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打崩杜小笙碼頭堂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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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嗖嗖嗖!

  利刃撕破空氣發出尖嘯,轉瞬鑽出雨夜飛入堂屋。

  又在下一刻鑽入一名幫眾的喉頭,那名幫眾壓根來不及反應,只捂著喉嚨嘶嘶吸著冷氣,兩眼瞪得溜圓,活似看見什麼恐怖之物。

  「躲開!」

  魏東虎大吼一聲,也沒有帶頭大哥的擔當出去和暗處敵人廝殺,他雙手掀翻桌子,直接就地一滾躲到後面。

  其他幫眾可沒有這樣的反應,

  又是幾柄利刃飈射而來,轉瞬奪走六名幫眾性命。

  幾乎是在眨眼間,堂屋裡帶上魏東虎就剩下四個青洪幫弟子。

  「屋外的好漢有種報上名來,若是有恩怨,咱擺在明面上說清楚,在暗處偷襲算什麼好漢」

  話音剛落,一柄裹挾著沛然大力的利刃刺中倒下的八仙桌,勁力之大,刀尖刺穿桌面在背面露出二寸。

  「該死的!」

  魏東虎無能狂怒,瘋狂捶地。他一把拉過小弟,嘶吼道:「去給老子喊支援」

  小弟滿臉苦澀,顫巍巍伸出指頭,指向一名死在門口的幫眾。

  「求助的煙花在他手裡,而且今晚雨大,不一定發的出去」

  「該死的」

  魏東虎太陽穴突突狂跳,他不能死在這,他還有大好的未來。

  突然,

  他看向其他三個弟子,壓低嗓音道:

  「這樣,咱們分開跑,只要跑掉一個就去總舵報信,讓杜老大派人來宰了他」

  其他小弟也沒多想,連連應下。

  魏東虎悶哼一聲,扛起八仙桌擋在身前,三個弟子躲在他身後,排成一條線緩緩向門口靠近,

  「等會出了門口,就分散逃開,一定要報信給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

  「好」

  「一定」

  「明白」

  ……

  見三個弟子應下,魏東虎估算著還有四步左右就能闖到門口,到時候鑽入茫茫黑夜,任憑暗器如何出神入化,也拿他沒辦法。

  三步,

  鐺鐺鐺!

  又是三柄利刃釘到八仙桌上,好在利刃短小,沒能傷到他們。

  兩步,

  咚!咚!

  這次飛來的不是短小暗器,而是兩柄一臂長的單刀,帶著雄渾力道猛地扎到八仙桌上,勁力震得魏東虎雙手發麻,而且長刀輕鬆刺穿八仙桌。

  要不是魏東虎躲得及時,這兩刀就能給他開瓢。

  「就差一步,準備...」

  跑字還未出口,魏東虎只覺得撞上一座巋然高山,難以前進分毫。

  魏東虎立馬反應過來,這是暗處的殺手現身,他沒有任何喜色,反而有些驚恐,這股力道實在太兇太狠了,逼得他倒退一步。

  「別他媽愣著了,來幫忙啊」

  其他三個小弟一起湧上來,一塊用力企圖找回主動拳。

  可就算加了三個人,後退的步伐依然止不住。

  魏東虎終於受不了了,他扯著嗓子怒吼道:「老子倒要看看你是誰!」

  說罷,運足氣力猛地砸出一拳,直接順著被單刀刺開的縫隙把桌子打得四分五裂。

  八仙桌碎的那一刻,被狂風裹挾著吹進屋裡的大雨吹打到他的臉上,也讓他看到來人面孔,以及一記重拳!

  沈釗含怒出手,吞吐身軀,勁如崩弓,發若炸雷。

  再加上開著【沸血】狀態加持,這氣勢恢宏的一拳直接打炸了魏東虎的胸膛,慘白骨茬從體內刺出,五臟六腑化作一灘血水。

  臨死前,魏東虎愣愣盯著他,不解疑問。

  「為什麼...你...沒死!」

  魏東虎死了,剩下三個弟子更是無用,在哭喊中被幾拳打死。

  至此,

  堂屋還剩下的活人就剩下了被捆住扔在角落的小小,和一旁嚇出屎尿的田芳。

  「沈師兄...」


  孫小喜極而泣,淚水弄花了田芳給她塗的胭脂,她像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女孩,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沈釗溫聲安慰,

  「沒事了,閉上眼睛睡一會就到家了」

  孫小重重點頭。

  沈釗將她抱起,沒看田芳一眼,徑直向外走去。

  「我真不是故意的,拋開事實不說,我只是想活著,我也沒錯」

  田芳嚇得失禁,身下沾滿腥臊的尿液,她抽噎著給自己解釋。

  噼啪!

  沈釗甩手,手臂宛如鐵鞭直接抽爆她的腦袋,而後甩掉手上血跡,從容踏出堂屋。

  自始至終,他沒有聽田芳一句辯解,沒有和她說一句話,同樣也沒看她一眼、

  這世上誰不想好好活著,

  但不能以犧牲別人為代價,尤其是沈釗身邊的人。

  沈釗踏出院落,抖臂甩出四柄飛刀,打翻了房間裡取暖的火盆,火星貪婪的舔舐著所有可燃之物,而後變得愈加洶湧。

  轟!

  不知屋子裡藏了什麼,火焰暴漲成熾熱的火團,填充堂屋的每個空間。

  火焰炙烤著沈釗的背後,這股灼熱旋即又被夜雨澆滅,沈釗雙腿微屈,猛地跳起,腳在牆壁上一蹬,手在牆上一攀,宛如靈猴翻上牆。

  他回頭望著被火焰吞噬的杜小笙一脈駐地,眼眸里儘是肅殺冷意。

  杜小笙敢對他出手,就得徹底打疼他,讓杜小笙知道只要敢出手他就能剁掉。他現在沒實力直接宰了杜小笙,那就先滅掉他一個堂口出出氣。

  沈釗自問報仇從不隔夜。

  翻下牆頭,沈釗又闖入張嘯臨一脈的院落。

  可出乎意料的,院子裡空無一人,好似早早就撤退,只有一個佝僂男人看門。

  見沈釗闖進來,男人有些驚訝但更多的是意料之中,他猛地從地上站起,哆哆嗦嗦道:

  「我...我們老大說了,他和你沒有恩怨,不會對你動手,希望你也不要把矛頭對準他」

  實在是沈釗一身煞氣太過猙獰,嚇得男人舌頭直打結。

  沈釗嗤笑一聲,扔出手中僅剩的短刀,「哆」的一聲利刃扎進堂屋高懸的「義」字牌匾上。

  「老狐狸」

  他相信金滿堂的情報,張嘯臨絕對起過宰了他的心思,但他也相信張嘯臨的奸猾和狡詐,事後返回坐山觀虎鬥再正常不過。

  既然張嘯臨識相,沈釗也不願再扯上一個新對手。

  撣衣甩水,沈釗轉身走入黑暗中,只給男人留個決絕背影。

  沈釗前腳剛走,堂屋黑暗處走出一個宛如鐵塔似的男子,他身高怕是有兩米,腰如磨盤,臂如鐵桶。

  他看向沈釗離開的方向,自言自語。

  「一個人打崩了杜小笙近乎六成的低端戰力,有點猛了啊,幸好老闆及時抽身,不然...」

  他唇角掀起,浮起一抹猙獰弧度,瞳孔中似有紅芒一閃。

  「我手裡可又要多上一條好漢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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