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欺負她文盲
下午，何小五跟村裡的人進城了。
大家都知道，何小五今天結婚的事，而她這種時候再進城，可不就被大家打趣了嗎？
「我說小五啊，你捨得你那個旺妻的老公？這才剛結婚，就把人丟下啦！」
這幾天，也有人下河摸金，可什麼都沒有摸到。
摸黃這回事，當真是要看運氣！
「什麼叫丟下，我就進城買點東西而已。剛結婚怎麼了，剛結婚我這日子就不用過了嗎？」何小五反問。
旺妻什麼的，你說多了可能還真就有那麼一回事。
「你這一次進城，是要買什麼東西？」大娘問道。
「就一些補身子的東西，我要把我男人的身子補起來，才好生孩子。」這個姑娘，很是實誠。
這一開口就是生孩子，大娘們愛聽。
「牛棚里的人，身子確實不好，該補補。」
「小五，你這錢給外人用，心不虛嗎？」突然，插了一個語氣不好的人。
自己娘家的人都不幫，把錢花在男人身上，你說娘家的人，會不會有意見。
「嬸，你別搞笑了，那是我男人，將來會是我孩子的父親，怎麼能算是外人呢？
我又不是為了他，那可是為了我兒子。怎麼，我還不能把錢花在我兒子身上？」
外人的這種說法，何小五不應。
他們領了證，已經算是一家人！
「就是，人家小五的男人呢，怎麼能算是外人。」大娘們也笑道。
人家一口一聲她男人，你還能說，讓小五別對自己家男人好？這話真傳出去，回頭她們男人就不幹了。
「你一個姑娘家的，開口閉口就是生孩子，也不知道害羞。」
「我們女人將來都是要生孩子的，這有什麼好害羞的？大家都是女人，有什麼不能聽的嗎？
我已經結婚，將來肯定要生孩子。」何小五臉皮可厚了。
害羞什麼的，那是別人家的事。
大娘們點點頭。
這結婚後，肯定要生孩子，何小五的話，得到了大家的認同。
「小五，你雖然換了一些錢，可也不能一下子就花完，男人雖然是你的，可你也不能太心疼他。
人家都說了，心疼男人會吃虧一輩子的。」大娘們再嘮叨。
把錢花在自己家男人上，有些虧呢。
「我才不心疼他呢，我是想要孩子而已，等有孩子，誰管你什麼男人不男人呢。
我們女人呢，孩子跟我們才是最近的，什麼父母兄弟，哪怕自己的男人，也比不過自己的孩子。」
何小五想到了自己，大家都說，她為了男人花錢很吃虧，可是他們知道，她花了多少嗎？
就像是你有上千萬，就給自己的男人花了幾萬塊，這點小錢，你會心疼嗎？
那肯定不會了。
她有錢，才捨得花，她要是沒錢，才不管那男人的生死呢。
「你說得也對，我沒結婚那會，也覺得將來嫁人了，要跟自己男人怎麼怎麼好的，可是結婚後……
可真是一地雞毛。
還是有了孩子好，有了孩子，我們女人才有了根。」來自大娘們的認知。
小五不錯啊，還這麼年輕，看得就比她們這些老婦人要清楚。
進城後，何小五就跟村裡的大娘們分開了。
她先是到廢品收購站，買了一些舊書跟報紙。
你別以為，她是覺得舊書將來值錢，是她買舊報紙的時候，人家老闆沒有那麼多的舊報紙，於是就給她弄了一些舊書而已。
同樣是用來糊牆的，舊報紙肯定比書本要好一些。舊報紙大張，而這些書本，一張才那點大。
她房子已經建好，可是灰溜溜的不好看，村裡有些大娘，會拿一些舊書舊報紙糊牆壁。
這事，何小五會啊。
「大叔，你這裡有小學一到五年級的書嗎？」要走的時候，何小五多問了一句。
她都在這裡買到舊書了，肯定會買到其他的書吧。
「你買這些書幹嘛？」
「我家裡有一個小侄子，他還沒有讀書，我男人叫我買給他，讓他在家裡學習。」何小五猜測道。
她男人肯定是文化人，教一個小崽子而已，他在行。
至於為什麼不讓小崽子到學校上學，他們身份擺在那裡，人家學校也不收他們。
「這樣啊，書都在那裡放著，你自己找就行。」老大叔指了一處放置書本的地方。
這年頭，大家都不怎麼喜歡讀書，這書本多著呢。
何小五看過去。
「呃，我也不識字。」何小五說道。
像她這種年紀的老人，有幾個是讀過書的。別看她多活了一輩子，可她也是當了一輩子的文盲。
她一個鄉下老婦人，懂得種莊稼就行，其他的你根本就不用懂。
「這樣，我幫你拿吧。」這老大叔眼裡有光。
然後，他拿了兩個大麻袋，給何小五拿了好多書。
「大叔，上個小學，要用到這麼多書嗎？」何小五表示懷疑。
這是欺負她沒有讀過書是不是，她記得村裡的小娃兒讀書，也就兩三本書而已。
怎麼到了她這裡，就兩大麻袋了呢？
「這些書，都是讀書的時候會用到的，反正你買回家，不會虧的。」老大叔笑得可真誠了。
何小五還在懷疑。
這舊書，賣到收購站，是五分錢一斤，現在她買，就成了一毛錢一斤。
這價格，跟報紙是一樣的。
她覺得，自己被人坑了。
可是，她沒有讀過書，也認不出讀小學要用到什麼書。
「大叔，你識字？」何小五反問。
「那自然了，我要是不識字，我能找到好工作？」老大叔嘲謔。
何小五目光又掃過那兩麻袋的書上。
這麼多的書……
「你不相信我？」老大叔表情一變。
何小五不敢點頭，她是真的不相信的。讀書這麼辛苦嗎，兩大麻袋的書呢。
可不在這收購站買書，到了圖書館，這書會更加貴的。
在這裡被人坑，至少書便宜，等到了圖書館才被人坑，那就貴了。
「全都給我帶上吧。」想想自己的錢，再想想自己的山洞，何小五隻能吃下這個虧。
她有山洞，東西丟到山洞裡，根本就不費她什麼力氣。
讀書嘛，想來讀得越多越好，這些書，就全拿回家吧。
真用不上，用來糊牆就是。
大家都知道，何小五今天結婚的事，而她這種時候再進城，可不就被大家打趣了嗎？
「我說小五啊，你捨得你那個旺妻的老公？這才剛結婚，就把人丟下啦！」
這幾天，也有人下河摸金，可什麼都沒有摸到。
摸黃這回事，當真是要看運氣！
「什麼叫丟下，我就進城買點東西而已。剛結婚怎麼了，剛結婚我這日子就不用過了嗎？」何小五反問。
旺妻什麼的，你說多了可能還真就有那麼一回事。
「你這一次進城，是要買什麼東西？」大娘問道。
「就一些補身子的東西，我要把我男人的身子補起來，才好生孩子。」這個姑娘，很是實誠。
這一開口就是生孩子，大娘們愛聽。
「牛棚里的人，身子確實不好，該補補。」
「小五，你這錢給外人用，心不虛嗎？」突然，插了一個語氣不好的人。
自己娘家的人都不幫，把錢花在男人身上，你說娘家的人，會不會有意見。
「嬸，你別搞笑了，那是我男人，將來會是我孩子的父親，怎麼能算是外人呢？
我又不是為了他，那可是為了我兒子。怎麼，我還不能把錢花在我兒子身上？」
外人的這種說法，何小五不應。
他們領了證，已經算是一家人！
「就是，人家小五的男人呢，怎麼能算是外人。」大娘們也笑道。
人家一口一聲她男人，你還能說，讓小五別對自己家男人好？這話真傳出去，回頭她們男人就不幹了。
「你一個姑娘家的，開口閉口就是生孩子，也不知道害羞。」
「我們女人將來都是要生孩子的，這有什麼好害羞的？大家都是女人，有什麼不能聽的嗎？
我已經結婚，將來肯定要生孩子。」何小五臉皮可厚了。
害羞什麼的，那是別人家的事。
大娘們點點頭。
這結婚後，肯定要生孩子，何小五的話，得到了大家的認同。
「小五，你雖然換了一些錢，可也不能一下子就花完，男人雖然是你的，可你也不能太心疼他。
人家都說了，心疼男人會吃虧一輩子的。」大娘們再嘮叨。
把錢花在自己家男人上，有些虧呢。
「我才不心疼他呢，我是想要孩子而已，等有孩子，誰管你什麼男人不男人呢。
我們女人呢，孩子跟我們才是最近的，什麼父母兄弟，哪怕自己的男人，也比不過自己的孩子。」
何小五想到了自己，大家都說，她為了男人花錢很吃虧，可是他們知道，她花了多少嗎？
就像是你有上千萬，就給自己的男人花了幾萬塊，這點小錢，你會心疼嗎？
那肯定不會了。
她有錢，才捨得花，她要是沒錢，才不管那男人的生死呢。
「你說得也對，我沒結婚那會，也覺得將來嫁人了，要跟自己男人怎麼怎麼好的，可是結婚後……
可真是一地雞毛。
還是有了孩子好，有了孩子，我們女人才有了根。」來自大娘們的認知。
小五不錯啊，還這麼年輕，看得就比她們這些老婦人要清楚。
進城後，何小五就跟村裡的大娘們分開了。
她先是到廢品收購站，買了一些舊書跟報紙。
你別以為，她是覺得舊書將來值錢，是她買舊報紙的時候，人家老闆沒有那麼多的舊報紙，於是就給她弄了一些舊書而已。
同樣是用來糊牆的，舊報紙肯定比書本要好一些。舊報紙大張，而這些書本，一張才那點大。
她房子已經建好，可是灰溜溜的不好看，村裡有些大娘，會拿一些舊書舊報紙糊牆壁。
這事，何小五會啊。
「大叔，你這裡有小學一到五年級的書嗎？」要走的時候，何小五多問了一句。
她都在這裡買到舊書了，肯定會買到其他的書吧。
「你買這些書幹嘛？」
「我家裡有一個小侄子，他還沒有讀書，我男人叫我買給他，讓他在家裡學習。」何小五猜測道。
她男人肯定是文化人，教一個小崽子而已，他在行。
至於為什麼不讓小崽子到學校上學，他們身份擺在那裡，人家學校也不收他們。
「這樣啊，書都在那裡放著，你自己找就行。」老大叔指了一處放置書本的地方。
這年頭，大家都不怎麼喜歡讀書，這書本多著呢。
何小五看過去。
「呃，我也不識字。」何小五說道。
像她這種年紀的老人，有幾個是讀過書的。別看她多活了一輩子，可她也是當了一輩子的文盲。
她一個鄉下老婦人，懂得種莊稼就行，其他的你根本就不用懂。
「這樣，我幫你拿吧。」這老大叔眼裡有光。
然後，他拿了兩個大麻袋，給何小五拿了好多書。
「大叔，上個小學，要用到這麼多書嗎？」何小五表示懷疑。
這是欺負她沒有讀過書是不是，她記得村裡的小娃兒讀書，也就兩三本書而已。
怎麼到了她這裡，就兩大麻袋了呢？
「這些書，都是讀書的時候會用到的，反正你買回家，不會虧的。」老大叔笑得可真誠了。
何小五還在懷疑。
這舊書，賣到收購站，是五分錢一斤，現在她買，就成了一毛錢一斤。
這價格，跟報紙是一樣的。
她覺得，自己被人坑了。
可是，她沒有讀過書，也認不出讀小學要用到什麼書。
「大叔，你識字？」何小五反問。
「那自然了，我要是不識字，我能找到好工作？」老大叔嘲謔。
何小五目光又掃過那兩麻袋的書上。
這麼多的書……
「你不相信我？」老大叔表情一變。
何小五不敢點頭，她是真的不相信的。讀書這麼辛苦嗎，兩大麻袋的書呢。
可不在這收購站買書，到了圖書館，這書會更加貴的。
在這裡被人坑，至少書便宜，等到了圖書館才被人坑，那就貴了。
「全都給我帶上吧。」想想自己的錢，再想想自己的山洞，何小五隻能吃下這個虧。
她有山洞，東西丟到山洞裡，根本就不費她什麼力氣。
讀書嘛，想來讀得越多越好，這些書，就全拿回家吧。
真用不上，用來糊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