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蘭德請戰
大嘴魚擺動著魚尾，足有半米寬布滿尖牙的大嘴似乎一口便能把那隻小金魚吃掉。
但如果是那樣它反倒會失敗，畢竟牧魚人之間的決鬥除非事先約定，不然是不允許一方殺死另一方。
因為牧魚是每一個牧魚人悉心栽培的結果，痛失任何一條都是極大的損失，所以很少有人會拿牧魚做賭注。
賭注通常都是其他的東西，比如……
「我做見證人，贏的那一方將要做出讓步。」那名接待員來到兩波人中間，他伸出手指向牧魚人：「如果你們失敗，那則要遵守協會新規則之後不能再有任何怨言，而如果成功，那高等人類這一方就要做出讓步……」
銀髮男人搶先開口：「我們會如你所願退出協會，不會再插手協會規則。」他笑道，這看似極不相稱的懲罰恰恰證明了他已經信心十足。
勝利目標是利用甩動魚尾、揮動魚鰭等等不致命的攻擊手段來將對手的牧魚打到精疲力盡、遍體鱗傷或將對手擊打出魚缸之外。
這既是考驗了牧魚的根本實力，也考驗了牧魚人對於牧魚的統御能力，能保證牧魚在不失去控制的情況下贏得比賽，而不是被生物本能驅使吞食對手。
牧魚人男子從口袋摸出一個大骨笛，將十指交替按壓在那些孔洞上，吹出有節奏的號角聲指揮大嘴魚開始於對手周旋。
而高等人類則雙手環胸，不做指揮，放任手下牧魚行動似乎勝券在握。
牧魚人男子指尖如蝶翼翻飛，瞬息間就命令大嘴魚做出十餘種不同的行動或姿態。
在他操控下，大嘴魚忽而旋身急轉，忽而貼礁俯衝，靈動身姿仿若水中幻影。
蘭德瞠目結舌地望著這一幕，腦海中不禁浮現自己笨拙吹哨訓練波波漿的場景，兩相對比，差距不啻雲泥。
大嘴魚速度迅捷，反觀一旁的金鱗魚，褶皺表皮如同遲緩的綢緞，僅能在水中慵懶沉浮，連對方殘影都難以捕捉。
電光火石間，大嘴魚現身金鱗魚身後，它驟然擰身擺尾，精準命中金鱗魚鼓脹的腹部。
受擊的金鱗魚像斷線風箏般在水中瘋狂翻滾，褶皺表皮被衝擊力扯得扭曲變形。
「呀呼！」牧魚人擊掌歡呼，嘴裡高呼著高等人類牧魚的不堪一擊。
「你們就這樣嗎？要我說這連最普通的入會測試都通過不了吧。」牧魚人男子嘴上調侃，手裡卻依然不忘停止指揮。
忽然他手猛得向下一壓，號角的聲音又尖又刺，傳達到水下，大嘴魚張開血盆大口像張漁網似的朝金鱗魚俯身衝去。
「這可是他的殺招，這少爺怕要是遇慘了。」
大嘴魚尾受到肌肉控制擺動的速度快出殘影，將水流都攪出旋渦，金鱗魚還未反應過來，便被一個巨大的黑影完全籠罩，一張血盆大口驟然出現在眼前，鋒利的牙齒泛著冷光，仿佛下一秒就要將它碾碎。
眼看下一秒金鱗魚便要被吞入口中，高等男人卻是波瀾不驚，甚至連指揮牧魚逃跑的想法都沒有。
「等等，那隻牧魚處於一處小型渦流，難道是想通過那個保護自己嗎？」瞧見這一幕牧魚人不禁鬨笑。
那還沒大嘴魚張開的嘴巴大小的渦流實在是不值一提。
下一秒，黑影閃過。
等到牧魚被大嘴魚包入口中，銀髮男人還是沒有做出任何舉動。
「哈，這傢伙已經輸定了，接下來只要把那隻牧魚吐出魚缸，或者乾脆把它困在大嘴魚的嘴裡，大嘴魚嘴對於那種觀賞魚來說就是一層牢不可破的牢籠，用不了多久就會力竭。」
牧魚人信心十足地十指往內一扣，可這時大嘴魚卻沒有像以往一樣馬上行動，而是在原地頓了頓，才擺動著魚尾游向邊緣。
「那是？」看見這一幕醫生眉頭微皺，貌似發現了什麼。
大嘴魚躍上水面，它鼓脹的腮幫子劇烈起伏，隨著腥臭黏液噴涌而出，口中殘餘的水濺了一地，可是當大嘴魚重新落水，卻仍不見金鱗魚在地上彈跳掙扎的魚影。
「什麼鬼？」查覺到不對的牧魚人連忙讓大嘴魚嘴打開微微一道細縫，眯眼向內觀察，心中那股原本近在尺的勝利瞬間如墜冰窟。
「沒有了，為什麼！」他將大嘴魚從魚缸內揪出，用手指掰開對方的嘴，來回觀察，才終於認清事實。
但很快他心中疑惑變成了憤怒，伸出手指指向那個高等人類，怒吼道：「是你吧！動了什麼手腳，居然耍這種陰招！你們這些……」他沒敢說出口的話語停留在喉間。
高等人類轉向眾人，手掌掩蓋住面龐一副委屈模樣表示：「大家都看見了，他違反規則卻反過來指責我，明明我考慮到他的背景都不想讓他陪償我價值五千海幣的花邊金鱗魚了，可看看現在……」
他冷笑著回瞪牧魚人，這話一出大多數的牧魚人都不敢再說什麼，畢竟五千海幣對他們而言實在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你…這傢伙…」
「怎麼？你還想再讓我們離開嗎？不要願賭不服輸啊！」他說著身後傳來高等人類嘲笑的嬉笑聲。
「還是要談談有關賠償的問題？」
聽聞牧魚人下意識後退一步不再言語。
「這才對嘛，你們是這裡的成員，這裡一直都會歡迎你們，但前提是你們需要遵守規則。」男人露出得逞的笑。
牧魚人只能不甘地扭過頭，帶著頭頂大嘴魚滿臉灰的打算離開。
「女士我們接著是跳舞吧。」那名高等人類接過掩著嘴咯咯笑的女人的白皙的手，一個響指協會內再次響起優雅的音樂。
可這時一道夾雜著滄桑的少年音卻打斷了深沉的氣氛。
「讓我試試吧。」兩波人同時扭頭看向中心披著船長服的少年。
「這傢伙不是那邊的人嗎？」牧魚人剛才還被蘭德蒼白的皮膚迷惑此時才發現其的變異人身份。
「你是要幫哪邊？」就連高等人類在看到蘭德身後的達芙妮後一時間也分不出這傢伙是哪一邊的。
「我哪邊一也不幫，只是想讓我們協會變得更好。」
「我要挑戰剛才的勝利者，賭注則是結束以後，希望你們都能聽取我的一些建議。」
在那位高等人身旁的同伴對其低語道：「小心，他身後的是一個能力者和一個高等人類，雖然具體身份不清楚但肯定不簡單。」
男人若有所思點點頭。
但如果是那樣它反倒會失敗，畢竟牧魚人之間的決鬥除非事先約定，不然是不允許一方殺死另一方。
因為牧魚是每一個牧魚人悉心栽培的結果，痛失任何一條都是極大的損失，所以很少有人會拿牧魚做賭注。
賭注通常都是其他的東西，比如……
「我做見證人，贏的那一方將要做出讓步。」那名接待員來到兩波人中間，他伸出手指向牧魚人：「如果你們失敗，那則要遵守協會新規則之後不能再有任何怨言，而如果成功，那高等人類這一方就要做出讓步……」
銀髮男人搶先開口：「我們會如你所願退出協會，不會再插手協會規則。」他笑道，這看似極不相稱的懲罰恰恰證明了他已經信心十足。
勝利目標是利用甩動魚尾、揮動魚鰭等等不致命的攻擊手段來將對手的牧魚打到精疲力盡、遍體鱗傷或將對手擊打出魚缸之外。
這既是考驗了牧魚的根本實力，也考驗了牧魚人對於牧魚的統御能力，能保證牧魚在不失去控制的情況下贏得比賽，而不是被生物本能驅使吞食對手。
牧魚人男子從口袋摸出一個大骨笛，將十指交替按壓在那些孔洞上，吹出有節奏的號角聲指揮大嘴魚開始於對手周旋。
而高等人類則雙手環胸，不做指揮，放任手下牧魚行動似乎勝券在握。
牧魚人男子指尖如蝶翼翻飛，瞬息間就命令大嘴魚做出十餘種不同的行動或姿態。
在他操控下，大嘴魚忽而旋身急轉，忽而貼礁俯衝，靈動身姿仿若水中幻影。
蘭德瞠目結舌地望著這一幕，腦海中不禁浮現自己笨拙吹哨訓練波波漿的場景，兩相對比，差距不啻雲泥。
大嘴魚速度迅捷，反觀一旁的金鱗魚，褶皺表皮如同遲緩的綢緞，僅能在水中慵懶沉浮，連對方殘影都難以捕捉。
電光火石間，大嘴魚現身金鱗魚身後，它驟然擰身擺尾，精準命中金鱗魚鼓脹的腹部。
受擊的金鱗魚像斷線風箏般在水中瘋狂翻滾，褶皺表皮被衝擊力扯得扭曲變形。
「呀呼！」牧魚人擊掌歡呼，嘴裡高呼著高等人類牧魚的不堪一擊。
「你們就這樣嗎？要我說這連最普通的入會測試都通過不了吧。」牧魚人男子嘴上調侃，手裡卻依然不忘停止指揮。
忽然他手猛得向下一壓，號角的聲音又尖又刺，傳達到水下，大嘴魚張開血盆大口像張漁網似的朝金鱗魚俯身衝去。
「這可是他的殺招，這少爺怕要是遇慘了。」
大嘴魚尾受到肌肉控制擺動的速度快出殘影，將水流都攪出旋渦，金鱗魚還未反應過來，便被一個巨大的黑影完全籠罩，一張血盆大口驟然出現在眼前，鋒利的牙齒泛著冷光，仿佛下一秒就要將它碾碎。
眼看下一秒金鱗魚便要被吞入口中，高等男人卻是波瀾不驚，甚至連指揮牧魚逃跑的想法都沒有。
「等等，那隻牧魚處於一處小型渦流，難道是想通過那個保護自己嗎？」瞧見這一幕牧魚人不禁鬨笑。
那還沒大嘴魚張開的嘴巴大小的渦流實在是不值一提。
下一秒，黑影閃過。
等到牧魚被大嘴魚包入口中，銀髮男人還是沒有做出任何舉動。
「哈，這傢伙已經輸定了，接下來只要把那隻牧魚吐出魚缸，或者乾脆把它困在大嘴魚的嘴裡，大嘴魚嘴對於那種觀賞魚來說就是一層牢不可破的牢籠，用不了多久就會力竭。」
牧魚人信心十足地十指往內一扣，可這時大嘴魚卻沒有像以往一樣馬上行動，而是在原地頓了頓，才擺動著魚尾游向邊緣。
「那是？」看見這一幕醫生眉頭微皺，貌似發現了什麼。
大嘴魚躍上水面，它鼓脹的腮幫子劇烈起伏，隨著腥臭黏液噴涌而出，口中殘餘的水濺了一地，可是當大嘴魚重新落水，卻仍不見金鱗魚在地上彈跳掙扎的魚影。
「什麼鬼？」查覺到不對的牧魚人連忙讓大嘴魚嘴打開微微一道細縫，眯眼向內觀察，心中那股原本近在尺的勝利瞬間如墜冰窟。
「沒有了，為什麼！」他將大嘴魚從魚缸內揪出，用手指掰開對方的嘴，來回觀察，才終於認清事實。
但很快他心中疑惑變成了憤怒，伸出手指指向那個高等人類，怒吼道：「是你吧！動了什麼手腳，居然耍這種陰招！你們這些……」他沒敢說出口的話語停留在喉間。
高等人類轉向眾人，手掌掩蓋住面龐一副委屈模樣表示：「大家都看見了，他違反規則卻反過來指責我，明明我考慮到他的背景都不想讓他陪償我價值五千海幣的花邊金鱗魚了，可看看現在……」
他冷笑著回瞪牧魚人，這話一出大多數的牧魚人都不敢再說什麼，畢竟五千海幣對他們而言實在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你…這傢伙…」
「怎麼？你還想再讓我們離開嗎？不要願賭不服輸啊！」他說著身後傳來高等人類嘲笑的嬉笑聲。
「還是要談談有關賠償的問題？」
聽聞牧魚人下意識後退一步不再言語。
「這才對嘛，你們是這裡的成員，這裡一直都會歡迎你們，但前提是你們需要遵守規則。」男人露出得逞的笑。
牧魚人只能不甘地扭過頭，帶著頭頂大嘴魚滿臉灰的打算離開。
「女士我們接著是跳舞吧。」那名高等人類接過掩著嘴咯咯笑的女人的白皙的手，一個響指協會內再次響起優雅的音樂。
可這時一道夾雜著滄桑的少年音卻打斷了深沉的氣氛。
「讓我試試吧。」兩波人同時扭頭看向中心披著船長服的少年。
「這傢伙不是那邊的人嗎？」牧魚人剛才還被蘭德蒼白的皮膚迷惑此時才發現其的變異人身份。
「你是要幫哪邊？」就連高等人類在看到蘭德身後的達芙妮後一時間也分不出這傢伙是哪一邊的。
「我哪邊一也不幫，只是想讓我們協會變得更好。」
「我要挑戰剛才的勝利者，賭注則是結束以後，希望你們都能聽取我的一些建議。」
在那位高等人身旁的同伴對其低語道：「小心，他身後的是一個能力者和一個高等人類，雖然具體身份不清楚但肯定不簡單。」
男人若有所思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