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拳術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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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悍拳(白):八百里太湖浩渺,四萬萬拳師海海,你便是萬中無一的奇才,修習拳術速度增加百分之五十】

  目前來看,金手指看似很雞肋,只增加一點點血條和給了個不疼不癢的白色詞條【悍拳】,增長修拳速度。

  但在沈釗看來,這就夠了。

  更厚的血條代表著更強的氣血和抗擊打能力,強盛氣血能讓他比尋常武人多打幾遍拳,再搭配【悍拳】詞條,就算是成名已久的武林名宿們,在同一階段也不見得有他成長速度快。

  而且,面板已經將熟練度提供出來,一證永證,即便沒有名師指導,他也能迅速成長。

  沈釗垂眸探視周身,深吸一口氣,沒感覺到有多大變化,但他清楚,一條坦途武道已經向他敞開。

  而現在他需要做的,就是打出第一拳,踏上這條路!

  左近不是個練功的好地方,人多眼雜,沈釗從床底下摸出四對鐵環來,這是洪拳師父傳給他的,原主饒是再窮困都沒想著去典當了去。

  沿著河岸一路北上,期間沈釗竭力去回憶一些關於拳術的消息。

  在前世,國術早已淪為表演之流,早時候的生死無論在絕對法律秩序面前毫無作用。練拳的,不去打、害怕打,就練不出心裡那股凶氣怒氣。

  而在這個時代,武林好手是真能殺人的。

  拳術分內外,內家拳三大門,八卦、太極和形意,練的是一股子內勁,外形上瞧不出來。

  至於外家拳,多數是南拳門派,大大小小多得很,靠的是熬練身軀、打磨氣力,戰力成型極快,但沒有一個外家拳大師傅能保持巔峰超過十年時間。

  他的血條能不斷增長,這一點倒是無懼。

  一路走到人煙稀少之地,河岸旁有柳樹林,沈釗深入其中,找個空地。

  對著一人合抱的柳樹,沈釗閉上眼,爾後沉肩墜肘,腳步內扣,雙膝下沉,使了個二字鉗羊馬。

  洪拳練得就是橋馬內勁,看一個洪拳師父功夫高低看他下盤穩不穩准錯不了。

  馬步一跨,渾身勁力墜到一處。

  沈釗豁然睜眼,吐氣開聲。

  「嗬!」

  好似有滾雷自喉頭噴出,沈釗渾身勁力已隨著氣出口鼻調動起來,他雙掌化刀上切,用的是十二橋手訣里的「剛」字訣。

  使得力氣貫通臂骨,最能破擒拿,擊碎敵人喉頭。

  【鐵線拳+1.5】

  「剛」字訣後是「柔」字訣,

  單指掌徐徐推出,鼻發「唔」聲,渾身氣力泉涌,脊椎沉穩如龍。

  【鐵線拳+1.5】

  指掌逼近柳樹樹幹一寸處,沈釗雙眼一凝,化掌為拳,同時張嘴大喝,使得渾身力道在這一寸之間爆發開來。

  「嘿」

  一拳砸到柳樹身上,倒沒像小說里砸出個豁口或者折斷柳樹,沈釗連明勁都練不出來,沒那個功力。

  柳樹紋絲未動,只有枝頭柳枝微動,一二柳葉盤旋落下。

  「再來!」

  沈釗並未氣餒,微微搖頭,收拳再打。

  幼時師父曾說,練拳沒有捷徑,鐵線拳更沒有,唯一一條道就是堅持,十二橋手翻來覆去,日日沖拳、掛拳打數千次,功力才能一點點攢下來。

  沈釗氣定神安,下盤二字鉗羊馬穩如磐石,不管日頭西移,只是認認真真打好每一拳。

  沖拳、掛拳、插拳、掃拳、頂拳...

  打完拳路套招,沈釗改練十二橋手訣。

  剛、柔、迫、定、寸、提...

  待他回過神來,西邊天際收盡最後一縷殘陽,東方高高的孤月罩住這片柳樹林。

  【鐵線拳小成213/600】

  沈釗這才覺得有些疲軟,只是有些,而不是累的站不動。

  根據練武常識來看,壓根就不可能。國術傳武講究六煉四養,練雖重要,但不會養像沈釗這樣瞎練。除了練壞身子外,別的什麼也落不著。

  「大概是半數據化血條後,削弱了我的痛感,所以感受不到疲憊」

  天色已晚,生死拳賽也快開始了,沈釗停手不再練習,準備回去修整一下。


  只是臨走前,沈釗盯著挨了一天打的柳樹,豁然動身。

  五指在漫天晚風中捏合,順步靠前,提拳便打。

  這次,樹身仍未動,滿樹柳枝卻亂晃,落葉簌簌飄搖,棲鳥振翅嘶鳴。

  不知是風摧,還是拳打!

  ……

  一去一回,已是深夜。

  沈釗雙臂套上鐵環,大步走入法租界。這次沒去舞廳旁邊搭的擂台,畢竟那裡見光,死了人見了血不好看。

  他去的是青洪幫搭的拳寨。

  青洪幫作為滬上最大的黑幫,手下幫眾三千,轄下盤口數不勝數。除了妓院、賭坊、大煙館外,最賺錢的當屬拳寨的黑拳。

  拳寨拳賽分兩類,一類是客人出錢上台和拳手過招,拳手只能擋不能還手,更不能打傷客人。一類就是常見的拳手對打,包括了裸拳賽、兵器賽、生死賽。

  而沈釗今晚,參加的就是花紅最高、也最引人關注的生死賽。

  進了拳寨,昨晚的西裝男人早就在等他。

  男人叫徐召熊,算是青洪幫的一個小頭目,負責給拳寨拉攏拳手和安排拳手拳賽。原主在賭博檔口就是讓徐召熊帶人給按住,自然也歸他管。

  徐召熊四十多歲,身材矮胖,一臉橫肉,渾身一股臭汗夾雜著廉價香菸味。他伸出指頭點著沈釗,滿臉怪笑。

  「衰仔,你有福了」

  他狠狠嘬了口廉價雪茄,煙霧朦朧里,一雙眼裡全是貪婪。

  「你今晚的對手是倭人,倭國近些年占了北邊,正是民怨大的時候,想必有很多人願意買你贏,你可要給我好好打啊!」

  倭國?

  沈釗冷笑兩聲,倭國在滬上雖未有租界,但大批倭寇打著傳教乃至營商等藉口滲入,尤其是公共租界最為嚴重。

  在前世想干倭國人還得排隊,到了這邊,倭國人送錢給他打。

  「今天有的等了,上面來了位貴人,點名要看倭國人這場拳賽,怕是得凌晨才來」

  沈釗瞄了眼血槽,雖說扣的血在一點點回,但等到第二日血槽刷新,那便是完勝之姿。

  好啊,天該亡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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