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吁唔吁唔
觸手輔助著蘭德將襲來的怪魚捲起，送到他面前被切成兩半，心之海發出預警，一條怪魚彎曲六條觸足猛地襲向他的背後。
一把銳利的彎刀擋在蘭德背後，熟練的手法刺向怪魚，在血肉里刺啦一扯，鮮血便噴濺而出。
蘭德退後一步，扭頭一看發現那高出自己一個頭的身影手中銀光揮舞，將剽悍的彎刀使用得如同一把精緻細劍。
兩人背靠背，形成毫無死角的防禦攻擊陣型，應對一個個潛伏在貨箱中偷襲的怪魚。
米莉安眼神從未有過的伶俐，仿佛變了個人，面對鮮血也不躲不避，漸漸在兩人的砍殺下怪魚不再像是無窮無盡，壓力慢慢減小，直到倉庫內只剩下一地的怪魚屍體。
「解決了嗎？」蘭德警惕的看向四周，裝填好的燧發槍掃過每一處角落。
再確認除了垂死怪魚的蠕動聲外已經毫無動靜後，才終於放下心將燧發槍上最後一點寄生肉塊去除。
「到底是怎麼回事？」
蘭德正疑惑，身旁的一條皮肉觸手中間忽然扭動著變化出一個凸起物，隨後變成圓形的眼球。
眼球抖動著眼皮告訴蘭德他的發現：「之前光顧著航行，居然疏忽了這些……」
說著那些觸手蠕動著從倉庫內各處犄角旮旯的縫隙中捲來與寄生在蘭德燧發槍護木上相類似的肉塊。
「這些由噬腦怪的神經菌絲變異而來的產物也不容小覷啊。」眼球繼續解釋：「這是那些怪魚的繁殖方式，他們可以附著寄生在物體上，在還沒有成型前便能靠著這些控制一些機關直到長大或與那個物體徹底融合。」
米莉安看著那個像是眼球的皮肉觸手搖了搖「腦袋」，又看向與之交談的蘭德，剛才伶俐的眼神變得充滿疑惑和害怕。
「船長，這個東西和那些沒什麼不同吧，而且感覺還更……」
「說什麼呢？小丫頭，快把船長的刀還回來！」說著觸手蠕動向米莉安將其手上的彎刀捲走交回蘭德手中。
蘭德安撫好米莉安並讓眼球稍微安分點後解釋：「不要害怕，雖然它看著奇怪但並沒有威脅，請你相信我，找到茜露是我們的首要目標，不過……」
「還是先出去看看少寨主怎麼樣了吧，希望不要出什麼大事。」
臨走出倉庫前蘭德將那把彎刀再次抽出，放在眼前端詳。
剛才米莉安戰鬥的景象再次浮現，蘭：優雅的突刺，完美的躲避……
他看向米莉安對對方所說的暝霧之外又多了些相信和好奇。
畢竟一個少女究竟是經過了什麼樣的訓練才能達到那樣的水平，這放在一個濟貧院的孩子身上是完全想像不到的。
外面一處染血桌台上，少寨主羅斯躺在上面顫抖著發出痛苦的呻吟。
卡迪紐在旁焦急的呼喊，企圖得到對方回應，可惜並沒有結果。
回想起之前寨主提起要治好兒子時堅定又充滿哀傷的表情，羅斯對其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而如今羅斯卻在自己船上痛苦呻吟，生命垂危，受傷的脖頸處還有數條黑線向上蔓延。
若是讓對方發現……
蘭德不由緊張地流出冷汗，心裡發涼，自己該不會還沒出航就已經失敗了吧。
「眼球，你有什麼辦法？」
「你小子當我是百科全書啊？」眼球忍不住咒罵，不過還是繞著桌台觀察起羅斯，眯著眼球貌似在思考什麼。
好一會後，他無奈地轉了轉頭：「沒有辦法了，看來只能……」
「找醫生了。」
蘭德還以為眼球憋怎麼久要來個大的，沒想給自己來這一句。
「這樣子看我幹什麼？都說了我不是百科全書，就算前世老夥計號可也是有牧師與醫師的，你還想讓我變出會治療的觸手嗎？」
對方說的不錯，但若是將這個場面帶回水寨讓眾人發現，自己船上的情況暴露，那就算塞主想網開一面放過他也毫無可能了。
可不那麼做羅斯必死無疑。
蘭德皺眉思考時身邊的米莉安似乎也同樣意識到這件事會影響到是否能出航尋找茜露，在原地焦急徘徊惆悵。
此時卡迪紐的一聲大喊卻打斷了兩人的思緒：「就沒有人能帶他去看看醫生嗎？哦我忘了，這艘船壓根沒有人！」
蘭德與米莉安幾乎同時抬頭：「對啊，帶他去看醫生！」
他們是不可能帶醫生過來的一來一回的時間說不定羅斯都撐不住咽氣了。
如此一來帶給他們的選擇只有一個，帶回水寨，而且是不引人注意的帶回水寨。
米莉安快速跑到甲板，蘭德、卡迪紐兩人則在後面抬著身體顫抖的羅斯跟隨。
米莉安將剛才丟在甲板的行李翻出，找到那一大袋跳動著的魚貨，她絲毫不心疼將裡面各種原本用於燒烤的魚貨一股腦倒出。
「這麼大應該夠了。」對比了一下大小，蘭德連同有些於心不忍的卡迪紐將身體發抖的羅斯塞入那充滿魚腥味的袋子。
「我說，我們真的有必要這樣嗎？」卡迪紐問道。
蘭德十分肯定地點頭，隨後讓米莉安推來燒烤架，去掉烤網裡面正好放入被裝進袋子的羅斯，而底下便攜的輪子又剛好可以當做推車使用。
「好我們走！」說完蘭德帶著卡迪紐推著燒烤架快速跑到甲板邊緣。
「好，這裡要慢一點不然…」蘭德還未說完，卡迪紐便將燒烤架抬上甲板邊緣，猛地一推飛也似地從上滑下，速度快得讓蘭德幾乎看到了殘影甚至還在因為傾斜向下的長板在不斷加速。
可這只是一塊普通板子連兩人並排行走都不允許，只要稍微偏離一點點方向那可就要落入船身與碼頭之間的海水。
可出乎蘭德預料的是縱使卡迪紐以近乎瘋狂地速度向下衝刺，可方向卻完美地在長板中保持直到他們滑下碼頭。
「快走啊，愣著幹嘛？」卡迪紐喊了一句，便快速推著燒烤架衝出碼頭。
看來這傢伙也不只有莽撞，這麼想著蘭德忽然被一隻手拽著往前跑。
「我知道他要去哪。」米莉安說完帶著蘭德一路從碼頭跑出，穿過漂浮過道，雖然跟著卡迪紐身後但他們只能看到對方的輪印。
可是卡迪紐速度雖快卻免不了在人群左沖右撞，不過好在蘭德藉口說對方是自己船員並以船長身份安撫那些憤怒群眾才得到緩和。
穿過好幾處浮台從碼頭所處的東部達到接近水塞中心立柱的一個巨大螺殼前。
準確來說是一間以鐵板搭建模仿螺殼而成的建築。
蘭德兩人從小道跑到時卡迪紐也剛好推著燒烤架從大道衝來。
「接下來交給我吧。」這麼說著蘭德接過推車一路向大螺殼內深入。
裡面如同外面的螺殼一樣被塗滿白漆，潔白過道中禱告哭泣的人們讓這裡充滿壓重氣氛，不過也因此並沒有多少人注意到在人群中顯得頗為奇怪的三人。
身旁的米莉安表示曾經有個濟貧院的大姐姐出來後在這裡工作或許能夠信任。
「醫生？」
「對她從不願意告訴我們名字，只讓我們以醫生稱呼她，所以也被當作濟貧院裡的怪人。」米莉安說道。
「不過最後貌似因為什麼原因她被院長放走，而且走的時候院長看她的眼神……」
「就像看你一樣。」
一把銳利的彎刀擋在蘭德背後，熟練的手法刺向怪魚，在血肉里刺啦一扯，鮮血便噴濺而出。
蘭德退後一步，扭頭一看發現那高出自己一個頭的身影手中銀光揮舞，將剽悍的彎刀使用得如同一把精緻細劍。
兩人背靠背，形成毫無死角的防禦攻擊陣型，應對一個個潛伏在貨箱中偷襲的怪魚。
米莉安眼神從未有過的伶俐，仿佛變了個人，面對鮮血也不躲不避，漸漸在兩人的砍殺下怪魚不再像是無窮無盡，壓力慢慢減小，直到倉庫內只剩下一地的怪魚屍體。
「解決了嗎？」蘭德警惕的看向四周，裝填好的燧發槍掃過每一處角落。
再確認除了垂死怪魚的蠕動聲外已經毫無動靜後，才終於放下心將燧發槍上最後一點寄生肉塊去除。
「到底是怎麼回事？」
蘭德正疑惑，身旁的一條皮肉觸手中間忽然扭動著變化出一個凸起物，隨後變成圓形的眼球。
眼球抖動著眼皮告訴蘭德他的發現：「之前光顧著航行，居然疏忽了這些……」
說著那些觸手蠕動著從倉庫內各處犄角旮旯的縫隙中捲來與寄生在蘭德燧發槍護木上相類似的肉塊。
「這些由噬腦怪的神經菌絲變異而來的產物也不容小覷啊。」眼球繼續解釋：「這是那些怪魚的繁殖方式，他們可以附著寄生在物體上，在還沒有成型前便能靠著這些控制一些機關直到長大或與那個物體徹底融合。」
米莉安看著那個像是眼球的皮肉觸手搖了搖「腦袋」，又看向與之交談的蘭德，剛才伶俐的眼神變得充滿疑惑和害怕。
「船長，這個東西和那些沒什麼不同吧，而且感覺還更……」
「說什麼呢？小丫頭，快把船長的刀還回來！」說著觸手蠕動向米莉安將其手上的彎刀捲走交回蘭德手中。
蘭德安撫好米莉安並讓眼球稍微安分點後解釋：「不要害怕，雖然它看著奇怪但並沒有威脅，請你相信我，找到茜露是我們的首要目標，不過……」
「還是先出去看看少寨主怎麼樣了吧，希望不要出什麼大事。」
臨走出倉庫前蘭德將那把彎刀再次抽出，放在眼前端詳。
剛才米莉安戰鬥的景象再次浮現，蘭：優雅的突刺，完美的躲避……
他看向米莉安對對方所說的暝霧之外又多了些相信和好奇。
畢竟一個少女究竟是經過了什麼樣的訓練才能達到那樣的水平，這放在一個濟貧院的孩子身上是完全想像不到的。
外面一處染血桌台上，少寨主羅斯躺在上面顫抖著發出痛苦的呻吟。
卡迪紐在旁焦急的呼喊，企圖得到對方回應，可惜並沒有結果。
回想起之前寨主提起要治好兒子時堅定又充滿哀傷的表情，羅斯對其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而如今羅斯卻在自己船上痛苦呻吟，生命垂危，受傷的脖頸處還有數條黑線向上蔓延。
若是讓對方發現……
蘭德不由緊張地流出冷汗，心裡發涼，自己該不會還沒出航就已經失敗了吧。
「眼球，你有什麼辦法？」
「你小子當我是百科全書啊？」眼球忍不住咒罵，不過還是繞著桌台觀察起羅斯，眯著眼球貌似在思考什麼。
好一會後，他無奈地轉了轉頭：「沒有辦法了，看來只能……」
「找醫生了。」
蘭德還以為眼球憋怎麼久要來個大的，沒想給自己來這一句。
「這樣子看我幹什麼？都說了我不是百科全書，就算前世老夥計號可也是有牧師與醫師的，你還想讓我變出會治療的觸手嗎？」
對方說的不錯，但若是將這個場面帶回水寨讓眾人發現，自己船上的情況暴露，那就算塞主想網開一面放過他也毫無可能了。
可不那麼做羅斯必死無疑。
蘭德皺眉思考時身邊的米莉安似乎也同樣意識到這件事會影響到是否能出航尋找茜露，在原地焦急徘徊惆悵。
此時卡迪紐的一聲大喊卻打斷了兩人的思緒：「就沒有人能帶他去看看醫生嗎？哦我忘了，這艘船壓根沒有人！」
蘭德與米莉安幾乎同時抬頭：「對啊，帶他去看醫生！」
他們是不可能帶醫生過來的一來一回的時間說不定羅斯都撐不住咽氣了。
如此一來帶給他們的選擇只有一個，帶回水寨，而且是不引人注意的帶回水寨。
米莉安快速跑到甲板，蘭德、卡迪紐兩人則在後面抬著身體顫抖的羅斯跟隨。
米莉安將剛才丟在甲板的行李翻出，找到那一大袋跳動著的魚貨，她絲毫不心疼將裡面各種原本用於燒烤的魚貨一股腦倒出。
「這麼大應該夠了。」對比了一下大小，蘭德連同有些於心不忍的卡迪紐將身體發抖的羅斯塞入那充滿魚腥味的袋子。
「我說，我們真的有必要這樣嗎？」卡迪紐問道。
蘭德十分肯定地點頭，隨後讓米莉安推來燒烤架，去掉烤網裡面正好放入被裝進袋子的羅斯，而底下便攜的輪子又剛好可以當做推車使用。
「好我們走！」說完蘭德帶著卡迪紐推著燒烤架快速跑到甲板邊緣。
「好，這裡要慢一點不然…」蘭德還未說完，卡迪紐便將燒烤架抬上甲板邊緣，猛地一推飛也似地從上滑下，速度快得讓蘭德幾乎看到了殘影甚至還在因為傾斜向下的長板在不斷加速。
可這只是一塊普通板子連兩人並排行走都不允許，只要稍微偏離一點點方向那可就要落入船身與碼頭之間的海水。
可出乎蘭德預料的是縱使卡迪紐以近乎瘋狂地速度向下衝刺，可方向卻完美地在長板中保持直到他們滑下碼頭。
「快走啊，愣著幹嘛？」卡迪紐喊了一句，便快速推著燒烤架衝出碼頭。
看來這傢伙也不只有莽撞，這麼想著蘭德忽然被一隻手拽著往前跑。
「我知道他要去哪。」米莉安說完帶著蘭德一路從碼頭跑出，穿過漂浮過道，雖然跟著卡迪紐身後但他們只能看到對方的輪印。
可是卡迪紐速度雖快卻免不了在人群左沖右撞，不過好在蘭德藉口說對方是自己船員並以船長身份安撫那些憤怒群眾才得到緩和。
穿過好幾處浮台從碼頭所處的東部達到接近水塞中心立柱的一個巨大螺殼前。
準確來說是一間以鐵板搭建模仿螺殼而成的建築。
蘭德兩人從小道跑到時卡迪紐也剛好推著燒烤架從大道衝來。
「接下來交給我吧。」這麼說著蘭德接過推車一路向大螺殼內深入。
裡面如同外面的螺殼一樣被塗滿白漆，潔白過道中禱告哭泣的人們讓這裡充滿壓重氣氛，不過也因此並沒有多少人注意到在人群中顯得頗為奇怪的三人。
身旁的米莉安表示曾經有個濟貧院的大姐姐出來後在這裡工作或許能夠信任。
「醫生？」
「對她從不願意告訴我們名字，只讓我們以醫生稱呼她，所以也被當作濟貧院裡的怪人。」米莉安說道。
「不過最後貌似因為什麼原因她被院長放走，而且走的時候院長看她的眼神……」
「就像看你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