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幻朧：你們泰拉人這麼離譜的嗎（3k，加更）
【註：目前文案透露的盜賊公國塔利亞是一顆星球，我是直接把這顆星球所在的星系稱為塔利亞星系了，如有不同，那就當成是湊巧相同的名字就好，畢竟太空垃圾場不可能只有一個地方，對吧~】
【謝謝打賞~打賞越多更新越多~】
螺絲咕姆畢竟是天才，給出的淘汰設備也是經過考慮的。螺絲星可是螺絲咕姆的星球，再怎麼落後的設備那也是寰宇頂尖中的頂尖水準。
這批設備不僅性能可靠，更重要的是其技術層級恰到好處——足夠先進以帶來質的飛躍，又不至於過於超前。
路是要一步步走的，不能一下子跨太大，否則就是原始人扛著雷射武器，純純浪費。
因此，螺絲咕姆自然想到了這一點。
及時剎車也是很有必要的。
時間在忙碌中飛快流逝。泰拉星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著變化。
一座座簡易但堅固的住房被搭建起來，取代了曾經的窩棚和洞穴。由淨化裝置處理過的清潔水源通過新建的管道輸送到各個聚居點。統一的食堂提供著雖然簡單但足以果腹且營養均衡的食物。
工業區內更是日夜轟鳴。巨大的渣古不再是唯一的鋼鐵巨人，各種工程機械也加入了作業隊伍，清理垃圾、平整土地、挖掘地基的效率成倍提升。
被分類回收的金屬和其他材料，在熔煉爐和工具機的加工下，變成新的建材和零件。
「哇，這還是之前的滿地垃圾的星球嗎……」
三月七驚嘆。
「我已經安排了一批可靠的人下去管理了，泰拉現在需要緩口氣，發展得太快容易炸。」游穹靠在欄杆上，看著工廠逐漸搭好「歐姆彌賽亞現在正在進行管理，應該不會有大問題。」
「歐姆彌賽亞……」
三月七臉一垮。
「咱們的廢鐵號！沒了！」
「那咱們以後去找均衡的茬吧。」
游穹就像個被家長沒收了遊戲機還被強行換了個「對你有好處」的學習機的小孩。
「均……均衡星神嗎。」
三月七撓頭。
「對了，我有個事想問問你哦。」
「什麼事，說吧。」
「就是，咱們這算什麼命途的行為啊。」
三月七翻著書，露出智慧的表情。
「你要這麼說，算開拓，存護也行，毀滅也可以，哦，同諧也是。」
「誒誒誒誒誒誒？」
「命途又不是這樣算的，你硬要說的話，天天乾粉碎機的活兒的人，難不成就是毀滅行者了嗎。」
游穹一攤手。
要是這麼算的話游穹還能算是終末命途呢。
泰拉的發展進入了快車道。基礎工業的雛形已經建立，資源回收和加工能力大幅提升。被選拔出來接受培訓的員工們進步神速，已經能夠獨立操作和維護大部分設備。
是時候考慮下一步了。
……
一團無形無質的靈火飄飄蕩蕩，發出一聲有些悵然又有些愉悅的空虛笑聲。
「……哦？」
靈火的目光投向了其中一個星球。
竟然還有人試圖在這邊重建秩序呢。
不屬於任何一方的命途？不，似乎有智識的參與，但是智識明顯是外來的。
混亂、衰敗、走向自我毀滅，這些才是她樂於見到的，但是有一批螻蟻般的人類，不再在泥濘中掙扎等死，反而欣欣向榮。
空靈的笑聲在虛空中迴蕩。
在毀滅的廢土上，竟有人試圖播種希望？
「呵呵……有趣的玩具。」幻朧的空靈笑聲在虛空中漾開，帶著一絲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就讓我看看，你這沙堡，能經得起幾波浪花？」
她並未立刻採取行動。於她而言，毀滅是一門藝術，粗暴的碾碎固然直接，卻少了樂趣，這不符合她的毀滅美學。
引導繁榮走向瘋狂，讓希望溺斃於自身滋生的想法。
首先，是焦慮。
……
「啪！」
游穹一個憤怒的大嘴巴子抽了過去。
「啊？啊？老闆，你為什麼要打我？」
蘭斯洛特手下的一個員工懵懵地看著游穹的憤怒。
「我今天有說要讓你們加班嗎！」
「沒，沒有啊。」
「你今天份額的工作沒做完嗎？」
「做，做完了啊。」
「難道你還有什麼重大技術疊代革新嗎？」
「沒，沒有。」
「還是說你發現機器出了問題？」
「也沒有……」
「你遇上了什麼困難？」
「沒有……」
「那你特麼加個屁的班，想賺加班費是吧！」
「老闆，我覺得我應該無償加班！」
那人突然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站起來說道。
這一下可捅了馬蜂窩，所有人都大驚失色，游穹更是差點氣暈過去，直接蹦躂起來指著他的鼻子。
「來人！來人！你竟敢內卷！這是造反！把他給我拿下！把他拖出去好好反省，先打半個系統時的遊戲，再看半個系統時的電視劇，讓他好好在一個系統時的娛樂中懺悔呀！」
幻朧：？
這人是不是有病。
她預想過很多種反應。恐懼、憤怒、堅守、乃至在壓力下的崩潰……她都樂于欣賞。
無償加班不是應該被管理者欣然接受，甚至鼓勵，最終導致手下的勞役過重、怨氣滋生嗎？
「……呵。」幻朧的空靈笑聲再次響起，這次卻帶上了幾分冰冷和認真，「看來，不是個普通的玩具。有意思……」
她決定換一種方式。既然直接的精神誘導會被這種莫名其妙的「公司規定」硬生生打斷，那就從更實際的地方入手。
幾天後，泰拉星球新建的第三工業區。
一台正在吊裝大型構件的重型起重機，其關鍵的承重軸承突然發出了不祥的、細微的碎裂聲。這聲音被機械的轟鳴所掩蓋，沒有任何人察覺。
幻朧的靈火在遠處靜靜「注視」著。一次「意外」的設備故障，足以造成傷亡，打斷建設進度，更重要的是，能夠播下恐懼與懷疑的種子——對新技術的不信任，對管理者能力的質疑。
然而，就在那構件即將失衡墜落的瞬間——
「哐！哐！哐！」
三台待命的渣古幾乎同時動了！它們龐大的身軀展現出與外形不符的敏捷，巨大的機械臂精準而穩定地托住了那沉重的構件，發出了沉悶的金屬撞擊聲。
「D-7區起重機軸承應力異常！已標記！維護班組立刻前往檢修！」公共通訊頻道里，響起了歐姆彌賽亞平靜無波的提示音。
「收到！」早就待命的工程班組提著工具包迅速沖向起重機。
「都閃開點！別礙事！」一個粗獷的聲音通過魔蟹的擴音器傳來，是羅格·多恩，「穩住！慢點放！」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從故障發生到險情排除，再到維護響應，不超過三十秒。沒有驚慌，沒有混亂，甚至沒有影響到旁邊其他區域的正常作業。工人們對此似乎習以為常，只是稍微避讓了一下，就又投入到各自的工作中。
幻朧：「……」
她精心策劃的「意外」，就像一顆小石子投入深潭，只激起了一圈微不足道的漣漪，然後就沒了。
這不對勁啊。
這些凡人，為何對潛在的危險如此麻木？他們對管理者，為何抱有如此……盲目的信心？
數日後，新建的淨水廠。
幻朧將目標鎖定在負責水質監測的一名年輕技術員身上。她悄然放大他內心深處對家人健康的擔憂，對這份新工作能否長久的不安，引導著他的注意力，讓他在讀取關鍵水質數據時，產生了一個細微的誤判。
只要這個錯誤的數據被採用，淨水系統的化學添加劑比例就會失衡，雖然不會立刻致命，但足以引起民眾的恐慌和排斥。
歐姆彌賽亞發出提示音。
「數據異常。」
「啟動B套監測程序，進行水質樣本物理復檢。」
「？」
幻朧人傻了。
不是。
怎麼又是你壞我好事？
不對。
幻朧意識探去，卻發現一台機械正在運轉，那台機械竟散發出不弱於她的波動。
怎麼可能？
這矮星系還藏著一個令使？
你怎麼在藏得這麼好？！
而這作風和命途能量……
均衡？！
毀滅的靈火開始重新評估局勢。粗暴的物理破壞和精神誘導似乎都難以生效，對方擁有著她無法理解的預警和應對機制。那麼，或許該從更本質、更難以防禦的地方入手……
信仰。
那些泰拉人，以及游穹手下的員工，對他抱有一種混合著敬畏、感激與依賴的複雜情感。
這份被強加的神格，本身就是最脆弱的支點。
將神拉下神壇，讓希望淪為笑柄，讓信仰崩塌於自身！
……
一個月後，幻朧人都麻了。
她引以為傲的那些手段對泰拉人不管用。
這幫泰拉人怎麼能這麼無懈可擊？
當然，泰拉人並不是無敵的，被誘惑的話馬上就會神情茫然地成為傀儡，然後沒一會兒就會有一個揮舞著人格修正掌的好兄弟好姐妹狠狠地給他進行人格修正，喊著你這樣的傢伙我要修正你，或者是哐哐兩巴掌，然後打完了轉身對著門框說打你有什麼不對嗎之類的話。
被幻朧迷惑得嚴重的人，去勞動幾天之後那眼神清明得不得了。
這幫人有點邪門了。
不過，很重要的一點就是那個歐姆彌賽亞。
你一個均衡令使怎麼這麼樂意幫助凡人？你的均衡偏到哪裡去了？！
【謝謝打賞~打賞越多更新越多~】
螺絲咕姆畢竟是天才，給出的淘汰設備也是經過考慮的。螺絲星可是螺絲咕姆的星球，再怎麼落後的設備那也是寰宇頂尖中的頂尖水準。
這批設備不僅性能可靠，更重要的是其技術層級恰到好處——足夠先進以帶來質的飛躍，又不至於過於超前。
路是要一步步走的，不能一下子跨太大，否則就是原始人扛著雷射武器，純純浪費。
因此，螺絲咕姆自然想到了這一點。
及時剎車也是很有必要的。
時間在忙碌中飛快流逝。泰拉星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著變化。
一座座簡易但堅固的住房被搭建起來，取代了曾經的窩棚和洞穴。由淨化裝置處理過的清潔水源通過新建的管道輸送到各個聚居點。統一的食堂提供著雖然簡單但足以果腹且營養均衡的食物。
工業區內更是日夜轟鳴。巨大的渣古不再是唯一的鋼鐵巨人，各種工程機械也加入了作業隊伍，清理垃圾、平整土地、挖掘地基的效率成倍提升。
被分類回收的金屬和其他材料，在熔煉爐和工具機的加工下，變成新的建材和零件。
「哇，這還是之前的滿地垃圾的星球嗎……」
三月七驚嘆。
「我已經安排了一批可靠的人下去管理了，泰拉現在需要緩口氣，發展得太快容易炸。」游穹靠在欄杆上，看著工廠逐漸搭好「歐姆彌賽亞現在正在進行管理，應該不會有大問題。」
「歐姆彌賽亞……」
三月七臉一垮。
「咱們的廢鐵號！沒了！」
「那咱們以後去找均衡的茬吧。」
游穹就像個被家長沒收了遊戲機還被強行換了個「對你有好處」的學習機的小孩。
「均……均衡星神嗎。」
三月七撓頭。
「對了，我有個事想問問你哦。」
「什麼事，說吧。」
「就是，咱們這算什麼命途的行為啊。」
三月七翻著書，露出智慧的表情。
「你要這麼說，算開拓，存護也行，毀滅也可以，哦，同諧也是。」
「誒誒誒誒誒誒？」
「命途又不是這樣算的，你硬要說的話，天天乾粉碎機的活兒的人，難不成就是毀滅行者了嗎。」
游穹一攤手。
要是這麼算的話游穹還能算是終末命途呢。
泰拉的發展進入了快車道。基礎工業的雛形已經建立，資源回收和加工能力大幅提升。被選拔出來接受培訓的員工們進步神速，已經能夠獨立操作和維護大部分設備。
是時候考慮下一步了。
……
一團無形無質的靈火飄飄蕩蕩，發出一聲有些悵然又有些愉悅的空虛笑聲。
「……哦？」
靈火的目光投向了其中一個星球。
竟然還有人試圖在這邊重建秩序呢。
不屬於任何一方的命途？不，似乎有智識的參與，但是智識明顯是外來的。
混亂、衰敗、走向自我毀滅，這些才是她樂於見到的，但是有一批螻蟻般的人類，不再在泥濘中掙扎等死，反而欣欣向榮。
空靈的笑聲在虛空中迴蕩。
在毀滅的廢土上，竟有人試圖播種希望？
「呵呵……有趣的玩具。」幻朧的空靈笑聲在虛空中漾開，帶著一絲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就讓我看看，你這沙堡，能經得起幾波浪花？」
她並未立刻採取行動。於她而言，毀滅是一門藝術，粗暴的碾碎固然直接，卻少了樂趣，這不符合她的毀滅美學。
引導繁榮走向瘋狂，讓希望溺斃於自身滋生的想法。
首先，是焦慮。
……
「啪！」
游穹一個憤怒的大嘴巴子抽了過去。
「啊？啊？老闆，你為什麼要打我？」
蘭斯洛特手下的一個員工懵懵地看著游穹的憤怒。
「我今天有說要讓你們加班嗎！」
「沒，沒有啊。」
「你今天份額的工作沒做完嗎？」
「做，做完了啊。」
「難道你還有什麼重大技術疊代革新嗎？」
「沒，沒有。」
「還是說你發現機器出了問題？」
「也沒有……」
「你遇上了什麼困難？」
「沒有……」
「那你特麼加個屁的班，想賺加班費是吧！」
「老闆，我覺得我應該無償加班！」
那人突然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站起來說道。
這一下可捅了馬蜂窩，所有人都大驚失色，游穹更是差點氣暈過去，直接蹦躂起來指著他的鼻子。
「來人！來人！你竟敢內卷！這是造反！把他給我拿下！把他拖出去好好反省，先打半個系統時的遊戲，再看半個系統時的電視劇，讓他好好在一個系統時的娛樂中懺悔呀！」
幻朧：？
這人是不是有病。
她預想過很多種反應。恐懼、憤怒、堅守、乃至在壓力下的崩潰……她都樂于欣賞。
無償加班不是應該被管理者欣然接受，甚至鼓勵，最終導致手下的勞役過重、怨氣滋生嗎？
「……呵。」幻朧的空靈笑聲再次響起，這次卻帶上了幾分冰冷和認真，「看來，不是個普通的玩具。有意思……」
她決定換一種方式。既然直接的精神誘導會被這種莫名其妙的「公司規定」硬生生打斷，那就從更實際的地方入手。
幾天後，泰拉星球新建的第三工業區。
一台正在吊裝大型構件的重型起重機，其關鍵的承重軸承突然發出了不祥的、細微的碎裂聲。這聲音被機械的轟鳴所掩蓋，沒有任何人察覺。
幻朧的靈火在遠處靜靜「注視」著。一次「意外」的設備故障，足以造成傷亡，打斷建設進度，更重要的是，能夠播下恐懼與懷疑的種子——對新技術的不信任，對管理者能力的質疑。
然而，就在那構件即將失衡墜落的瞬間——
「哐！哐！哐！」
三台待命的渣古幾乎同時動了！它們龐大的身軀展現出與外形不符的敏捷，巨大的機械臂精準而穩定地托住了那沉重的構件，發出了沉悶的金屬撞擊聲。
「D-7區起重機軸承應力異常！已標記！維護班組立刻前往檢修！」公共通訊頻道里，響起了歐姆彌賽亞平靜無波的提示音。
「收到！」早就待命的工程班組提著工具包迅速沖向起重機。
「都閃開點！別礙事！」一個粗獷的聲音通過魔蟹的擴音器傳來，是羅格·多恩，「穩住！慢點放！」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從故障發生到險情排除，再到維護響應，不超過三十秒。沒有驚慌，沒有混亂，甚至沒有影響到旁邊其他區域的正常作業。工人們對此似乎習以為常，只是稍微避讓了一下，就又投入到各自的工作中。
幻朧：「……」
她精心策劃的「意外」，就像一顆小石子投入深潭，只激起了一圈微不足道的漣漪，然後就沒了。
這不對勁啊。
這些凡人，為何對潛在的危險如此麻木？他們對管理者，為何抱有如此……盲目的信心？
數日後，新建的淨水廠。
幻朧將目標鎖定在負責水質監測的一名年輕技術員身上。她悄然放大他內心深處對家人健康的擔憂，對這份新工作能否長久的不安，引導著他的注意力，讓他在讀取關鍵水質數據時，產生了一個細微的誤判。
只要這個錯誤的數據被採用，淨水系統的化學添加劑比例就會失衡，雖然不會立刻致命，但足以引起民眾的恐慌和排斥。
歐姆彌賽亞發出提示音。
「數據異常。」
「啟動B套監測程序，進行水質樣本物理復檢。」
「？」
幻朧人傻了。
不是。
怎麼又是你壞我好事？
不對。
幻朧意識探去，卻發現一台機械正在運轉，那台機械竟散發出不弱於她的波動。
怎麼可能？
這矮星系還藏著一個令使？
你怎麼在藏得這麼好？！
而這作風和命途能量……
均衡？！
毀滅的靈火開始重新評估局勢。粗暴的物理破壞和精神誘導似乎都難以生效，對方擁有著她無法理解的預警和應對機制。那麼，或許該從更本質、更難以防禦的地方入手……
信仰。
那些泰拉人，以及游穹手下的員工，對他抱有一種混合著敬畏、感激與依賴的複雜情感。
這份被強加的神格，本身就是最脆弱的支點。
將神拉下神壇，讓希望淪為笑柄，讓信仰崩塌於自身！
……
一個月後，幻朧人都麻了。
她引以為傲的那些手段對泰拉人不管用。
這幫泰拉人怎麼能這麼無懈可擊？
當然，泰拉人並不是無敵的，被誘惑的話馬上就會神情茫然地成為傀儡，然後沒一會兒就會有一個揮舞著人格修正掌的好兄弟好姐妹狠狠地給他進行人格修正，喊著你這樣的傢伙我要修正你，或者是哐哐兩巴掌，然後打完了轉身對著門框說打你有什麼不對嗎之類的話。
被幻朧迷惑得嚴重的人，去勞動幾天之後那眼神清明得不得了。
這幫人有點邪門了。
不過，很重要的一點就是那個歐姆彌賽亞。
你一個均衡令使怎麼這麼樂意幫助凡人？你的均衡偏到哪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