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田芳出走
「沈先生，您覺得每個國人該做什麼，才能救這個國家呢？」
張季鸞問出了他的第二個問題。
「多吃飯，多看報，別當狗」
沈釗覺得這記者也是腦子壞了，問他這些救國救民的東西，他能知道個屁，這個國家還是得等某些人站出來，才能有出路。
至於他給的建議，也是認真思考後給出的。
多吃飯身體好，以後打仗用得上。多看報啟蒙思想，尤其是最近迅哥兒辦的《萌芽報刊》。別當狗這是最重要一件事，如果沒有那麼多狗奴才，上一世戰爭也不會打十四年。
張季鸞唰唰記錄著，好似十分認同他的觀點。
沈釗不覺得這一番話能掀起什麼波瀾，不是他說的都是廢話，實在是這會兒的《大公報》剛起步，就一娛樂小報。
他也就是個小拳師，如果沒沾上兩國武術對碰這一點，他的拳賽壓根沒多少人看。
這會兒功夫徐召熊也找過來了，他瞅著張季鸞不說話，張季鸞也有點怵頭這個滿臉兇惡的大潑皮，跟沈釗告辭溜了。
「倒是不知道你有記者朋友」
沈釗聳聳肩，支開話題。
「什麼時候給我引薦師父，教我鐵布衫和飛蝗石」
「著什麼急」徐召熊剛想說貪多嚼不爛，旋即回想起眼前這廝六天前鐵線拳才小成，還沒練勁。今天一上手，鐵線拳直接圓滿了，練勁都半隻腳走到第三關了。
「明天行了吧」徐召熊跺跺腳，從西裝褲腰帶里抓出一把銀元。「別怪我沒提醒你，那位師父雖然只有明勁大成，但對於練勁和明勁兩個層次勁力的理解，絕對遠超一般師父。學武術是捎帶的，早點明勁才是正事」
他數出三十塊銀元倒在沈釗手裡，繼續說，「那位師父叫馬不遇，覺字輩的青洪幫弟子，地位挺高，再往上除了長老就是三位龍頭了。他收徒很嚴，得接受考驗，明天帶你去試試，行就行，不行就算了，再找別人」
「七天後的那場三堂演武都什麼程度？」
沈釗知道這是今晚的花紅，毫不客氣收下。
「彩頭不大，最高到律字輩，就是練勁圓滿頂天了。本來還挺擔心，現在看來問題不大。你只需要小心杜小笙一脈的宋長青，和張嘯臨一派的花禮刀。他倆比今晚的小鬼子可強出不止一線」
「等你拜了師，才算真正金爺一派，到時候引薦你認識一下各字輩的優秀弟子」
徐召熊安排完，拍拍他的肩膀，撩著腿溜達走了。
沈釗出了門，抬頭看天色。
長風盪開雲翳，讓月亮露個全臉，照的街道很明亮。
沈釗眼睛尖，一眼就看見孫大腳蹲在轉角牆根，渾身崩成一根弦，右手摸到後背，這是一有情況就進去大幹一場。
「孫師兄」
孫大腳上下打量沈釗一圈兒，給他豎個大拇指。
「厲害」
兩人一邊往回走，一邊閒聊著。
「剛才裡邊是不是有槍響？」
「是，有人打耗子」
孫大腳汗顏，還是城裡會玩，打耗子掏槍。
「沈師弟你可出名了，好些同鄉拳師都想認識認識你」
「沒問題，等三堂會武完認識一圈，辦個同鄉會，到時候我頂你作會長」
孫大腳抹了把臉，支支吾吾的說了句「這不好吧」
沈釗瞧他一眼，知道孫大腳相當這個會長，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在同鄉面前裝一裝。
男人哪有不好裝逼的，區別於有人喜歡裝小的，有人喜歡裝大的。
回了棚戶區，見孫大腳窩棚里亮著燈，孫大腳還以為是兩個孩子提前回來了，皺起眉頭挽起袖子就要去訓一頓。
結果一進屋，
不是守著小船準備送沈釗逃跑的孫大孫小，是正在打包跑路的田芳。
田芳見他們進了下的渾身一哆嗦，剛有點尷尬，想說點什麼和緩一下，結果孫大腳來了句，
「你走吧」
她「嘭」的一下直接火了。
田芳從地上跳起來，指著孫大腳鼻子就要開罵，看沈釗來一旁又把污言穢語咽了回去。
「拋開事實不談，我有什麼錯。你們去送死不能硬拉著我不成，況且這不是安生回來了嗎」
孫大腳垂著腦袋，
「沒人說你有錯，只是這個家不合適你待著了，你走吧」
田芳恨得咬牙切齒，冷哼一聲，「行，老娘走了，你早晚有求老娘的時候」
說完，氣沖沖從門口跑了。
沈釗也無意摻和人家家事，臨走前在桌子上悄悄放下十五枚銀元，算是他對孫大腳今日仗義之舉的一點點感謝。
一夜無話，
【血量180/180】
距離三百血量上限獲得下一個詞條也就是十來天的功夫，【悍拳】就很好用了。沈釗本來學拳天賦不差，再乘上一點五倍，才能讓他進步如飛。
一大早，
沈釗溜達著往碼頭趕，至於昨晚比武的傳聞小報，沒聽到什麼消息。畢竟這年頭除了少數國人辦得救國報刊外，大部分輿論話語權掌握在外國人手裡。
要是昨晚被打死的是沈釗，各大報社早就加班加點把報紙印出來了。
紅魚碼頭一切如常，碼頭正對著的是條熱鬧長街，商店飯館茶樓一應俱全。
沈釗剛走到長街中央，頭頂有人喊他。
一抬頭，徐召熊推開二樓臨街窗戶，正擺手招呼他上去。
「好興致」
上了樓，沈釗環視一圈，贊了句。
「什麼跟什麼，我這是帶你認認門路」徐召熊指頭點著桌子，說道：「這間二層茶樓算是金爺買下的，當做咱這一派在紅魚碼頭的大本營」
他又指了指茶樓背街的後院，
「平日裡大傢伙都在院裡，你有啥事就來這找人，馬不遇也在後面等著」
沈釗沒急匆匆去拜師，坐下給自己斟碗茶，喝了口解渴。
「其他兩派的地方呢？」
徐召熊一幅就知道你會這麼問的表情，推開窗戶，讓沈釗往南邊看。
「看到沒，再往南邊過兩條巷子，院裡插著旗的就是那兩家。插著黃旗的是張嘯天，豎著藍旗的是杜小笙」
倒是不遠。
「行了，去見見給你找的師父」
張季鸞問出了他的第二個問題。
「多吃飯，多看報，別當狗」
沈釗覺得這記者也是腦子壞了，問他這些救國救民的東西，他能知道個屁，這個國家還是得等某些人站出來，才能有出路。
至於他給的建議，也是認真思考後給出的。
多吃飯身體好，以後打仗用得上。多看報啟蒙思想，尤其是最近迅哥兒辦的《萌芽報刊》。別當狗這是最重要一件事，如果沒有那麼多狗奴才，上一世戰爭也不會打十四年。
張季鸞唰唰記錄著，好似十分認同他的觀點。
沈釗不覺得這一番話能掀起什麼波瀾，不是他說的都是廢話，實在是這會兒的《大公報》剛起步，就一娛樂小報。
他也就是個小拳師，如果沒沾上兩國武術對碰這一點，他的拳賽壓根沒多少人看。
這會兒功夫徐召熊也找過來了，他瞅著張季鸞不說話，張季鸞也有點怵頭這個滿臉兇惡的大潑皮，跟沈釗告辭溜了。
「倒是不知道你有記者朋友」
沈釗聳聳肩，支開話題。
「什麼時候給我引薦師父，教我鐵布衫和飛蝗石」
「著什麼急」徐召熊剛想說貪多嚼不爛，旋即回想起眼前這廝六天前鐵線拳才小成，還沒練勁。今天一上手，鐵線拳直接圓滿了，練勁都半隻腳走到第三關了。
「明天行了吧」徐召熊跺跺腳，從西裝褲腰帶里抓出一把銀元。「別怪我沒提醒你，那位師父雖然只有明勁大成，但對於練勁和明勁兩個層次勁力的理解，絕對遠超一般師父。學武術是捎帶的，早點明勁才是正事」
他數出三十塊銀元倒在沈釗手裡，繼續說，「那位師父叫馬不遇，覺字輩的青洪幫弟子，地位挺高，再往上除了長老就是三位龍頭了。他收徒很嚴，得接受考驗，明天帶你去試試，行就行，不行就算了，再找別人」
「七天後的那場三堂演武都什麼程度？」
沈釗知道這是今晚的花紅，毫不客氣收下。
「彩頭不大，最高到律字輩，就是練勁圓滿頂天了。本來還挺擔心，現在看來問題不大。你只需要小心杜小笙一脈的宋長青，和張嘯臨一派的花禮刀。他倆比今晚的小鬼子可強出不止一線」
「等你拜了師，才算真正金爺一派，到時候引薦你認識一下各字輩的優秀弟子」
徐召熊安排完，拍拍他的肩膀，撩著腿溜達走了。
沈釗出了門，抬頭看天色。
長風盪開雲翳，讓月亮露個全臉，照的街道很明亮。
沈釗眼睛尖，一眼就看見孫大腳蹲在轉角牆根，渾身崩成一根弦，右手摸到後背，這是一有情況就進去大幹一場。
「孫師兄」
孫大腳上下打量沈釗一圈兒，給他豎個大拇指。
「厲害」
兩人一邊往回走，一邊閒聊著。
「剛才裡邊是不是有槍響？」
「是，有人打耗子」
孫大腳汗顏，還是城裡會玩，打耗子掏槍。
「沈師弟你可出名了，好些同鄉拳師都想認識認識你」
「沒問題，等三堂會武完認識一圈，辦個同鄉會，到時候我頂你作會長」
孫大腳抹了把臉，支支吾吾的說了句「這不好吧」
沈釗瞧他一眼，知道孫大腳相當這個會長，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在同鄉面前裝一裝。
男人哪有不好裝逼的，區別於有人喜歡裝小的，有人喜歡裝大的。
回了棚戶區，見孫大腳窩棚里亮著燈，孫大腳還以為是兩個孩子提前回來了，皺起眉頭挽起袖子就要去訓一頓。
結果一進屋，
不是守著小船準備送沈釗逃跑的孫大孫小，是正在打包跑路的田芳。
田芳見他們進了下的渾身一哆嗦，剛有點尷尬，想說點什麼和緩一下，結果孫大腳來了句，
「你走吧」
她「嘭」的一下直接火了。
田芳從地上跳起來，指著孫大腳鼻子就要開罵，看沈釗來一旁又把污言穢語咽了回去。
「拋開事實不談，我有什麼錯。你們去送死不能硬拉著我不成，況且這不是安生回來了嗎」
孫大腳垂著腦袋，
「沒人說你有錯，只是這個家不合適你待著了，你走吧」
田芳恨得咬牙切齒，冷哼一聲，「行，老娘走了，你早晚有求老娘的時候」
說完，氣沖沖從門口跑了。
沈釗也無意摻和人家家事，臨走前在桌子上悄悄放下十五枚銀元，算是他對孫大腳今日仗義之舉的一點點感謝。
一夜無話，
【血量180/180】
距離三百血量上限獲得下一個詞條也就是十來天的功夫，【悍拳】就很好用了。沈釗本來學拳天賦不差，再乘上一點五倍，才能讓他進步如飛。
一大早，
沈釗溜達著往碼頭趕，至於昨晚比武的傳聞小報，沒聽到什麼消息。畢竟這年頭除了少數國人辦得救國報刊外，大部分輿論話語權掌握在外國人手裡。
要是昨晚被打死的是沈釗，各大報社早就加班加點把報紙印出來了。
紅魚碼頭一切如常，碼頭正對著的是條熱鬧長街，商店飯館茶樓一應俱全。
沈釗剛走到長街中央，頭頂有人喊他。
一抬頭，徐召熊推開二樓臨街窗戶，正擺手招呼他上去。
「好興致」
上了樓，沈釗環視一圈，贊了句。
「什麼跟什麼，我這是帶你認認門路」徐召熊指頭點著桌子，說道：「這間二層茶樓算是金爺買下的，當做咱這一派在紅魚碼頭的大本營」
他又指了指茶樓背街的後院，
「平日裡大傢伙都在院裡，你有啥事就來這找人，馬不遇也在後面等著」
沈釗沒急匆匆去拜師，坐下給自己斟碗茶，喝了口解渴。
「其他兩派的地方呢？」
徐召熊一幅就知道你會這麼問的表情，推開窗戶，讓沈釗往南邊看。
「看到沒，再往南邊過兩條巷子，院裡插著旗的就是那兩家。插著黃旗的是張嘯天，豎著藍旗的是杜小笙」
倒是不遠。
「行了，去見見給你找的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