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離開了這裡，我們就是無根的浮萍
林乾轉過身，從窗邊的陰影里走回燈下。
「爺爺，我有一個提議。」林韻詩開口，她的聲音里少了幾分先前的激動，多了一重現實的考量。
「你說。」
「我們……搬家吧。」林韻詩說出這四個字，攥緊了放在膝蓋上的手。「林家的根基在安青城，但我們的財力，足夠在京都，或者魔都，任何一個龍國最頂級的城市裡重新開始。」
這是她重生回來後，思考了無數遍的，最穩妥的退路。
「離開安青城，就意味著避開了三年後的獸潮。以我們林家的資產，去京都換取頂級的修煉資源，購買安全的庇護所，足夠讓家族安然度過最危險的初期。」
她的話很現實，也很殘酷。
這意味著，放棄安青城，放棄這座林乾奮鬥了一輩子的城市，也放棄了城裡那上千萬的生命。
「你覺得，只要我們走了，林家就能活下來？」林乾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
「對。」林韻詩點頭，「我知道這很自私，但我沒有辦法。爺爺，我前世只是一個三品武者，我拼盡全力，也救不了任何人。想要對抗七品異獸掀起的獸潮，至少需要同等級的七品宗師坐鎮。」
她的肩膀垮了下來，前世的無力感再次包裹了她。
「三年，從零開始修煉到七品宗師……爺爺，那是不可能的。武道一途，越往後越難，每一個品級的突破都需要海量的資源和機緣。我沒有信心能拯救這座城，我只想保全我們的家人。」
書房裡再度陷入沉默。
林乾端起已經涼透的茶水，卻沒有喝。
他思考的，是另一個層面的問題。
「韻詩，你有沒有想過，龍國官方，為什麼能在靈氣復甦之後，那麼快就拿出完整的武道境界劃分，甚至還有基礎的氣血功法？」
林韻詩愣住了，她從未思考過這個問題。
前世，所有人都以為這是官方在危急關頭力挽狂狂瀾的舉措。
「一套從一品到九品的完整體系，不可能憑空捏造。」林乾將茶杯放下，「這說明，官方，或者說龍國的高層，早就知道了靈氣的存在，甚至，他們手中可能掌握著來自某個未知年代的武道傳承。」
「否則，他們無法定義出宗師之上的『封王』與『人間巔峰』。既然有定義，就說明那樣的境界，是真實存在的，甚至可能已經有人達到過。」
林乾的分析，為林韻詩揭開了一個她從未接觸過的，世界的另一面。
「官方一定有準備，但靈氣復甦的規模和速度，超出了他們的預料。所以整個龍國，乃至整個世界，才會顯得如此岌岌可危。」
他站起身，踱步到林韻詩面前。
「在這樣的滔天大勢面前，你以為躲到京都、躲到魔都，就安全了？」
「那些地方，是龍國的核心，或許有更強的守護力量，但同樣，它們也會面臨更恐怖的危機。安青城外是黑霧森林，京都城外，魔都之外的深海，誰能保證不會出現八品，甚至九品的恐怖存在？」
「到時候，我們林家作為一個外來戶，在一個陌生的城市裡，拿什麼去和那些經營了數百上千年的真正豪門去爭奪資源？」
「我們唯一的優勢，就是你腦海里關於安青城的記憶。離開了這裡，我們就是無根的浮萍。」
林乾的每一句話，都重重敲在林韻詩的心上。
她從未想過這些。
前世的她，只是一個在末日裡掙扎求生的小人物，眼界被局限在了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可……可是，留下來，我們面對的是必死的結局。」她的聲音帶著顫抖。
「那就在這三年的時間裡，把它變成活路！」林乾的聲量不高，卻振聾發聵。
「你是一名武者，哪怕現在還不是。武道一途，爭的就是那一線生機，修的就是一顆一往無前的本心！若是連抗爭的勇氣都沒有，遇到困難就只想著逃跑，你的武道之路，也走不遠。」
一往無前！
這四個字，如同驚雷，在林韻詩的腦海中炸響。
她想起了前世的自己，在達到三品巔峰後，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再寸進分毫。
她一直以為是自己的天賦不夠，資源不足。
現在她明白了。
是她的心，不夠堅定。
面對強敵，她想的是如何周旋，如何逃命，而不是如何戰而勝之。
這樣的武道信念，又怎麼可能支撐她突破瓶頸，問鼎更高深的境界？
若是早點明白這個道理，前世的自己，或許已經突破到了四品，甚至更高。
「爺爺……」林韻 詩站了起來，對著林乾，深深地鞠了一躬，「謝謝您，我明白了。」
她的心境，在這一刻發生了徹底的蛻變。
逃避解決不了問題。
那就戰。
用三年的時間，去創造一個奇蹟！
看著孫女重新燃起的鬥志，林乾的內心卻並不輕鬆。
說服孫女容易，但要面對的，是足以毀滅千萬人口城池的七品異獸。
壓力，如同山嶽。
就在他心念轉動，思索著破局之法時，一個陌生的聲音，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已知曉靈氣復甦，符合最終激活條件。】
【安青城簽到系統，正式綁定！】
林乾身體一頓。
系統？
穿越八十年，熬到了行將就木的年紀，金手指才姍姍來遲？
他這一生，全靠自己的頭腦和超前的眼光打拼，從未想過會有這種超自然的東西。
【本系統已綁定安青城，宿主每日可在安青城範圍內任意地點進行一次簽到。】
【簽到地點每日零點刷新，地點特殊，獎勵更豐厚。】
【是否進行今日首次簽到？】
原來如此。
必須知曉「靈氣復甦」這個最大的時代秘密，才能激活。
條件真是苛刻。
也正是這個條件，讓他徹底斷了離開安青城的念頭。
系統綁定了安青城，離開這裡，就等於放棄了自己最大的依仗。
他之前那番話，既是點醒孫女，也是在說服自己。
用三年的時間，藉助系統和孫女的重生記憶，去搏一個未來。
若是成了，安青城存，林家興。
若是敗了……再考慮為林家保留火種也不遲。
「簽到。」
林乾在心中默念。
【首次簽到，簽到地點：林氏莊園書房！】
【首次簽到獎勵暴擊！】
【恭喜宿主獲得：百年修為氣血丹x1！】
【恭喜宿主獲得：武道感悟·拔刀斬（精通）！】
【恭喜宿主獲得：長生類功法《青木訣》！】
一連串的提示音，讓林乾的心臟都漏跳了半拍。
百年修為的氣血丹！
這正是他目前最需要的東西！
他年老體衰，氣血枯敗，就算有頂級的功法，修煉起來也事倍功半，甚至可能因為身體承受不住而暴斃。
但這顆丹藥，能直接為他補充百年修為的磅礴氣血，讓他的身體機能，重回巔峰！
還有拔刀斬的武道感悟，以及長生類功法《青木訣》。
這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豪華新手大禮包。
有了這些，他才有真正和未來掰手腕的資格。
林乾壓下內心的波瀾，重新看向林韻詩。
「你之前說的，比聯盟公布的更好的功法，拿給我。」
「好的，爺爺。」林韻詩沒有猶豫，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了一本她憑著記憶默寫下來的功法秘籍。
《疊浪訣》。
一部足以修煉到七品宗師境界的上乘氣血功法，是她前世在一個古代遺蹟中九死一生才得到的。
林乾接過來，翻看了幾頁。
裡面的內容玄奧複雜，但他有系統灌輸的武道感悟打底，大致能看懂其中的精髓。
確實是好東西。
不過，和他得到的《青木訣》相比，似乎還差了點意思。
《青木訣》主打生生不息，綿延長久，更適合他現在的狀況。
「很好。」林乾將秘籍合上，放到一邊。
然後，他從書桌抽屜里，拿出了一張黑色的卡片，推到林韻詩面前。
「這張卡沒有密碼，也沒有額度上限。」
林韻詩看著這張代表著林氏集團最高財權的黑卡，有些不解。
「爺爺，您這是？」
「從今天開始，你有兩個任務。」林乾的安排清晰而果決。
「第一，動用一切資源，不計成本地收購市面上所有的珍稀藥材。尤其是那些年份久遠的，有多少要多少。雖然現在藥性普通，但靈氣復甦後，它們會成為配置高級丹藥的主材料。」
「第二，」林乾的手指在桌面上點了點，加重了語氣，「城西郊外，有一片荒山，大概三十平方公里，產權歸屬很亂。我要你在最短的時間內，不惜任何代價，把那塊地全部買下來，轉到我們林家私人名下。」
林韻詩的身體猛然一震。
城西荒山！
她當然記得那個地方！
一年後，靈氣徹底爆發，那裡會誕生安青城，乃至整個西南地區最大的靈脈礦！
其價值，遠超整個林氏集團八十年的財富積累。
前世，這座靈脈礦被武道聯盟和幾大外來勢力瓜分，林家連湯都沒喝到。
爺爺，是怎麼知道的？
她抬起頭，卻只看到林乾平靜的面容。
「去做吧。」林乾揮了揮手，「記住，要快，要隱秘。」
「是，爺爺！」
林韻詩不再多問，拿起黑卡，轉身快步離去。
她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在沸騰。
有爺爺在，這一世，或許真的不一樣了。
書房裡，只剩下林乾一人。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閉上眼，心神沉入系統空間。
一枚散發著瑩瑩血光的丹藥，靜靜地懸浮在那裡。
八十歲了，還能有機會去追尋那飛天遁地，壽元無盡的仙神之道。
這腐朽的生命，似乎又找到了新的意義。
他從系統空間中，取出了那枚百年修為氣血丹。
丹藥出現的一瞬間，整個書房都瀰漫起一股濃郁的血氣芬芳。
林乾張開嘴，將丹藥吞了下去。
「爺爺，我有一個提議。」林韻詩開口，她的聲音里少了幾分先前的激動，多了一重現實的考量。
「你說。」
「我們……搬家吧。」林韻詩說出這四個字，攥緊了放在膝蓋上的手。「林家的根基在安青城，但我們的財力，足夠在京都，或者魔都，任何一個龍國最頂級的城市裡重新開始。」
這是她重生回來後，思考了無數遍的，最穩妥的退路。
「離開安青城，就意味著避開了三年後的獸潮。以我們林家的資產，去京都換取頂級的修煉資源，購買安全的庇護所，足夠讓家族安然度過最危險的初期。」
她的話很現實，也很殘酷。
這意味著，放棄安青城，放棄這座林乾奮鬥了一輩子的城市，也放棄了城裡那上千萬的生命。
「你覺得，只要我們走了，林家就能活下來？」林乾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
「對。」林韻詩點頭，「我知道這很自私，但我沒有辦法。爺爺，我前世只是一個三品武者，我拼盡全力，也救不了任何人。想要對抗七品異獸掀起的獸潮，至少需要同等級的七品宗師坐鎮。」
她的肩膀垮了下來，前世的無力感再次包裹了她。
「三年，從零開始修煉到七品宗師……爺爺，那是不可能的。武道一途，越往後越難，每一個品級的突破都需要海量的資源和機緣。我沒有信心能拯救這座城，我只想保全我們的家人。」
書房裡再度陷入沉默。
林乾端起已經涼透的茶水，卻沒有喝。
他思考的，是另一個層面的問題。
「韻詩，你有沒有想過，龍國官方，為什麼能在靈氣復甦之後，那麼快就拿出完整的武道境界劃分，甚至還有基礎的氣血功法？」
林韻詩愣住了，她從未思考過這個問題。
前世，所有人都以為這是官方在危急關頭力挽狂狂瀾的舉措。
「一套從一品到九品的完整體系，不可能憑空捏造。」林乾將茶杯放下，「這說明，官方，或者說龍國的高層，早就知道了靈氣的存在，甚至，他們手中可能掌握著來自某個未知年代的武道傳承。」
「否則，他們無法定義出宗師之上的『封王』與『人間巔峰』。既然有定義，就說明那樣的境界，是真實存在的，甚至可能已經有人達到過。」
林乾的分析，為林韻詩揭開了一個她從未接觸過的，世界的另一面。
「官方一定有準備，但靈氣復甦的規模和速度，超出了他們的預料。所以整個龍國，乃至整個世界，才會顯得如此岌岌可危。」
他站起身，踱步到林韻詩面前。
「在這樣的滔天大勢面前，你以為躲到京都、躲到魔都，就安全了？」
「那些地方，是龍國的核心，或許有更強的守護力量，但同樣，它們也會面臨更恐怖的危機。安青城外是黑霧森林，京都城外，魔都之外的深海，誰能保證不會出現八品，甚至九品的恐怖存在？」
「到時候，我們林家作為一個外來戶，在一個陌生的城市裡，拿什麼去和那些經營了數百上千年的真正豪門去爭奪資源？」
「我們唯一的優勢，就是你腦海里關於安青城的記憶。離開了這裡，我們就是無根的浮萍。」
林乾的每一句話，都重重敲在林韻詩的心上。
她從未想過這些。
前世的她，只是一個在末日裡掙扎求生的小人物，眼界被局限在了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可……可是，留下來，我們面對的是必死的結局。」她的聲音帶著顫抖。
「那就在這三年的時間裡，把它變成活路！」林乾的聲量不高，卻振聾發聵。
「你是一名武者，哪怕現在還不是。武道一途，爭的就是那一線生機，修的就是一顆一往無前的本心！若是連抗爭的勇氣都沒有，遇到困難就只想著逃跑，你的武道之路，也走不遠。」
一往無前！
這四個字，如同驚雷，在林韻詩的腦海中炸響。
她想起了前世的自己，在達到三品巔峰後，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再寸進分毫。
她一直以為是自己的天賦不夠，資源不足。
現在她明白了。
是她的心，不夠堅定。
面對強敵，她想的是如何周旋，如何逃命，而不是如何戰而勝之。
這樣的武道信念，又怎麼可能支撐她突破瓶頸，問鼎更高深的境界？
若是早點明白這個道理，前世的自己，或許已經突破到了四品，甚至更高。
「爺爺……」林韻 詩站了起來，對著林乾，深深地鞠了一躬，「謝謝您，我明白了。」
她的心境，在這一刻發生了徹底的蛻變。
逃避解決不了問題。
那就戰。
用三年的時間，去創造一個奇蹟！
看著孫女重新燃起的鬥志，林乾的內心卻並不輕鬆。
說服孫女容易，但要面對的，是足以毀滅千萬人口城池的七品異獸。
壓力，如同山嶽。
就在他心念轉動，思索著破局之法時，一個陌生的聲音，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已知曉靈氣復甦，符合最終激活條件。】
【安青城簽到系統，正式綁定！】
林乾身體一頓。
系統？
穿越八十年，熬到了行將就木的年紀，金手指才姍姍來遲？
他這一生，全靠自己的頭腦和超前的眼光打拼，從未想過會有這種超自然的東西。
【本系統已綁定安青城，宿主每日可在安青城範圍內任意地點進行一次簽到。】
【簽到地點每日零點刷新，地點特殊，獎勵更豐厚。】
【是否進行今日首次簽到？】
原來如此。
必須知曉「靈氣復甦」這個最大的時代秘密，才能激活。
條件真是苛刻。
也正是這個條件，讓他徹底斷了離開安青城的念頭。
系統綁定了安青城，離開這裡，就等於放棄了自己最大的依仗。
他之前那番話，既是點醒孫女，也是在說服自己。
用三年的時間，藉助系統和孫女的重生記憶，去搏一個未來。
若是成了，安青城存，林家興。
若是敗了……再考慮為林家保留火種也不遲。
「簽到。」
林乾在心中默念。
【首次簽到，簽到地點：林氏莊園書房！】
【首次簽到獎勵暴擊！】
【恭喜宿主獲得：百年修為氣血丹x1！】
【恭喜宿主獲得：武道感悟·拔刀斬（精通）！】
【恭喜宿主獲得：長生類功法《青木訣》！】
一連串的提示音，讓林乾的心臟都漏跳了半拍。
百年修為的氣血丹！
這正是他目前最需要的東西！
他年老體衰，氣血枯敗，就算有頂級的功法，修煉起來也事倍功半，甚至可能因為身體承受不住而暴斃。
但這顆丹藥，能直接為他補充百年修為的磅礴氣血，讓他的身體機能，重回巔峰！
還有拔刀斬的武道感悟，以及長生類功法《青木訣》。
這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豪華新手大禮包。
有了這些，他才有真正和未來掰手腕的資格。
林乾壓下內心的波瀾，重新看向林韻詩。
「你之前說的，比聯盟公布的更好的功法，拿給我。」
「好的，爺爺。」林韻詩沒有猶豫，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了一本她憑著記憶默寫下來的功法秘籍。
《疊浪訣》。
一部足以修煉到七品宗師境界的上乘氣血功法，是她前世在一個古代遺蹟中九死一生才得到的。
林乾接過來，翻看了幾頁。
裡面的內容玄奧複雜，但他有系統灌輸的武道感悟打底，大致能看懂其中的精髓。
確實是好東西。
不過，和他得到的《青木訣》相比，似乎還差了點意思。
《青木訣》主打生生不息，綿延長久，更適合他現在的狀況。
「很好。」林乾將秘籍合上，放到一邊。
然後，他從書桌抽屜里，拿出了一張黑色的卡片，推到林韻詩面前。
「這張卡沒有密碼，也沒有額度上限。」
林韻詩看著這張代表著林氏集團最高財權的黑卡，有些不解。
「爺爺，您這是？」
「從今天開始，你有兩個任務。」林乾的安排清晰而果決。
「第一，動用一切資源，不計成本地收購市面上所有的珍稀藥材。尤其是那些年份久遠的，有多少要多少。雖然現在藥性普通，但靈氣復甦後，它們會成為配置高級丹藥的主材料。」
「第二，」林乾的手指在桌面上點了點，加重了語氣，「城西郊外，有一片荒山，大概三十平方公里，產權歸屬很亂。我要你在最短的時間內，不惜任何代價，把那塊地全部買下來，轉到我們林家私人名下。」
林韻詩的身體猛然一震。
城西荒山！
她當然記得那個地方！
一年後，靈氣徹底爆發，那裡會誕生安青城，乃至整個西南地區最大的靈脈礦！
其價值，遠超整個林氏集團八十年的財富積累。
前世，這座靈脈礦被武道聯盟和幾大外來勢力瓜分，林家連湯都沒喝到。
爺爺，是怎麼知道的？
她抬起頭，卻只看到林乾平靜的面容。
「去做吧。」林乾揮了揮手，「記住，要快，要隱秘。」
「是，爺爺！」
林韻詩不再多問，拿起黑卡，轉身快步離去。
她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在沸騰。
有爺爺在，這一世，或許真的不一樣了。
書房裡，只剩下林乾一人。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閉上眼，心神沉入系統空間。
一枚散發著瑩瑩血光的丹藥，靜靜地懸浮在那裡。
八十歲了，還能有機會去追尋那飛天遁地，壽元無盡的仙神之道。
這腐朽的生命，似乎又找到了新的意義。
他從系統空間中，取出了那枚百年修為氣血丹。
丹藥出現的一瞬間，整個書房都瀰漫起一股濃郁的血氣芬芳。
林乾張開嘴，將丹藥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