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金張發難，紅魚碼頭危機
沈釗扶額，畢竟明勁搏殺暗勁，自古沒有先例，說出來他們估計也不信，只得簡單解釋道：
「明日碼頭上便知道了」
眾人將信將疑，但因為沈釗的威信壓著，雖然心懷疑竇但還是按照他的吩咐前去準備。
將大部分拳師遣出去作準備，沈釗將事先準備好的天級大藥拿出來。一年份的天級大藥分量太多，可以分潤一些來供給燕一刀他們修煉。
尤其是燕一刀等人體魄平常，受不了太霸道的藥力，沈釗一天用的大藥他們得用上一個月。
燕一刀經驗老辣，只這麼放在鼻子底下一聞，神情頓時凝重起來。
「好重的藥香味」
沈釗沒細說，只告訴他們這是好藥，服用後能輔助練拳，但目前只能拿出兩份。他本意是分給燕一刀和孫大腳，因為兩人與他關係最親近，也是這伙山佛老鄉會的領頭人。
燕一刀坦然接下，孫大腳卻推拒了。他給出的理由也很簡單，他目前只是一個練勁小成，之前還受了重傷，這輩子也就到這了，將大藥給他就是浪費。
沈釗無言，只得按照他說的將大藥分給另一個明勁小成的拳師。
一切準備好後，沈釗便鑽入房間繼續磨鍊小五形拳，爭取儘快將其融會貫通，再邁入大五形修行。但五形拳乃洪拳高深拳法，實在難練。他保守估計，暗勁前大概能練到大五形。
一夜無話，
次日。
今天天氣仍算不上好，只是比昨日少了刮臉的冷風，天空陰沉，厚重烏雲一層疊著一層，沉悶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沈釗推開屋門，眼一掃，點點頭。
院內拳師們準備妥當，自己趁手的傢伙什都抄上，他本想立刻出發，卻被孫大腳悄悄喊到另一個房間裡。
一進門，目光便被衣架上的衣服吸引。
「沈師弟，當了話事人就不能穿的窮哈哈的，瞧瞧師兄給你置辦的行頭」
說完，孫大腳識趣的離開房間，給沈釗換衣的時間。等屋門再被打開時，院內眾人皆神情一震。
玄色毛呢風衣潑墨般垂落膝下，黑貂絨內襯泛著啞光，內里搭著靛青色緞面長衫，腰間繫著一掌寬牛皮腰帶。
沈釗本就身量高大，輕鬆將這身衣衫撐起來，讓人匆匆一瞧，便覺得通體泛著凶氣煞氣。
孫大腳愣在原地，撓著腦袋，嘟囔著說道：「明明訂衣服時裁縫說是整個店裡最貴氣的衣裳，怎麼沈師弟穿上看的這麼凶」
「行了，走吧」
沈釗下意識挽起袖口，開口說道。
……
同一時間，
張嘯臨和金榮也調動人馬，從各自大本營出發，烏泱泱的沖向紅魚碼頭。一路上氣勢洶洶，半點也不遮掩，嚇得好些巡警都不敢露頭，商販們也各自緊鎖門戶。
沒多久，兩撥人馬在紅魚碼頭前匯合。
瞧著蕭瑟的碼頭，金榮啐了一口，滿臉橫肉堆起，厲聲說道：
「他娘的，爭到最後，讓一個小赤佬當了黃雀，這口氣老子不能咽下去，兄弟們也咽不下去」
身後金榮一脈的幫眾情緒也激昂起來，舉起手裡的砍刀利斧，吼聲震天。
「得虧老爺子死的早，不然還真不好明面上動手」
張嘯臨兩手掐腰，軍綠色大衣隨風擺動，他滿臉痞笑，像是看到自己占下半座碼頭後，金山銀山往他懷裡淌一樣。
對他而言，原本只能希冀金榮和杜小笙斗得兩敗俱傷，才敢有爭奪的心思。如今杜小笙被一腳踹出局了，金榮也元氣大傷，他完全可以兵不血刃的占下半座碼頭。
當然，在這之前，需要剷除一個不自量力的小障礙。
「動手！」
兩人一聲令下，數百幫眾搶身衝出，宛如一股浩蕩的黑色洪流，就要衝垮這座碼頭。可黑色洪流勢頭兇猛，到了碼頭門口像是撞上了千年形成的礁石，被狠狠擋了回來。
「怎麼回事？」
金榮黑著臉，撥開人群，擠到最前面。
只見碼頭門口站著個凶氣沸騰的青年，鳳眸龍睛，一身玄色毛呢風衣在風中狂舞，脊背如大槍挺拔，單單往那一站，便好似能看到股沖霄的拳意。
氣勢正盛！
金榮眯著眼，
「沈釗，你他娘還真是給臉不要臉。老爺子臨死昏了頭的糊塗話你也敢當真。他媽的，也不看看自己有幾個腦袋，敢跟我金榮掙碼頭」
金榮鼻孔噴出熱氣，憤怒到滿臉通紅。他搶過手下的利斧，奮力下劈到腳下地面，力道之大，斧刃震碎半寸青石磚後深深插入地面。
「告訴你，老子在砍人搶碼頭的時候，你還在你娘懷裡吃奶呢」
金榮唱完紅臉，張嘯臨笑呵呵出來唱白臉。
他俯身撿起插在青石磚地面上的斧頭，指頭摸著卷刃的斧面，漫不經心的說道：
「沈釗，你也是練拳的，知道人肉有多結實，砍多了人刀會卷刃」
他向後一指，
「我哥倆身後幾百號弟兄，站著讓你砍，累死你也砍不完，你覺得憑什麼和我倆爭？」
「我知道你出身窮苦，想出人頭地，這我能理解。但出人頭地的前提是活下去。聽我的，這碼頭水太深，你把握不住」
張嘯臨奸笑著，在他看來沈釗是年輕氣盛，不捨得落到嘴裡的肥肉被人搶走，所以才冒著生死危機來逞強出頭。
太稚嫩，也太天真。
孰料兩人這番紅臉白臉的話落到沈釗耳中，他連眼皮都懶得抬一抬，滿臉平靜，甚至連眸子深處都是極致的平靜。
他覷著兩人，隻身面對幾百號手持利刃心懷殺心的幫眾，一字一句道：
「臭魚爛蝦」
四個字像是四柄大錘把金榮和張嘯臨敲懵了，張張嘴，想說什麼卻被四個字給堵了回去。
娘希匹，他們幾百號兄弟被沈釗一人說是臭魚爛蝦。好好好，他們承認跟沈釗比起來，這幫子兄弟就是炮灰，要天賦沒天賦，要實力沒實力。
但他張嘯臨和金榮可不是什麼等閒之輩，皆是暗勁大師，再加上那幾個在大本營看場子的暗勁，能被這麼羞辱？
當然不能。
於是金榮呲著牙，獰笑道：
「兄弟們，砍死他」
「明日碼頭上便知道了」
眾人將信將疑，但因為沈釗的威信壓著，雖然心懷疑竇但還是按照他的吩咐前去準備。
將大部分拳師遣出去作準備，沈釗將事先準備好的天級大藥拿出來。一年份的天級大藥分量太多，可以分潤一些來供給燕一刀他們修煉。
尤其是燕一刀等人體魄平常，受不了太霸道的藥力，沈釗一天用的大藥他們得用上一個月。
燕一刀經驗老辣，只這麼放在鼻子底下一聞，神情頓時凝重起來。
「好重的藥香味」
沈釗沒細說，只告訴他們這是好藥，服用後能輔助練拳，但目前只能拿出兩份。他本意是分給燕一刀和孫大腳，因為兩人與他關係最親近，也是這伙山佛老鄉會的領頭人。
燕一刀坦然接下，孫大腳卻推拒了。他給出的理由也很簡單，他目前只是一個練勁小成，之前還受了重傷，這輩子也就到這了，將大藥給他就是浪費。
沈釗無言，只得按照他說的將大藥分給另一個明勁小成的拳師。
一切準備好後，沈釗便鑽入房間繼續磨鍊小五形拳，爭取儘快將其融會貫通，再邁入大五形修行。但五形拳乃洪拳高深拳法，實在難練。他保守估計，暗勁前大概能練到大五形。
一夜無話，
次日。
今天天氣仍算不上好，只是比昨日少了刮臉的冷風，天空陰沉，厚重烏雲一層疊著一層，沉悶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沈釗推開屋門，眼一掃，點點頭。
院內拳師們準備妥當，自己趁手的傢伙什都抄上，他本想立刻出發，卻被孫大腳悄悄喊到另一個房間裡。
一進門，目光便被衣架上的衣服吸引。
「沈師弟，當了話事人就不能穿的窮哈哈的，瞧瞧師兄給你置辦的行頭」
說完，孫大腳識趣的離開房間，給沈釗換衣的時間。等屋門再被打開時，院內眾人皆神情一震。
玄色毛呢風衣潑墨般垂落膝下，黑貂絨內襯泛著啞光，內里搭著靛青色緞面長衫，腰間繫著一掌寬牛皮腰帶。
沈釗本就身量高大，輕鬆將這身衣衫撐起來，讓人匆匆一瞧，便覺得通體泛著凶氣煞氣。
孫大腳愣在原地，撓著腦袋，嘟囔著說道：「明明訂衣服時裁縫說是整個店裡最貴氣的衣裳，怎麼沈師弟穿上看的這麼凶」
「行了，走吧」
沈釗下意識挽起袖口，開口說道。
……
同一時間，
張嘯臨和金榮也調動人馬，從各自大本營出發，烏泱泱的沖向紅魚碼頭。一路上氣勢洶洶，半點也不遮掩，嚇得好些巡警都不敢露頭，商販們也各自緊鎖門戶。
沒多久，兩撥人馬在紅魚碼頭前匯合。
瞧著蕭瑟的碼頭，金榮啐了一口，滿臉橫肉堆起，厲聲說道：
「他娘的，爭到最後，讓一個小赤佬當了黃雀，這口氣老子不能咽下去，兄弟們也咽不下去」
身後金榮一脈的幫眾情緒也激昂起來，舉起手裡的砍刀利斧，吼聲震天。
「得虧老爺子死的早，不然還真不好明面上動手」
張嘯臨兩手掐腰，軍綠色大衣隨風擺動，他滿臉痞笑，像是看到自己占下半座碼頭後，金山銀山往他懷裡淌一樣。
對他而言，原本只能希冀金榮和杜小笙斗得兩敗俱傷，才敢有爭奪的心思。如今杜小笙被一腳踹出局了，金榮也元氣大傷，他完全可以兵不血刃的占下半座碼頭。
當然，在這之前，需要剷除一個不自量力的小障礙。
「動手！」
兩人一聲令下，數百幫眾搶身衝出，宛如一股浩蕩的黑色洪流，就要衝垮這座碼頭。可黑色洪流勢頭兇猛，到了碼頭門口像是撞上了千年形成的礁石，被狠狠擋了回來。
「怎麼回事？」
金榮黑著臉，撥開人群，擠到最前面。
只見碼頭門口站著個凶氣沸騰的青年，鳳眸龍睛，一身玄色毛呢風衣在風中狂舞，脊背如大槍挺拔，單單往那一站，便好似能看到股沖霄的拳意。
氣勢正盛！
金榮眯著眼，
「沈釗，你他娘還真是給臉不要臉。老爺子臨死昏了頭的糊塗話你也敢當真。他媽的，也不看看自己有幾個腦袋，敢跟我金榮掙碼頭」
金榮鼻孔噴出熱氣，憤怒到滿臉通紅。他搶過手下的利斧，奮力下劈到腳下地面，力道之大，斧刃震碎半寸青石磚後深深插入地面。
「告訴你，老子在砍人搶碼頭的時候，你還在你娘懷裡吃奶呢」
金榮唱完紅臉，張嘯臨笑呵呵出來唱白臉。
他俯身撿起插在青石磚地面上的斧頭，指頭摸著卷刃的斧面，漫不經心的說道：
「沈釗，你也是練拳的，知道人肉有多結實，砍多了人刀會卷刃」
他向後一指，
「我哥倆身後幾百號弟兄，站著讓你砍，累死你也砍不完，你覺得憑什麼和我倆爭？」
「我知道你出身窮苦，想出人頭地，這我能理解。但出人頭地的前提是活下去。聽我的，這碼頭水太深，你把握不住」
張嘯臨奸笑著，在他看來沈釗是年輕氣盛，不捨得落到嘴裡的肥肉被人搶走，所以才冒著生死危機來逞強出頭。
太稚嫩，也太天真。
孰料兩人這番紅臉白臉的話落到沈釗耳中，他連眼皮都懶得抬一抬，滿臉平靜，甚至連眸子深處都是極致的平靜。
他覷著兩人，隻身面對幾百號手持利刃心懷殺心的幫眾，一字一句道：
「臭魚爛蝦」
四個字像是四柄大錘把金榮和張嘯臨敲懵了，張張嘴，想說什麼卻被四個字給堵了回去。
娘希匹，他們幾百號兄弟被沈釗一人說是臭魚爛蝦。好好好，他們承認跟沈釗比起來，這幫子兄弟就是炮灰，要天賦沒天賦，要實力沒實力。
但他張嘯臨和金榮可不是什麼等閒之輩，皆是暗勁大師，再加上那幾個在大本營看場子的暗勁，能被這麼羞辱？
當然不能。
於是金榮呲著牙，獰笑道：
「兄弟們，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