著一個不敢說出口的念頭。
老爺子，是不是真的老了，開始犯糊塗了？
林家能有今天，全靠林乾一人的高瞻遠矚。但這份敬畏，在三百億荒唐的投資面前，也開始動搖。
林家子弟，無論男女，從小就被林乾用最嚴苛的標準教育。
「可以無所作為，但不能沒有腦子。」
這是林乾掛在嘴邊的話。也正因如此，林家沒有出過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
這份嚴格，也讓他的兒子們在成年後，不約而同地選擇了搬出莊園。與這位傳奇般的父親住在一起，壓力太大。
書房內，林乾與林韻詩靜靜等待。
他聽著窗外傳來的引擎聲，仿佛能穿透牆壁，看到兒子們臉上那些藏不住的疑慮。
「走吧，人都到齊了。」
林家餐廳，一張巨大的圓桌，五代同堂，坐得滿滿當當。
林乾坐在主位，林韻詩坐在他身側。
當林乾出現時，餐廳里原本有些嘈雜的議論聲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過來，帶著敬畏，也帶著探尋。
他們都發現了林乾的變化。
頭髮黑了，背挺直了，整個人都透著一股他們從未見過的精氣神。
這讓他們心中的不安，更重了。
「吃飯。」
林乾吐出兩個字，率先拿起了筷子。
眾人這才敢動筷。
一頓飯，吃得鴉雀無聲。所有人都食不知味，用眼角的餘光，偷偷打量著主位上那個氣定神閒的老人。
終於，林乾放下了筷子。
清脆的聲響，讓所有人的心臟都跟著一跳。
「今天叫大家回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林乾的口吻平淡，聽不出什麼情緒。
「這件事，關乎我們林家未來的生死存亡。」
一句話，讓整個餐廳的空氣都凝固了。
生死存亡？
林正初四兄弟面面相覷，滿腹驚疑。林氏集團如日中天，資產雄厚，沒有任何負債，哪裡來的生存危機？
「爸，是不是公司出了什麼問題？」林正初小心翼翼地開口。
林乾沒有回答他，而是看向了林韻詩。
「韻詩。」
「爺爺。」
「飯後，給大家表演一個節目吧。」
眾人更加不解。
飯後，一行人被林乾帶到了莊園的後院。
後院裡，擺著一塊一人多高，用來做景觀裝飾的青石。
「就用它吧。」林乾指了指那塊青石。
林韻詩在所有家人困惑的注視下，緩步走到青石前。
她做了個深呼吸，擺出一個奇怪的起手式。
下一秒，她動了。
一拳遞出，沒有帶起任何呼嘯的風聲，平平無奇。
拳頭與青石接觸的剎那，也沒有發出預想中的巨響。
「砰。」
一聲悶響。
在林家所有人驚駭的注視下，那塊堅硬的青石，從拳頭接觸點開始，蛛網般的裂紋瞬間蔓延至整個石身。
而後，轟然一聲，碎裂成一地大小不一的石塊。
整個後院，死一般的寂靜。
林正初的嘴巴微微張著，手裡的雪茄掉在了地上都渾然不覺。
林家的那些小輩，更是揉著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這，是魔術嗎？
不，這不是魔術。
他們能感覺到，林韻詩轟出那一拳的瞬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粘稠了一瞬。
那是超乎他們認知，卻又真實發生的力量。
「現在，還有人覺得，我之前說的話是危言聳聽嗎？」
林乾平靜的話語，打破了這片死寂。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個家族成員，從他們僵硬的臉上，看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顛覆，與恐懼。
「這，就是武道。」
「韻詩所展現的，不過是剛剛踏入武道門檻的力量。」
林乾的聲音不高，卻重重地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一年之後，我們腳下的這顆星球，靈氣將徹底爆發。屆時，人人皆可修煉，武道將會大興。而我們現在所倚仗的金錢、地位，都將變得一文不值。」
他頓了頓，拋出了一個更致命的問題。
「當所有人都能擁有，甚至超越韻詩的力量時，我們林家，又該何去何從？」
沒有人能回答。
之前對於林乾花費三百億的質疑，此刻都變成了徹骨的寒意。
原來，老爺子看到的，是他們連想都不敢想的未來。
「爸，那我們該怎麼辦？」林正初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從今天起，所有林家核心子弟，全部搬回莊園居住。」
林乾下達了不容置喙的命令。
「你們所有人，都要開始修煉武道。」
「韻詩，就是你們的老師。她機緣巧合，拜了一位隱世的武道高人為師，得到了真正的傳承。這是我們林家，唯一的先機。」
這套說辭，是他和林韻詩早就商量好的。
重生的秘密，是他們最大的底牌，絕不能暴露。
他要將林家，打造成一個真正的武道世家。
即便三年後，真的無法抵擋那場滅城之災，這些修煉了武道的子弟，也是家族能夠延續下去的火種。
說完這一切，林乾不再理會眾人，轉身便走。
他把解釋和安撫的工作，留給了林韻詩。
他需要給孫女樹立威信，也需要讓這些養尊處優的家人，真正明白，時代變了。
林乾一走，後院裡壓抑的氣氛瞬間被引爆。
所有人都「呼啦」一下，將林韻詩圍在了中間。
「韻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什麼時候拜的師傅？我們怎麼都不知道？」
「修煉？我們這麼大年紀了，也能修煉嗎？」
「小姑，你那一拳，到底是怎麼打出來的？」
一張張或是激動，或是惶恐，或是茫然的臉，將林韻詩包圍。
她看著這些前世在災難中逝去的親人，感受著他們此刻的混亂，默默握緊了拳頭。
這一世，她要親手教會他們，如何在這個即將到來的亂世中，掌握自己的命運。
林韻詩抬起頭，迎向了數十道交織的視線。
「大家別急，一個一個問。」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奇異的安撫力量，讓嘈雜的現場安靜了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