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慘劇重演
村子不大，站在村頭喊一嗓子，整個村子的人都能聽到。
薛立打開門，正看到老秦頭一路小跑地從房裡出來。
「秦大爺，發生什麼事了？」薛立自然地和他打著招呼。
老秦頭搖搖頭，滿臉驚奇：「我也不知道啊，許是哪個倒霉娃子掉河裡了吧？
「後生，一起去看看？」
薛立點點頭，和越雪依兩人跟上他的腳步，循著連綿不絕的喧鬧聲一路來到村頭。
此時的天色還沒有完全黑下來。
遠遠就看見村頭的打穀場影影綽綽，站滿了看熱鬧的村民。
老秦頭分開人群擠了進去，就看到一個穿著差役服飾的漢子倒在地上，臉色發黑，似乎中了劇毒。
旁邊一個中年漢子急得直搓雙手，卻苦於不通醫理，只能幹著急。
「怎麼是清水縣的差爺？！」老秦頭似乎認出了那漢子，頓時雙眼發直。
他顧不得詢問事情的經過，吼道：
「李郎中！快把李郎中找來！要是差爺死在咱們村子，大家誰都別想好！」
他話音剛落，身後人群就傳來叫聲：「來了來了，李郎中來了，大家快點讓開！」
人群分開一條通道，一個提著箱子的小老頭一路小跑沖了過來。
他把隨身的醫箱放下，正要施救，忽然看到那差役的脖子上，有四個深深的血洞。
再看他渾身已經開始抽搐，直翻白眼，連忙叫道：
「屍毒攻心，沒救了！」
「什麼？」圍觀村民一片譁然：
「屍毒？！我們這裡怎麼會有殭屍？」
「這位差爺中了屍毒，會不會也要變殭屍？」
「怎麼辦？」
李郎中一咬牙：「只能燒了！」
村民們一陣遲疑：「可是，這位是差爺啊！」
「要是事情傳出去，大家都要進大牢的！」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薛立和越雪依遠遠地站在人群外，靜靜旁觀。
不是他們不想幫忙，而是這群村民實際上早就已經死去。
如果薛立沒猜錯的話，這些村民之所以會死，就是因為爭執錯失了最佳時機，被差役化作的殭屍殺死。
死後怨念不散，又被地氣凍結，一遍遍重複著死前的經歷。
就連變成殭屍的差役，也是他們的怨念所化。
不過，薛立怎麼看那位倒霉的差役有些眼熟？
就在他回憶著自己什麼時候見過對方的時候。
隨著村民爭執不休，那差役抽搐越來越劇烈，呼吸也像破風箱一般，越來越響。
汗如油，喘如牛。
有人說，這是人死之前的徵兆。
眼看著那差役深深吸了口氣，爭執中的村民們不由得停了下來，齊齊看向他，等待生命終結的最後時刻。
然而預想中的吐氣聲並沒有傳來。
老秦頭小心地湊上前，就看到那差役臉色灰暗，雙眼瞪得大大的，表情隱約帶著幾分猙獰。
卻是已經咽氣。
他嚇得「啊」地叫了一聲。
隨著一口氣吐到屍體上，差役的身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出一層黑色的絨毛，兩顆犬齒亦是突出唇外。
垂落的指甲，更是飛快探出寸許。
一直沒說話的越雪依見狀一跺腳，扯著他的袖子說道：
「薛立，你快看呀，這不就是咱們在破廟遇到的那具鐵甲屍嗎？」
薛立一怔，隨即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儘管面目並不完全一致，但此時的差役依稀能看出幾分鐵甲屍的模樣。
只是，這具殭屍是怎麼跑到那裡的？
就在這時，渾身長著寸許長黑毛的殭屍，忽然直挺挺地站了起來。
它環顧周圍，目光空洞，一把扯住近在咫尺的老秦頭，隨即張開大嘴，露出獠牙向他的脖子咬去。
看落嘴的位置，正是薛立之前在他身上看到的血洞。
老秦頭原來是這樣死的嗎？
「動手！」越雪依見狀，忽然清喝一聲。
早就做好準備的薛立立刻踏步向前，長刀高高舉過頭頂，使出一記狂暴的力劈華山。
「嗤……」
那具殭屍雖然看起來兇悍，終究是剛剛變異，還沒有吸食過人血。
被這把得自雷耀陽的利刃劈中，半邊身子都被斬了下來。
殭屍痛吼一聲，無力去追死裡逃生的老秦頭，轉頭看向薛立，作勢欲撲。
「都給我讓開！」
一陣大吼由遠及近。
李郎中捧著個瓦罐飛奔而來，狠狠砸在殭屍身上，罐子破裂，濃濃的油味飄了出來。
「給我燒！官府來人，一切後果我來承擔！」
隨著李郎中的吼叫，又有人拿來還在燃燒著的木頭，丟到殭屍腳下。
「呼」地一聲，一股熾烈的火焰沖天而起。
可近在咫尺的薛立卻絲毫沒有感受到火焰應有的溫度，反而感受到刺骨的寒意。
就看到殭屍化作火人，不住地掙扎打滾，卻始終壓不滅身上的火焰，逐漸在火焰的灼燒下沒了聲息。
周圍村民見狀，頓時歡呼雀躍，好像在慶祝一場盛大的勝利。
又像是牽掛已久的夙願，今天終於實現。
薛立退出人群，來到越雪依身旁：
「幫這些亡魂得償所願，它們就能放下執念解脫了嗎？」
少女點點頭：「根據姐姐的說法，人間和冥府的通道早已關閉，這些亡魂心愿已了，很快就會重歸天地。」
「是麼？」薛立眉頭緊鎖：「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現在怎麼解釋？」
歡呼聲不知什麼時候停了下來。
打穀場上百村民停下之前的動作，齊齊轉過身，面無表情地看向兩人。
就看到他們身上衣物的飛快腐朽，轉眼間就變得破破爛爛。
紅潤的皮膚也失去光澤，變得枯槁慘白。
就連身上都綻出大片悽厲的傷口，猶如被猛獸抓過，污血不停滴落在地，散發著難聞的腐朽腥臭。
「後……生……」
老秦頭披散著頭髮，臉上滿是血污，衝著薛立陰森一笑，聲音拖得老長：
「你……們……」
薛立不等他說完，一拉已經嚇傻的越雪依，轉身就跑：
「傻瓜，你還在發什麼呆？！」
越雪依如夢初醒。
她反手拽住薛立的胳膊，狂提真氣，展開飛雪無痕步法向著村外逃去。
幾個形象悽厲的村民圍了上來，薛立連忙丟出一張太陽驅邪符。
黃色的符紙遇到陰邪之氣，頓時無火自燃。
一股春風般和煦的氣息湧出，接觸到的村民頓時慘叫一聲，渾身騰起濃鬱黑氣，仿佛被燙到般飛快後退。
越雪依趁機帶著他衝出包圍圈。
薛立打開門，正看到老秦頭一路小跑地從房裡出來。
「秦大爺，發生什麼事了？」薛立自然地和他打著招呼。
老秦頭搖搖頭，滿臉驚奇：「我也不知道啊，許是哪個倒霉娃子掉河裡了吧？
「後生，一起去看看？」
薛立點點頭，和越雪依兩人跟上他的腳步，循著連綿不絕的喧鬧聲一路來到村頭。
此時的天色還沒有完全黑下來。
遠遠就看見村頭的打穀場影影綽綽，站滿了看熱鬧的村民。
老秦頭分開人群擠了進去，就看到一個穿著差役服飾的漢子倒在地上，臉色發黑，似乎中了劇毒。
旁邊一個中年漢子急得直搓雙手，卻苦於不通醫理，只能幹著急。
「怎麼是清水縣的差爺？！」老秦頭似乎認出了那漢子，頓時雙眼發直。
他顧不得詢問事情的經過，吼道：
「李郎中！快把李郎中找來！要是差爺死在咱們村子，大家誰都別想好！」
他話音剛落，身後人群就傳來叫聲：「來了來了，李郎中來了，大家快點讓開！」
人群分開一條通道，一個提著箱子的小老頭一路小跑沖了過來。
他把隨身的醫箱放下，正要施救，忽然看到那差役的脖子上，有四個深深的血洞。
再看他渾身已經開始抽搐，直翻白眼，連忙叫道：
「屍毒攻心，沒救了！」
「什麼？」圍觀村民一片譁然：
「屍毒？！我們這裡怎麼會有殭屍？」
「這位差爺中了屍毒，會不會也要變殭屍？」
「怎麼辦？」
李郎中一咬牙：「只能燒了！」
村民們一陣遲疑：「可是，這位是差爺啊！」
「要是事情傳出去，大家都要進大牢的！」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薛立和越雪依遠遠地站在人群外，靜靜旁觀。
不是他們不想幫忙，而是這群村民實際上早就已經死去。
如果薛立沒猜錯的話，這些村民之所以會死，就是因為爭執錯失了最佳時機，被差役化作的殭屍殺死。
死後怨念不散，又被地氣凍結，一遍遍重複著死前的經歷。
就連變成殭屍的差役，也是他們的怨念所化。
不過，薛立怎麼看那位倒霉的差役有些眼熟？
就在他回憶著自己什麼時候見過對方的時候。
隨著村民爭執不休，那差役抽搐越來越劇烈，呼吸也像破風箱一般，越來越響。
汗如油，喘如牛。
有人說，這是人死之前的徵兆。
眼看著那差役深深吸了口氣，爭執中的村民們不由得停了下來，齊齊看向他，等待生命終結的最後時刻。
然而預想中的吐氣聲並沒有傳來。
老秦頭小心地湊上前，就看到那差役臉色灰暗，雙眼瞪得大大的，表情隱約帶著幾分猙獰。
卻是已經咽氣。
他嚇得「啊」地叫了一聲。
隨著一口氣吐到屍體上，差役的身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出一層黑色的絨毛，兩顆犬齒亦是突出唇外。
垂落的指甲，更是飛快探出寸許。
一直沒說話的越雪依見狀一跺腳，扯著他的袖子說道：
「薛立，你快看呀，這不就是咱們在破廟遇到的那具鐵甲屍嗎？」
薛立一怔，隨即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儘管面目並不完全一致，但此時的差役依稀能看出幾分鐵甲屍的模樣。
只是，這具殭屍是怎麼跑到那裡的？
就在這時，渾身長著寸許長黑毛的殭屍，忽然直挺挺地站了起來。
它環顧周圍，目光空洞，一把扯住近在咫尺的老秦頭，隨即張開大嘴，露出獠牙向他的脖子咬去。
看落嘴的位置，正是薛立之前在他身上看到的血洞。
老秦頭原來是這樣死的嗎？
「動手！」越雪依見狀，忽然清喝一聲。
早就做好準備的薛立立刻踏步向前，長刀高高舉過頭頂，使出一記狂暴的力劈華山。
「嗤……」
那具殭屍雖然看起來兇悍，終究是剛剛變異，還沒有吸食過人血。
被這把得自雷耀陽的利刃劈中，半邊身子都被斬了下來。
殭屍痛吼一聲，無力去追死裡逃生的老秦頭，轉頭看向薛立，作勢欲撲。
「都給我讓開！」
一陣大吼由遠及近。
李郎中捧著個瓦罐飛奔而來，狠狠砸在殭屍身上，罐子破裂，濃濃的油味飄了出來。
「給我燒！官府來人，一切後果我來承擔！」
隨著李郎中的吼叫，又有人拿來還在燃燒著的木頭，丟到殭屍腳下。
「呼」地一聲，一股熾烈的火焰沖天而起。
可近在咫尺的薛立卻絲毫沒有感受到火焰應有的溫度，反而感受到刺骨的寒意。
就看到殭屍化作火人，不住地掙扎打滾，卻始終壓不滅身上的火焰，逐漸在火焰的灼燒下沒了聲息。
周圍村民見狀，頓時歡呼雀躍，好像在慶祝一場盛大的勝利。
又像是牽掛已久的夙願，今天終於實現。
薛立退出人群，來到越雪依身旁：
「幫這些亡魂得償所願，它們就能放下執念解脫了嗎？」
少女點點頭：「根據姐姐的說法，人間和冥府的通道早已關閉，這些亡魂心愿已了，很快就會重歸天地。」
「是麼？」薛立眉頭緊鎖：「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現在怎麼解釋？」
歡呼聲不知什麼時候停了下來。
打穀場上百村民停下之前的動作，齊齊轉過身，面無表情地看向兩人。
就看到他們身上衣物的飛快腐朽，轉眼間就變得破破爛爛。
紅潤的皮膚也失去光澤，變得枯槁慘白。
就連身上都綻出大片悽厲的傷口，猶如被猛獸抓過，污血不停滴落在地，散發著難聞的腐朽腥臭。
「後……生……」
老秦頭披散著頭髮，臉上滿是血污，衝著薛立陰森一笑，聲音拖得老長：
「你……們……」
薛立不等他說完，一拉已經嚇傻的越雪依，轉身就跑：
「傻瓜，你還在發什麼呆？！」
越雪依如夢初醒。
她反手拽住薛立的胳膊，狂提真氣，展開飛雪無痕步法向著村外逃去。
幾個形象悽厲的村民圍了上來，薛立連忙丟出一張太陽驅邪符。
黃色的符紙遇到陰邪之氣，頓時無火自燃。
一股春風般和煦的氣息湧出，接觸到的村民頓時慘叫一聲，渾身騰起濃鬱黑氣，仿佛被燙到般飛快後退。
越雪依趁機帶著他衝出包圍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