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終於甦醒
「兩面轉動？」
蘭德試著轉動圓球，但卻和羅斯一樣從手中滑落。
圓球又開始慌不擇路地開始逃跑就好像蘭德要取走它身上什麼貴重的東西一樣。
看著圓球笨拙地撞在巨鯨的大腦，然後又失去控制地重新彈回自己的手上，蘭德思索著究竟要如何完成這儀式的最後一步。
「船長，那些黃色的光開始閃來閃去了。」一旁的羅斯忽然提醒。
蘭德向後看去，茜露身體周圍瀰漫的那股能量場般的能量正在不斷閃爍。
不好！
蘭德猜測儀式步驟間隔太長，能量即將在海水中散去，若是這樣那剛才他們所做的一切都將白費！
要趕快找到最後一步的方法才行。
他開始焦急地在巨鯨的大腦上徘徊思考。
「要是有那個……」
蘭德有些留念的想起之前茜露帶給自己的那條腦蟲，若是那隻腦蟲現在還沒有被自己捏死現在恐怕還能用來幫助自己。
等等。
蘭德腳步忽然停住。
若是想要獲得和之前同樣的腦蟲……
他的目光轉向還受困與巨鯨大腦內部的茜露。
那個「製造」出腦蟲的主人，不久在這裡嗎？
茜露的半張臉仍然蠕動著數不清的腦蟲，但它們都因為茜露身周那片籠罩的能量場無法行動。
可是蘭德真的能夠相信這些腦蟲能夠給自己帶來當初同樣的作用而不是侵蝕自己嗎？
畢竟現在的茜露處於昏迷狀態，這些腦蟲具體的情況都是一無所知。
但很明顯，沒有時間給蘭德思考了。
周圍黃色光芒不斷在他的臉上閃爍，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蘭德心中如火般燃燒的熱情卻沒有一分一毫的消減。
他馬上從潛水服中抽出一把黃色匕首遞給身旁的羅斯。
「喏，這個給你。」
看著有自己兩個手掌那麼長的匕首，羅斯露出困惑的表情。
「要是我等一下出了什麼情況，你就用這把刀刺我。」
「我體內剛好留存著熱情和哀傷兩股能量相互碰撞就可以把那傢伙逼出來。」
「當然……」
「我更希望不要有用到這把匕首的時候。」最後蘭德低下頭自言自語道。
他蹲下身，從茜露破碎的面孔之中捏出一條白色的腦蟲，把潛水服厚重的手套摘下裸露在外。
隨後將不斷蠕動的腦蟲放在手心，任由對方鑽入。
感受到羅斯驚詫的目光反倒聚集在自己暴露的手上，蘭德沒有解釋其實自己因為擁有海膚也擁有一定的抵抗海壓的能力。
只是叮囑道：「注意好。」
「一旦我有什麼不對……」
他將羅斯握住的黃色刀尖對準自己的手掌心。
羅斯死魚眼中閃過一絲微微的不定，隨後猛地點起頭，表示自己一定會那麼做的。
「是不是刺入胸腹的效果會好一點……」
蘭德忽然想到，正準備卸下潛水服上半身的時候……
從左手脈搏湧上一股劇烈的異感，他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那隻腦蟲正在自己身體內部飛快地朝著大腦移動。
「啊——」感受到自己的脖頸傳來的痛楚，蘭德控制不住地彎下腰，強忍著一同襲來的噁心眩暈感。
一種直覺在告訴他——
這隻腦蟲，很不一樣。
「要……要刺下去了嗎？」羅斯猶豫不決，閃著黃光的刀尖在手中搖晃。
蘭德的慘叫聲越來越強，直到痛苦的叫聲幾乎充斥了整個巨鯨的腦部。
羅斯終於下定決心，舉起匕首，朝著蘭德顫抖的手心刺去。
但就在這時，原本慘烈的哭嚎聲卻忽然頓止。
另一隻手死死抓住了羅斯即將刺下的手臂。
「不用了。」
蘭德說道再次抬起頭，帶著一種不可置疑的語氣說道：「我找到方法了。」
羅斯氣喘吁吁的將匕首丟下，鬆了一口氣。
「我果然還是想要什麼都不做好一點。」他有氣無力地說道。
蘭德勾起嘴角，此時的他興奮的目光中卻又包含著一種從前沒有的感覺。
那是……
羅斯曾經見過同樣的眼神。
那是在父親還未失去雙眼之前。
那雙眼睛仿佛能看透一切……
蘭德重新將圓球放在兩手之上，雙眼緊閉，完全不管手中的圓球如何顫抖反抗。
「當月的兩面相互轉動……原來是指這個啊……」他喃喃道，將圓球單手舉起對準巨鯨大腦內部的穹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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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月亮居然出來了！」
在遠航星號的甲板上，卡迪紐看著從天空暝霧之外若隱若現的月亮激動大喊道。
「嗯？」聽聞，連眼球都長出條長脖子從船舵中心伸出，抬起眼看向天空位置。
原本濃郁得連一絲光線都透露不進來的穹頂，現在居然像是被月亮所驅散，出現了一道口子。
而那口子之中就是在這一片黑暗之中散發著刺眼白光的月亮。
「不對啊……」
眼球充滿疑惑的開口。
「現在還沒有到晚上吧。」
卡迪紐光顧著激動都忘記了這個清晰的事實。
對啊，他們從進來暝霧到現在不過過去幾個小時，按理來說應該正處於接近下午結束的時間。
可現在……
月亮卻高懸於他們的頭頂。
散發出一股刺眼又神聖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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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達芙妮悠閒地坐在甲板靠椅，抬頭看向那顆無法讓她移開視線的圓月。
「今天的月亮……」
「格外的圓呢。」
「是的，小姐。」烏齊說道，「在這重要的日子，您對風速滿意嗎？」
達芙妮微微點頭，高貴的眼眸之間仿佛都被頭頂圓月所占滿。
「儀式到了最後一步，『她』就要出來了。」
「今天會是她的誕生之日嗎？」
她的語氣充滿期待，但轉瞬間又變得不屑。
「但和那比起來，卻是那麼的微不足道。」她叮囑烏齊，「記住了……」
「在那件事之前，沒有任何一天可以被稱為『重要的日子』。」
她低語著將那句話重複了一遍：「在那件事之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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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黑白相間的圓球開始轉動，但這次並不是雙手企圖將圓球扭開，而是將其放在手心模擬月球明暗變化緩緩對著一個方向轉動整體。
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小型的月亮。
圓球在蘭德的手中旋轉，漸漸的亮面逐漸消失，只剩下一片黑暗的暗面。
快到了……
有什麼東西就要來了！
蘭德能感受得到。
在黑暗完全包裹的那個瞬間，一道白色亮光從穹頂之上射來，穿透了巨鯨的皮膚，直接照射到月極星表面。
隨後那面黑暗如同被剝落的碎殼，從月極星之上落下，搖搖晃晃地飄向茜露的方向。
等到兩者完全融合……
茜露那緊閉的雙眼陡然睜大。
蘭德試著轉動圓球，但卻和羅斯一樣從手中滑落。
圓球又開始慌不擇路地開始逃跑就好像蘭德要取走它身上什麼貴重的東西一樣。
看著圓球笨拙地撞在巨鯨的大腦，然後又失去控制地重新彈回自己的手上，蘭德思索著究竟要如何完成這儀式的最後一步。
「船長，那些黃色的光開始閃來閃去了。」一旁的羅斯忽然提醒。
蘭德向後看去，茜露身體周圍瀰漫的那股能量場般的能量正在不斷閃爍。
不好！
蘭德猜測儀式步驟間隔太長，能量即將在海水中散去，若是這樣那剛才他們所做的一切都將白費！
要趕快找到最後一步的方法才行。
他開始焦急地在巨鯨的大腦上徘徊思考。
「要是有那個……」
蘭德有些留念的想起之前茜露帶給自己的那條腦蟲，若是那隻腦蟲現在還沒有被自己捏死現在恐怕還能用來幫助自己。
等等。
蘭德腳步忽然停住。
若是想要獲得和之前同樣的腦蟲……
他的目光轉向還受困與巨鯨大腦內部的茜露。
那個「製造」出腦蟲的主人，不久在這裡嗎？
茜露的半張臉仍然蠕動著數不清的腦蟲，但它們都因為茜露身周那片籠罩的能量場無法行動。
可是蘭德真的能夠相信這些腦蟲能夠給自己帶來當初同樣的作用而不是侵蝕自己嗎？
畢竟現在的茜露處於昏迷狀態，這些腦蟲具體的情況都是一無所知。
但很明顯，沒有時間給蘭德思考了。
周圍黃色光芒不斷在他的臉上閃爍，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蘭德心中如火般燃燒的熱情卻沒有一分一毫的消減。
他馬上從潛水服中抽出一把黃色匕首遞給身旁的羅斯。
「喏，這個給你。」
看著有自己兩個手掌那麼長的匕首，羅斯露出困惑的表情。
「要是我等一下出了什麼情況，你就用這把刀刺我。」
「我體內剛好留存著熱情和哀傷兩股能量相互碰撞就可以把那傢伙逼出來。」
「當然……」
「我更希望不要有用到這把匕首的時候。」最後蘭德低下頭自言自語道。
他蹲下身，從茜露破碎的面孔之中捏出一條白色的腦蟲，把潛水服厚重的手套摘下裸露在外。
隨後將不斷蠕動的腦蟲放在手心，任由對方鑽入。
感受到羅斯驚詫的目光反倒聚集在自己暴露的手上，蘭德沒有解釋其實自己因為擁有海膚也擁有一定的抵抗海壓的能力。
只是叮囑道：「注意好。」
「一旦我有什麼不對……」
他將羅斯握住的黃色刀尖對準自己的手掌心。
羅斯死魚眼中閃過一絲微微的不定，隨後猛地點起頭，表示自己一定會那麼做的。
「是不是刺入胸腹的效果會好一點……」
蘭德忽然想到，正準備卸下潛水服上半身的時候……
從左手脈搏湧上一股劇烈的異感，他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那隻腦蟲正在自己身體內部飛快地朝著大腦移動。
「啊——」感受到自己的脖頸傳來的痛楚，蘭德控制不住地彎下腰，強忍著一同襲來的噁心眩暈感。
一種直覺在告訴他——
這隻腦蟲，很不一樣。
「要……要刺下去了嗎？」羅斯猶豫不決，閃著黃光的刀尖在手中搖晃。
蘭德的慘叫聲越來越強，直到痛苦的叫聲幾乎充斥了整個巨鯨的腦部。
羅斯終於下定決心，舉起匕首，朝著蘭德顫抖的手心刺去。
但就在這時，原本慘烈的哭嚎聲卻忽然頓止。
另一隻手死死抓住了羅斯即將刺下的手臂。
「不用了。」
蘭德說道再次抬起頭，帶著一種不可置疑的語氣說道：「我找到方法了。」
羅斯氣喘吁吁的將匕首丟下，鬆了一口氣。
「我果然還是想要什麼都不做好一點。」他有氣無力地說道。
蘭德勾起嘴角，此時的他興奮的目光中卻又包含著一種從前沒有的感覺。
那是……
羅斯曾經見過同樣的眼神。
那是在父親還未失去雙眼之前。
那雙眼睛仿佛能看透一切……
蘭德重新將圓球放在兩手之上，雙眼緊閉，完全不管手中的圓球如何顫抖反抗。
「當月的兩面相互轉動……原來是指這個啊……」他喃喃道，將圓球單手舉起對準巨鯨大腦內部的穹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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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月亮居然出來了！」
在遠航星號的甲板上，卡迪紐看著從天空暝霧之外若隱若現的月亮激動大喊道。
「嗯？」聽聞，連眼球都長出條長脖子從船舵中心伸出，抬起眼看向天空位置。
原本濃郁得連一絲光線都透露不進來的穹頂，現在居然像是被月亮所驅散，出現了一道口子。
而那口子之中就是在這一片黑暗之中散發著刺眼白光的月亮。
「不對啊……」
眼球充滿疑惑的開口。
「現在還沒有到晚上吧。」
卡迪紐光顧著激動都忘記了這個清晰的事實。
對啊，他們從進來暝霧到現在不過過去幾個小時，按理來說應該正處於接近下午結束的時間。
可現在……
月亮卻高懸於他們的頭頂。
散發出一股刺眼又神聖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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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達芙妮悠閒地坐在甲板靠椅，抬頭看向那顆無法讓她移開視線的圓月。
「今天的月亮……」
「格外的圓呢。」
「是的，小姐。」烏齊說道，「在這重要的日子，您對風速滿意嗎？」
達芙妮微微點頭，高貴的眼眸之間仿佛都被頭頂圓月所占滿。
「儀式到了最後一步，『她』就要出來了。」
「今天會是她的誕生之日嗎？」
她的語氣充滿期待，但轉瞬間又變得不屑。
「但和那比起來，卻是那麼的微不足道。」她叮囑烏齊，「記住了……」
「在那件事之前，沒有任何一天可以被稱為『重要的日子』。」
她低語著將那句話重複了一遍：「在那件事之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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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黑白相間的圓球開始轉動，但這次並不是雙手企圖將圓球扭開，而是將其放在手心模擬月球明暗變化緩緩對著一個方向轉動整體。
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小型的月亮。
圓球在蘭德的手中旋轉，漸漸的亮面逐漸消失，只剩下一片黑暗的暗面。
快到了……
有什麼東西就要來了！
蘭德能感受得到。
在黑暗完全包裹的那個瞬間，一道白色亮光從穹頂之上射來，穿透了巨鯨的皮膚，直接照射到月極星表面。
隨後那面黑暗如同被剝落的碎殼，從月極星之上落下，搖搖晃晃地飄向茜露的方向。
等到兩者完全融合……
茜露那緊閉的雙眼陡然睜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