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練勁大成，金滿堂
大堂內，
馬不遇大馬金刀坐在上首，胡東風胡麼雞姐弟伺候在後面，徐召熊老神在在靠到門柱上，拉下墨鏡眯著眼往裡瞧。
「今天我就收下你這個徒弟」
沈釗站在大堂中央，身姿挺拔，眉眼中沒有拜師的喜色，只有對強力武學的渴望。
「事先說好，我欣賞你骨子裡的狠勁血性，敢和倭人拼命，這一點我不如你。但我師父把衣缽傳給我，就不能在我這斷了傳承，所以你作不得衣缽傳人」
沈釗倒是無所謂，正了正心思，等馬不遇繼續往下說。
「既然不是收衣缽傳人，那一切儀式就從簡，也不用三拜九叩，對著祖師像宣誓了。敬上一碗拜師茶，咱這師徒緣分就結下了」
沈釗頷首，端起早就準備好的茶水，上前三步，送至馬不遇手裡，態度很恭敬。
「師父，請」
馬不遇接過茶，咕咚咕咚一口氣喝完，又抹了抹嘴巴，老臉像菊花一樣盛開，哈哈笑著。
「好好好，收了你當徒弟，死了下地也能跟老傢伙吹牛逼了，告訴他，他收的弟子不如我，哈哈哈」
對已故師父如此放浪，讓胡東風姐弟倆一陣汗顏。
「既然你敬了拜師茶，師父的拜師禮也不能少。徐召熊說你差一腳邁入練勁第三關，今天我就送你走一段」
馬不遇一拍桌子，猛然起身。
沈釗腳下虛實步變換，看似走了三兩步，重心偏移間已退到院子中央。
「紮好馬步」
沈釗前腿弓起，後腿如鶴踏脛，正是虎鶴雙形拳的根本馬步，或者說步伐，麒麟步。
馬不遇蒲扇大的手掌按到沈釗脊背，沉聲說道：「運起勁力，打出一拳」
沈釗應了聲，後足碾轉，化麒麟步為弓步。
前腳掌五指抓起發力，猛地一踏，勁力從足部運轉，順著雙腿向上遊走，順利灌入腰椎。
「沉肩墜肘，含胸拔背，鎖肩鎖頭」
馬不遇手掌緊緊按著沈釗後背，根據他肌肉舒張收縮的節奏，出聲提醒沈釗調動姿態。
果不其然，
按照馬不遇的提醒去做，以往從腰部傳往脊椎阻塞的勁力如今好似打開了關口，好似潰堤大水一樣轟隆隆貫入雙肩、雙臂。
「嘿！」
沈釗吐氣開聲，手臂打直，就是一記又凶又狠的弓步沖拳。
【練勁400/600】
大成了！
熟練度直接暴漲了50多點。
徐召熊所言不假，馬不遇沉浸練勁和明勁多年，又煉成鐵布衫這樣的外家橫練功夫，對人體肌肉筋脈的把握超出常人一截。
「多謝馬師父」
沈釗恭恭敬敬行了抱拳禮。
「小事兒」馬不遇無所謂的擺擺手，「以後你每天來我這一個時辰練鐵布衫，我再指點你勁力怎麼轉，至於飛蝗石這門功夫，你要是覺得時間多我也一併教你」
沈釗稍加思索，便應下來。
鐵線拳他已練至圓滿，這門拳術日積月累養的內功，卻又不像暗勁之上真正的內煉法門能淬鍊五臟六腑、體節關竅，只能靠水磨功夫。
虎鶴雙形拳再練五六日，也能圓滿了。他接下來比較有功夫去練鐵布衫和飛蝗石。
畢竟藥油和藥膏都是馬不遇私傳，只能從他這弄。
沈釗以為萬事結束，正要告辭和徐召熊一塊離開的時候，被馬不遇突然叫住。
「那個...等一下」
沈釗不解回頭，只見平日快言快語、坦率直接的馬不遇此刻正撓著臉，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張不開嘴，胡東風胡麼雞姐弟在一邊捂嘴偷笑。
還是徐召熊出言解了圍，
「沈老弟，你馬師父這是叫你給束脩呢」
徐召熊沒心沒肺的嘿嘿笑了聲，從衣兜里摸出十來枚銀元，又彎下腰從襪子裡摸出來三塊，湊了個整二十塊。
走兩步，遞到胡東風手裡。
至於為什麼是胡東風接，因為馬不遇不好意思伸手，胡麼雞嫌棄這錢從襪子裡掏出來一股味，胡東風就不管這些，正數著銀元傻樂呢。
馬不遇乾咳兩聲，想解釋一下，卻被徐召熊擺手攔住。
「馬師傅，你那張嘴說一下午也說不清楚，還是我來吧」
沈釗啞然失笑，自己新拜的師父又坦率又擰巴，他拱了拱手：
「馬師父，有事往後跟我說就成，咱以後就是一家人」
馬不遇更不知道說啥了，只好擺擺手送他倆走。
出了茶館，兩人無處可去，找個羊肉湯攤子，掀開帷幕找個位置坐下，一人要了五碗羊肉湯配五個火燒。
趁著這會功夫，徐召熊給沈釗解釋道：
「拳術分內外，內家拳吃師資，外家拳看家底。買製作藥水和藥膏的藥材貴的要命。馬不遇這個人嘴巴快，不知道得罪多少人，眼界又高，這麼多年就招了你們三個徒弟」
「那姐弟倆是傳他衣缽的，哪裡能收他們的錢」
沈釗一挑眉，說道：「我不來之前，師父買藥的錢從哪來」
徐召熊端起茶壺用熱水沖了沖碗筷，「幫里發月俸，他自己閒了就去扛大包，反正勁大抗的多，賺不少。那姐弟倆也能找活賺一點，就這麼緊巴巴過著唄」
「客官，您慢用」
小兒端著四碗羊肉湯送上來。
眼瞅著冬天快來了，天氣一天比一天寒，這時候喝一碗羊湯渾身舒坦。
「那二十塊我儘快還你」
沈釗嘬了口羊湯，渾身舒坦。
「這二十塊不著急，算我的投資，如果你這會真能幫金爺拿下三堂小比的第一名，作為你的引薦人，賞我的十年八年用不完」
這次三堂小比看似幾個堂口把年輕字輩的弟子拉出來打一打，但贏的人能完全掌控碼頭十日，這期間會有座船來到紅魚碼頭，只要拿到那上面的東西，就可以直接鎖定下一任幫主了。
環環相扣，可以想像競爭之激烈。
「對了，那位爺不是給你金滿園的名片嗎？」
沈釗忘不了，足足值五百銀元，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多錢。
「我這邊有消息說，四天後，金滿園會做道菜，裡面用了株百年份的桂靈芝，能夠補足先天，對你很有用。」
「你看看能不能靠這張名片去蹭口湯喝」
馬不遇大馬金刀坐在上首，胡東風胡麼雞姐弟伺候在後面，徐召熊老神在在靠到門柱上，拉下墨鏡眯著眼往裡瞧。
「今天我就收下你這個徒弟」
沈釗站在大堂中央，身姿挺拔，眉眼中沒有拜師的喜色，只有對強力武學的渴望。
「事先說好，我欣賞你骨子裡的狠勁血性，敢和倭人拼命，這一點我不如你。但我師父把衣缽傳給我，就不能在我這斷了傳承，所以你作不得衣缽傳人」
沈釗倒是無所謂，正了正心思，等馬不遇繼續往下說。
「既然不是收衣缽傳人，那一切儀式就從簡，也不用三拜九叩，對著祖師像宣誓了。敬上一碗拜師茶，咱這師徒緣分就結下了」
沈釗頷首，端起早就準備好的茶水，上前三步，送至馬不遇手裡，態度很恭敬。
「師父，請」
馬不遇接過茶，咕咚咕咚一口氣喝完，又抹了抹嘴巴，老臉像菊花一樣盛開，哈哈笑著。
「好好好，收了你當徒弟，死了下地也能跟老傢伙吹牛逼了，告訴他，他收的弟子不如我，哈哈哈」
對已故師父如此放浪，讓胡東風姐弟倆一陣汗顏。
「既然你敬了拜師茶，師父的拜師禮也不能少。徐召熊說你差一腳邁入練勁第三關，今天我就送你走一段」
馬不遇一拍桌子，猛然起身。
沈釗腳下虛實步變換，看似走了三兩步，重心偏移間已退到院子中央。
「紮好馬步」
沈釗前腿弓起，後腿如鶴踏脛，正是虎鶴雙形拳的根本馬步，或者說步伐，麒麟步。
馬不遇蒲扇大的手掌按到沈釗脊背，沉聲說道：「運起勁力，打出一拳」
沈釗應了聲，後足碾轉，化麒麟步為弓步。
前腳掌五指抓起發力，猛地一踏，勁力從足部運轉，順著雙腿向上遊走，順利灌入腰椎。
「沉肩墜肘，含胸拔背，鎖肩鎖頭」
馬不遇手掌緊緊按著沈釗後背，根據他肌肉舒張收縮的節奏，出聲提醒沈釗調動姿態。
果不其然，
按照馬不遇的提醒去做，以往從腰部傳往脊椎阻塞的勁力如今好似打開了關口，好似潰堤大水一樣轟隆隆貫入雙肩、雙臂。
「嘿！」
沈釗吐氣開聲，手臂打直，就是一記又凶又狠的弓步沖拳。
【練勁400/600】
大成了！
熟練度直接暴漲了50多點。
徐召熊所言不假，馬不遇沉浸練勁和明勁多年，又煉成鐵布衫這樣的外家橫練功夫，對人體肌肉筋脈的把握超出常人一截。
「多謝馬師父」
沈釗恭恭敬敬行了抱拳禮。
「小事兒」馬不遇無所謂的擺擺手，「以後你每天來我這一個時辰練鐵布衫，我再指點你勁力怎麼轉，至於飛蝗石這門功夫，你要是覺得時間多我也一併教你」
沈釗稍加思索，便應下來。
鐵線拳他已練至圓滿，這門拳術日積月累養的內功，卻又不像暗勁之上真正的內煉法門能淬鍊五臟六腑、體節關竅，只能靠水磨功夫。
虎鶴雙形拳再練五六日，也能圓滿了。他接下來比較有功夫去練鐵布衫和飛蝗石。
畢竟藥油和藥膏都是馬不遇私傳，只能從他這弄。
沈釗以為萬事結束，正要告辭和徐召熊一塊離開的時候，被馬不遇突然叫住。
「那個...等一下」
沈釗不解回頭，只見平日快言快語、坦率直接的馬不遇此刻正撓著臉，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張不開嘴，胡東風胡麼雞姐弟在一邊捂嘴偷笑。
還是徐召熊出言解了圍，
「沈老弟，你馬師父這是叫你給束脩呢」
徐召熊沒心沒肺的嘿嘿笑了聲，從衣兜里摸出十來枚銀元，又彎下腰從襪子裡摸出來三塊，湊了個整二十塊。
走兩步，遞到胡東風手裡。
至於為什麼是胡東風接，因為馬不遇不好意思伸手，胡麼雞嫌棄這錢從襪子裡掏出來一股味，胡東風就不管這些，正數著銀元傻樂呢。
馬不遇乾咳兩聲，想解釋一下，卻被徐召熊擺手攔住。
「馬師傅，你那張嘴說一下午也說不清楚，還是我來吧」
沈釗啞然失笑，自己新拜的師父又坦率又擰巴，他拱了拱手：
「馬師父，有事往後跟我說就成，咱以後就是一家人」
馬不遇更不知道說啥了，只好擺擺手送他倆走。
出了茶館，兩人無處可去，找個羊肉湯攤子，掀開帷幕找個位置坐下，一人要了五碗羊肉湯配五個火燒。
趁著這會功夫，徐召熊給沈釗解釋道：
「拳術分內外，內家拳吃師資，外家拳看家底。買製作藥水和藥膏的藥材貴的要命。馬不遇這個人嘴巴快，不知道得罪多少人，眼界又高，這麼多年就招了你們三個徒弟」
「那姐弟倆是傳他衣缽的，哪裡能收他們的錢」
沈釗一挑眉，說道：「我不來之前，師父買藥的錢從哪來」
徐召熊端起茶壺用熱水沖了沖碗筷，「幫里發月俸，他自己閒了就去扛大包，反正勁大抗的多，賺不少。那姐弟倆也能找活賺一點，就這麼緊巴巴過著唄」
「客官，您慢用」
小兒端著四碗羊肉湯送上來。
眼瞅著冬天快來了，天氣一天比一天寒，這時候喝一碗羊湯渾身舒坦。
「那二十塊我儘快還你」
沈釗嘬了口羊湯，渾身舒坦。
「這二十塊不著急，算我的投資，如果你這會真能幫金爺拿下三堂小比的第一名，作為你的引薦人，賞我的十年八年用不完」
這次三堂小比看似幾個堂口把年輕字輩的弟子拉出來打一打，但贏的人能完全掌控碼頭十日，這期間會有座船來到紅魚碼頭，只要拿到那上面的東西，就可以直接鎖定下一任幫主了。
環環相扣，可以想像競爭之激烈。
「對了，那位爺不是給你金滿園的名片嗎？」
沈釗忘不了，足足值五百銀元，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多錢。
「我這邊有消息說，四天後，金滿園會做道菜，裡面用了株百年份的桂靈芝，能夠補足先天，對你很有用。」
「你看看能不能靠這張名片去蹭口湯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