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平等契約
第29章 平等契約
美杜莎女王第一個動了。
她蓮步輕移，紫色裙擺拂過灼熱的岩石，卻未染半分塵埃。
她停在岩漿湖畔，與蓮台上的蕭澈遙遙相對，妖異的紫眸審視著他，先前那一絲極淡的讚賞已被更深沉的探究與不容置疑的威嚴取代。
「恭喜你，成功了。」她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平淡得如同陳述一個事實，「那麼，現在該履行你的承諾了，煉藥師。」
煉藥師」三個字一出，蕭澈便知道對於自己先前那般說辭美杜莎並未完全相信。
最後三個字，她刻意放緩了語速，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弄。
顯然對自己「煉藥師」的身份依舊存疑，此刻倒是更像是一種提醒和施壓。
洞穴內的氣氛瞬間再次變得有些緊繃，但是蕭澈此刻已經有了與美杜莎周旋的底氣，倒也不急。
蕭澈深吸一口氣，從蓮台上躍起，落在美杜莎身前不遠處。
「女王陛下，」他拱了拱手，語氣誠懇，「蕭某確實承諾，煉化異火後，為您解決血脈桎梏之事。此事，蕭某絕不敢忘，也定會做到。
「很好。」美杜莎微微頷首，玉指輕點。
「那麼，能讓本王突破血脈桎梏的丹藥，現在可以拿出來了嗎？」她的目光銳利，看著眼前這個心思頗多的男人。
此刻蕭澈臉上卻是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為難」，他苦笑著搖了搖頭。
「陛下說笑了。且不說那等逆天丹藥煉製何等困難，所需藥材無一不是天地奇珍，罕見非常。」
蕭澈隨即攤了攤手，臉上無奈之色更濃。
「煉製能打破紫幽炎蛇血脈桎梏的丹藥，豈是等閒？那至少也是七品，甚至更高品階的丹藥。您覺得，以我如今五星斗靈的修為，可能煉製得出嗎？」
此言一出，美杜莎眉頭蹙起。
確實，七品丹藥，非斗宗強者靈魂境界與對能量精妙掌控不可煉製，這是常識。
蕭澈修為暴漲後也才五星斗靈，距離斗宗差了十萬八千里。
「你在戲弄本王？」她的聲音陡然變得危險，周圍空氣溫度驟降。
「你之前之言可是說煉化異火之後，便可以拿出，莫不是需要本王幫你回憶一下。
「不敢！」蕭澈立刻否認，語氣斬釘截鐵。
「蕭某的意思是，我現在確實可以拿出丹藥。」
「該丹藥乃是七品丹藥，其中蘊含了一絲七彩吞天蟒的血脈之力，若是女王服下便可血脈進化，踏入斗宗之境。」
美杜莎聽聞，面色一喜。
但是蕭澈隨即接著說道：「但是七彩吞天蟒血脈雖可令女王突破斗宗，但卻仍非世間頂級，修煉到斗尊之境，便會再度遭遇如今的困境。」
「想必女王不會容忍這種情況的出現吧，蕭某的第二個方案可保女王陛下不會遇到這種情況，就算是傳說中的那個境界都可一窺！」
蕭澈此言一出，整個洞穴頃刻間鴉雀無聲。
無他，蕭澈這番言論實在是太過震撼。
那可是傳說之境！
雲韻乃雲嵐宗宗主，在她的認知里也就只有雲嵐宗的開山祖師雲破天達到過那斗尊之境，至於更後面的境界，可謂是聞所未聞。
美杜莎同樣也是被這一番話挑起了心思，畢竟蕭澈此言太過瘋狂。
美杜莎的目光看向蕭澈，此子要麼是個瘋子，要麼真就是見過鬥氣大陸更為廣闊的天空。
她的目光如刀，刮過蕭澈的臉龐。
蕭澈描繪的未來固然誘人，那傳說中的境界更是足以讓任何修煉者心馳神搖，但她並非會被空頭支票沖昏頭腦的稚童。
身為蛇人族女王，她深知現實的殘酷與時間的重量。
「傳說之境..
」
她紅唇微啟，重複著這四個足以在鬥氣大陸掀起腥風血雨的字眼，語氣中卻帶著一絲冰冷的質問。
「願景固然宏偉，但本王如何信你？你口口聲聲第二個方案，卻連最基本的煉藥能力都尚未向本王證明。」
「況且，即便你天賦異稟，從五星斗靈修煉至斗宗，再至能煉製那等逆天丹藥的境界，其中需要耗費多少歲月？」
她微微前傾，屬於斗皇巔峰的威壓如同無形的潮水，緩緩向蕭澈涌去，雖未全力施為，卻足以讓任何斗靈感到窒息。
「本王，以及本王的族人，未必等得起那麼久。」
「人類的壽命，與我蛇人族相比，終究有所不同。若你中途隕落，或是......待你實力足夠強大時，自覺羽翼豐滿，不再需要履行今日這被迫」許下的承諾，屆時，本王又該如何？難道要舉全族之力，去追殺一個可能已達斗宗甚至更高境界的你嗎？」
「如此看來，或是眼下直接搶奪你那所謂的七品丹藥或是異火來的更為現實。」
蕭澈自然是知道美杜莎沒有這麼好糊弄。
她這番話，冷靜而犀利，直指核心—信任與時間。
自己的潛力越大，未來失控的風險也就越高。
美杜莎不可能將蛇人族未來的希望，完全寄托在一個無法掌控、且成長速度未知的人類少年那虛無縹緲的「誠信」上。
蕭澈知道，時候到了。
「既然女王覺得在下空口無憑，未來的變數太多。」
蕭澈話語一頓，隨即鄭重開口。
「與我簽訂契約吧，美杜莎。」
美杜莎眉頭微挑，這個在鬥氣大陸廣為流傳的契約形式她自然知曉。
此契旨在約定雙方的權利與義務，在規則見證下達成一種平衡的合作關係，違背契約者將受到相應的規則反噬。
沒有主僕契約里「主死仆死、仆死主無傷」的不對等牽連，雙方命運不會因一方死亡直接導致另一方覆滅，最多只有輕微的靈魂感應或短暫虛弱。
雙方互相獨立，不需要絕對服從對方指令，更多是基於契約的合作關係。
就算締結平等契約後，自己不會被蕭澈強制命令，而是基於共同利益行動。
一旁的花蛇兒等蛇人護衛聞言，臉上也露出了肅穆之色，顯然知曉此契的份量。
雲韻此刻卻是心中一緊，忍不住出聲：「蕭澈，契約之事非同小可，一旦訂立便難以輕易解除！」
不知為何，她心裡並不願看到蕭澈與美杜莎，與整個蛇人族產生如此深度的綁定。
美杜莎女王第一個動了。
她蓮步輕移，紫色裙擺拂過灼熱的岩石，卻未染半分塵埃。
她停在岩漿湖畔，與蓮台上的蕭澈遙遙相對，妖異的紫眸審視著他，先前那一絲極淡的讚賞已被更深沉的探究與不容置疑的威嚴取代。
「恭喜你，成功了。」她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平淡得如同陳述一個事實，「那麼，現在該履行你的承諾了，煉藥師。」
煉藥師」三個字一出，蕭澈便知道對於自己先前那般說辭美杜莎並未完全相信。
最後三個字，她刻意放緩了語速，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弄。
顯然對自己「煉藥師」的身份依舊存疑，此刻倒是更像是一種提醒和施壓。
洞穴內的氣氛瞬間再次變得有些緊繃，但是蕭澈此刻已經有了與美杜莎周旋的底氣，倒也不急。
蕭澈深吸一口氣，從蓮台上躍起，落在美杜莎身前不遠處。
「女王陛下，」他拱了拱手，語氣誠懇，「蕭某確實承諾，煉化異火後，為您解決血脈桎梏之事。此事，蕭某絕不敢忘，也定會做到。
「很好。」美杜莎微微頷首，玉指輕點。
「那麼，能讓本王突破血脈桎梏的丹藥，現在可以拿出來了嗎？」她的目光銳利，看著眼前這個心思頗多的男人。
此刻蕭澈臉上卻是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為難」，他苦笑著搖了搖頭。
「陛下說笑了。且不說那等逆天丹藥煉製何等困難，所需藥材無一不是天地奇珍，罕見非常。」
蕭澈隨即攤了攤手，臉上無奈之色更濃。
「煉製能打破紫幽炎蛇血脈桎梏的丹藥，豈是等閒？那至少也是七品，甚至更高品階的丹藥。您覺得，以我如今五星斗靈的修為，可能煉製得出嗎？」
此言一出，美杜莎眉頭蹙起。
確實，七品丹藥，非斗宗強者靈魂境界與對能量精妙掌控不可煉製，這是常識。
蕭澈修為暴漲後也才五星斗靈，距離斗宗差了十萬八千里。
「你在戲弄本王？」她的聲音陡然變得危險，周圍空氣溫度驟降。
「你之前之言可是說煉化異火之後，便可以拿出，莫不是需要本王幫你回憶一下。
「不敢！」蕭澈立刻否認，語氣斬釘截鐵。
「蕭某的意思是，我現在確實可以拿出丹藥。」
「該丹藥乃是七品丹藥，其中蘊含了一絲七彩吞天蟒的血脈之力，若是女王服下便可血脈進化，踏入斗宗之境。」
美杜莎聽聞，面色一喜。
但是蕭澈隨即接著說道：「但是七彩吞天蟒血脈雖可令女王突破斗宗，但卻仍非世間頂級，修煉到斗尊之境，便會再度遭遇如今的困境。」
「想必女王不會容忍這種情況的出現吧，蕭某的第二個方案可保女王陛下不會遇到這種情況，就算是傳說中的那個境界都可一窺！」
蕭澈此言一出，整個洞穴頃刻間鴉雀無聲。
無他，蕭澈這番言論實在是太過震撼。
那可是傳說之境！
雲韻乃雲嵐宗宗主，在她的認知里也就只有雲嵐宗的開山祖師雲破天達到過那斗尊之境，至於更後面的境界，可謂是聞所未聞。
美杜莎同樣也是被這一番話挑起了心思，畢竟蕭澈此言太過瘋狂。
美杜莎的目光看向蕭澈，此子要麼是個瘋子，要麼真就是見過鬥氣大陸更為廣闊的天空。
她的目光如刀，刮過蕭澈的臉龐。
蕭澈描繪的未來固然誘人，那傳說中的境界更是足以讓任何修煉者心馳神搖，但她並非會被空頭支票沖昏頭腦的稚童。
身為蛇人族女王，她深知現實的殘酷與時間的重量。
「傳說之境..
」
她紅唇微啟，重複著這四個足以在鬥氣大陸掀起腥風血雨的字眼，語氣中卻帶著一絲冰冷的質問。
「願景固然宏偉，但本王如何信你？你口口聲聲第二個方案，卻連最基本的煉藥能力都尚未向本王證明。」
「況且，即便你天賦異稟，從五星斗靈修煉至斗宗，再至能煉製那等逆天丹藥的境界，其中需要耗費多少歲月？」
她微微前傾，屬於斗皇巔峰的威壓如同無形的潮水，緩緩向蕭澈涌去，雖未全力施為，卻足以讓任何斗靈感到窒息。
「本王，以及本王的族人，未必等得起那麼久。」
「人類的壽命，與我蛇人族相比，終究有所不同。若你中途隕落，或是......待你實力足夠強大時，自覺羽翼豐滿，不再需要履行今日這被迫」許下的承諾，屆時，本王又該如何？難道要舉全族之力，去追殺一個可能已達斗宗甚至更高境界的你嗎？」
「如此看來，或是眼下直接搶奪你那所謂的七品丹藥或是異火來的更為現實。」
蕭澈自然是知道美杜莎沒有這麼好糊弄。
她這番話，冷靜而犀利，直指核心—信任與時間。
自己的潛力越大，未來失控的風險也就越高。
美杜莎不可能將蛇人族未來的希望，完全寄托在一個無法掌控、且成長速度未知的人類少年那虛無縹緲的「誠信」上。
蕭澈知道，時候到了。
「既然女王覺得在下空口無憑，未來的變數太多。」
蕭澈話語一頓，隨即鄭重開口。
「與我簽訂契約吧，美杜莎。」
美杜莎眉頭微挑，這個在鬥氣大陸廣為流傳的契約形式她自然知曉。
此契旨在約定雙方的權利與義務，在規則見證下達成一種平衡的合作關係，違背契約者將受到相應的規則反噬。
沒有主僕契約里「主死仆死、仆死主無傷」的不對等牽連，雙方命運不會因一方死亡直接導致另一方覆滅，最多只有輕微的靈魂感應或短暫虛弱。
雙方互相獨立，不需要絕對服從對方指令，更多是基於契約的合作關係。
就算締結平等契約後，自己不會被蕭澈強制命令，而是基於共同利益行動。
一旁的花蛇兒等蛇人護衛聞言，臉上也露出了肅穆之色，顯然知曉此契的份量。
雲韻此刻卻是心中一緊，忍不住出聲：「蕭澈，契約之事非同小可，一旦訂立便難以輕易解除！」
不知為何，她心裡並不願看到蕭澈與美杜莎，與整個蛇人族產生如此深度的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