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忘歸人：能屈能伸這一塊
忘歸人脫口而出，然後才意識到自己答應得太快了。
通訊器那頭傳來游穹的笑聲，帶著點得意。
「姐姐……」停雲小聲說著，話里是忍不住的笑意，「你這……」
「噓！」忘歸人鼓起腮幫子瞪她一眼，「那個……咳，泡是要泡的，但工作的事也得匯報完啊。你聽我說，我這計劃絕對沒問題。本體現在肯定氣得冒煙，但又不敢輕舉妄動。咱們等於給她埋了個雷，她想幹什麼都得先過咱們這關。」
「但是。」游穹話鋒一轉，「你頂著幻朧的名號把動靜鬧這麼大，萬一她狗急跳牆，直接動手呢？」
忘歸人愣了愣。
「那我……不還有你嘛。」
「你不是說不用我管嗎？」
「我錯了，老闆，我離不開你。」
忘歸人果斷從心。
「你倒是能屈能伸。行行行，回來吧，帶著你新收的小助手一起。」
忘歸人掛斷通訊，轉頭看向停雲。
「姐姐……你剛才……」
「剛才怎麼了？」忘歸人理直氣壯，「這叫職場智慧。該硬的時候硬，該軟的時候軟，老闆面前會來事兒。」
停雲沉默了。
她發現自己對這位姐姐的認知，每隔一盞茶的功夫就要刷新一次。
「人生就是這樣，有得必有失，總是要失去一些東西的。」
「姐姐，那位游穹先生……你和他，到底是什麼關係？」停雲這會兒也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游穹啊。」她說，「我給他幹活，他給我發工資，就這樣。」
停雲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忘歸人被那道目光盯得不自在，嘖了一聲：「行了行了，別這麼看我。他那個人……嘖，怎麼說呢，一開始挺煩的，後來習慣了，再後來，再後來……」
她沒再說下去，但停雲倒是笑了。
「妹妹明白了。」
「你明白什麼了？」
「姐姐的那句離不開，是真心的。」
忘歸人轉身就走，但那紅透的耳根，還是被停雲看在眼裡。
害羞啦。
一道傳送門被撕開，忘歸人倒是見怪不怪，但是停雲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進行快速空間旅行的。
「快走吧。」
忘歸人走回來拉上了她。
停雲只覺得眼前一花，那種腳踏實地的感覺瞬間就被抽走了。
「嘔……」
剛一落地，停雲就沒忍住，捂著胸口乾嘔了一聲。好在她肚子裡本來就沒多少東西，只是那股子難受勁兒怎麼都壓不下去。
「嘖，體質還是太虛。」
忘歸人的手在她後背上順了兩下，力道適中，更多是關切。
「多謝……姐姐。」
「喲，回來了？」
一個聲音從二樓的陽台上傳來。
停雲下意識地抬頭。
游穹正趴在欄杆上，手裡還拿著個遊戲手柄，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跟她想像中的「絕世高人」或者是「威嚴領袖」簡直是天差地別。
「你什麼時候認的妹妹？這輩分是不是有點亂？」
「亂什麼亂，各論各的。」忘歸人擺擺手，「反正她現在是我的人了，以後就在我那兒給我當助手。你沒意見吧？」
「我能有什麼意見？你高興就好。」游穹聳聳肩，「不過……這尾巴，確實挺不錯的。看來你沒少下功夫啊。」
「那是！」忘歸人得意地揚起下巴，「我可是按照最高標準給她整的。不僅好看，還實用。以後遇到危險，這就相當於多了九條命呢。」
停雲在一旁聽著，臉上雖然帶著笑，心裡卻忍不住吐槽。
——九條命是好，但還有九百九十一條隱形的尾巴……還是別提了吧。
「老闆，你這就有點不夠意思了啊。」忘歸人叉著腰，仰著頭喊，「我這大老遠地跑回來，還帶了個病號，你就不能下來迎迎？」
「我這不正打團呢嗎，走不開。」游穹理直氣壯，「門沒鎖，自己進來。冰箱裡有飲料，桌上有水果，想吃啥自己拿。」
「……」忘歸人翻了個白眼，「懶死你得了。」
「走吧，進去歇會兒。」
忘歸人拉著停雲進了屋。
屋裡的陳設更是隨意，沙發上扔著幾個抱枕，茶几上堆著零食和遊戲卡帶。普羅米修斯正坐在單人沙發上，手裡捧著本書，見她們進來，淡淡地打了個招呼。
「這位是老闆娘，是個AI。」
「小女子眼拙，方才失禮了。早聽姐姐提起過老闆娘聰慧過人、持家有道，今日一見，果然氣度不凡。」
「這裡沒那麼多規矩。既然來了，就當自己家一樣。你的心率在剛才的1.5秒內加快了20%，瞳孔放大，不需要刻意掩飾什麼。」
停雲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這也太……直白了吧？
多少有點……
嗯，超乎想像。
「小女子停雲，多謝您搭救之恩。」停雲對著游穹行了一禮，「若不是恩公讓姐姐來搭救，小女子恐怕早就已經化作孤魂野鬼了。」
「不用這麼拘謹，再說了，我只是把她派過去，沒有特地吩咐過什麼，你還是謝謝她吧。」
「少來，你敢說你算不到？你那腦子，派我去那地方的時候肯定就盤算好了。」
「冤枉。」游穹舉起雙手，「我只是覺得那邊適合你搞業務，誰知道你半路撿了個人回來。」
「編，接著編，不信。」
停雲站在一旁，看著這兩個人像小孩一樣拌嘴，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
老闆娘是AI這件事確實讓她有些意外，但更讓她意外的是氛圍——沒有她想像中的那些人情世故，甚至沒有任何她所習慣的那種上下有別的距離感。
她本來以為那只是忘歸人比較人好而已。
但是現在看來……好像並不是這樣。
「所以，你倆接下來打算怎麼玩？仙舟那邊現在肯定全面戒嚴，你們要是想回去看熱鬧，得換個身份。」
「不回去了。」忘歸人擺擺手，「該做的事做完了，剩下的讓本體自己頭疼去。反正她現在騎虎難下，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咱們就在這兒等著看戲就行。」
「那你這個妹妹呢？」游穹看向停雲。
「小女子如今……確實無處可去。」她說，「恩公若不嫌棄，小女子願在姐姐手下做個幫手，還了這份恩情。」
「嫌棄什麼，有人幫忙幹活我求之不得，而且正好可以看著她少偷懶。」
「誰懶了！我每天工作那麼辛苦！」
「辛苦？每天睡到自然醒，醒了就躺沙發上看劇，這叫辛苦？」
那很辛苦了。
通訊器那頭傳來游穹的笑聲，帶著點得意。
「姐姐……」停雲小聲說著，話里是忍不住的笑意，「你這……」
「噓！」忘歸人鼓起腮幫子瞪她一眼，「那個……咳，泡是要泡的，但工作的事也得匯報完啊。你聽我說，我這計劃絕對沒問題。本體現在肯定氣得冒煙，但又不敢輕舉妄動。咱們等於給她埋了個雷，她想幹什麼都得先過咱們這關。」
「但是。」游穹話鋒一轉，「你頂著幻朧的名號把動靜鬧這麼大，萬一她狗急跳牆，直接動手呢？」
忘歸人愣了愣。
「那我……不還有你嘛。」
「你不是說不用我管嗎？」
「我錯了，老闆，我離不開你。」
忘歸人果斷從心。
「你倒是能屈能伸。行行行，回來吧，帶著你新收的小助手一起。」
忘歸人掛斷通訊，轉頭看向停雲。
「姐姐……你剛才……」
「剛才怎麼了？」忘歸人理直氣壯，「這叫職場智慧。該硬的時候硬，該軟的時候軟，老闆面前會來事兒。」
停雲沉默了。
她發現自己對這位姐姐的認知，每隔一盞茶的功夫就要刷新一次。
「人生就是這樣，有得必有失，總是要失去一些東西的。」
「姐姐，那位游穹先生……你和他，到底是什麼關係？」停雲這會兒也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游穹啊。」她說，「我給他幹活，他給我發工資，就這樣。」
停雲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忘歸人被那道目光盯得不自在，嘖了一聲：「行了行了，別這麼看我。他那個人……嘖，怎麼說呢，一開始挺煩的，後來習慣了，再後來，再後來……」
她沒再說下去，但停雲倒是笑了。
「妹妹明白了。」
「你明白什麼了？」
「姐姐的那句離不開，是真心的。」
忘歸人轉身就走，但那紅透的耳根，還是被停雲看在眼裡。
害羞啦。
一道傳送門被撕開，忘歸人倒是見怪不怪，但是停雲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進行快速空間旅行的。
「快走吧。」
忘歸人走回來拉上了她。
停雲只覺得眼前一花，那種腳踏實地的感覺瞬間就被抽走了。
「嘔……」
剛一落地，停雲就沒忍住，捂著胸口乾嘔了一聲。好在她肚子裡本來就沒多少東西，只是那股子難受勁兒怎麼都壓不下去。
「嘖，體質還是太虛。」
忘歸人的手在她後背上順了兩下，力道適中，更多是關切。
「多謝……姐姐。」
「喲，回來了？」
一個聲音從二樓的陽台上傳來。
停雲下意識地抬頭。
游穹正趴在欄杆上，手裡還拿著個遊戲手柄，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跟她想像中的「絕世高人」或者是「威嚴領袖」簡直是天差地別。
「你什麼時候認的妹妹？這輩分是不是有點亂？」
「亂什麼亂，各論各的。」忘歸人擺擺手，「反正她現在是我的人了，以後就在我那兒給我當助手。你沒意見吧？」
「我能有什麼意見？你高興就好。」游穹聳聳肩，「不過……這尾巴，確實挺不錯的。看來你沒少下功夫啊。」
「那是！」忘歸人得意地揚起下巴，「我可是按照最高標準給她整的。不僅好看，還實用。以後遇到危險，這就相當於多了九條命呢。」
停雲在一旁聽著，臉上雖然帶著笑，心裡卻忍不住吐槽。
——九條命是好，但還有九百九十一條隱形的尾巴……還是別提了吧。
「老闆，你這就有點不夠意思了啊。」忘歸人叉著腰，仰著頭喊，「我這大老遠地跑回來，還帶了個病號，你就不能下來迎迎？」
「我這不正打團呢嗎，走不開。」游穹理直氣壯，「門沒鎖，自己進來。冰箱裡有飲料，桌上有水果，想吃啥自己拿。」
「……」忘歸人翻了個白眼，「懶死你得了。」
「走吧，進去歇會兒。」
忘歸人拉著停雲進了屋。
屋裡的陳設更是隨意，沙發上扔著幾個抱枕，茶几上堆著零食和遊戲卡帶。普羅米修斯正坐在單人沙發上，手裡捧著本書，見她們進來，淡淡地打了個招呼。
「這位是老闆娘，是個AI。」
「小女子眼拙，方才失禮了。早聽姐姐提起過老闆娘聰慧過人、持家有道，今日一見，果然氣度不凡。」
「這裡沒那麼多規矩。既然來了，就當自己家一樣。你的心率在剛才的1.5秒內加快了20%，瞳孔放大，不需要刻意掩飾什麼。」
停雲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這也太……直白了吧？
多少有點……
嗯，超乎想像。
「小女子停雲，多謝您搭救之恩。」停雲對著游穹行了一禮，「若不是恩公讓姐姐來搭救，小女子恐怕早就已經化作孤魂野鬼了。」
「不用這麼拘謹，再說了，我只是把她派過去，沒有特地吩咐過什麼，你還是謝謝她吧。」
「少來，你敢說你算不到？你那腦子，派我去那地方的時候肯定就盤算好了。」
「冤枉。」游穹舉起雙手，「我只是覺得那邊適合你搞業務，誰知道你半路撿了個人回來。」
「編，接著編，不信。」
停雲站在一旁，看著這兩個人像小孩一樣拌嘴，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
老闆娘是AI這件事確實讓她有些意外，但更讓她意外的是氛圍——沒有她想像中的那些人情世故，甚至沒有任何她所習慣的那種上下有別的距離感。
她本來以為那只是忘歸人比較人好而已。
但是現在看來……好像並不是這樣。
「所以，你倆接下來打算怎麼玩？仙舟那邊現在肯定全面戒嚴，你們要是想回去看熱鬧，得換個身份。」
「不回去了。」忘歸人擺擺手，「該做的事做完了，剩下的讓本體自己頭疼去。反正她現在騎虎難下，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咱們就在這兒等著看戲就行。」
「那你這個妹妹呢？」游穹看向停雲。
「小女子如今……確實無處可去。」她說，「恩公若不嫌棄，小女子願在姐姐手下做個幫手，還了這份恩情。」
「嫌棄什麼，有人幫忙幹活我求之不得，而且正好可以看著她少偷懶。」
「誰懶了！我每天工作那麼辛苦！」
「辛苦？每天睡到自然醒，醒了就躺沙發上看劇，這叫辛苦？」
那很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