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伊萬·彼得羅夫
「啊——真是吵死了。」隨著拖得很長的哈欠聲傳來，一個男人從樓梯走上主甲板。
他的眼神掃過眾人，最後停留在中心哭泣的卡迪紐身上。
他就是昨天那名烏拉人。
「伊萬·彼得羅夫先生。」烏齊一陣風似得來到烏拉人面前對其恭敬地行禮。
伊萬連看都沒看對方一眼，徑直向人群走去。
他的眼神從卡迪紐身上轉移到周圍一圈圍著他安慰的米莉安與醫生還有身後對他點頭的達芙妮，在觀察好一會後，他的身軀仍然站立在原地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可沉寂的海風吹過，所有人注意力幾乎都在卡迪紐身上，沒有人注意到這個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的高等人類。
「靠靠靠，搞什麼啊！」他忽然暴怒起來，不斷跺腳發出震響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他布滿青筋的臉上肌肉堆成一團，扭曲的像是壁畫上的魔鬼，接著兩手展開立在地面形成一個威武的「T」字形，對著面前感覺莫名其妙的眾人大聲喊道：「我伊萬先生到場，為什麼連一個迎接我的人都沒有！」
「難道你們都是和我一樣的高等人類嗎，既然不是，那是誰允許你們這麼無禮？」
「是你嗎，船長先生？」他突然看向蘭德眼珠子像是要瞪出來，但很快他臉上的憤怒消失，微笑著圓潤而充滿光澤。
「不不不，我當然知道你不會這麼做，因為就在昨天你還大著膽子讓我們等你——考慮一下呢。」他特意將那幾個字拖後加重，毫不掩飾地陰陽怪氣。
伊萬又看向面前幾人，米莉安因為被那張醜陋扭曲面龐而嚇得微微顫抖的身軀卻讓他臉上浮起邪笑。
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又被米莉安身後抱著她的窈窕身影吸引，視線直勾勾向那道誘人的風景望去，饑渴的口水隨著喉結滑動吞下。
伊萬喉結滾動著向前逼近，被撕開兩顆紐扣的衣襟下露出泛紅的鎖骨。
他忽然伸手擒住褐發少女的下巴，拇指重重碾過她緊咬的唇瓣：「無禮的小姐、不知好歹的小野貓，你們可真是讓我窩了火啊，我想你們的船長平時一定對你們缺乏管教……」
「放開她你這……」醫生想要開口阻止。
另一隻手卻猝然掐住她的咽喉，腕間鎖鏈隨著暴起的青筋叮噹作響：「至於您...「指腹在對方劇烈跳動的頸動脈上打著圈，病態的緋紅漫上他蒼白的顴骨。
「該用什麼堵住這張傲慢的小嘴呢？是滾燙的烙鐵，還是...「停頓時的吞咽聲仿佛混著低笑在震顫。
他壓低著身體向兩人湊近，醫生幾乎快感受到對方口中吐出的濁氣，眉頭緊皺似乎下一秒就要爆發。
但這時伊萬的軍靴忽然一緊，一股拉力便拽著他向後倒去，那張稍微大的臉盤子倒在地上摔了個慘。
蘭德伸手一揮觸手消失不見，他三兩下跳到伊萬與兩人之間，卡迪紐也停止哭泣被他扶起共同組成一道屏障。
「要小心啊，伊萬先生，甲板有點滑，我們這裡可沒有打掃衛生的水手。」蘭德強裝輕巧地說著。
這是他第一次對高等人類出手，若是再不給伊萬點顏色恐怕一天不到的時間自己的船上又要出不少事故。
還不等伊萬從地上爬起，達芙妮帶著烏齊從蘭德身邊略過，頓時讓蘭德心中一緊，若是她當場揭穿自己翻臉的話就麻煩了。
達芙妮只是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個傢伙交給你啦。」
蘭德松下一口氣，難道達芙妮也和伊萬合不來？
這倒也是，達芙妮雖然有高等人類張揚的性格但面對蘭德等人也不是完全像其他人一樣不把他們當人看。
伊萬雙手撐地隨後像是跟木棍似的從地上彈起，揉了揉有些摔紅的臉。
他的注意力被蘭德身旁眼角帶著淚痕的卡迪紐吸引。
「你這傢伙難道是……」伊萬的大手將卡迪紐的面龐來回擺弄觀察，之後還隨意撩起他的衣服察看起身體情況。
「沒有鰓也不存在哪怕一點點的黑斑或者變異痕跡，剛才我還以為你是我們的人呢，幸好幸好，你的腎臟不太對勁呀。」他將耳朵貼近卡迪紐腎臟位置好像能聽見什麼。
「原來還是變異人中的殘次品！」他突然發出充滿誇張的吼叫，隨後還毫不顧忌地開始大笑出聲：「果然是這樣，小子，每天晚上有的你受的吧，還有你拉出來的尿真的是……」
「喂，你夠了吧。」卡迪紐夾雜著些許哭腔的聲音頭一次對曾經他不敢有絲毫違逆的「老爺們」不再是低聲下氣，而是憤怒的質問。
伊萬扭轉過頭，寬闊兩肩上的腦袋做出像是木頭般呆滯的表情，那感覺就像是聽見一隻野貓在對自己嘶吼咆哮。
「你說什麼？」伊萬猛地揮手，卡迪紐便被那股力量拍到在地，摔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嗚咽聲。
「卡迪紐！」一旁的米莉安連忙上前想要將他扶起，卻被伊萬伸來的軍靴鞋底逼退。
他的腳在空中懸空了幾秒，猶豫過後還是放了下來。
「算了，要是受傷了辦事倒還麻煩。」他收回腳，不屑地在甲板上蹭了蹭將灰都掃到卡迪紐面上。
「哈哈哈，真好笑。」
「更好笑的是你們居然因為一個殘次品把我當空氣！」伊萬突然伸長著紅脖子逼向眾人，他還在為剛才那件事氣憤，「你們難道不知道這樣做在律法上是要被如何處罰的嗎？」
「哼哼，把你們雙手雙腳綁住扔到海面漂浮三天三夜，想想就很有……」
他舔著嘴唇說道，可這時的蘭德再也受不了對方這明顯的找茬。
「伊萬先生，我向你道歉，但你剛剛的行為又這麼說呢？」
「那可不是你們該有的禮儀舉止，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律法裡面也明確規定你們應該如何文明、和善、平等的對待所有生命。」
「如果你做不到的話，我不建議向你『演示』一番。」
說完蘭德身後浮現出數條豎立的觸手，醫生也雙手背後以能力者的身份擋在他面前。
「請你任何時候都記得：你們處於大海，受到遠航星號的庇護，而我是這艘船的船長。」
很快伊萬的臉色沉下，他面不改色地對著蘭德以命令口吻說道：「那請船長你也不要忘記。」
「總有一天這艘船也會靠岸。」
「只要我一句話的功夫你這艘船就會被教會調查從航海名冊上抹去，而你要麼帶著船被通緝，要麼把這艘船交給教會，身份地位一落千丈。」
「所以好好想想吧小子。」
「今天晚上，在抵達下一個水寨之前讓我滿意，你知道該怎麼做的。」說完他拍著蘭德肩膀大笑著離開。
他的眼神掃過眾人，最後停留在中心哭泣的卡迪紐身上。
他就是昨天那名烏拉人。
「伊萬·彼得羅夫先生。」烏齊一陣風似得來到烏拉人面前對其恭敬地行禮。
伊萬連看都沒看對方一眼，徑直向人群走去。
他的眼神從卡迪紐身上轉移到周圍一圈圍著他安慰的米莉安與醫生還有身後對他點頭的達芙妮，在觀察好一會後，他的身軀仍然站立在原地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可沉寂的海風吹過，所有人注意力幾乎都在卡迪紐身上，沒有人注意到這個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的高等人類。
「靠靠靠，搞什麼啊！」他忽然暴怒起來，不斷跺腳發出震響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他布滿青筋的臉上肌肉堆成一團，扭曲的像是壁畫上的魔鬼，接著兩手展開立在地面形成一個威武的「T」字形，對著面前感覺莫名其妙的眾人大聲喊道：「我伊萬先生到場，為什麼連一個迎接我的人都沒有！」
「難道你們都是和我一樣的高等人類嗎，既然不是，那是誰允許你們這麼無禮？」
「是你嗎，船長先生？」他突然看向蘭德眼珠子像是要瞪出來，但很快他臉上的憤怒消失，微笑著圓潤而充滿光澤。
「不不不，我當然知道你不會這麼做，因為就在昨天你還大著膽子讓我們等你——考慮一下呢。」他特意將那幾個字拖後加重，毫不掩飾地陰陽怪氣。
伊萬又看向面前幾人，米莉安因為被那張醜陋扭曲面龐而嚇得微微顫抖的身軀卻讓他臉上浮起邪笑。
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又被米莉安身後抱著她的窈窕身影吸引，視線直勾勾向那道誘人的風景望去，饑渴的口水隨著喉結滑動吞下。
伊萬喉結滾動著向前逼近，被撕開兩顆紐扣的衣襟下露出泛紅的鎖骨。
他忽然伸手擒住褐發少女的下巴，拇指重重碾過她緊咬的唇瓣：「無禮的小姐、不知好歹的小野貓，你們可真是讓我窩了火啊，我想你們的船長平時一定對你們缺乏管教……」
「放開她你這……」醫生想要開口阻止。
另一隻手卻猝然掐住她的咽喉，腕間鎖鏈隨著暴起的青筋叮噹作響：「至於您...「指腹在對方劇烈跳動的頸動脈上打著圈，病態的緋紅漫上他蒼白的顴骨。
「該用什麼堵住這張傲慢的小嘴呢？是滾燙的烙鐵，還是...「停頓時的吞咽聲仿佛混著低笑在震顫。
他壓低著身體向兩人湊近，醫生幾乎快感受到對方口中吐出的濁氣，眉頭緊皺似乎下一秒就要爆發。
但這時伊萬的軍靴忽然一緊，一股拉力便拽著他向後倒去，那張稍微大的臉盤子倒在地上摔了個慘。
蘭德伸手一揮觸手消失不見，他三兩下跳到伊萬與兩人之間，卡迪紐也停止哭泣被他扶起共同組成一道屏障。
「要小心啊，伊萬先生，甲板有點滑，我們這裡可沒有打掃衛生的水手。」蘭德強裝輕巧地說著。
這是他第一次對高等人類出手，若是再不給伊萬點顏色恐怕一天不到的時間自己的船上又要出不少事故。
還不等伊萬從地上爬起，達芙妮帶著烏齊從蘭德身邊略過，頓時讓蘭德心中一緊，若是她當場揭穿自己翻臉的話就麻煩了。
達芙妮只是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個傢伙交給你啦。」
蘭德松下一口氣，難道達芙妮也和伊萬合不來？
這倒也是，達芙妮雖然有高等人類張揚的性格但面對蘭德等人也不是完全像其他人一樣不把他們當人看。
伊萬雙手撐地隨後像是跟木棍似的從地上彈起，揉了揉有些摔紅的臉。
他的注意力被蘭德身旁眼角帶著淚痕的卡迪紐吸引。
「你這傢伙難道是……」伊萬的大手將卡迪紐的面龐來回擺弄觀察，之後還隨意撩起他的衣服察看起身體情況。
「沒有鰓也不存在哪怕一點點的黑斑或者變異痕跡，剛才我還以為你是我們的人呢，幸好幸好，你的腎臟不太對勁呀。」他將耳朵貼近卡迪紐腎臟位置好像能聽見什麼。
「原來還是變異人中的殘次品！」他突然發出充滿誇張的吼叫，隨後還毫不顧忌地開始大笑出聲：「果然是這樣，小子，每天晚上有的你受的吧，還有你拉出來的尿真的是……」
「喂，你夠了吧。」卡迪紐夾雜著些許哭腔的聲音頭一次對曾經他不敢有絲毫違逆的「老爺們」不再是低聲下氣，而是憤怒的質問。
伊萬扭轉過頭，寬闊兩肩上的腦袋做出像是木頭般呆滯的表情，那感覺就像是聽見一隻野貓在對自己嘶吼咆哮。
「你說什麼？」伊萬猛地揮手，卡迪紐便被那股力量拍到在地，摔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嗚咽聲。
「卡迪紐！」一旁的米莉安連忙上前想要將他扶起，卻被伊萬伸來的軍靴鞋底逼退。
他的腳在空中懸空了幾秒，猶豫過後還是放了下來。
「算了，要是受傷了辦事倒還麻煩。」他收回腳，不屑地在甲板上蹭了蹭將灰都掃到卡迪紐面上。
「哈哈哈，真好笑。」
「更好笑的是你們居然因為一個殘次品把我當空氣！」伊萬突然伸長著紅脖子逼向眾人，他還在為剛才那件事氣憤，「你們難道不知道這樣做在律法上是要被如何處罰的嗎？」
「哼哼，把你們雙手雙腳綁住扔到海面漂浮三天三夜，想想就很有……」
他舔著嘴唇說道，可這時的蘭德再也受不了對方這明顯的找茬。
「伊萬先生，我向你道歉，但你剛剛的行為又這麼說呢？」
「那可不是你們該有的禮儀舉止，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律法裡面也明確規定你們應該如何文明、和善、平等的對待所有生命。」
「如果你做不到的話，我不建議向你『演示』一番。」
說完蘭德身後浮現出數條豎立的觸手，醫生也雙手背後以能力者的身份擋在他面前。
「請你任何時候都記得：你們處於大海，受到遠航星號的庇護，而我是這艘船的船長。」
很快伊萬的臉色沉下，他面不改色地對著蘭德以命令口吻說道：「那請船長你也不要忘記。」
「總有一天這艘船也會靠岸。」
「只要我一句話的功夫你這艘船就會被教會調查從航海名冊上抹去，而你要麼帶著船被通緝，要麼把這艘船交給教會，身份地位一落千丈。」
「所以好好想想吧小子。」
「今天晚上，在抵達下一個水寨之前讓我滿意，你知道該怎麼做的。」說完他拍著蘭德肩膀大笑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