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臥底
眼球能控制遍布船上各個角落的肉質根莖，幾乎能以此感知到全船。
在這股力量的幫助下，果不其然，很多白色的腦蟲都被從各種角落中揪出。
「我的房間自己找就行，能不能別讓那傢伙……」面對眼球對自己房間的「搜刮」，卡迪紐表現得有些不情願。
可馬上便被嚴詞的蘭德否決。
「不行，絕對不能放過任何一個角落，交給眼球來尋找是再合適不過了。」
大概二十分鐘後，幾乎整艘船都被翻了個底朝天。
數十條白色腦蟲被從角落之揪出碾死。
而處於甲板的醫生和達芙妮也逐漸清醒。
剛剛甦醒，當看到跪坐在自己面前的烏齊，揉了一下自己剛才被貫穿的腹部，達芙妮二話沒有便打算去找蘭德要個說法。
可這時一道聲音卻忽然叫住了她。
「你可算醒了，別來無恙啊。」
達芙妮疑惑的轉過頭去，發現是正笑著看著自己的醫生。
疑惑湧上她的腦海，不過很快便因為醫生的話語平靜下來。
「我好像做了個有關你的夢，一醒來就看見你了。」她扭頭看向空無一人的甲板：「這麼看船上應該出什麼事了。」
「哼，你們著艘船的人還真是奇怪。」
達芙妮沒有繼續理會醫生，徑直朝著樓梯口走下。
醫生剛想要緊跟其後卻被上前的烏齊攔住。
「怎麼，你還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嗎？」
「在小姐得到滿意的回覆前，你不能下去。」
醫生雙手環胸，兩名能力者就這麼在甲板上互相對視僵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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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必須給我解釋清楚，不然我可不放心繼續和你合作下去。」雖然達芙妮看起來怒氣沖沖，可相對於蘭德對他所做的事來說，這種反應卻是出奇的「輕」。
畢竟若是蘭德沒有準備異蟲之類的手段，那現在的達芙妮能不能活命都難說，現在居然還能再這裡和蘭德重新提起合作的事。
但雙方也心知肚明，事情發展到現在，誰都不可能會殺死對方，更何況是蘭德。
不過這卻能成為達芙妮這一方的籌碼。
所以如今的達芙妮前來，就不可能只是要個「理由」。
據蘭德所認識，高等人類都是極致的利己主義者，而如今的蘭德船上最有價值的除了受到忌諱的波波漿外，就是身為能力者的醫生了。
所以對方很有可能會以此來要挾他，勸說醫生成為對方的人。
抑或是與波波漿合力壓制醫生，植入腦蟲，強行控制醫生。
這種事件蘭德在遇到這些高等人類遇上不要太多。
他們仿佛對能力者有股某明的……「痴迷」。
不過蘭德卻還有另一種辦法。
「你想知道理由嗎？」
蘭德站在休息室中央，拍了拍占滿灰塵的雙手，嘴角列出笑容。
「理由很簡單，只不過我一直因為顧及你沒有提及。」
說完，他從口袋中摸出一絲金燦燦，在兩指之間摩擦，粉末便如同金色飄雪般緩緩下落。
「這個我沒看錯的話應該是你經常用來裝飾的金粉吧。」
「是啊，我記得很清楚，她說過波羅爾的金粉金中帶黃，不是完全的金粉是劣質的產物什麼鬼的。」卡迪紐連忙說道。
聽聞達芙妮狠狠盯了一眼對方，似乎要將對方生吞活剝。
「你怎麼會有那個？」
那一撮的金粉全部都散落在地，蘭德淡淡回答道：「這不是我的，是在醫生亂糟糟的頭髮里發現的。」
話語一出，頓時，空氣陷入了死寂般的寂靜。
達芙妮有些奇怪，試圖為自己辯解：「這種東西本來就很容易從頭髮上散落吧，被風吹起來什麼的，有一些飄到她的頭上不是很正常嗎？」
蘭德卻搖頭否決。
「不正常，絕對不正常。」
他抬起頭，似乎在回憶著之前和醫生有關的回憶。
「每天早上她都會梳理好自己的頭髮來主甲板吹風，可偏偏被腦蟲控制的今早沒有，而也是今早她唯一一次頭髮亂地出奇的出現在甲板。」
「這又能說明些什麼呢？」
「如果是這樣，那醫生大概率是在昨晚就受到了腦蟲的影響，之後一直保持著那副模樣知道今早。」
「而昨晚，直到她和米莉安分別為止，她都沒有接近你。」
達芙妮眉頭一皺，見情況越來越不利於自己只能出言質問：
「這些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蘭德輕笑一聲，指向一旁還在埋頭尋找角落腦蟲的羅斯：「有他還有眼球在，船上的一切幾乎都逃不過我的眼睛。」
「所以你還在偷窺我們的隱私？」
瞬間，達芙妮幾乎是暴跳如雷，貌似這比剛才把她背刺還要嚴重。
「什麼——那豈不是？！」就連卡迪紐也失聲大叫，抱住腦袋痛苦哀嚎起來。
「你們私人的地方我當然還是沒有去深究，只是向眼球詢問了公共區域所發生的事情。」
「哦？」
達芙妮忽然笑著反問蘭德。
「很奇怪啊，船長，之前你都不會如此，怎麼最近突然開始監視整艘船的動向了。」
「難不成是有什麼不好的東西嗎？」
米莉安還有卡迪紐兩人也睜大著眼看向蘭德，面對船長這幾天的性格變化他們也十分奇怪。
此時的蘭德仿佛能感覺到由達芙妮發起的一道海浪正在朝著他壓來。
面對達芙妮的刁難，他沒有試圖迴避，而是短暫思索後，回應道：
「你說的沒錯，我確實發現了船上的『髒東西』。」
「那就是你們。」
他忽然手指向面前的達芙妮。
「你說什麼……？」
達芙妮不可置信，對方居然這麼說，是想要公開宣戰嗎？
接著蘭德開始向眾人解釋起這幾天他狀態異常的原因。
「其實在快一個星期前，我就已經隱約發現了這些腦蟲的不對。」
「但我一直沒有告訴你們是因為我覺得事情還有蹊蹺。」
「從開始航行到現在，一切都過於順利了，順利得讓我感到不安。」蘭德捏緊著拳頭放在胸口，仿佛能觸碰到那虛無的心之海。
他扭頭看向達芙妮，對方正面色疑惑的看著他。
「直到那天我來到底艙，發現原本應該被我們保存完好的屍體居然消失的時候，我才意識到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
「當把幻象全部看完，將事情從頭到尾都弄清楚後，一件事情就在我腦中揮之不去。」
「你或者說你們，會不會在登上這艘船前，便已經被腦蟲所侵蝕了呢。」
在這股力量的幫助下，果不其然，很多白色的腦蟲都被從各種角落中揪出。
「我的房間自己找就行，能不能別讓那傢伙……」面對眼球對自己房間的「搜刮」，卡迪紐表現得有些不情願。
可馬上便被嚴詞的蘭德否決。
「不行，絕對不能放過任何一個角落，交給眼球來尋找是再合適不過了。」
大概二十分鐘後，幾乎整艘船都被翻了個底朝天。
數十條白色腦蟲被從角落之揪出碾死。
而處於甲板的醫生和達芙妮也逐漸清醒。
剛剛甦醒，當看到跪坐在自己面前的烏齊，揉了一下自己剛才被貫穿的腹部，達芙妮二話沒有便打算去找蘭德要個說法。
可這時一道聲音卻忽然叫住了她。
「你可算醒了，別來無恙啊。」
達芙妮疑惑的轉過頭去，發現是正笑著看著自己的醫生。
疑惑湧上她的腦海，不過很快便因為醫生的話語平靜下來。
「我好像做了個有關你的夢，一醒來就看見你了。」她扭頭看向空無一人的甲板：「這麼看船上應該出什麼事了。」
「哼，你們著艘船的人還真是奇怪。」
達芙妮沒有繼續理會醫生，徑直朝著樓梯口走下。
醫生剛想要緊跟其後卻被上前的烏齊攔住。
「怎麼，你還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嗎？」
「在小姐得到滿意的回覆前，你不能下去。」
醫生雙手環胸，兩名能力者就這麼在甲板上互相對視僵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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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必須給我解釋清楚，不然我可不放心繼續和你合作下去。」雖然達芙妮看起來怒氣沖沖，可相對於蘭德對他所做的事來說，這種反應卻是出奇的「輕」。
畢竟若是蘭德沒有準備異蟲之類的手段，那現在的達芙妮能不能活命都難說，現在居然還能再這裡和蘭德重新提起合作的事。
但雙方也心知肚明，事情發展到現在，誰都不可能會殺死對方，更何況是蘭德。
不過這卻能成為達芙妮這一方的籌碼。
所以如今的達芙妮前來，就不可能只是要個「理由」。
據蘭德所認識，高等人類都是極致的利己主義者，而如今的蘭德船上最有價值的除了受到忌諱的波波漿外，就是身為能力者的醫生了。
所以對方很有可能會以此來要挾他，勸說醫生成為對方的人。
抑或是與波波漿合力壓制醫生，植入腦蟲，強行控制醫生。
這種事件蘭德在遇到這些高等人類遇上不要太多。
他們仿佛對能力者有股某明的……「痴迷」。
不過蘭德卻還有另一種辦法。
「你想知道理由嗎？」
蘭德站在休息室中央，拍了拍占滿灰塵的雙手，嘴角列出笑容。
「理由很簡單，只不過我一直因為顧及你沒有提及。」
說完，他從口袋中摸出一絲金燦燦，在兩指之間摩擦，粉末便如同金色飄雪般緩緩下落。
「這個我沒看錯的話應該是你經常用來裝飾的金粉吧。」
「是啊，我記得很清楚，她說過波羅爾的金粉金中帶黃，不是完全的金粉是劣質的產物什麼鬼的。」卡迪紐連忙說道。
聽聞達芙妮狠狠盯了一眼對方，似乎要將對方生吞活剝。
「你怎麼會有那個？」
那一撮的金粉全部都散落在地，蘭德淡淡回答道：「這不是我的，是在醫生亂糟糟的頭髮里發現的。」
話語一出，頓時，空氣陷入了死寂般的寂靜。
達芙妮有些奇怪，試圖為自己辯解：「這種東西本來就很容易從頭髮上散落吧，被風吹起來什麼的，有一些飄到她的頭上不是很正常嗎？」
蘭德卻搖頭否決。
「不正常，絕對不正常。」
他抬起頭，似乎在回憶著之前和醫生有關的回憶。
「每天早上她都會梳理好自己的頭髮來主甲板吹風，可偏偏被腦蟲控制的今早沒有，而也是今早她唯一一次頭髮亂地出奇的出現在甲板。」
「這又能說明些什麼呢？」
「如果是這樣，那醫生大概率是在昨晚就受到了腦蟲的影響，之後一直保持著那副模樣知道今早。」
「而昨晚，直到她和米莉安分別為止，她都沒有接近你。」
達芙妮眉頭一皺，見情況越來越不利於自己只能出言質問：
「這些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蘭德輕笑一聲，指向一旁還在埋頭尋找角落腦蟲的羅斯：「有他還有眼球在，船上的一切幾乎都逃不過我的眼睛。」
「所以你還在偷窺我們的隱私？」
瞬間，達芙妮幾乎是暴跳如雷，貌似這比剛才把她背刺還要嚴重。
「什麼——那豈不是？！」就連卡迪紐也失聲大叫，抱住腦袋痛苦哀嚎起來。
「你們私人的地方我當然還是沒有去深究，只是向眼球詢問了公共區域所發生的事情。」
「哦？」
達芙妮忽然笑著反問蘭德。
「很奇怪啊，船長，之前你都不會如此，怎麼最近突然開始監視整艘船的動向了。」
「難不成是有什麼不好的東西嗎？」
米莉安還有卡迪紐兩人也睜大著眼看向蘭德，面對船長這幾天的性格變化他們也十分奇怪。
此時的蘭德仿佛能感覺到由達芙妮發起的一道海浪正在朝著他壓來。
面對達芙妮的刁難，他沒有試圖迴避，而是短暫思索後，回應道：
「你說的沒錯，我確實發現了船上的『髒東西』。」
「那就是你們。」
他忽然手指向面前的達芙妮。
「你說什麼……？」
達芙妮不可置信，對方居然這麼說，是想要公開宣戰嗎？
接著蘭德開始向眾人解釋起這幾天他狀態異常的原因。
「其實在快一個星期前，我就已經隱約發現了這些腦蟲的不對。」
「但我一直沒有告訴你們是因為我覺得事情還有蹊蹺。」
「從開始航行到現在，一切都過於順利了，順利得讓我感到不安。」蘭德捏緊著拳頭放在胸口，仿佛能觸碰到那虛無的心之海。
他扭頭看向達芙妮，對方正面色疑惑的看著他。
「直到那天我來到底艙，發現原本應該被我們保存完好的屍體居然消失的時候，我才意識到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
「當把幻象全部看完，將事情從頭到尾都弄清楚後，一件事情就在我腦中揮之不去。」
「你或者說你們，會不會在登上這艘船前，便已經被腦蟲所侵蝕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