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買刀
為一個素不相識的人仗義拔刀，將自己置於險地，薛立自認不是那麼偉大的人。
不過這方世界超凡顯聖，強者為尊。
普通人若是運氣不好，一個不小心捲入到高手之間的爭鬥，下場恐怕不會太好。
至於無妄之災，更是難以預料。
好好走在路上都可能會被飛馳的馬車撞飛，誰知道會不會有個瘋子忽然跳出來，對著自己一通亂砍？
「提升實力才是最重要的啊。」
薛立下定決心，一定要儘快提升實力。
至少在危難到來之際，能護得自己周全。
第二天一早，他收拾妥當，出門打聽了一陣，隨即來到一家號稱白山縣最好的鐵匠鋪。
一大早就有生意上門，掌柜的顯然很高興，親自上前招呼道：
「客官，您需要點兒什麼？」
薛立在店裡環視一周。
或許是此世尚武的緣故，此時擺在店裡的，有近半都是些刀劍兵刃，剩下半數才是農具廚具之類。
他收回視線，說道：「我想買把刀。」
「刀？」掌柜笑呵呵地說道：「這刀嘛，雖然簡單，但也有不少說法。
「比如利於劈砍的闊刀，兼具刺擊和劈砍的雁翎刀，還有西域那邊傳過來的彎刀……」
接連說了一大串，掌柜的才暫時停下講解，問道：「不知客官要買哪種？」
薛立怔了下，他還真不懂這些。
掌柜看出他的茫然，將他帶到一個武器架旁，示意自己挑選。
將那些刀拿下來一個個試，薛立最終選中一柄還算趁手的三尺橫刀。
「就這個吧。」
「好嘞。」掌柜攏著手，說道：
「算上刀鞘，一共是三兩銀子，我再送您一本刀譜，怎麼樣？」
「……」薛立無語。
他想起越青衫曾對自己說，下品武道秘籍爛大街的事。
如今看來果然不假，就連買刀都送刀譜，看來這個世界的武道普及率還是蠻高的。
付了錢，薛立腰挎嶄新的長刀走出店門。
正準備打道回府，一股辛辣刺鼻的氣味伴隨著濕潤的水汽飄入鼻中。
薛立訝然轉身，就看到不遠處的路口旁支著一口大湯鍋。
一個穿著粗布衣服的老頭兒，正在往一鍋紅辣辣的湯水裡下著蔬菜、肉片、豆腐等食物。
這個世界也有辣椒？
看樣子，街邊小攤都用得起，似乎並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
他情不自禁地走過去，看著鍋中翻滾的紅色湯底，問道：
「老伯，您這東西怎麼賣？」
「喲，客官。」那老頭兒聽到聲音，連忙抬起頭，滿是皺紋的臉上擠出笑容：
「不貴，十文錢有肉有菜，量大管飽……」
視線在薛立腰間的刀上瞥了眼，老攤主趕緊補充道：
「練武的大爺三十文，客官見諒，小老兒小本生意，經不起……」
薛立沒有讓他說完，爽快地丟了一把銅錢過去：
「這些是五十文，給我撿些肉食煮，要快點。」
「好嘞！」老攤主麻利地數了數，隨即眉開眼笑地收起銅錢，從旁邊取出早就準備好的肉類蔬菜下到鍋里。
不多時，一個足以充當臉盆的容器被端上來。
薛立還沒吃早飯，加上武者食量巨大，也是餓得緊了，風捲殘雲般將食物掃空。
他擦著額頭滲出的汗水，只覺得食材鮮美，香辣過癮。
美中不足的是缺乏幾味香料，不能將食材的味道完美發揮出來，有些遺憾。
「嘶……真夠勁！」
他猛吸氣，喝著老攤主送的涼茶，豎了個大拇指：「老伯，您這手藝可真不賴！」
還沒到午飯時間，小攤的生意有些清冷。
老攤主坐在旁邊的長條凳上吧嗒著旱菸，聞言得意一笑：
「那是當然，鎮上做辣鍋的，就屬我老漢的手藝最地道。」
薛立好奇地問道：「這刺得人舌頭痛的東西，叫辣鍋？」
「客官不知道？」老攤主怔了下，視線在他臉上一掃，恍然道：
「我說怎麼看著眼生，原來是外地來的。
「這辣鍋是我們白山縣的特產，原材料就是鎮外山上的一種名叫『火椒』的野果，常見得很。」
見他似乎對這東西很感興趣，老攤主幹脆將那果子的外形特徵和生長的位置說了出來。
兩人聊了幾句，薛立貌似不經意地問道：
「老伯，昨日我在街上看到個富家公子駕車招搖過市，好不闊氣，請問他是何來歷？」
老攤主臉色一變，四下看了看，低聲說道：
「客官是來投奔雷公子的？小老兒勸您一句，雷公子家境雖富，卻不是良主，還是離遠點好！」
「此話怎講？」薛立追問。
「雷公子他……」
老攤主的話剛開了個頭，像是顧及到什麼，搖搖頭閉上嘴巴，再也不肯透露半個字。
薛立追問無果，只能告辭離開。
回到住處，他迫不及待地抽出新買的武器，細細端詳。
這柄橫刀長約三尺，刀身筆直，刀尖形成一個切角。
保留了刺擊能力的同時，兼具劈砍。
對於他這樣沒碰過武器的人來說，還算趁手。
薛立隨意揮舞了幾下，隨即閉上雙眼。
一片黑暗中，一個個由金線勾勒成的人形手持長刀，演練著刀法。
更有紫色的虛線，在人形施展刀法的時候，標示出運勁的奧妙。
不消片刻，伏魔刀的一切奧秘，都毫無保留地拆分開來，呈現在他的腦海中。
薛立張開雙眼，輕輕吐了口氣。
破解系統還真是方便。
儘管不能直接提升實力，但有它在，無論多麼艱深的功夫，在他眼中都毫無隱秘可言，節省大量時間。
他有些感慨地想著，忽然拔刀，一記橫斬。
「唰！」雪亮的刀光乍起，這看似奇快無比的一刀，斬到一半卻又穩穩停在半空。
若是有人要去硬接這看似迅疾的一刀，恐怕就要吃個暗虧。
薛立還刀入鞘。
任誰來看，都會覺得他這一斬嫻熟精準，收放自如，宛如苦修數年的精銳刀手。
不過只有薛立知道，他雖然吃透了這套刀法，宛如演練過無數次。
可想要實戰，還是太缺乏經驗。
非得下一番苦工，將刀法徹底化為本能，於實戰中信手拈來的程度才行。
他深吸一口氣，隨即揮舞長刀，按照記憶演練起來。
伏魔刀法是佛門正宗，一招一式暗含慈悲理念，以守代攻，堅如磐石。
可要是認為這套刀法只能防守，那就大錯特錯了。
佛門慈悲，也有降魔之力。
這套刀法中僅有的幾式殺招，正是以守勢迫出對手破綻，隨即施以辣手的刀法。
威力最大的一招，赫然是拋開一切防禦，只攻不守，抱著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大無畏精神。
不過薛立在施展出那招後，立刻毫不猶豫地下了定論：
「我呸！淨撿好聽的說，什麼『捨身度厄』，分明就是以命換命！」
很顯然，他雖然修習佛門功法，但對其理念就有些不以為然了。
不過這方世界超凡顯聖，強者為尊。
普通人若是運氣不好，一個不小心捲入到高手之間的爭鬥，下場恐怕不會太好。
至於無妄之災，更是難以預料。
好好走在路上都可能會被飛馳的馬車撞飛，誰知道會不會有個瘋子忽然跳出來，對著自己一通亂砍？
「提升實力才是最重要的啊。」
薛立下定決心，一定要儘快提升實力。
至少在危難到來之際，能護得自己周全。
第二天一早，他收拾妥當，出門打聽了一陣，隨即來到一家號稱白山縣最好的鐵匠鋪。
一大早就有生意上門，掌柜的顯然很高興，親自上前招呼道：
「客官，您需要點兒什麼？」
薛立在店裡環視一周。
或許是此世尚武的緣故，此時擺在店裡的，有近半都是些刀劍兵刃，剩下半數才是農具廚具之類。
他收回視線，說道：「我想買把刀。」
「刀？」掌柜笑呵呵地說道：「這刀嘛，雖然簡單，但也有不少說法。
「比如利於劈砍的闊刀，兼具刺擊和劈砍的雁翎刀，還有西域那邊傳過來的彎刀……」
接連說了一大串，掌柜的才暫時停下講解，問道：「不知客官要買哪種？」
薛立怔了下，他還真不懂這些。
掌柜看出他的茫然，將他帶到一個武器架旁，示意自己挑選。
將那些刀拿下來一個個試，薛立最終選中一柄還算趁手的三尺橫刀。
「就這個吧。」
「好嘞。」掌柜攏著手，說道：
「算上刀鞘，一共是三兩銀子，我再送您一本刀譜，怎麼樣？」
「……」薛立無語。
他想起越青衫曾對自己說，下品武道秘籍爛大街的事。
如今看來果然不假，就連買刀都送刀譜，看來這個世界的武道普及率還是蠻高的。
付了錢，薛立腰挎嶄新的長刀走出店門。
正準備打道回府，一股辛辣刺鼻的氣味伴隨著濕潤的水汽飄入鼻中。
薛立訝然轉身，就看到不遠處的路口旁支著一口大湯鍋。
一個穿著粗布衣服的老頭兒，正在往一鍋紅辣辣的湯水裡下著蔬菜、肉片、豆腐等食物。
這個世界也有辣椒？
看樣子，街邊小攤都用得起，似乎並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
他情不自禁地走過去，看著鍋中翻滾的紅色湯底，問道：
「老伯，您這東西怎麼賣？」
「喲，客官。」那老頭兒聽到聲音，連忙抬起頭，滿是皺紋的臉上擠出笑容：
「不貴，十文錢有肉有菜，量大管飽……」
視線在薛立腰間的刀上瞥了眼，老攤主趕緊補充道：
「練武的大爺三十文，客官見諒，小老兒小本生意，經不起……」
薛立沒有讓他說完，爽快地丟了一把銅錢過去：
「這些是五十文，給我撿些肉食煮，要快點。」
「好嘞！」老攤主麻利地數了數，隨即眉開眼笑地收起銅錢，從旁邊取出早就準備好的肉類蔬菜下到鍋里。
不多時，一個足以充當臉盆的容器被端上來。
薛立還沒吃早飯，加上武者食量巨大，也是餓得緊了，風捲殘雲般將食物掃空。
他擦著額頭滲出的汗水，只覺得食材鮮美，香辣過癮。
美中不足的是缺乏幾味香料，不能將食材的味道完美發揮出來，有些遺憾。
「嘶……真夠勁！」
他猛吸氣，喝著老攤主送的涼茶，豎了個大拇指：「老伯，您這手藝可真不賴！」
還沒到午飯時間，小攤的生意有些清冷。
老攤主坐在旁邊的長條凳上吧嗒著旱菸，聞言得意一笑：
「那是當然，鎮上做辣鍋的，就屬我老漢的手藝最地道。」
薛立好奇地問道：「這刺得人舌頭痛的東西，叫辣鍋？」
「客官不知道？」老攤主怔了下，視線在他臉上一掃，恍然道：
「我說怎麼看著眼生，原來是外地來的。
「這辣鍋是我們白山縣的特產，原材料就是鎮外山上的一種名叫『火椒』的野果，常見得很。」
見他似乎對這東西很感興趣，老攤主幹脆將那果子的外形特徵和生長的位置說了出來。
兩人聊了幾句，薛立貌似不經意地問道：
「老伯，昨日我在街上看到個富家公子駕車招搖過市，好不闊氣，請問他是何來歷？」
老攤主臉色一變，四下看了看，低聲說道：
「客官是來投奔雷公子的？小老兒勸您一句，雷公子家境雖富，卻不是良主，還是離遠點好！」
「此話怎講？」薛立追問。
「雷公子他……」
老攤主的話剛開了個頭，像是顧及到什麼，搖搖頭閉上嘴巴，再也不肯透露半個字。
薛立追問無果，只能告辭離開。
回到住處，他迫不及待地抽出新買的武器，細細端詳。
這柄橫刀長約三尺，刀身筆直，刀尖形成一個切角。
保留了刺擊能力的同時，兼具劈砍。
對於他這樣沒碰過武器的人來說，還算趁手。
薛立隨意揮舞了幾下，隨即閉上雙眼。
一片黑暗中，一個個由金線勾勒成的人形手持長刀，演練著刀法。
更有紫色的虛線，在人形施展刀法的時候，標示出運勁的奧妙。
不消片刻，伏魔刀的一切奧秘，都毫無保留地拆分開來，呈現在他的腦海中。
薛立張開雙眼，輕輕吐了口氣。
破解系統還真是方便。
儘管不能直接提升實力，但有它在，無論多麼艱深的功夫，在他眼中都毫無隱秘可言，節省大量時間。
他有些感慨地想著，忽然拔刀，一記橫斬。
「唰！」雪亮的刀光乍起，這看似奇快無比的一刀，斬到一半卻又穩穩停在半空。
若是有人要去硬接這看似迅疾的一刀，恐怕就要吃個暗虧。
薛立還刀入鞘。
任誰來看，都會覺得他這一斬嫻熟精準，收放自如，宛如苦修數年的精銳刀手。
不過只有薛立知道，他雖然吃透了這套刀法，宛如演練過無數次。
可想要實戰，還是太缺乏經驗。
非得下一番苦工，將刀法徹底化為本能，於實戰中信手拈來的程度才行。
他深吸一口氣，隨即揮舞長刀，按照記憶演練起來。
伏魔刀法是佛門正宗，一招一式暗含慈悲理念，以守代攻，堅如磐石。
可要是認為這套刀法只能防守，那就大錯特錯了。
佛門慈悲，也有降魔之力。
這套刀法中僅有的幾式殺招，正是以守勢迫出對手破綻，隨即施以辣手的刀法。
威力最大的一招，赫然是拋開一切防禦，只攻不守，抱著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大無畏精神。
不過薛立在施展出那招後，立刻毫不猶豫地下了定論：
「我呸！淨撿好聽的說，什麼『捨身度厄』，分明就是以命換命！」
很顯然，他雖然修習佛門功法，但對其理念就有些不以為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