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狩獵史足魚
獲得魚卵後，兩人走上主甲板，海風迎面吹來，熊熊烈陽高懸於空透過高聳船帆照射到蘭德脖頸處又癢又痛。
即使如此他還是頂著烈陽抬頭看去:
「太陽已經落到斜上，要開始捕撈了茜露！」
茜露用手遮著額頭，還沒開口問點什麼，便被蘭德拉著跑下甲板。
到達最底層甲板，這裡和上兩層甲板簡直天差地別，光是下樓梯時的眩暈感都差點讓茜露吐出剛才吃的魚肉。
「蘭德慢點……」茜露想要叫住蘭德，但回過神來後他們已經到達了搖搖晃晃的底層，一個鬍子垂至小腹的矮個子正盯著兩人。
「好啊孩子，你總是第一個到的，新人適應的還習慣嗎？」坎巴拉抬起頭，微笑使鬍子擠成一團。
「還可以，魚肉豆子很好吃嘿嘿……」茜露暈乎乎的胡言亂語。
坎巴拉沒有責怪反倒是爽朗大笑。
「沒事孩子，雖然你第一天來，我們也是第一次承接史足魚這種級別的捕撈任務，到時候你和蘭德在旁邊學習就好了。」
雖然實際捕撈中水孩也幫不上什麼忙，可這樣說卻讓茜露心中產生出充滿希望的未來。
「坎巴拉船長，這個。」等待坎巴拉說完，蘭德拿出水袋中的螺旋魚卵。
「這是……？」船長和藹的神色陡然消失變為凝重。
「你從哪找來的？」他語氣沉重。
蘭德將過程如實告知，就是有關能力的細節處隱瞞不說。
船長凝重的神色慢慢放鬆，最後點起頭來：「好孩子，誠實是水孩的根本，看來你已經十分明悟這一點。」
「好孩子就應該受到獎勵。」
「這樣子吧，今天晚上來船長室找我，我會教給你孵化魚卵和馴化史足魚的方法。」
蘭德心中猛地一顫。
「船長，難道？」
「從今天開始，這就是你的小寵物了。」坎巴拉船長眯著眼笑，鄭重的語氣說明這並不是什麼玩笑。
「什麼！？」比蘭德先驚呼出聲的是緩過來的茜露，她興奮地舉起懷中的畫冊小心詢問：「那我的畫冊……」
「留著吧孩子。」
「好耶！」
「不過，蘭德，你也知道你身體的副作用越來越嚴重，如果發現了白珍珠還是吃下好點，我可不想看到一個水孩死在我的船里。」
「當然！」蘭德連忙將卵收回水袋。
心之海果然沒有騙他，一切簡直順利地讓他想像不到。
坎巴拉船長還真是個好人啊。
「船長！」
這時隨著一聲呼喊，腳步聲從樓梯快速靠近，一排手持巨大魚叉槍的隊伍就出現在他們眼前。
「準備完成，隨時可以捕撈。」男人們的聲音鏗鏘有力。
這些男人敞開的背心內的不同位置都長著和魚似得鰓，皮膚上的細短黑線零散地遍布全身，他們就是進行主要狩獵捕撈工作的變異人——「水人」
擁有著魚鰓變異的他們毫無意外是捕撈工作的最佳人選。
「這次任務危險，我還請來一位能力者幫助。」說完他揮揮短手，船艙中央原本用來積蓄艙底水位置鑽出一位全身濕透的長髮男人。
所有人這才發現中央被開出一塊方形空洞。
但這裡可是最底層，如果這裡開了洞那水流豈不是會噴涌而入？
不只蘭德意識到了這一點，其他水人見此也下意識向後退出兩步。
「不用害怕，貝特曼先生是原能力者，靠著變異的力量他能放出一塊區域的力場抑制水壓。」
他們這才放鬆下來，紛紛向這位能力者投去目光。
能力者，雖然也是和蘭德並無區別的變異人，但他們的變異稀有且強大，地位也就天差地別。
他聽哥哥說過，原能力者是種能夠使用無形之力攻擊，建立無形力場防禦的能力者分支之一。
黑色長髮幾乎蓋住了他的整張臉，對方也不說話，透露出詭異的神秘感。
「貝特曼先生不喜歡說話，捕撈的時候大家還請看他手勢行動。」坎巴拉耐心給所有人解釋，還拍了拍能力者的小腿，試圖緩解氣氛。
但恰恰是這幾下的抖動，讓蘭德隱約看見了長發下的面龐：
怎麼看不到鼻子？
疑惑並未持續多久，蘭德兩人便被拉到那沒有甲板隔離海水的方形區域面前，淡黃海水在底下飄著，像是船里的小池子。
幾桶裝滿海水的鉛桶被撈了上來，熟悉的場景再次出現。
「找到史足魚位置，我們要航行到它頭上，將他死死壓在水底捕獲。」
史足魚一旦達到甲板靠著四肢腳蹼攻擊反倒會更加猛烈，所以坎巴拉船長才會採取這樣的策略。
不過這都和蘭德沒有關係，他捧起鉛桶就開始將噁心海水往嘴裡灌。
茜露猶豫一番，最後顫抖著手也學著蘭德將海水倒入口中。
之前在濟貧院為了培養心之海她也喝過未淨化的海水，就算這個海水和當時的比有點不一樣，但應該問題不大。
……吧？
剛喝下一口，強烈的灼燒感頓時充斥口腔，茜露忍不住捂住嘴乾嘔，鉛桶也打翻在地，海水潑在甲板竟然發出滋滋響聲！
「嘖，裡面可沒有抗酸材質啊。」不知哪個水手突然說起，茜露不可置信地瞪圓雙眼看向已經喝下半桶這種液體的蘭德。
這傢伙是怎麼做到的？
好在船長體諒她，原諒了茜露第一次不熟練，便讓她在一旁休息暫時由蘭德負責全部。
「找到了，在西北方向。」
看著蘭德灌下海水，茜露自責萬分。
可這個黑脖子少年從始至終都是那副表情，也沒有絲毫責怪茜露的表現，只是麻木地喝下一桶又一桶……
一時間她連先前害怕的情緒都忘得一乾二淨了，只希望趕快找到那什麼魚，讓蘭德結束痛苦。
終於，在喝下第四桶水後，蘭德長呼口氣：「到了，就在下面。」
坎巴拉船長發出震天呼喊:
「拋錨！」
劇烈的搖晃感慢慢減弱，他們停了下來。
「快快快！」坎巴拉船長快速邁動雙腿，在兩層甲板間來往，順著他身後一個個水手抬著有半人那麼大的鮮肉塊。
「這是鯨魚肉？」
在茜露的認知里這麼大的肉塊除了鯨魚外不會是其他生物。
而這種肉一大塊可能就超過了她們的身價，這個史足魚居然能讓船長捨得花這麼多錢嗎？
「沒錯，鯨魚肉。」蘭德已經恢復過來，站到她身邊看著這一幕，和茜露相比他沉穩得多。
「史足魚特別喜歡吃同體型的魚種。」
「而三十米級的鯨魚，算得上是它菜單里勉強排的上號的。」
即使如此他還是頂著烈陽抬頭看去:
「太陽已經落到斜上，要開始捕撈了茜露！」
茜露用手遮著額頭，還沒開口問點什麼，便被蘭德拉著跑下甲板。
到達最底層甲板，這裡和上兩層甲板簡直天差地別，光是下樓梯時的眩暈感都差點讓茜露吐出剛才吃的魚肉。
「蘭德慢點……」茜露想要叫住蘭德，但回過神來後他們已經到達了搖搖晃晃的底層，一個鬍子垂至小腹的矮個子正盯著兩人。
「好啊孩子，你總是第一個到的，新人適應的還習慣嗎？」坎巴拉抬起頭，微笑使鬍子擠成一團。
「還可以，魚肉豆子很好吃嘿嘿……」茜露暈乎乎的胡言亂語。
坎巴拉沒有責怪反倒是爽朗大笑。
「沒事孩子，雖然你第一天來，我們也是第一次承接史足魚這種級別的捕撈任務，到時候你和蘭德在旁邊學習就好了。」
雖然實際捕撈中水孩也幫不上什麼忙，可這樣說卻讓茜露心中產生出充滿希望的未來。
「坎巴拉船長，這個。」等待坎巴拉說完，蘭德拿出水袋中的螺旋魚卵。
「這是……？」船長和藹的神色陡然消失變為凝重。
「你從哪找來的？」他語氣沉重。
蘭德將過程如實告知，就是有關能力的細節處隱瞞不說。
船長凝重的神色慢慢放鬆，最後點起頭來：「好孩子，誠實是水孩的根本，看來你已經十分明悟這一點。」
「好孩子就應該受到獎勵。」
「這樣子吧，今天晚上來船長室找我，我會教給你孵化魚卵和馴化史足魚的方法。」
蘭德心中猛地一顫。
「船長，難道？」
「從今天開始，這就是你的小寵物了。」坎巴拉船長眯著眼笑，鄭重的語氣說明這並不是什麼玩笑。
「什麼！？」比蘭德先驚呼出聲的是緩過來的茜露，她興奮地舉起懷中的畫冊小心詢問：「那我的畫冊……」
「留著吧孩子。」
「好耶！」
「不過，蘭德，你也知道你身體的副作用越來越嚴重，如果發現了白珍珠還是吃下好點，我可不想看到一個水孩死在我的船里。」
「當然！」蘭德連忙將卵收回水袋。
心之海果然沒有騙他，一切簡直順利地讓他想像不到。
坎巴拉船長還真是個好人啊。
「船長！」
這時隨著一聲呼喊，腳步聲從樓梯快速靠近，一排手持巨大魚叉槍的隊伍就出現在他們眼前。
「準備完成，隨時可以捕撈。」男人們的聲音鏗鏘有力。
這些男人敞開的背心內的不同位置都長著和魚似得鰓，皮膚上的細短黑線零散地遍布全身，他們就是進行主要狩獵捕撈工作的變異人——「水人」
擁有著魚鰓變異的他們毫無意外是捕撈工作的最佳人選。
「這次任務危險，我還請來一位能力者幫助。」說完他揮揮短手，船艙中央原本用來積蓄艙底水位置鑽出一位全身濕透的長髮男人。
所有人這才發現中央被開出一塊方形空洞。
但這裡可是最底層，如果這裡開了洞那水流豈不是會噴涌而入？
不只蘭德意識到了這一點，其他水人見此也下意識向後退出兩步。
「不用害怕，貝特曼先生是原能力者，靠著變異的力量他能放出一塊區域的力場抑制水壓。」
他們這才放鬆下來，紛紛向這位能力者投去目光。
能力者，雖然也是和蘭德並無區別的變異人，但他們的變異稀有且強大，地位也就天差地別。
他聽哥哥說過，原能力者是種能夠使用無形之力攻擊，建立無形力場防禦的能力者分支之一。
黑色長髮幾乎蓋住了他的整張臉，對方也不說話，透露出詭異的神秘感。
「貝特曼先生不喜歡說話，捕撈的時候大家還請看他手勢行動。」坎巴拉耐心給所有人解釋，還拍了拍能力者的小腿，試圖緩解氣氛。
但恰恰是這幾下的抖動，讓蘭德隱約看見了長發下的面龐：
怎麼看不到鼻子？
疑惑並未持續多久，蘭德兩人便被拉到那沒有甲板隔離海水的方形區域面前，淡黃海水在底下飄著，像是船里的小池子。
幾桶裝滿海水的鉛桶被撈了上來，熟悉的場景再次出現。
「找到史足魚位置，我們要航行到它頭上，將他死死壓在水底捕獲。」
史足魚一旦達到甲板靠著四肢腳蹼攻擊反倒會更加猛烈，所以坎巴拉船長才會採取這樣的策略。
不過這都和蘭德沒有關係，他捧起鉛桶就開始將噁心海水往嘴裡灌。
茜露猶豫一番，最後顫抖著手也學著蘭德將海水倒入口中。
之前在濟貧院為了培養心之海她也喝過未淨化的海水，就算這個海水和當時的比有點不一樣，但應該問題不大。
……吧？
剛喝下一口，強烈的灼燒感頓時充斥口腔，茜露忍不住捂住嘴乾嘔，鉛桶也打翻在地，海水潑在甲板竟然發出滋滋響聲！
「嘖，裡面可沒有抗酸材質啊。」不知哪個水手突然說起，茜露不可置信地瞪圓雙眼看向已經喝下半桶這種液體的蘭德。
這傢伙是怎麼做到的？
好在船長體諒她，原諒了茜露第一次不熟練，便讓她在一旁休息暫時由蘭德負責全部。
「找到了，在西北方向。」
看著蘭德灌下海水，茜露自責萬分。
可這個黑脖子少年從始至終都是那副表情，也沒有絲毫責怪茜露的表現，只是麻木地喝下一桶又一桶……
一時間她連先前害怕的情緒都忘得一乾二淨了，只希望趕快找到那什麼魚，讓蘭德結束痛苦。
終於，在喝下第四桶水後，蘭德長呼口氣：「到了，就在下面。」
坎巴拉船長發出震天呼喊:
「拋錨！」
劇烈的搖晃感慢慢減弱，他們停了下來。
「快快快！」坎巴拉船長快速邁動雙腿，在兩層甲板間來往，順著他身後一個個水手抬著有半人那麼大的鮮肉塊。
「這是鯨魚肉？」
在茜露的認知里這麼大的肉塊除了鯨魚外不會是其他生物。
而這種肉一大塊可能就超過了她們的身價，這個史足魚居然能讓船長捨得花這麼多錢嗎？
「沒錯，鯨魚肉。」蘭德已經恢復過來，站到她身邊看著這一幕，和茜露相比他沉穩得多。
「史足魚特別喜歡吃同體型的魚種。」
「而三十米級的鯨魚，算得上是它菜單里勉強排的上號的。」